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蹭別人葬禮的張哥
「稀釋一下，先給張哥送去一點兒吧！」張仁說。
聞言，陸欣欣看了看他，道：「你打算招攬他？只是個低級厲鬼，就算成為了駕馭者，受限於契約詭異的強度，也不算什麼，有必要嗎？」
不是她看不起張哥，實在是，低級厲鬼層次，在契約者中真不算什麼。
至少，在頂級契約者門閥出身的陸欣欣看來，不值一提。
家族的旁系「王嬸兒」都是高級厲鬼！
「力量只是外在，真正讓我看重他的，是即使在絕境之下，他也沒有丟下我們！在發現自己被厲鬼盯上時，又果斷將其引開，那份心性很難得。」張仁說。
對於這，陸欣欣倒是贊同。
「的確不常見。」
「再一個，他本身就是駕馭者，受到的侵蝕遠遠超過尋常契約者，又在公園裡跟厲鬼血拼，怕是已經到了復甦的邊緣！」張仁又道：「這個時候，只要我們拉他一把，他還不死心塌地的效忠？」
收小弟之事，並非心血來潮。
一個人拼死拼活抓捕詭異，絕對比不上一群人抓捕，他的晉升方式決定了，需要去發展下屬「陰差」，幫助自己勾魂！
冥幣的回饋，也讓他有了良性循環，構建一個完整生態的基礎！
「那一起去！」
「嗯！」
打定主意後，張仁找來容器，將一碗孟婆湯稀釋成十份，又經過一通花里胡哨的操作，將其弄成了固態的藥物！
再研磨成粉，混入硃砂畫成符咒。
泡入水中製成符水。
一通操作下去，藥力減少了九成九，只剩下不足百分之一！但原本一碗孟婆湯，卻變成了足足一百瓶符水！
你問這是圖了什麼？
當然是掩人耳目！
對於這，陸欣欣同樣很有想法，在弄好符水之後，搞了一百個「半邊樓」的標籤貼了上去。
出處別問，問就是半邊樓買的，賣家不知道是誰！
「走吧！」
兩人帶著符水，趕往了用救護車接走張哥的那家醫院，可是到地方後，卻並沒有找到人。
「你們說下午那位病人？他醒過來之後，就出院離開了！」
這讓兩人疑惑。
住院的錢，陸欣欣可是全包的，算工傷，那一單她還給了雙倍的報酬，按理說張哥就是在醫院裡住十天半個月，也沒問題。
何必那麼急著出院？
「不對勁，我找家裡關係查查！」陸欣欣道。
沒過多久，張哥的去向被查了出來：他急匆匆的出院，竟然是前往一位長輩家裡參加葬禮去了！
並且，參加的方式很特別。
並不是吃席，而是要蹭葬禮，跟著一同下葬！
「什麼鬼？葬禮也能蹭？」
張仁聽到消息後，第一反應是懵逼，感覺這個世界是真的癲。
「並非尋常下葬，準確的說，那是『送葬』！」陸欣欣說：「駕馭級契約者的詭異就在體內，死亡之後不能隨意埋葬，需要用專門的儀式『送』。那樣才可以利用契約規則，將對應詭異封存起來，入土安息！」
張仁聞言恍然。
「張哥是壓制不住體內詭異的復甦，想要跟著一同入土？」
說到這裡，他也有點唏噓。
白天還好好地，就因為一場戰鬥，即使最後贏了，依舊避免不了被詭異侵蝕的結果，這便是契約者的路嗎？
太沉重，也太絕望！
跟他們比，契約陰神的自己，簡直就不像是同一個職業！
「查一查是誰在下葬，搞一張請柬，咱們也去看看吧！」張仁說：「若是風評比較不錯的，咱們可以賣幾張『忘川符水』給他，緩解一下詭異侵蝕！」
陸欣欣聞言點頭。
沒過多久，就查到了，順帶還查到了一條意外信息。
「送葬之人名叫『張餘生』，是民間契約者組織『餘生俱樂部』的首領，咱們市『本土契約者』的代表人物！」陸欣欣說。
所謂「本土契約者」，不是指本土的契約者，而是契約本土詭異之人。
在華夏本土，他們有特殊加成，獻祭也有特殊獎勵。
但是，由於本土詭異大多代價小、實力弱，契約本土詭異之人，在華夏契約者中的占比非常低。
一直處於鄙視鏈的最底層。
但就算如此，也有一群人始終堅持本土詭異，致力於挖掘本土詭異中的強大存在，為其正名。
餘生俱樂部，便是其中代表。
成員里，還有一個張仁的熟人，正是班主任王波。
建議他契約聶小倩的那位。
「今天晚上十二點送葬，我們趕緊去的話，還能趕上！」劉欣欣說：「另外，早在下午的時候，老班就帶著班裡的幾個契約者前往了葬禮，準備現場教學如何『送葬』！」
這讓張仁露出了古怪神色。
「真巧！」
但實際上，並非什麼巧合，如果把契約者劃分為底層、中堅、上層、頂層四個層次。
殘念、幽魂級別，便是底層。
而張哥那種「厲鬼級」，已經算是中層了，並不常見。
再往上，紅衣級別的契約者，在華夏雖談不上鳳毛麟角，但也是難得一見，處於妥妥的上層。
那位張餘生，就是一位紅衣級別的契約者！
在方圓百里都很有名。
再之上，高級紅衣，便是常說的「頂級契約者」，處在金字塔最頂層，屬於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至於說，頂級契約者中有沒有人超越了紅衣，那就是機密了。
對外不公開。
「王嬸兒也在？」
來到葬禮之後，張仁除了看到班主任王波以及幾位同學外，還看到了一個熟人，正是出身陸欣欣外公家族的王嬸兒。
她也給張餘生上了一份禮。
然後跟王波，以及一群張仁不認識，但實力都不弱的厲鬼級契約者，一起布置起了「葬禮」。
這個葬禮，他並不陌生。
靈棚、跪拜、抬棺、燒紙、下葬，就是最純粹的葬禮！
只不過，用的東西全部都是「鬼器」，並且從頭到尾，一直燃燒著「請神香」，用以維持儀式！
「親屬跪拜，客人鞠躬！」
「點湯，送行！」
在班主任王波的聲音下，一行人抬著棺材，將其中躺著的張餘生跟張哥，送向了早已選擇好的墓地。
見狀，張仁開始思索起了，要如何給他們喝孟婆湯。
「難道，等送葬結束了，去挖墳？」
不過很快，張仁的思緒就被打斷了——送葬隊伍，走著走著竟然迷路了，找不到預定的下葬地點！
氣得棺材裡的張餘生直接掀開了棺材蓋。
「豈有此理！」
「老夫想活的時候，你們處處針對，讓老夫活不下去！老夫想死了，你們還用鬼蜮阻攔送葬，讓老夫不得好死！」
原來，送葬隊伍之所以迷路，是有人用鬼蜮，在故意阻攔！
聞言，陸欣欣看了看他，道：「你打算招攬他？只是個低級厲鬼，就算成為了駕馭者，受限於契約詭異的強度，也不算什麼，有必要嗎？」
不是她看不起張哥，實在是，低級厲鬼層次，在契約者中真不算什麼。
至少，在頂級契約者門閥出身的陸欣欣看來，不值一提。
家族的旁系「王嬸兒」都是高級厲鬼！
「力量只是外在，真正讓我看重他的，是即使在絕境之下，他也沒有丟下我們！在發現自己被厲鬼盯上時，又果斷將其引開，那份心性很難得。」張仁說。
對於這，陸欣欣倒是贊同。
「的確不常見。」
「再一個，他本身就是駕馭者，受到的侵蝕遠遠超過尋常契約者，又在公園裡跟厲鬼血拼，怕是已經到了復甦的邊緣！」張仁又道：「這個時候，只要我們拉他一把，他還不死心塌地的效忠？」
收小弟之事，並非心血來潮。
一個人拼死拼活抓捕詭異，絕對比不上一群人抓捕，他的晉升方式決定了，需要去發展下屬「陰差」，幫助自己勾魂！
冥幣的回饋，也讓他有了良性循環，構建一個完整生態的基礎！
「那一起去！」
「嗯！」
打定主意後，張仁找來容器，將一碗孟婆湯稀釋成十份，又經過一通花里胡哨的操作，將其弄成了固態的藥物！
再研磨成粉，混入硃砂畫成符咒。
泡入水中製成符水。
一通操作下去，藥力減少了九成九，只剩下不足百分之一！但原本一碗孟婆湯，卻變成了足足一百瓶符水！
你問這是圖了什麼？
當然是掩人耳目！
對於這，陸欣欣同樣很有想法，在弄好符水之後，搞了一百個「半邊樓」的標籤貼了上去。
出處別問，問就是半邊樓買的，賣家不知道是誰！
「走吧！」
兩人帶著符水，趕往了用救護車接走張哥的那家醫院，可是到地方後，卻並沒有找到人。
「你們說下午那位病人？他醒過來之後，就出院離開了！」
這讓兩人疑惑。
住院的錢，陸欣欣可是全包的，算工傷，那一單她還給了雙倍的報酬，按理說張哥就是在醫院裡住十天半個月，也沒問題。
何必那麼急著出院？
「不對勁，我找家裡關係查查！」陸欣欣道。
沒過多久，張哥的去向被查了出來：他急匆匆的出院，竟然是前往一位長輩家裡參加葬禮去了！
並且，參加的方式很特別。
並不是吃席，而是要蹭葬禮，跟著一同下葬！
「什麼鬼？葬禮也能蹭？」
張仁聽到消息後，第一反應是懵逼，感覺這個世界是真的癲。
「並非尋常下葬，準確的說，那是『送葬』！」陸欣欣說：「駕馭級契約者的詭異就在體內，死亡之後不能隨意埋葬，需要用專門的儀式『送』。那樣才可以利用契約規則，將對應詭異封存起來，入土安息！」
張仁聞言恍然。
「張哥是壓制不住體內詭異的復甦，想要跟著一同入土？」
說到這裡，他也有點唏噓。
白天還好好地，就因為一場戰鬥，即使最後贏了，依舊避免不了被詭異侵蝕的結果，這便是契約者的路嗎？
太沉重，也太絕望！
跟他們比，契約陰神的自己，簡直就不像是同一個職業！
「查一查是誰在下葬，搞一張請柬，咱們也去看看吧！」張仁說：「若是風評比較不錯的，咱們可以賣幾張『忘川符水』給他，緩解一下詭異侵蝕！」
陸欣欣聞言點頭。
沒過多久，就查到了，順帶還查到了一條意外信息。
「送葬之人名叫『張餘生』，是民間契約者組織『餘生俱樂部』的首領，咱們市『本土契約者』的代表人物！」陸欣欣說。
所謂「本土契約者」，不是指本土的契約者，而是契約本土詭異之人。
在華夏本土，他們有特殊加成，獻祭也有特殊獎勵。
但是，由於本土詭異大多代價小、實力弱，契約本土詭異之人，在華夏契約者中的占比非常低。
一直處於鄙視鏈的最底層。
但就算如此，也有一群人始終堅持本土詭異，致力於挖掘本土詭異中的強大存在，為其正名。
餘生俱樂部，便是其中代表。
成員里，還有一個張仁的熟人，正是班主任王波。
建議他契約聶小倩的那位。
「今天晚上十二點送葬，我們趕緊去的話，還能趕上！」劉欣欣說：「另外，早在下午的時候，老班就帶著班裡的幾個契約者前往了葬禮，準備現場教學如何『送葬』！」
這讓張仁露出了古怪神色。
「真巧！」
但實際上，並非什麼巧合，如果把契約者劃分為底層、中堅、上層、頂層四個層次。
殘念、幽魂級別，便是底層。
而張哥那種「厲鬼級」，已經算是中層了，並不常見。
再往上，紅衣級別的契約者，在華夏雖談不上鳳毛麟角，但也是難得一見，處於妥妥的上層。
那位張餘生，就是一位紅衣級別的契約者！
在方圓百里都很有名。
再之上，高級紅衣，便是常說的「頂級契約者」，處在金字塔最頂層，屬於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至於說，頂級契約者中有沒有人超越了紅衣，那就是機密了。
對外不公開。
「王嬸兒也在？」
來到葬禮之後，張仁除了看到班主任王波以及幾位同學外，還看到了一個熟人，正是出身陸欣欣外公家族的王嬸兒。
她也給張餘生上了一份禮。
然後跟王波，以及一群張仁不認識，但實力都不弱的厲鬼級契約者，一起布置起了「葬禮」。
這個葬禮，他並不陌生。
靈棚、跪拜、抬棺、燒紙、下葬，就是最純粹的葬禮！
只不過，用的東西全部都是「鬼器」，並且從頭到尾，一直燃燒著「請神香」，用以維持儀式！
「親屬跪拜，客人鞠躬！」
「點湯，送行！」
在班主任王波的聲音下，一行人抬著棺材，將其中躺著的張餘生跟張哥，送向了早已選擇好的墓地。
見狀，張仁開始思索起了，要如何給他們喝孟婆湯。
「難道，等送葬結束了，去挖墳？」
不過很快，張仁的思緒就被打斷了——送葬隊伍，走著走著竟然迷路了，找不到預定的下葬地點！
氣得棺材裡的張餘生直接掀開了棺材蓋。
「豈有此理！」
「老夫想活的時候，你們處處針對，讓老夫活不下去！老夫想死了，你們還用鬼蜮阻攔送葬，讓老夫不得好死！」
原來，送葬隊伍之所以迷路，是有人用鬼蜮，在故意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