第23章 神醫手,一月保你懷上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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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門外傳來一陣沉悶的腳步聲,伴隨著馬勝利熟悉的大嗓門。

  「建國,慢點走,黑燈瞎火的別摔了。」

  馬小花耳朵尖,一下從蘇雲懷裡跳了下來,朝著門口衝去。

  「啊爹!」

  門帘被掀開,一對年輕男女走了進來。

  「小花,慢點跑。」

  男人一把接住撲過來的女兒,緊繃的嘴角柔和下來。

  馬小花獻寶似的從口袋裡掏出那半塊桂花糕。

  「阿爹吃!蘇叔叔給的,可甜了!」

  男人一愣,「阿爹不吃,都給小花兒吃。」

  「花兒,是誰給你的呀?」

  「是蘇叔叔給的。」

  聽到這話,男人瞭然點頭,目光看向不遠處的蘇雲。

  馬勝利在一旁樂呵介紹。

  「我給你們介紹,這位是蘇知青,以後就住咱家偏房。」

  他又指著兒子兒媳比劃:「蘇大夫,這是我兒子兒媳馬建國、鄭月。」

  「建國哥,嫂子。」

  蘇雲站起身,熟絡招呼。

  他從口袋裡摸出那包大前門,遞給馬建國。

  「馬叔,建國哥,抽一根。」

  馬建國看到那帶著過濾嘴的好煙,眼睛一亮,連忙擺手。

  「哎喲,蘇同志,這可使不得,太金貴了。」

  嘴上說著不要,眼睛卻挪不開了。

  「自家兄弟,客氣啥。」

  蘇雲不由分說地把煙塞到他手裡,又幫他點上火。

  馬建國吸了一口,那醇厚的味道讓他舒服地眯起了眼。

  這個新來的知青,會來事兒。

  「都別在院裡站著了,進屋吃飯!」

  祥雲嬸端著個大海碗從廚房出來,熱情張羅。

  飯菜,已經擺上了炕桌。

  一盤金燦燦的炒雞蛋,一盤酸辣土豆絲,還有一盤鹹菜絲。

  最中間,擺著一盆熱氣騰騰的羊肉湯。

  肥瘦相間的羊肉塊在濃郁的湯汁里翻滾,香氣撲鼻。

  在這包穀面窩頭都算改善伙食的地方,這一桌飯菜,絕對是招待最尊貴客人的規格了。

  「蘇大夫,家裡沒啥好東西,你別嫌棄。」祥雲嬸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嬸子,您太客氣了,這都趕上過年了。」蘇雲目光真摯。

  馬勝利哈哈一笑,給蘇雲滿滿盛了一碗飯。

  「蘇大夫是咱家的貴客,必須招待好!」

  馬勝利翻出半瓶珍藏的伊犁大曲。

  小心翼翼地給蘇雲和馬建國各自倒了小半杯。

  酒過三巡,屋裡的氣氛熱絡起來。

  蘇雲說話沉穩有度,沒半點城裡知青的架子。

  馬建國幾杯酒下肚,話也漸漸多了。

  可說著說著,他臉上的笑容就淡了。

  端著酒杯,連連嘆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桌子底下。

  鄭月焦急地踢了踢丈夫的小腿,眼神里透著催促。

  馬建國一咬牙。

  紅著臉,拉下了男人的尊嚴。

  「蘇大夫,我敬您一杯!」

  他仰脖灌下辛辣的白酒,借著酒勁開了口。

  「我……我有個難以啟齒的毛病。」

  「我們結婚五年了,有了小花後,就一直沒個動靜。」

  「村里人都戳我們脊梁骨,說我們老馬家要絕後。」

  他聲音發顫,眼眶通紅。

  「想求您給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屋裡瞬間安靜下來。

  馬勝利吧嗒吧嗒抽著旱菸,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祥雲嬸也停下了筷子,一臉愁容。

  蘇雲不慌不忙地放下筷子。


  神色平靜,沒有絲毫嘲笑或詫異。

  「建國哥,既然叫我一聲大夫,諱疾忌醫可要不得。」

  「手伸過來。」

  馬建國連忙擼起油膩的袖管,把粗糙的手腕擱在桌上。

  蘇雲伸出三根手指,穩穩搭在他的寸關尺上。

  微閉雙眼。

  片刻後,他收回手指。

  「腎氣極度虧虛,精關不固。」

  馬建國緊張地咽了口唾沫。

  蘇雲目光如炬,語氣篤定。

  「夜半時分,是不是經常盜汗,還伴著流涎?」

  「腰膝酸軟,乾重活時總覺得提不上氣?」

  馬建國的眼睛猛地瞪得滾圓。

  像見了鬼一樣盯著蘇雲。

  「蘇……蘇大夫,您怎麼知道的?」

  這事兒他連爹媽都沒敢說!

  每次半夜醒來,枕巾都是濕的,他只當是白天幹活累的。

  蘇雲沒理會他的震驚。

  目光一轉,落在了一旁局促不安的鄭月身上。

  只隔空掃了兩眼。

  「嫂子,你的情況也不樂觀。」

  鄭月嚇得一哆嗦,下意識地抓緊了衣角。

  蘇雲聲音沉穩,字字句句砸在眾人心頭。

  「面色㿠白,唇色暗淡。」

  「經期大亂,宮寒如冰。」

  「每次來癸水時,是不是小腹絞痛難忍,手腳冰涼得像是在冰窟窿里泡過?」

  鄭月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眼眶瞬間紅透,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全中!

  蘇雲收回目光,一錘定音。

  「你們五年無子,不是單方面的問題。」

  「是雙方身體都虧空得厲害。」

  「種子不行,地也凍著,怎麼可能發芽?」

  這句話,徹底掀翻了鄭月這五年來承受的所有委屈。

  村里那些長舌婦,天天罵她是不會下蛋的母雞。

  她甚至想過跳塔里木河一了百了。

  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她捂著嘴,泣不成聲。

  「蘇大夫!」

  馬勝利激動得手直哆嗦。

  菸袋鍋子磕在桌沿上,火星四濺。

  祥雲嬸更是急得站了起來,一把抓住蘇雲的胳膊。

  「這……這病能治嗎?」

  「我們老馬家,不能斷了香火啊!」

  蘇雲氣定神閒。

  從隨身的挎包里,摸出一個古樸的紫檀木針盒。

  這是他借著挎包掩護,從空間取出的物件。

  「能治。」

  「我給你們開個方子,用心調理。」

  「一個月,保准讓嫂子懷上!」

  馬家四人,呼吸都好像停了。

  「蘇大夫,你說的是真的?」馬勝利激動得鬍子都在抖。

  「君子一言。」蘇雲神色淡然。

  他找來紙筆,筆走龍蛇,很快寫下兩張藥方。

  「方子不複雜,只是……」

  他將藥方遞給馬建國,話鋒微轉:「要想見效快,藥材得用好的。」

  「尤其是嫂子這方子裡,有一味主藥,肉蓯蓉,最好能找到二十年以上的。」

  「二十年?」馬建國倒吸一口涼氣。

  這玩意兒本就金貴,二十年份的,那得上哪兒找去?怕是有錢都買不到!

  蘇雲看透他的心思,耐心剖析:「用普通藥材,得吃上一年半載,慢慢磨,花費的錢財和精力更多。」

  「用好藥,一個月見效,快刀斬亂麻,反而更划算。」

  這個道理,馬勝利和馬建國都懂。

  「蘇大夫,診費多少錢,您儘管開口!」

  馬建國摸出身上僅有的幾張毛票,又轉頭準備找他爹拿家底,一臉決絕。

  蘇雲卻笑著將他的手推了回去。

  「建國哥,你這是打我的臉。」

  「我住在隊長家,吃著嬸子做的飯,咱們就是一家人。」

  「給自家人看病,哪有收錢的道理?」

  他頓了頓,半開玩笑道:「真要謝我,等嫂子生個大胖小子,到時候請我吃頓滿月酒就行。」

  馬勝利聽得滿臉紅光,祥雲嬸也一個勁兒點頭,看蘇雲的眼神越發親切。

  這個年輕人,不僅本事大,做人更是敞亮!

  「好!就這麼說定了!」馬勝利一拍桌子,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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