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前往黑市
「停手，再打下去，信不信我獸性大發不干人事兒？」
「我怕你？」陸欣欣毫不畏懼，冷哼道：「你很能打是吧？總得有鬆懈的時候，到時候我趁你不注意一碗拍翻，也干點不是人的事兒，不就扯平了？」
張仁：「……」
太熟了，根本嚇唬不住，難辦！
好在，陸欣欣只是喜歡跟他玩鬧，正事兒並不含糊，一邊打鬧還能一邊抽出空兒下單，很快叫了一個「導遊」過來。
這是前往黑市必備的引路人。
詭異相關的資源，都屬於管控級別，在外是不允許隨意交易的，特別是其中一些涉及隱患的鬼器，一經發現會立即沒收。
絕無商量。
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民間契約者以及契約者組織，還有各種投機倒把的商人，不會放棄資源置換，也不會放棄這麼大的利潤。
特別是，一些被侵蝕到即將復甦的契約者。
人都快死了，管你規矩？
以至於，一個個見不得光的黑市出現了，裡面龍蛇混雜，什麼都有，頂著官方的掃蕩，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一直存在。
而為了防止掃蕩，一般都得有專門的「引路人」帶著，才可以前往。
甚至衍生出了一個專門的職業：導遊！
在詭異時代，這個詞兒被賦予另一層意義，成為了新的黑話。
「兩位老闆，黑市的規則你們都知道吧？不准帶任何通訊設備前往，你們可以對家裡報備旅遊，導遊是我，出了任何事我負全責！」
來人是一位中年大媽。
姓王，在道兒上人稱「王嬸兒」，是一位厲鬼級契約者。
靈魂磁場強度高達49888，已經極為接近紅衣！
「行了王嬸兒，我外公是『王毒嘴』，自家人，就別說那些官面兒話了！」陸欣欣道。
此話一出，王嬸兒的臉色，立刻從公事公辦，變為了熱情。
「你是陸姑爺家的閨女？那還去什麼黑市，要啥東西知會一聲，我給你送過來不就行了？」
對此，陸欣欣搖頭。
「我爸有事情讓我做，王嬸把我送到地方就行。」
她撒謊扯虎皮，那是張口就來。
至於跟誰學的？
一個泥巴坑裡玩不出兩種性格，當然是跟張仁學的！
「那行，嬸子帶你去！」
王嬸兒也沒有多問，拿出黑袍跟面具，讓兩人穿戴好後，便開著自己的專車駛向了郊區。
途中，張仁有些好奇，開口問：「你外公的嘴，真的很毒？」
竟然叫王毒嘴，也不知道是外號，還是真名。
「他已經幾十年沒有說過話了！」陸欣欣搖了搖頭，說：「作為第一批契約者，外公契約了一隻嘴巴詭異，只要開口就會釋放出劇毒的鬼霧，甚至以此鎮壓過一尊紅衣。於是漸漸地，他的本名就無人提及，自己也不再用，對我們這些後人，都自稱『王毒嘴』！」
接著，她又講了一些細節上的東西。
封號「鬼霧」的王毒嘴，是華夏頂級契約者之一。
也是新時代所形成的「契約者門閥」里，最龐大的「九望族」之一「王家」的家主。
脫胎於舊時期門閥，據說祖上，最早可以追溯到秦朝大將王翦！
真假就不清楚了。
但其實力卻相當龐大，陸欣欣父母能夠崛起，就是沾了這位老爺子的光。當然，王家不養閒人，他們原本並不受關注，是詭異時代到來後，才崛起進入了老爺子的視線。
「這麼說，你還是個『詭三代』嘍？」張仁調侃道。
「算是二代吧！我爸可不是入贅，嚴格來說跟我媽還算是私奔，只是後來成為了契約者，才被我外公接受！」陸欣欣說。
旋即突然露出了調皮的笑容。
又道：「本來只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相處，結果換來的卻是輕視跟放肆，你甚至都不肯叫我一聲『義父』。那不裝了，攤牌了，以後你就老老實實當我的狗腿子吧！」
聞言，張仁伸手把她按倒，對著屁股就是一記哭喪棒。
「你帶把嗎？還義父！」
很輕，並不疼的那種。
傷害不高，侮辱性極大，讓陸欣欣瞬間炸毛，召喚出碗就給了他腦門一下，怒道：「信不信我把你的割掉裝自己身上？」
「大膽，你想取我二弟而代之？」
兩人打打鬧鬧，讓開車的王嬸是一腦門黑線，在心裡忍不住感慨：現在的年輕人啊，活力是真的足！
「懷念我逝去的青春！」
此時，天色已經漸漸黑了，隨著夜的降臨，山路變得漆黑如墨，路面、空地、天空，什麼都看不清楚。
但王嬸兒卻踩死油門。
並且放開了方向盤。
卻沒有撞到任何東西，車子也絲毫不顛簸，只有那急速行駛的失重感，以及呼呼風聲。
「這是？」陸欣欣一臉的新奇。
「一個鬼蜮！」張仁說：「在鬼蜮之中開黑市，外部可能只有一寸之地，內里卻另有乾坤，也難怪詭秘局查不到！」
對此，王嬸笑笑，沒有說話。
又行駛了大概半個小時，車子終於停下。
來到了一個停車場。
王嬸將車子停下，帶著張仁跟陸欣欣打開旁邊門戶，走了「出」去——是的，沒錯，出去！
原來，鬼蜮只是掩人耳目，真正的黑市所在，反而是現實中！
「好傢夥，真真假假？」
「這個鬼市，是周圍數個城市都數一數二的『半邊樓』，規模龐大且歷史悠久，在詭異降臨初期就存在了，至今屹立不倒！」王嬸兒邊帶著兩人往裡走，邊說道：「其實禁止攜帶通信設備只是做做樣子，實際上這裡有頂級契約者坐鎮，根本就不在詭秘局的清掃目錄里。之前的鬼蜮，防的其實是詭異入侵，而不是活人！」
旋即進入其中。
裡面猶如菜市場一樣，擺放著一個個攤位，售賣著各種詭異資源，有的換錢，有的只接受以物易物。
還有中介所，像招工一樣，招募契約者。
形形色色，各種生意都有。
不過，張仁看一遍後，卻發現超過九成的契約者，最終目的都是為了一件事，那便是：延緩詭異侵蝕！
能夠在獻祭中減少侵蝕，或是直接抵禦侵蝕的東西，全是天價。
幾乎所有人都趨之若鶩。
反之，就無人問津了，擁有者也想要用來置換延緩侵蝕的東西！
「誰要是掌握了解決侵蝕的方法，怕不是要直接起飛？」張仁開口說。接著，陸欣欣也道：「是啊！」
對此，王嬸兒一笑。
「太難了，至今為止，只有一種東西能夠無代價、無抗性的緩解侵蝕，那便是『冥鈔』！那也是契約者之間最硬通的貨幣，唯一能夠直接兌換任務積分，且無上限的東西！」
說罷，她帶著兩人來到電梯口。
「既然來了，不妨長長見識，我帶你們去看看真正珍貴的，需要用冥鈔購買的稀缺詭異資源吧！」
「我怕你？」陸欣欣毫不畏懼，冷哼道：「你很能打是吧？總得有鬆懈的時候，到時候我趁你不注意一碗拍翻，也干點不是人的事兒，不就扯平了？」
張仁：「……」
太熟了，根本嚇唬不住，難辦！
好在，陸欣欣只是喜歡跟他玩鬧，正事兒並不含糊，一邊打鬧還能一邊抽出空兒下單，很快叫了一個「導遊」過來。
這是前往黑市必備的引路人。
詭異相關的資源，都屬於管控級別，在外是不允許隨意交易的，特別是其中一些涉及隱患的鬼器，一經發現會立即沒收。
絕無商量。
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民間契約者以及契約者組織，還有各種投機倒把的商人，不會放棄資源置換，也不會放棄這麼大的利潤。
特別是，一些被侵蝕到即將復甦的契約者。
人都快死了，管你規矩？
以至於，一個個見不得光的黑市出現了，裡面龍蛇混雜，什麼都有，頂著官方的掃蕩，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一直存在。
而為了防止掃蕩，一般都得有專門的「引路人」帶著，才可以前往。
甚至衍生出了一個專門的職業：導遊！
在詭異時代，這個詞兒被賦予另一層意義，成為了新的黑話。
「兩位老闆，黑市的規則你們都知道吧？不准帶任何通訊設備前往，你們可以對家裡報備旅遊，導遊是我，出了任何事我負全責！」
來人是一位中年大媽。
姓王，在道兒上人稱「王嬸兒」，是一位厲鬼級契約者。
靈魂磁場強度高達49888，已經極為接近紅衣！
「行了王嬸兒，我外公是『王毒嘴』，自家人，就別說那些官面兒話了！」陸欣欣道。
此話一出，王嬸兒的臉色，立刻從公事公辦，變為了熱情。
「你是陸姑爺家的閨女？那還去什麼黑市，要啥東西知會一聲，我給你送過來不就行了？」
對此，陸欣欣搖頭。
「我爸有事情讓我做，王嬸把我送到地方就行。」
她撒謊扯虎皮，那是張口就來。
至於跟誰學的？
一個泥巴坑裡玩不出兩種性格，當然是跟張仁學的！
「那行，嬸子帶你去！」
王嬸兒也沒有多問，拿出黑袍跟面具，讓兩人穿戴好後，便開著自己的專車駛向了郊區。
途中，張仁有些好奇，開口問：「你外公的嘴，真的很毒？」
竟然叫王毒嘴，也不知道是外號，還是真名。
「他已經幾十年沒有說過話了！」陸欣欣搖了搖頭，說：「作為第一批契約者，外公契約了一隻嘴巴詭異，只要開口就會釋放出劇毒的鬼霧，甚至以此鎮壓過一尊紅衣。於是漸漸地，他的本名就無人提及，自己也不再用，對我們這些後人，都自稱『王毒嘴』！」
接著，她又講了一些細節上的東西。
封號「鬼霧」的王毒嘴，是華夏頂級契約者之一。
也是新時代所形成的「契約者門閥」里，最龐大的「九望族」之一「王家」的家主。
脫胎於舊時期門閥，據說祖上，最早可以追溯到秦朝大將王翦！
真假就不清楚了。
但其實力卻相當龐大，陸欣欣父母能夠崛起，就是沾了這位老爺子的光。當然，王家不養閒人，他們原本並不受關注，是詭異時代到來後，才崛起進入了老爺子的視線。
「這麼說，你還是個『詭三代』嘍？」張仁調侃道。
「算是二代吧！我爸可不是入贅，嚴格來說跟我媽還算是私奔，只是後來成為了契約者，才被我外公接受！」陸欣欣說。
旋即突然露出了調皮的笑容。
又道：「本來只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相處，結果換來的卻是輕視跟放肆，你甚至都不肯叫我一聲『義父』。那不裝了，攤牌了，以後你就老老實實當我的狗腿子吧！」
聞言，張仁伸手把她按倒，對著屁股就是一記哭喪棒。
「你帶把嗎？還義父！」
很輕，並不疼的那種。
傷害不高，侮辱性極大，讓陸欣欣瞬間炸毛，召喚出碗就給了他腦門一下，怒道：「信不信我把你的割掉裝自己身上？」
「大膽，你想取我二弟而代之？」
兩人打打鬧鬧，讓開車的王嬸是一腦門黑線，在心裡忍不住感慨：現在的年輕人啊，活力是真的足！
「懷念我逝去的青春！」
此時，天色已經漸漸黑了，隨著夜的降臨，山路變得漆黑如墨，路面、空地、天空，什麼都看不清楚。
但王嬸兒卻踩死油門。
並且放開了方向盤。
卻沒有撞到任何東西，車子也絲毫不顛簸，只有那急速行駛的失重感，以及呼呼風聲。
「這是？」陸欣欣一臉的新奇。
「一個鬼蜮！」張仁說：「在鬼蜮之中開黑市，外部可能只有一寸之地，內里卻另有乾坤，也難怪詭秘局查不到！」
對此，王嬸笑笑，沒有說話。
又行駛了大概半個小時，車子終於停下。
來到了一個停車場。
王嬸將車子停下，帶著張仁跟陸欣欣打開旁邊門戶，走了「出」去——是的，沒錯，出去！
原來，鬼蜮只是掩人耳目，真正的黑市所在，反而是現實中！
「好傢夥，真真假假？」
「這個鬼市，是周圍數個城市都數一數二的『半邊樓』，規模龐大且歷史悠久，在詭異降臨初期就存在了，至今屹立不倒！」王嬸兒邊帶著兩人往裡走，邊說道：「其實禁止攜帶通信設備只是做做樣子，實際上這裡有頂級契約者坐鎮，根本就不在詭秘局的清掃目錄里。之前的鬼蜮，防的其實是詭異入侵，而不是活人！」
旋即進入其中。
裡面猶如菜市場一樣，擺放著一個個攤位，售賣著各種詭異資源，有的換錢，有的只接受以物易物。
還有中介所，像招工一樣，招募契約者。
形形色色，各種生意都有。
不過，張仁看一遍後，卻發現超過九成的契約者，最終目的都是為了一件事，那便是：延緩詭異侵蝕！
能夠在獻祭中減少侵蝕，或是直接抵禦侵蝕的東西，全是天價。
幾乎所有人都趨之若鶩。
反之，就無人問津了，擁有者也想要用來置換延緩侵蝕的東西！
「誰要是掌握了解決侵蝕的方法，怕不是要直接起飛？」張仁開口說。接著，陸欣欣也道：「是啊！」
對此，王嬸兒一笑。
「太難了，至今為止，只有一種東西能夠無代價、無抗性的緩解侵蝕，那便是『冥鈔』！那也是契約者之間最硬通的貨幣，唯一能夠直接兌換任務積分，且無上限的東西！」
說罷，她帶著兩人來到電梯口。
「既然來了，不妨長長見識，我帶你們去看看真正珍貴的，需要用冥鈔購買的稀缺詭異資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