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建議免職
晚上，周明宇給虞燕打了個電話。
「燕子，在哪裡呢？」
「在一家小旅館，看手機上的電視劇，待會兒就出發。」虞燕笑道。
「你給的照片，幫了大忙。」周明宇由衷感激。
「這就要考驗一名優秀記者的敏銳程度了。當時我就覺得這夥人居心不良，便正面偷拍了幾張，等繞到後面後，看到背影，便確定就是針對你。」虞燕一陣得意。
「照片我用了，交給縣紀檢委，那伙人一定能猜到，我有得力的幫手，你必須注意個人安全。」周明宇提醒。
「這麼關心我？嘿嘿，讓我都要想入非非了。」
虞燕吸溜口水的聲音。
「哈哈，咱們是兄弟。」
周明宇笑著強調，又感嘆道：「燕子，實在辛苦你了。」
「客氣個頭，我就是幹這一行的，等著瞧吧，寧山肯定會出大新聞。宇哥，不會影響你的仕途吧？」虞燕笑問。
「我不在乎，寧山現在的局面，就應該去腐生肌，刮骨療毒。」
「從目前的調查看，秦軒暗地裡，跟豐饒集團關係親密。」虞燕道。
「預料之中的情況，雙方不但利益勾連，也是臭氣相投。」
周明宇輕輕嘆氣，不由想到書記秦志方，他才是坐鎮大後方的那位，任由污水橫流，也視而不見。
「小康莊不簡單，我打算去調查。」
「千萬小心，那裡有很多狗。」
周明宇暗示，其實小康莊沒有狗，是一群比狗更可惡的流氓地痞。
「放心好了，比這更複雜的環境，本姑娘也經歷過，每次都能殺出重圍，完美脫身。」虞燕相當自信。
……
虞燕在行動，周明宇選擇直接出擊。
次日，寧山縣政府召開常務會議，周明宇拋出的一項建議，震驚全場。
建議罷免縣財政局局長梁芬。
周明宇給出三點理由。
首先，梁芬工作期間，經常請假脫崗，懶政不作為。
其次，梁芬在重大資金管控方面，把關不嚴，三億修路款說批就批，並未考慮縣裡的財政窘迫的實際情況。
最後，梁芬的配偶品行不端，因涉賭被抓過。
還在轄區內經營茶莊，違反寧山縣發布的幹部親屬經商規定。
「明宇縣長，這個建議太草率了。」
縣長常越山一陣皺眉，財政局是最重要的單位之一，哪能輕易換人。
更何況，周明宇這幾條理由，都不能算作嚴重違紀。
真要這麼揪，只怕絕大多數人都保不住官職。
梁芬跟周明宇在會上吵架，並不是秘密，這個建議，也有挾私報復的嫌疑。
周明宇態度卻很堅持：「我認為，寧山要想發展，完善財政管理要排在首位。
梁芬以備孕二胎的藉口，動輒請假，對工作極其不重視，擔不起這個職位。」
「讓她改就是了。」
常越山含糊一句，又詢問在座的眾人，「你們怎麼看待明宇縣長的建議？」
「我支持！」
鄭久林冷著臉舉起了手。
他當然清楚，周明宇這麼做，是為了幫公安局爭取資金，掃除障礙。
常越山嘴角抽了抽，皺眉又問：「其他人呢？」
馬曉麗低著頭，不說話。
其餘人也保持沉默，並沒有舉手。
周明宇的建議沒有被通過，自然談不到提交人大批准。
大家悄悄鬆了口氣，接著商議，關於農村如何發展的話題。
消息傳播很快。
散會後，周明宇剛回到辦公室，梁芬就氣沖沖找來了。
「周縣長，你這就是赤裸裸地報復我，太有失水準了吧！」
「稍安勿躁，我有建議權，下次繼續建議罷免你，總會成功的。」
周明宇滿不在乎，點指辦公桌，冷聲提醒道：「梁芬，還有一條我在會上沒有說。你對領導不夠尊重，你是不是已經忘了，我的職務範圍，分管財政局。」
梁芬的臉立刻漲成了豬肝色，「你這是欲加之罪，我會向市里反映，告你濫用權力，排除異己。」
「隨便你好了！」
周明宇不耐煩地擺手，「回去先管好你的男人，開茶莊很賺錢，交稅了嗎？是不是都用來賭博了？」
「你……」
梁芬被激將得說不出話，好半晌才吐出三個字，「走著瞧！」
辦公室的門又被摔了一次。
周明宇點起一支煙，心情很平靜。
他當然清楚，剛來寧山不久，這樣的建議肯定通不過。
但必須敲打梁芬，讓她心生畏懼。
事實上，梁芬確實怕了，回去後，雙手捂著一杯熱茶，身體還在止不住地顫抖。
如果周明宇找出更多理由，一再建議罷免她。
難保哪天，縣政府常委會頂不住壓力，就真的通過了。
到那時，她能灰溜溜地離場，都是幸運的。
沒有官職，自然無人畏懼她。
只怕會有更多人落井下石，被砸進監獄裡也難說。
想到這裡，梁芬不由抖了個激靈，連忙喝了口熱茶壓驚。
這個新來的常務副縣長，手腕也太狠了……
周明宇最大的優勢，空降官員，在寧山縣沒有複雜的社會關係，自然不會受人情牽絆。
況且，周明宇還是市委書記的未來女婿，背景很強大。
要不要去跟周明宇道歉，聽從他的安排？
梁芬一時陷入糾結……
周明宇起身，來到常越山的辦公室，果然一進門就遭到了埋怨。
「明宇，你也太衝動了，有問題先跟我溝通一下嘛！
看會上的那些人，死皮耷拉眼的樣子，怎麼可能被通過，反而得罪了更多人。」常越山不滿道。
「不在於是否通過，梁芬的做法，實在令人忍無可忍。」
「是因為市公安局的那筆資金申請吧？」
常越山這麼問，因為鄭久林也找過他。
他含糊其辭，沒給確切答覆。
「對，寧山的社會治安太差，流氓地痞橫行，只有公安系統發揮作用，才能保障經濟發展。」周明宇正色道。
「別瞞我，你跟鄭久林什麼關係？」常越山認真問道。
「沒有私交。」
周明宇微微搖頭，又強調一句，「幾起攻擊我的治安事件，他也沒有深入處理，還是放任的態度。」
常越山點點頭，大有深意地暗示道：「明宇，你最好跟鄭久林保持些距離，他的情況有些複雜。」
「燕子，在哪裡呢？」
「在一家小旅館，看手機上的電視劇，待會兒就出發。」虞燕笑道。
「你給的照片，幫了大忙。」周明宇由衷感激。
「這就要考驗一名優秀記者的敏銳程度了。當時我就覺得這夥人居心不良，便正面偷拍了幾張，等繞到後面後，看到背影，便確定就是針對你。」虞燕一陣得意。
「照片我用了，交給縣紀檢委，那伙人一定能猜到，我有得力的幫手，你必須注意個人安全。」周明宇提醒。
「這麼關心我？嘿嘿，讓我都要想入非非了。」
虞燕吸溜口水的聲音。
「哈哈，咱們是兄弟。」
周明宇笑著強調，又感嘆道：「燕子，實在辛苦你了。」
「客氣個頭，我就是幹這一行的，等著瞧吧，寧山肯定會出大新聞。宇哥，不會影響你的仕途吧？」虞燕笑問。
「我不在乎，寧山現在的局面，就應該去腐生肌，刮骨療毒。」
「從目前的調查看，秦軒暗地裡，跟豐饒集團關係親密。」虞燕道。
「預料之中的情況，雙方不但利益勾連，也是臭氣相投。」
周明宇輕輕嘆氣，不由想到書記秦志方，他才是坐鎮大後方的那位，任由污水橫流，也視而不見。
「小康莊不簡單，我打算去調查。」
「千萬小心，那裡有很多狗。」
周明宇暗示，其實小康莊沒有狗，是一群比狗更可惡的流氓地痞。
「放心好了，比這更複雜的環境，本姑娘也經歷過，每次都能殺出重圍，完美脫身。」虞燕相當自信。
……
虞燕在行動，周明宇選擇直接出擊。
次日，寧山縣政府召開常務會議，周明宇拋出的一項建議，震驚全場。
建議罷免縣財政局局長梁芬。
周明宇給出三點理由。
首先，梁芬工作期間，經常請假脫崗，懶政不作為。
其次，梁芬在重大資金管控方面，把關不嚴，三億修路款說批就批，並未考慮縣裡的財政窘迫的實際情況。
最後，梁芬的配偶品行不端，因涉賭被抓過。
還在轄區內經營茶莊，違反寧山縣發布的幹部親屬經商規定。
「明宇縣長，這個建議太草率了。」
縣長常越山一陣皺眉，財政局是最重要的單位之一，哪能輕易換人。
更何況，周明宇這幾條理由，都不能算作嚴重違紀。
真要這麼揪，只怕絕大多數人都保不住官職。
梁芬跟周明宇在會上吵架，並不是秘密，這個建議，也有挾私報復的嫌疑。
周明宇態度卻很堅持：「我認為，寧山要想發展，完善財政管理要排在首位。
梁芬以備孕二胎的藉口，動輒請假，對工作極其不重視，擔不起這個職位。」
「讓她改就是了。」
常越山含糊一句，又詢問在座的眾人，「你們怎麼看待明宇縣長的建議？」
「我支持！」
鄭久林冷著臉舉起了手。
他當然清楚，周明宇這麼做，是為了幫公安局爭取資金，掃除障礙。
常越山嘴角抽了抽，皺眉又問：「其他人呢？」
馬曉麗低著頭，不說話。
其餘人也保持沉默，並沒有舉手。
周明宇的建議沒有被通過，自然談不到提交人大批准。
大家悄悄鬆了口氣，接著商議，關於農村如何發展的話題。
消息傳播很快。
散會後，周明宇剛回到辦公室，梁芬就氣沖沖找來了。
「周縣長，你這就是赤裸裸地報復我，太有失水準了吧！」
「稍安勿躁，我有建議權，下次繼續建議罷免你，總會成功的。」
周明宇滿不在乎，點指辦公桌，冷聲提醒道：「梁芬，還有一條我在會上沒有說。你對領導不夠尊重，你是不是已經忘了，我的職務範圍，分管財政局。」
梁芬的臉立刻漲成了豬肝色，「你這是欲加之罪，我會向市里反映，告你濫用權力，排除異己。」
「隨便你好了！」
周明宇不耐煩地擺手，「回去先管好你的男人，開茶莊很賺錢，交稅了嗎？是不是都用來賭博了？」
「你……」
梁芬被激將得說不出話，好半晌才吐出三個字，「走著瞧！」
辦公室的門又被摔了一次。
周明宇點起一支煙，心情很平靜。
他當然清楚，剛來寧山不久，這樣的建議肯定通不過。
但必須敲打梁芬，讓她心生畏懼。
事實上，梁芬確實怕了，回去後，雙手捂著一杯熱茶，身體還在止不住地顫抖。
如果周明宇找出更多理由，一再建議罷免她。
難保哪天，縣政府常委會頂不住壓力，就真的通過了。
到那時，她能灰溜溜地離場，都是幸運的。
沒有官職，自然無人畏懼她。
只怕會有更多人落井下石，被砸進監獄裡也難說。
想到這裡，梁芬不由抖了個激靈，連忙喝了口熱茶壓驚。
這個新來的常務副縣長，手腕也太狠了……
周明宇最大的優勢，空降官員，在寧山縣沒有複雜的社會關係，自然不會受人情牽絆。
況且，周明宇還是市委書記的未來女婿，背景很強大。
要不要去跟周明宇道歉，聽從他的安排？
梁芬一時陷入糾結……
周明宇起身，來到常越山的辦公室，果然一進門就遭到了埋怨。
「明宇，你也太衝動了，有問題先跟我溝通一下嘛！
看會上的那些人，死皮耷拉眼的樣子，怎麼可能被通過，反而得罪了更多人。」常越山不滿道。
「不在於是否通過，梁芬的做法，實在令人忍無可忍。」
「是因為市公安局的那筆資金申請吧？」
常越山這麼問，因為鄭久林也找過他。
他含糊其辭，沒給確切答覆。
「對，寧山的社會治安太差，流氓地痞橫行，只有公安系統發揮作用，才能保障經濟發展。」周明宇正色道。
「別瞞我，你跟鄭久林什麼關係？」常越山認真問道。
「沒有私交。」
周明宇微微搖頭，又強調一句，「幾起攻擊我的治安事件，他也沒有深入處理，還是放任的態度。」
常越山點點頭，大有深意地暗示道：「明宇，你最好跟鄭久林保持些距離，他的情況有些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