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憋屈難受的趙大勇
說著她看了一眼林婉兒三人，眸中異色一閃而過。
「都是響應國家號召，建設新大西北，煉紅心，幹革命的同志，力所能及之下自該互相照拂。」
蘇雲笑道，但話也沒說全。
畢竟這個時代的人雖然質樸，但也少不了一些心術不正的。
若是之後有人想來打秋風，拿他的話道德綁架那可不行。
「是這個理。」
陳紅梅笑著附和，臉頰上兩個小酒窩若隱若現。
老解放卡車在顛簸的土路上前行。
車廂里的人被晃的東倒西歪。
蘇雲五人靠在前廂板上，因為靠近駕駛室顛簸倒是輕了不少。
此時他眸子微閉，意識落在了仙靈空間中。
除了簽到林婉兒，還有三次簽到獲得的東西不算多。
但也不算少。
其中與顧清霜接觸獲得的八極拳如今已融會貫通，能將他的十倍體魄發揮出來，自保力極大增強。
此外還有一棵蘋果樹苗，按照仙靈空間之前傳的明悟。
樹苗成長需要一個月，第二月就可以正常結果了。
原身出來只帶了十多塊錢和寥寥幾張票窮的很。
但如今有仙靈空間兜底系統又獎勵了不少錢票。
他對接下來的生活也少了幾分擔憂，至少不會餓著。
中午時分。
黃沙被風捲起從車廂縫隙里灌進來，混著汗味和塵土嗆的人喘不過氣。
毒辣的陽光炙烤著大地，鐵皮車廂被曬的滾燙。
終於卡車在一片稀疏的胡楊林邊停下。
帶隊幹部沙啞的聲音傳來。
「停一下，原地休息十五分鐘。」
車上的人連滾帶爬的跳下車，貪婪的呼吸著林子裡稍微涼快些的空氣。
蘇雲輕鬆一躍而下穩穩落地。
十倍體能讓他感覺不到疲憊，只是這乾燥的天氣也讓他有些口渴。
他回頭看去，林婉兒和顧家姐妹正互相攙扶著艱難的從高高的車廂上爬下來。
她們的臉色都不好看，尤其是體弱的顧清雪小臉煞白，整個人都在晃。
「慢點。」
蘇雲伸出手很自然的扶了她們一把。
陳紅梅則是自己利落的跳下動作乾脆，英姿颯爽。
眾人找了塊陰涼地紛紛拿出自己的水壺和乾糧。
所謂的乾糧大多是黑乎乎的窩頭，或是干硬的餅子。
就著水壺裡那點金貴的水難以下咽。
趙大勇和他那幾個跟班聚在一起，一邊啃著饅頭一邊眼神不善的往蘇雲這邊瞟。
蘇雲懶的理他。
他看著身邊四個女孩疲憊的模樣有了主意。
他解下自己的背包假裝在裡面翻找。
下一秒幾個紅潤飽滿散發著清甜香氣的大蘋果出現在他手中。
緊接著他又掏出一個牛肉罐頭，打開后里面滿是油脂和牛肉塊。
這些都是之前簽到的獎勵一直放在空間裡新鮮如初。
蘇雲笑道，「同志，不知是否有幸和你們分享食物。」
「蘇同志，快坐。」
陳紅梅連忙起身挪出一點位置笑道，「我這有玉米餅但有些干硬，蘇同志要是不嫌棄自無不可。」
林婉兒也笑了笑攤開手中的白面饅頭。
「蘇同志，我的也可以分給你。」
顧清雪姐妹倆對視一眼遞出手中的麵餅。
蘇雲笑著坐下，「那就說定了，我們一起分著吃。」
「先嘗嘗我的。」
說著他把蘋果和牛肉罐頭遞到四人面前。
「這蘋果……還有罐頭。」
林婉兒滿眼都是不可思議。
「蘇同志，這罐頭和水果可都是稀罕物，我們哪能占你便宜。」
顧家姐妹倆睜大了眼看著蘋果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相識就是緣分，快吃吧。」
蘇雲笑了笑。
分給四人蘋果和牛肉罐頭不是為了討好，純粹是表示一下。
之後要是分到一個隊能照拂就照拂一二。
能拿下就拿下要是不能就隨緣吧。
陳紅梅倒是沒那麼驚訝，只是深深的看了蘇雲一眼接過蘋果乾脆的咬了一口。
咔嚓。
清脆的聲音在戈壁灘上格外清晰。
周圍所有啃著窩頭的知青動作都停住了。
那是什麼。
又紅又大還在滴著汁水。
再看看蘇雲分給另外三個女孩的，還有那散發著誘人香氣的牛肉。
嫉妒渴望貪婪。
「我說這位同志，你這是什麼意思。」
趙大勇幾步沖了過來滿臉正氣大聲開始批鬥。
「大傢伙兒都餓著肚子啃窩頭你倒好，又是蘋果又是罐頭的，這麼好的東西卻只和四位女同志分享這是在搞小團體。」
「你這是嚴重的享樂主義作風。」
他這一嗓子點燃了周圍幾個貪婪的人。
「就是，太自私了，一點集體主義精神都沒有。」
「有好吃的不懂分享給革命同志，算什麼先進青年。」
「趙大勇說的對，好東西就應該大家一起分享。」
這群人貪婪的理直氣壯。
林婉兒和顧家姐妹的臉瞬間白了。
她們沒想到吃個東西會引來這麼大的麻煩。
「蘇雲，要不……要不我們不吃了，還給你……」
林婉兒小聲說著聲音裡帶了哭腔。
顧清霜也把手裡的蘋果遞了回去眼神倔強又擔憂。
陳紅梅則冷眼看著這一切站起身說。
「蘇同志的東西，想給誰就給誰。」
「你也可以把自己的錢票分給大家啊。」
趙大勇被懟的臉色一紅，「這怎麼一樣。」
蘇雲沒有理會她們，站起來平靜的看向趙大勇。
他舉起手裡的蘋果對著最紅的一面。
咔嚓。
又是一大口。
那副享受的模樣徹底點燃了趙大勇的怒火。
「你……你還吃，你當我的話是耳旁風嗎。」
「趙大勇同志，你的思想覺悟很高嘛。」
趙大勇一愣以為蘇雲服軟立刻挺起胸膛，「那是當然，我……」
「既然你覺悟這麼高，」蘇雲打斷他指了指跟著起鬨的眾人，「那你剛才吃鹹菜的時候怎麼沒分給所有同志，你那幾個饅頭怎麼沒拿出來給大家一起吃。」
「我……我那是……」
趙大勇的臉瞬間漲紅。
蘇雲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我的東西，是家裡長輩勒緊褲腰帶省下來給我路上救命的。」
「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慷他人之慨拿我的東西去充你的面子。」
「趙大勇同志，我倒覺得你的思想才大有問題。」
他環視一圈那些蠢蠢欲動的人目光變的冰冷。
「我只給朋友分享東西。」
「你也配。」
霸道。
囂張。
誰也沒想到這個看著斯文白淨的小白臉發起火來這麼兇狠。
趙大勇被懟的喘不上氣指著蘇雲的手直哆嗦。
「你……你破壞團結，我要找領導，我要檢舉你。」
除了打小報告他也沒別的本事了。
「去吧，我等著。」
蘇雲嗤笑一聲，然後環視四周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我把話放這兒，這些東西是我的，誰要是覺得不公平可以來搶。」
「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
他掰了掰手腕。
噼里啪啦。
骨節爆響的聲音讓所有人頭皮一麻。
「後果自負。」
全場死寂。
這股蠻橫不講理的霸氣鎮住了所有人。
這時候帶隊幹部終於溜達過來了。
他看了看滿臉通紅下不來台的趙大勇。
又看了看氣定神閒眼神兇悍的蘇雲。
他哪能看不出形勢。
「吵什麼吵，都把這兒當自由市場了嗎。」
帶隊幹部黑著臉吼了一嗓子。
「這是去建設邊疆的隊伍不是讓你們來耍嘴皮子的。」
「都別在這兒挑事，趕緊上車。」
這明顯偏袒的話讓趙大勇徹底傻眼了。
憑什麼。
憑啥挨罵的怎麼是我。
趙大勇憋屈的難受。
但他不敢跟幹部頂嘴。
只能惡狠狠的瞪了蘇雲一眼，灰溜溜的鑽回了車廂角落。
風波平息。
原本以為會被孤立的五人小團體此刻反而成了所有人羨慕又不敢招惹的存在。
林婉兒和顧家姐妹看著蘇雲的背影眼睛裡亮晶晶的。
卡車重新啟動顛簸依舊。
但車廂里的氣氛已經完全不同。
五個人圍坐在一起，林婉兒小口品味著罐頭牛肉臉上是滿足的甜笑。
顧家姐妹也終於不再那麼拘謹珍惜的啃著手裡的蘋果。
車輪滾滾。
前方地平線上隱約出現了一些土黃色的建築輪廓。
陳紅梅把最後一口蘋果咽下去。
忽然開口。
「別高興的太早。」
「馬上到縣城了，那裡的知青辦才是對我們真正的第一個考驗。」
林婉兒不解的問，「考驗，什麼考驗。」
陳紅梅看了蘇雲一眼。
「住宿要搶，床板要搶。」
「最重要的是……」
「搶飯。」
「都是響應國家號召，建設新大西北，煉紅心，幹革命的同志，力所能及之下自該互相照拂。」
蘇雲笑道，但話也沒說全。
畢竟這個時代的人雖然質樸，但也少不了一些心術不正的。
若是之後有人想來打秋風，拿他的話道德綁架那可不行。
「是這個理。」
陳紅梅笑著附和，臉頰上兩個小酒窩若隱若現。
老解放卡車在顛簸的土路上前行。
車廂里的人被晃的東倒西歪。
蘇雲五人靠在前廂板上，因為靠近駕駛室顛簸倒是輕了不少。
此時他眸子微閉，意識落在了仙靈空間中。
除了簽到林婉兒，還有三次簽到獲得的東西不算多。
但也不算少。
其中與顧清霜接觸獲得的八極拳如今已融會貫通，能將他的十倍體魄發揮出來，自保力極大增強。
此外還有一棵蘋果樹苗，按照仙靈空間之前傳的明悟。
樹苗成長需要一個月，第二月就可以正常結果了。
原身出來只帶了十多塊錢和寥寥幾張票窮的很。
但如今有仙靈空間兜底系統又獎勵了不少錢票。
他對接下來的生活也少了幾分擔憂，至少不會餓著。
中午時分。
黃沙被風捲起從車廂縫隙里灌進來，混著汗味和塵土嗆的人喘不過氣。
毒辣的陽光炙烤著大地，鐵皮車廂被曬的滾燙。
終於卡車在一片稀疏的胡楊林邊停下。
帶隊幹部沙啞的聲音傳來。
「停一下，原地休息十五分鐘。」
車上的人連滾帶爬的跳下車，貪婪的呼吸著林子裡稍微涼快些的空氣。
蘇雲輕鬆一躍而下穩穩落地。
十倍體能讓他感覺不到疲憊，只是這乾燥的天氣也讓他有些口渴。
他回頭看去，林婉兒和顧家姐妹正互相攙扶著艱難的從高高的車廂上爬下來。
她們的臉色都不好看，尤其是體弱的顧清雪小臉煞白，整個人都在晃。
「慢點。」
蘇雲伸出手很自然的扶了她們一把。
陳紅梅則是自己利落的跳下動作乾脆，英姿颯爽。
眾人找了塊陰涼地紛紛拿出自己的水壺和乾糧。
所謂的乾糧大多是黑乎乎的窩頭，或是干硬的餅子。
就著水壺裡那點金貴的水難以下咽。
趙大勇和他那幾個跟班聚在一起，一邊啃著饅頭一邊眼神不善的往蘇雲這邊瞟。
蘇雲懶的理他。
他看著身邊四個女孩疲憊的模樣有了主意。
他解下自己的背包假裝在裡面翻找。
下一秒幾個紅潤飽滿散發著清甜香氣的大蘋果出現在他手中。
緊接著他又掏出一個牛肉罐頭，打開后里面滿是油脂和牛肉塊。
這些都是之前簽到的獎勵一直放在空間裡新鮮如初。
蘇雲笑道，「同志，不知是否有幸和你們分享食物。」
「蘇同志，快坐。」
陳紅梅連忙起身挪出一點位置笑道，「我這有玉米餅但有些干硬，蘇同志要是不嫌棄自無不可。」
林婉兒也笑了笑攤開手中的白面饅頭。
「蘇同志，我的也可以分給你。」
顧清雪姐妹倆對視一眼遞出手中的麵餅。
蘇雲笑著坐下，「那就說定了，我們一起分著吃。」
「先嘗嘗我的。」
說著他把蘋果和牛肉罐頭遞到四人面前。
「這蘋果……還有罐頭。」
林婉兒滿眼都是不可思議。
「蘇同志，這罐頭和水果可都是稀罕物，我們哪能占你便宜。」
顧家姐妹倆睜大了眼看著蘋果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相識就是緣分，快吃吧。」
蘇雲笑了笑。
分給四人蘋果和牛肉罐頭不是為了討好，純粹是表示一下。
之後要是分到一個隊能照拂就照拂一二。
能拿下就拿下要是不能就隨緣吧。
陳紅梅倒是沒那麼驚訝，只是深深的看了蘇雲一眼接過蘋果乾脆的咬了一口。
咔嚓。
清脆的聲音在戈壁灘上格外清晰。
周圍所有啃著窩頭的知青動作都停住了。
那是什麼。
又紅又大還在滴著汁水。
再看看蘇雲分給另外三個女孩的，還有那散發著誘人香氣的牛肉。
嫉妒渴望貪婪。
「我說這位同志，你這是什麼意思。」
趙大勇幾步沖了過來滿臉正氣大聲開始批鬥。
「大傢伙兒都餓著肚子啃窩頭你倒好，又是蘋果又是罐頭的，這麼好的東西卻只和四位女同志分享這是在搞小團體。」
「你這是嚴重的享樂主義作風。」
他這一嗓子點燃了周圍幾個貪婪的人。
「就是，太自私了，一點集體主義精神都沒有。」
「有好吃的不懂分享給革命同志，算什麼先進青年。」
「趙大勇說的對，好東西就應該大家一起分享。」
這群人貪婪的理直氣壯。
林婉兒和顧家姐妹的臉瞬間白了。
她們沒想到吃個東西會引來這麼大的麻煩。
「蘇雲，要不……要不我們不吃了，還給你……」
林婉兒小聲說著聲音裡帶了哭腔。
顧清霜也把手裡的蘋果遞了回去眼神倔強又擔憂。
陳紅梅則冷眼看著這一切站起身說。
「蘇同志的東西，想給誰就給誰。」
「你也可以把自己的錢票分給大家啊。」
趙大勇被懟的臉色一紅，「這怎麼一樣。」
蘇雲沒有理會她們，站起來平靜的看向趙大勇。
他舉起手裡的蘋果對著最紅的一面。
咔嚓。
又是一大口。
那副享受的模樣徹底點燃了趙大勇的怒火。
「你……你還吃，你當我的話是耳旁風嗎。」
「趙大勇同志，你的思想覺悟很高嘛。」
趙大勇一愣以為蘇雲服軟立刻挺起胸膛，「那是當然，我……」
「既然你覺悟這麼高，」蘇雲打斷他指了指跟著起鬨的眾人，「那你剛才吃鹹菜的時候怎麼沒分給所有同志，你那幾個饅頭怎麼沒拿出來給大家一起吃。」
「我……我那是……」
趙大勇的臉瞬間漲紅。
蘇雲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我的東西，是家裡長輩勒緊褲腰帶省下來給我路上救命的。」
「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慷他人之慨拿我的東西去充你的面子。」
「趙大勇同志，我倒覺得你的思想才大有問題。」
他環視一圈那些蠢蠢欲動的人目光變的冰冷。
「我只給朋友分享東西。」
「你也配。」
霸道。
囂張。
誰也沒想到這個看著斯文白淨的小白臉發起火來這麼兇狠。
趙大勇被懟的喘不上氣指著蘇雲的手直哆嗦。
「你……你破壞團結，我要找領導，我要檢舉你。」
除了打小報告他也沒別的本事了。
「去吧，我等著。」
蘇雲嗤笑一聲，然後環視四周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我把話放這兒，這些東西是我的，誰要是覺得不公平可以來搶。」
「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
他掰了掰手腕。
噼里啪啦。
骨節爆響的聲音讓所有人頭皮一麻。
「後果自負。」
全場死寂。
這股蠻橫不講理的霸氣鎮住了所有人。
這時候帶隊幹部終於溜達過來了。
他看了看滿臉通紅下不來台的趙大勇。
又看了看氣定神閒眼神兇悍的蘇雲。
他哪能看不出形勢。
「吵什麼吵，都把這兒當自由市場了嗎。」
帶隊幹部黑著臉吼了一嗓子。
「這是去建設邊疆的隊伍不是讓你們來耍嘴皮子的。」
「都別在這兒挑事，趕緊上車。」
這明顯偏袒的話讓趙大勇徹底傻眼了。
憑什麼。
憑啥挨罵的怎麼是我。
趙大勇憋屈的難受。
但他不敢跟幹部頂嘴。
只能惡狠狠的瞪了蘇雲一眼，灰溜溜的鑽回了車廂角落。
風波平息。
原本以為會被孤立的五人小團體此刻反而成了所有人羨慕又不敢招惹的存在。
林婉兒和顧家姐妹看著蘇雲的背影眼睛裡亮晶晶的。
卡車重新啟動顛簸依舊。
但車廂里的氣氛已經完全不同。
五個人圍坐在一起，林婉兒小口品味著罐頭牛肉臉上是滿足的甜笑。
顧家姐妹也終於不再那麼拘謹珍惜的啃著手裡的蘋果。
車輪滾滾。
前方地平線上隱約出現了一些土黃色的建築輪廓。
陳紅梅把最後一口蘋果咽下去。
忽然開口。
「別高興的太早。」
「馬上到縣城了，那裡的知青辦才是對我們真正的第一個考驗。」
林婉兒不解的問，「考驗，什麼考驗。」
陳紅梅看了蘇雲一眼。
「住宿要搶，床板要搶。」
「最重要的是……」
「搶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