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和枝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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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要求都可以……

  這就很容易讓人想歪,顯得有點色情。

  該不會是因為【魅惑】特效的金幣,在她那裡爆出來的原因吧?

  勝彥試探道:「背我上四樓?」

  「呃?」琴葉期待的神色忽地凝固,差點把指甲蓋咬斷,不過她也沒猶豫,緊走了兩步,站到勝彥前面,背對了他,隨後扶著樓梯欄杆,翹起屁股,咬了咬牙,充滿鬥志說:

  「我可能做不到,不過,我願意嘗試……你,你小心點啊,別把我壓死了。」

  琴葉的小身板確實很柔弱,幾乎沒肌肉,全是軟肉……不過她這個姿勢,臀部位置的黑西褲繃緊了,臀型圓潤飽滿,腰肢盈盈一握。

  「啪~」悅耳脆響。

  勝彥想都沒想,照她翹起的屁股輕拍一下,手心頓時感受到富有彈性的柔軟觸感,果凍一樣,Q彈……

  「嗯~」琴葉倆眼猛地睜大,哼出一聲輕微鼻音,雙腿微軟,身子一歪,下巴磕在了欄杆上。

  勝彥直接繞過她,繼續往樓上走著,說:「到戶山公園背我回家,上次說過的還沒兌現,公平。」

  琴葉臉頰泛出一抹醉酒似地潮紅,好像有些恍惚了,她扶著欄杆,摸了摸額頭,隨後仰頭望了望勝彥,接著「蹬蹬」地追上來,沒再說話。

  看來不是什麼著魔,她也知道丟人……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四樓,這裡是員工宿舍和休息室,樓道里沒人。

  【特效】時長還有四分鐘,勝彥直接敲開員工休息室房門。

  正好是那位女服員開的門,手裡還端著一份盒飯,休息室裡面沒別人。

  她的神色,顯然認出了勝彥,眼底略帶著忐忑,鞠躬道:「先生,實在抱歉,我沒聽到呼叫……」

  「我叫竹中勝彥,」勝彥直接打斷她的道歉和解釋,接著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工藤百合。」工藤臉色有些慌亂,以為勝彥要投訴她。

  「你記住我叫什麼名字了嗎?」等結束後再問她一遍。

  「竹中…勝彥…先生?」

  「剛才在三樓包廂里,佐藤先生讓你出門,你為什麼不聽他的,而是要聽我的?」

  「本來就應該聽您的。」工藤眨了眨眼,盡顯錯愕和理所當然,說著時,看向勝彥旁邊的琴葉,接著說,「難道我做錯什麼了嗎?」

  琴葉顯得有些茫然,說:「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我覺得沒錯。」

  她倆都處在【魅惑】特效里。

  「嗯……」勝彥舉著腕錶讀秒,還剩十幾秒……

  她倆都沒動,用著「本來就該這個樣子」的表情,面面相覷。

  【特效】結束。

  琴葉眨了眨眼,忽地冒出錯愕,隨後把手放在屁股上摸了摸,再瞄向勝彥,接著又把手捂在眼上,一副很丟人的樣子。

  而工藤百合「理所當然」的表情凝固了,接著詫異,最後是疑惑。

  工藤問道:「這位先生,請問,有什麼為您,效勞的嗎?」

  勝彥問:「你知道我叫什麼名字嗎?」

  工藤搖了搖頭。

  「你知道你應該在308包廂服務嗎?」

  「您是308包廂的客人?」工藤如夢初醒似地,臉色唰地一白,鞠躬道,「實在對不起先生,請不要投訴我,我馬上過去。」

  「誰讓你出來的?」勝彥擋住她。

  「我……」工藤一呆,低頭看到手裡捧著的飯盒,眼淚噠噠往飯盒裡掉,哭道,「我,我太餓了,偷偷跑出來的,對不起……」

  「沒關係,我是來告訴你,我們吃完飯了,趕緊去收拾一下。」

  「好的……」工藤把飯盒放在門內小桌上,抹著眼淚,匆匆下了三樓。

  勝彥心情愉悅,金幣【特效】帶有抹消記憶功能,不合邏輯的事情,她還自動腦補……要無敵了,世界將沒有秘密。

  倒是琴葉這副嬌羞的樣子,有點問題,回頭再問,應該先去三樓瞧瞧。

  勝彥讓琴葉繼續去一樓等待,然後跟在工藤身後,走向308號包廂。

  工藤百合剛拉開房門,佐藤弘次的聲音就響起來:「出去!沒有呼叫,不要進來。」


  工藤百合一呆,下意識望向剛踏進房門的勝彥。

  勝彥沒說話,偷偷擺手,示意她出去。

  山岸和佐藤正相對跪坐在小矮桌旁邊,眉頭緊鎖,兩人臉上有不同程度的淤青。

  勝彥詫異道:「山岸課長,發生什麼事了嗎?」

  「不該問的不要多問。」山岸真一臉色很難看,接著說,「山中課長他們走了嗎?」

  他大概腦補了某些不重要的事……勝彥如實告知,只剩了秀昭和大造。

  山岸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佐藤臉色也不好看,揉了揉肩膀,對勝彥說:「時間不多了,直接談正事吧,我找你來……」

  這次的談話有了區別,佐藤沒透露「有孩子之後,孩子歸他」的問題,而是著手了一個計劃:他計劃請暴力團對英代進行騷擾,然後讓勝彥趕過去英雄救美,讓感情更快升溫……

  全場胸有成竹,看向勝彥時,臉上帶著一副「我手裡有你把柄,你必須照做」的樣子。甚至還拐著彎,提點了一下「殺死宮本正雄的兇手,我已經有眉目了」。

  勝彥也恰到適宜的,做出一副略有緊張的樣子,表示全力配合。

  山岸真一隻顧悶頭喝酒,醉醺醺了,也沒發現勝彥假裝出來的緊張。

  之前一個小時的談話,現在十幾分鐘就結束,佐藤很是滿意的樣子。

  「你送這個酒鬼回家吧!」下樓出門後,他把車鑰匙扔給勝彥,直接走向地鐵入口,「開我的車。」

  勝彥還要去山岸家拿錢,也沒客氣。把山岸塞到后座上,隨後招呼跟在後邊的琴葉,讓她上了副駕駛。

  十多分鐘的車程,琴葉沒說話,只是低著頭,微紅著臉,不斷往勝彥臉上瞄。

  后座的山岸真一,閉著眼睛,邊打呼嚕,邊嘟囔聽不清的音節,還時不時用拳頭砸車座子。

  汽車在山岸家大門口停下。

  路燈微黃,雨後的夜色透著陣陣涼意,柏油路兩旁的櫻花樹紅綠相間,地上鋪了一片被雨水打落的櫻花瓣。

  勝彥交代琴葉在車裡等著,隨後下了車,再拉開后座車門,要把山岸真一拽出來。

  山岸真一醉醺醺的,還在揮舞拳頭耍酒瘋。

  勝彥一個不注意,腦袋被他打了一拳。勝彥想都不想,反手也用差不多的力道,照他腦袋打一拳。

  副駕駛座上,琴葉捂著嘴,睜大了眼。

  山岸真一還是醉醺醺。

  琴葉眼珠轉了轉,推開副駕駛門,抬腿照山岸身上踹一腳,立馬縮回去,隨後扒車窗望著,眼底充滿了興奮。

  勝彥回頭沖她豎個大拇指,隨後架著山岸真一,按響了門鈴。

  剛響兩聲,山岸太太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出來。

  怯生生又溫柔的音調里,夾帶著掩飾不住的恐懼。

  勝彥道明了情況,不過一會兒,大門緩緩推開。

  山岸太太仍舊穿著一身居家和服,純白的底色布料,繡了大紅的花色,整體緊緻,顯出了明顯的身材曲線。

  腳上踩的是木屐,因裙子的衩口開在膝蓋位置,雙腿微曲著,用小碎步走路。

  整個人看起來的感覺,就是柔柔弱弱的樣子。

  她現在的表情,非常僵硬,臉色也是煞白,看向醉醺醺的山岸真一時的眼神,帶著明顯的恐慌,疊在腰間的手都在顫抖。

  勝彥架著山岸真一跨進大門。

  山岸太太往前走一小步,抖著手伸過來,說:「竹中先生,請,請交給我吧……」

  「滾開!」

  還低頭晃腦的山岸真一,似乎啟動了某個開關,就閉著眼,猛然朝山岸太太揮出胳膊。

  山岸太太似乎也知道會發生這種情況,慘白著臉後退。

  不過,她和服的裙口太小,並不適合快速躲避,剛抬起腳,就失去了平衡。

  三人站著的位置,是曲折的,被雨水沖刷過的石板小路,石板下的兩側,是剛整理出來的,黏糊糊的泥土。

  勝彥下意識把架在左邊的山岸真一拉到右邊,接著騰出左手,一把抓住山岸太太右手腕,往身前一拽。

  還是那條窄口裙子的問題,山岸太太仍舊沒保持住平衡,隨著一聲低呼,倒在勝彥懷裡。


  她似乎嚇懵了,雙手抓著勝彥胸前兩側的西裝衣領,額頭抵在他胸口,整個身子僵硬著,一動不動。

  勝彥右手抓著的山岸,還在耍酒瘋,閉著眼搖頭晃腦,揮動胳膊。

  大門還沒關,汽車裡的琴葉,已經爬到了駕駛座位置,半個身子探出了車窗,嘴巴和眼睛都撐圓了。

  「山岸太太,您還好吧?」勝彥左手懸在她肩頭,低頭小聲問。

  「啊~」

  山岸太太又是一聲低呼,雙手觸電似地鬆開勝彥衣領,壓低著腦袋,小碎步飛快後退。

  她踩到了石板邊緣,腳上的木屐一歪,隨著她的低呼,以及裙子的「呲喇」聲響,摔進了泥巴里。

  「哎——小心!」

  勝彥還扶著山岸真一,也來不及再去抓她。

  她剛一倒下,就掙扎著要站起來,身子忽地一僵。她慌亂的神色里,顯出一抹痛苦,又跌坐回去。她沾滿泥巴的手,在腳腕上抓了抓,隨後咬著牙,緩慢站了起來。

  她身子在顫抖,搖搖欲墜。

  大門外的琴葉,在山岸太太摔倒時,推開車門下了車,等跑過來,山岸太太已經自己站了起來。

  琴葉就架住了她胳膊,不至於再讓她跌回去。

  「您還好吧?」琴葉一臉的擔憂,小聲詢問。

  山岸太太眼含著感激,對琴葉道一聲謝,又低下頭,帶著顫音對勝彥小聲說:「對不起,竹中先生,只能麻煩您了……」

  「沒事就好,我先把山岸課長扶進房間。」

  山岸真一還閉著眼,搖頭晃腦的耍酒瘋……

  其實他自己也能走路,只不過頭重腳輕,專走蛇形路線,還時不時的揮舞拳頭,不搞點破壞就消停不下來一樣。

  勝彥剛把山岸真一架到門口玄關,他粗暴的推開勝彥,然後自己踢掉了鞋子,再甩掉外套,一把扯掉藏藍色領帶,老馬識途似地,踉蹌著走到客廳的茶几旁邊,接著下腰,雙手抓著茶几腿。

  「呼啦——!」

  直接掀飛。

  茶几上的茶具碎了一地。

  隨後又迷濛著眼睛,搖頭晃腦四下尋找著什麼似地,用著兇狠的聲調,滿嘴的舌頭喊:「和枝!滾出來!和枝!死哪去了?再不滾過來,老子打死你……」

  他邊喊著,還就近的抓東西,往地上摔,抓到了一根高爾夫球桿,揮舞著四處砸。

  勝彥見過不少耍酒瘋的,他只是其中一個,也有跟他一樣的。

  勝彥為免他視線錨定到自己身上,快速退出玄關,接著把房門關緊,上鎖。

  一般這種情形下,老婆都是跑到鄰居家裡,躲起來的。

  之前聽電話里,山岸太太沒出過家門……有點糟糕。

  琴葉扶著一瘸一拐的山岸太太,走到了門口。

  山岸太太身上滿是泥水,手上,臉上也沾了一些。琴葉只是手上不少,小西裝還乾淨著。

  琴葉用著不可置信的樣子,望了望房門,欲言又止。

  山岸太太始終壓低著頭,淚珠順著臉頰往下滑,一聲不吭。

  「在這裡坐一會兒吧!」勝彥指了指台階,接著說,「先看看腳腕嚴不嚴重。」

  琴葉扶著山岸太太剛一坐下,她和服撕裂開的裙擺,就垂下來,開到了大腿根位置,白皙的腿上,有一塊塊的青紫色淤痕。

  琴葉抽了一口涼氣。

  山岸太太沾滿泥土的手,顫抖著拉了拉裙擺,把於痕遮住了。

  勝彥也沒管山岸太太的躲避,直接脫掉她腳上沾滿泥巴的白布襪。

  整個腳腕都腫了,大概半個月也站不起來。

  山岸真一還在房間裡,打,砸,摔,正滿房間裡尋找山岸太太,時不時的咆哮,聲稱要打死她,中氣十足。

  他每喊一聲,山岸太太身子就應激似地顫一下。

  現在快九點了,一直在這裡待著沒什麼用,可不管不顧的丟下山岸太太走人的話,也不太好吧?畢竟都撞見了。

  把山岸真一打暈?萬一打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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