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江畔煙火氣,最撫老將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強力安利《全職高手:煙雨槍神,女友楚雲秀》!直達精彩。

  哈爾濱的盛夏,白天雖然有些燥人,但到了傍晚,那股子從松花江面上吹過來的涼風,總能把人心頭的褶皺都給熨平了。洛風手裡拎著兩瓶大白梨汽水,慢悠悠地溜達在防洪紀念塔附近的江堤上,右手的五指下意識地在汽水瓶蓋上輕輕敲擊。

  這種有節奏的敲擊不是為了算計對手,而是純粹在感受那股子金屬與玻璃碰撞出的微弱震動,這是他在復健後期養成的怪癖。楚雲秀挽著他的左胳膊,腳下踩著一雙簡單的平底涼拖,在這熙熙攘攘的人堆里,她倒不像那個叱吒風雲的煙雨女王,更像個貪涼快出來壓馬路的本地姑娘。

  「阿風,你說莫凡那孩子,整天把自己關在二樓看盆栽,真不會看成木頭嗎?」楚雲秀咬著一根剛買的奶香雪糕,含糊不清地問著,眼睛卻在瞥著路邊攤上那些五顏六色的廉價小首飾。

  洛風停下腳步,幫她把垂下來的一縷碎發捋到耳後,眼神裡帶著一股子老僧入定般的深沉。他笑著說秀秀,莫凡那是自個兒修心呢,拾荒者最缺的不是耐心,而是對這個世界的『歸屬感』,他得先在這兒扎了根,手裡的忍刀才能真的穩。

  自從常規賽首戰幹掉了三零一,「殘響」戰隊的名聲在東北這塊地界兒上算是徹底響了。不少本地的贊助商想送車送房,都被洛風一概擋了回去,他現在的道理很簡單:錢多了手就容易軟,心雜了槍就不准。

  所以即便外面炒得火熱,他們這支隊伍依然窩在老舊的二店裡,過著那種在大城市職業選手看來簡直是「受罪」的日子。每天早上,小北負責去早市買回最新鮮的豆漿油條,莫凡負責打掃那個長滿苔蘚的小後院,而洛風則和楚雲秀在吧檯後面,琢磨著下一場打百花的戰術。

  這種慢節奏的備戰方式,讓整支隊伍顯現出一種極其詭異的鬆弛感。這種鬆弛不是散漫,而像是一張拉滿的弓,雖然弦不動,但那股子蓄勢待發的勁兒,卻讓路過二店的職業圈探子們一個個後背發涼。

  這種生活里的溫吞勁兒,在那個周三的下午被一個突如其來的訪客給打破了。來人是個穿著黑色立領大衣的高瘦男人,即便是大夏天,他身上也透著一股子冷硬的金屬味兒,手裡拎著一個裝滿了最新型感官晶片的皮箱。

  「洛風,有人出五百萬,想要你那套『起源』引擎的底層重力參數。」男人開門見山,聲音冷得像掉進冰里的鐵渣子。

  洛風依舊在低頭擦拭著那架有些年頭的咖啡機,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他隨手把抹布往吧檯上一甩,發出「啪」的一聲輕響,在這個安靜的午後顯得格外突兀。

  「五百萬?看來奧羅波若那些人還是沒學會怎麼尊重技術。」洛風抬起頭,眼神里沒有怒意,只有一種看透了生死的淡然。

  他指了指二樓的方向,又指了指正在一旁給貓餵奶的小北。他說你看,我這兒有孩子要教,有媳婦要陪,你那五百萬能買回我這半天的清靜嗎?

  男人愣了一下,他顯然沒料到洛風會拒絕得這麼幹脆,在這個資本至上的電競時代,這種「不差錢」的態度簡直像個瘋子。他冷哼一聲,留下了一句「你會後悔的」,便匆匆消失在了門外的老街盡頭。

  楚雲秀從後廚走出來,手裡拿著剛洗好的幾個水<i class="icon icon-uniE031"></i><i class="icon icon-uniE0E1"></i>。她看著那個男人離去的背影,眉宇間掠過一抹擔憂,但更多的是一種對洛風的信任。

  「阿風,咱們這次復出,動了太多人的蛋糕。」楚雲秀走到洛風身邊,把一個水<i class="icon icon-uniE031"></i><i class="icon icon-uniE0E1"></i>塞進他手裡,語氣有些沉重,「『起源』引擎的開源是好事,但有些人只想把它變成賺快錢的鐮刀。」

  洛風咬了一口桃子,清甜的汁水瞬間在口腔里炸開,讓他那顆略顯緊繃的心又回到了這煙火人間。他攬住楚雲秀的肩膀,輕聲說道,秀秀,咱們種的是莊稼,他們想割的是韭菜,這路子不一樣,遲早得在賽場上碰一碰。

  為了應對潛在的威脅,洛風決定再給訓練加點兒「料」。他不再滿足於基礎的環境模擬,而是開始在【餘音】內測服里引入了一種全新的機制——「痛感共鳴」。

  「疼嗎?」洛風看著從感官艙里爬出來、渾身大汗淋漓的莫凡,眼神里閃過一抹不忍。

  莫凡擦了把臉上的冷汗,眼神里卻透著一股子令人膽寒的狂熱。他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地說,不疼,就是覺得以前出刀太快,沒感覺到風的阻力。

  感情線在這種高壓的訓練縫隙里,成了兩人的避風港。有一天深夜,外面的雨下得極大,整個二店像是漂浮在江面上的一葉孤舟,寂靜而安寧。

  洛風坐在分析室的長條桌前,盯著屏幕上複雜的神經網絡圖看出了神。楚雲秀披著一件薄毛毯,端著兩碗熱騰騰的疙瘩湯走了進來,那是她剛跟著鄰居張奶奶學的手藝,味道有些偏咸,卻暖得讓人想落淚。

  「先喝點,再看下去,你這神槍手的眼睛就該廢了。」楚雲秀把湯碗往他面前一推,霸道地關掉了其中一個副屏。

  洛風笑了笑,順從地端起碗喝了一口。他看著楚雲秀被熱氣熏得紅撲撲的小臉,突然心裡一動,放下碗,隔著桌子抓住了她的手。

  「秀秀,等打完這個賽季,咱們就在這兒辦個不一樣的婚禮吧。」洛風的眼神在那一刻溫柔得能化開北國的堅冰。

  楚雲秀愣了一下,隨即眼角彎成了一個好看的弧度,那是她獨有的、帶著點狡黠又帶著點深情的笑。她說洛大廚,你這求婚怎麼老是在大半夜,連個正經場合都沒有。

  洛風從兜里掏出那枚舊懷表,輕輕放在桌面上。表蓋彈開,那枚藍色的晶片鑽戒在昏暗的燈光下熠熠生輝,他輕聲說,等那天,我要讓全聯盟的人都看到,我洛風不僅能贏比賽,還能贏回這輩子最值錢的寶貝。

  日子就這麼一節一節地過著,很快到了常規賽第二輪,「殘響」客場對陣百花。

  百花戰隊這一年的氣勢很盛,尤其是雙花組合後的新人,打法華麗且剛猛,號稱「新時代的暴力美學」。洛風帶著隊伍走進昆明那個充滿了花香味的場館時,全場響起的是震耳欲聾的噓聲。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