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張仁的實驗，變成詭異本體的張哥！
張哥，本名張小生，是張餘生的本家侄子。
兩人都出自契約者門閥張家，但跟張餘生不同的是，僅僅厲鬼級，還是低級厲鬼的他，甚至都沒有被張家主脈吸納。
跟張仁一樣，有族譜，卻是旁支。
極其邊緣，自己不說，都沒有人知道的那種。
「殺了你，殺了你！」
張哥那邊，被勾魂索捆著，卻仍然張牙舞爪，仿佛失了智一般，不斷的嘗試，想要攻擊張仁。
這也是藍星詭異跟「鬼」的不同之處。
鬼是人死後所化，存在神志。
但詭異基本都不存在神志，只有純粹的規則機制，最多含有一點負面情緒跟執念。
甚至，那一點點執念，大多還是來自契約者。
而非它們自身所有。
「殺你大爺！」
張仁說著，灌了一整碗孟婆湯給張哥，沒過多久，那復甦的詭異就徹底老實，張哥的神志也恢復了。
「我這是，又活過來了？」
恢復意識後，他先是露出迷茫，旋即露出喜悅，但很快又變成了忐忑，開口說：「可我這實力，你們花費那麼大代價給我延緩詭異侵蝕，實在不值得！」
他能為張仁做什麼呢？
什麼都做不了。
張仁一棒子一個厲鬼，鎖鏈一出，紅衣都能捆住，若真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他根本幫不上忙。
「配合我，做個實驗。」張仁說。
聞言，張哥照做。
站在那裡不動，任由張仁勾走自己身上的詭異「砍柴鬼」，然後布置獻祭儀式，將其送去往生。
期間，並沒有什麼變故。
正常獻祭，正常得到反饋，魂力提升100，收穫一百冥幣，一切都跟第一次沒有什麼不同。
但是，獻祭結束後，張哥卻傻眼了。
張仁跟陸欣欣看向他，也露出了意外之色——身上詭異被勾走獻祭之後，他的能力，並沒有消失！
是的，能力保留了下來！
喝過孟婆湯之後的詭異，侵蝕效果被清除，連帶著能力也跟契約者深度綁定，再也不分彼此。
在這種情況下，把詭異獻祭走，能力就歸屬了活人。
也就是說，張哥現在，成了詭異本體！
可他是活人，他有意識！
「好像，我還擁有了詭異的不死特性，甚至能夠成為被契約者，以此提升自己的魂力！」張哥道。
旋即，張仁對他展開一系列測試。
首先是繼續契約詭異。
他原本想的，是把張哥身上的詭異送走，然後給他契約個強一點的詭異，可惜送走的只是詭異本身，其力量還在。
相互排斥下，無法繼續契約。
但張哥的上限被打開了，能夠通過吸收陰氣、駕馭其它詭異、跟別人簽訂契約等方式變強。
「這不是契約者，這是詭異修行者了！」
以此類推，張仁又發現，自己跟陸欣欣，嚴格來說其實也算是「修行者」，而非契約者。
修來的東西，都是自己的。
陰神系獻祭，之所以提升小，就是因為並非借力，而是直接提升契約者本身。
不會因為失去契約而減弱實力！
「搭配孟婆湯跟勾魂能力，我們完全可以讓駕馭變得毫無代價，如此近乎無上限的提升一個契約者的能力！」
張仁跟陸欣欣對視一眼，都想到了這一層。
「重新制定規則，以後『地府』的成員，可以抓捕詭異獲取『功德』，以類似積分的方式！」陸欣欣說：「功德可以直接兌換成『功德錢』，也就是冥幣，但無法反向兌換。也可以兌換『晉升機會』，這樣用變強的希望聚攏，比用孟婆湯聚攏，更加能夠凝聚人心！」
原本，他們打算用「抵禦侵蝕」做籌碼，控制下屬。
這本身沒什麼問題，但只要形成了制度，就必然出現面臨侵蝕卻沒有功勞，根本無法兌換壽命的情況。
瀕臨死亡的人，高壓下，精神本身也充滿不確定性。
而「變強」就不一樣了。
功德換冥幣跟功德換實力，兩者疊加，足以讓底下人乖乖聽話，而這兩者又掌握在張仁手裡，也杜絕了被架空的可能性。
有人拿冥幣收買地府成員都不行。
冥幣也能延緩侵蝕，卻沒有辦法提升實力！
「大致方向就按你說的，細節上的東西，讓張餘生去規劃，他有經驗。」張仁道。
至於說，啟動資金，就在張餘生身上。
張仁把他身上的詭異「獻祭」後，足足得到了十張「百元大鈔」，張仁自己的魂力，也來到了一千三百點。
到這裡，就不得不提一下了。
給黑白無常獻祭，是按照「次數」的，並且回饋固定，只跟詭異等級掛鉤。
一次獻祭多隻詭異，或是獻祭融合詭異，沒區別。
這很呆。
但張仁嘗試溝通後，發現七爺、八爺似乎連神志都沒有了，更不要說什麼人性化發放「工資」。
地府本身，很顯然出了問題，還是大問題！
「經過我篩選，合適拉入地府的候選成員，暫時有兩個，分別是王波，以及王嬸兒！」張餘生說道：「前者跟隨我多年，現如今在學校任教，加入之後可以為我們提供很多便利，比如為新人指引本土詭異。」
接著又提到王嬸兒。
她其實不姓王，是王家的媳婦，丈夫出身旁支，且已經去世，因為一直沒有改嫁，仍然受到王家的庇護。
但也僅此而已。
她的孩子還沒長大，潛力未知，王家並無資源給她。
反倒是在餘生俱樂部，她屬於高層之一。
「行，就由你去拉他們加入。不過，對外就不要透露我們二人的存在了，地府的虛實也不要透露出去！」張仁又道：「在外，我為『無常使』，不屬於外圍成員，是地府核心成員『黑白無常』的使者。」
說罷頓了一下，又看向陸欣欣。
「她則是『忘川使』，負責地府跟王家之間的合作，成員立下足夠的功勞後，可以聯繫她申請兌換『孟婆湯』！」
很快，在餘生俱樂部的殼子裡，一個名為「地府」的組織悄然誕生。
有張餘生邀請，王波、王嬸兒都毫不猶豫的加入其中。
再加上已經脫胎換骨的張哥，以及張餘生。
組織雖然只有六名成員，但無論底蘊還是實力，都遠遠超過了原本的餘生俱樂部。
「接下來，就是抓捕詭異，迅速提升實力了！」
不過，就在這時，外界發生了一件大事！
兩人都出自契約者門閥張家，但跟張餘生不同的是，僅僅厲鬼級，還是低級厲鬼的他，甚至都沒有被張家主脈吸納。
跟張仁一樣，有族譜，卻是旁支。
極其邊緣，自己不說，都沒有人知道的那種。
「殺了你，殺了你！」
張哥那邊，被勾魂索捆著，卻仍然張牙舞爪，仿佛失了智一般，不斷的嘗試，想要攻擊張仁。
這也是藍星詭異跟「鬼」的不同之處。
鬼是人死後所化，存在神志。
但詭異基本都不存在神志，只有純粹的規則機制，最多含有一點負面情緒跟執念。
甚至，那一點點執念，大多還是來自契約者。
而非它們自身所有。
「殺你大爺！」
張仁說著，灌了一整碗孟婆湯給張哥，沒過多久，那復甦的詭異就徹底老實，張哥的神志也恢復了。
「我這是，又活過來了？」
恢復意識後，他先是露出迷茫，旋即露出喜悅，但很快又變成了忐忑，開口說：「可我這實力，你們花費那麼大代價給我延緩詭異侵蝕，實在不值得！」
他能為張仁做什麼呢？
什麼都做不了。
張仁一棒子一個厲鬼，鎖鏈一出，紅衣都能捆住，若真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他根本幫不上忙。
「配合我，做個實驗。」張仁說。
聞言，張哥照做。
站在那裡不動，任由張仁勾走自己身上的詭異「砍柴鬼」，然後布置獻祭儀式，將其送去往生。
期間，並沒有什麼變故。
正常獻祭，正常得到反饋，魂力提升100，收穫一百冥幣，一切都跟第一次沒有什麼不同。
但是，獻祭結束後，張哥卻傻眼了。
張仁跟陸欣欣看向他，也露出了意外之色——身上詭異被勾走獻祭之後，他的能力，並沒有消失！
是的，能力保留了下來！
喝過孟婆湯之後的詭異，侵蝕效果被清除，連帶著能力也跟契約者深度綁定，再也不分彼此。
在這種情況下，把詭異獻祭走，能力就歸屬了活人。
也就是說，張哥現在，成了詭異本體！
可他是活人，他有意識！
「好像，我還擁有了詭異的不死特性，甚至能夠成為被契約者，以此提升自己的魂力！」張哥道。
旋即，張仁對他展開一系列測試。
首先是繼續契約詭異。
他原本想的，是把張哥身上的詭異送走，然後給他契約個強一點的詭異，可惜送走的只是詭異本身，其力量還在。
相互排斥下，無法繼續契約。
但張哥的上限被打開了，能夠通過吸收陰氣、駕馭其它詭異、跟別人簽訂契約等方式變強。
「這不是契約者，這是詭異修行者了！」
以此類推，張仁又發現，自己跟陸欣欣，嚴格來說其實也算是「修行者」，而非契約者。
修來的東西，都是自己的。
陰神系獻祭，之所以提升小，就是因為並非借力，而是直接提升契約者本身。
不會因為失去契約而減弱實力！
「搭配孟婆湯跟勾魂能力，我們完全可以讓駕馭變得毫無代價，如此近乎無上限的提升一個契約者的能力！」
張仁跟陸欣欣對視一眼，都想到了這一層。
「重新制定規則，以後『地府』的成員，可以抓捕詭異獲取『功德』，以類似積分的方式！」陸欣欣說：「功德可以直接兌換成『功德錢』，也就是冥幣，但無法反向兌換。也可以兌換『晉升機會』，這樣用變強的希望聚攏，比用孟婆湯聚攏，更加能夠凝聚人心！」
原本，他們打算用「抵禦侵蝕」做籌碼，控制下屬。
這本身沒什麼問題，但只要形成了制度，就必然出現面臨侵蝕卻沒有功勞，根本無法兌換壽命的情況。
瀕臨死亡的人，高壓下，精神本身也充滿不確定性。
而「變強」就不一樣了。
功德換冥幣跟功德換實力，兩者疊加，足以讓底下人乖乖聽話，而這兩者又掌握在張仁手裡，也杜絕了被架空的可能性。
有人拿冥幣收買地府成員都不行。
冥幣也能延緩侵蝕，卻沒有辦法提升實力！
「大致方向就按你說的，細節上的東西，讓張餘生去規劃，他有經驗。」張仁道。
至於說，啟動資金，就在張餘生身上。
張仁把他身上的詭異「獻祭」後，足足得到了十張「百元大鈔」，張仁自己的魂力，也來到了一千三百點。
到這裡，就不得不提一下了。
給黑白無常獻祭，是按照「次數」的，並且回饋固定，只跟詭異等級掛鉤。
一次獻祭多隻詭異，或是獻祭融合詭異，沒區別。
這很呆。
但張仁嘗試溝通後，發現七爺、八爺似乎連神志都沒有了，更不要說什麼人性化發放「工資」。
地府本身，很顯然出了問題，還是大問題！
「經過我篩選，合適拉入地府的候選成員，暫時有兩個，分別是王波，以及王嬸兒！」張餘生說道：「前者跟隨我多年，現如今在學校任教，加入之後可以為我們提供很多便利，比如為新人指引本土詭異。」
接著又提到王嬸兒。
她其實不姓王，是王家的媳婦，丈夫出身旁支，且已經去世，因為一直沒有改嫁，仍然受到王家的庇護。
但也僅此而已。
她的孩子還沒長大，潛力未知，王家並無資源給她。
反倒是在餘生俱樂部，她屬於高層之一。
「行，就由你去拉他們加入。不過，對外就不要透露我們二人的存在了，地府的虛實也不要透露出去！」張仁又道：「在外，我為『無常使』，不屬於外圍成員，是地府核心成員『黑白無常』的使者。」
說罷頓了一下，又看向陸欣欣。
「她則是『忘川使』，負責地府跟王家之間的合作，成員立下足夠的功勞後，可以聯繫她申請兌換『孟婆湯』！」
很快，在餘生俱樂部的殼子裡，一個名為「地府」的組織悄然誕生。
有張餘生邀請，王波、王嬸兒都毫不猶豫的加入其中。
再加上已經脫胎換骨的張哥，以及張餘生。
組織雖然只有六名成員，但無論底蘊還是實力，都遠遠超過了原本的餘生俱樂部。
「接下來，就是抓捕詭異，迅速提升實力了！」
不過，就在這時，外界發生了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