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初入高塔
時值四月。
法師塔開門納新的日子。
天色微亮。
如同以往一般，羅根早早起床，拿起隨身的匕首，別在腰間。
因為羅根的魔晶被沒收，所以全家生活好了不少，他也是在家裡吃上早飯了。
說是好了不少，其實也就幾塊乾巴黑麵包，吃在嘴裡比嚼木頭好不了多少。
見安娜在一旁縫衣服。
「我去鐵匠鋪了。」
這一別，不知道再見是什麼時候。
她抬頭看了一眼羅根的背影，嗯了一聲，又繼續忙著手裡的活兒。
嚼著乾巴黑麵包，慢悠悠走在路上。
他早打聽清楚了，早上九點，法師塔會準點開門。
任何普通人都可以進去學，只要你能交夠錢，就能通過那道門。
進去後，接下來一年就再也不能出來了，直到一年以後的今天。
不少倒霉蛋，在裡面學了一年又一年。最終不得不放棄，就會選擇在今天離開。
要麼更進一步，成為正式魔法學徒，從此走上真正的魔法之路。
要麼像藥老頭兒這樣的，混了個家破人亡，慘澹退場。
從城裡出來，是一條寬闊的石板路，寬度足足可以過四輪馬車，延伸到高塔下的小廣場。
此刻的小廣場，稀稀拉拉地站站著二十幾個人。
有的是一家，帶著小孩前來。也有一些年輕人，湊夠了費用，想要來試試。
不過除了羅根一身補丁，其他人都身著不凡，一看就是有錢人，他這身打扮此刻就非常惹眼了。
話又說回來，哪兒有窮人能學得起魔法呢？
旁人對他投來好奇的目光，時不時指指點點，不知道在討論些什麼。
他並不在意這些東西，也不想理會，有沒有錢跟學魔法沒有必然關係，他也想有錢，可這不是想就行的
「不是誰都有天賦走這條路的，包括我！」
羅根抬頭看著眼前的高塔，感嘆著普通人的不易。
「可是，我有系統！」
他非常有信心。
太陽升起，九點很快就到了。
白色的光芒，出現在那道塵封的大門上。
巨大的門扉緩緩開啟。
門後是一條黑洞洞的通道。
通道內出現一個人影。
大步走到門外。
其身穿長法袍，不知道是法師還是魔法學徒。
「今年想要加入法師塔的人，排隊交錢，然後跟我進去，其他人都散了。」
說完雙手抱臂，環顧眾人。
門外眾人，突然就喧鬧起來了。
「就這麼簡單嗎？沒有個儀式什麼的嗎？」一個家長驚訝地問道。
很明顯他是第一次來，以前從來沒經歷過這些。
另一側，幾個衣著華貴的家長，就毫不掩飾地對他嘲笑起來。
「真是土包子，這法師塔行事一向就是這麼簡單，法師大人哪裡在乎你這幾個小錢。」
說完，就拉著自己的大胖兒子，徑直走到長法袍面前，恭敬地遞上一袋金幣。
那長法袍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收起金幣，示意那小胖子站在一邊。
小胖子的爹看法袍完全沒理自己，有一點尷尬，但馬上露出笑臉，另外又掏出一袋金幣。
「還請法師大人照料一下犬子。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長法袍見此，伸手接住金幣，和煦回應：
「好說好說。」
看到被長法袍回應，這位家長還想說點什麼，卻被直接阻止。
「沒其他的事兒就先離開吧，不要耽誤其他人。」
「好的，打擾法師大人了，告辭。」他連忙把兒子推到長法袍身側，然後退到一邊。
其他人見此，也紛紛拿出金幣袋子，交給長法袍。每一個人都額外拿出一袋金幣，請求照顧。
眼見金幣越來越多，長法袍臉上也沒了之前的冷漠。
一手把入塔費放到右邊袋子，一手把大家送他的金幣放左邊袋子。
羅根拖在最後面，確定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才走了上去，掏出那一枚魔晶，遞了上去。
眾人都有點驚訝地看著他。
注意到周圍的視線，他頓時感覺渾身不自在。
「難道這魔晶有什麼問題？難道我有什麼問題？」
還沒等他想清楚其中關鍵。
「他居然拿魔晶去交，他不知道外面，一枚魔晶起碼可以兌換兩百枚金幣嗎？」
人群里小聲嘀咕。
「這人怕不是個傻子吧？」
「或許是他撿到的呢？」另一個人說。
「你撿一枚給我看看呢，我看十之八九是偷的。」
聽到這兒，羅根心下一涼。
「臥槽，完全沒意識到這個問題。藥老頭兒這老東西，也不告訴我一聲，虧我事事都想著他。要是再看到他，非得給他來兩下狠的。」
羅根正忐忑不安。
長法袍伸手把魔晶接了過去。
看到這枚魔晶，長法袍倒沒說什麼，臉上止不住的笑意。
只見他把魔晶放進左邊的袋子，又從裡面挑了一袋，放到右邊。
好傢夥，這還是個肥差啊。
「走吧，跟我進去，其他人請直接離開。」
雖然剛剛收了一大筆錢，但是他完全沒客氣，直接下了逐客令。
隨後，轉身向門走去，示意留下的人跟他走。
羅根沒有著急走進去，等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跟在最後，往裡走去。
他數了一數，加上自己，總共有十一個人，七男四女。
假設平均每個人在裡面呆五年，那這裡面大概會有五十五個人。
所有人都進去之後，大門緩緩關閉。
越過大門，是一條二十米長的甬道。
初始還很昏暗，看不清東西，隨著外人的進入，甬道里突然亮了起來。
甬道的盡頭是一個環形大廳，比外面的塔身看起來要大很多，起碼直徑百米。
從通道處不能看到全貌，大廳中間，被一道圓形牆圍起來了。
透過內牆上的過道，可以看到裡面，還有一道牆。
長法袍帶著大家，順著通道往右走。
內牆上過一段就會出現一道門，他挑了一道門打開，領著所有人走了進去。
一間很普通的房間，如同教室一樣，前面是黑板，後面是桌椅。
長法袍站在前方，面對眾人。
「我會教你們冥想法，和一千個赫厄穆斯語常用文字，只教一遍，能學多少，就看你們自己的天賦了。」
只見其單手一揮，在黑板上就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字，標題為《基礎冥想法》。
「可以做筆記，不想做筆記也無所謂，記住了，這上面的內容，不允許對外傳播。」
聽到這兒，幾個帶了紙筆的新人，直接就開始抄起來了。
而其他人，則一臉懵逼地看著，因為完全沒有準備。
羅根當然也沒有準備，所以他讓系統直接記錄下來了。
「還好咱有系統，要不然紙筆都沒有，還學個屁啊。」
但是，他馬上就愣住了，因為，他根本不識字。
在這個世界，攏共也就待一年，家裡那麼窮，完全沒有機會去讀書。
十分鐘後，長法袍再次揮了揮手，黑板上出現了另外另外的內容。
也就是他所說的，一千個赫厄穆斯語文字。
他把每一個字，都念了一遍，並分別解釋這些字是什麼意思，不過一小時，就直接結束了。
「好了，學不會也沒關係，我下個月會來教你們。記住，在法師塔里，沒有免費的知識，如果你想學會更多，都需要付出。」
「現在大家是法師塔的一份子了，接下來一年的時間，各位都會在這兒修煉和生活，如果大家有什麼問題。」
他停頓了一下，環視一周，視線掃過每個人。
「請不要找我。」
這十一個新人，聽到此話，震驚到了。
自己剛剛才額外給了他一大筆錢，現在卻說不要找他，也太不是人了。
「那我們找誰呢？」那個小胖子直接問道。
「噓！聽我講就行了。」
他打斷小胖子的話，並讓其他人都不要發聲。
「接下來，是為各位多付的錢，給的回報。」
「吃飯在回形走廊的另一側，借閱魔法相關的書籍，從內牆的通道進去，最裡面的樓梯，可以到二樓，在那兒你可以獲得你想要的。」
「自己挑選房間，這就是你們未來一年居住的地方了。回去之後，請背熟在這裡居住的規則。」
他丟下一堆鑰匙。
「下個月的今天，早上九點，我們還是這個地方見。」
說罷直接轉身離開教室。
喧鬧隨著他的離開響起。
法師塔開門納新的日子。
天色微亮。
如同以往一般，羅根早早起床，拿起隨身的匕首，別在腰間。
因為羅根的魔晶被沒收，所以全家生活好了不少，他也是在家裡吃上早飯了。
說是好了不少，其實也就幾塊乾巴黑麵包，吃在嘴裡比嚼木頭好不了多少。
見安娜在一旁縫衣服。
「我去鐵匠鋪了。」
這一別，不知道再見是什麼時候。
她抬頭看了一眼羅根的背影，嗯了一聲，又繼續忙著手裡的活兒。
嚼著乾巴黑麵包，慢悠悠走在路上。
他早打聽清楚了，早上九點，法師塔會準點開門。
任何普通人都可以進去學，只要你能交夠錢，就能通過那道門。
進去後，接下來一年就再也不能出來了，直到一年以後的今天。
不少倒霉蛋，在裡面學了一年又一年。最終不得不放棄，就會選擇在今天離開。
要麼更進一步，成為正式魔法學徒，從此走上真正的魔法之路。
要麼像藥老頭兒這樣的，混了個家破人亡，慘澹退場。
從城裡出來，是一條寬闊的石板路，寬度足足可以過四輪馬車，延伸到高塔下的小廣場。
此刻的小廣場，稀稀拉拉地站站著二十幾個人。
有的是一家，帶著小孩前來。也有一些年輕人，湊夠了費用，想要來試試。
不過除了羅根一身補丁，其他人都身著不凡，一看就是有錢人，他這身打扮此刻就非常惹眼了。
話又說回來，哪兒有窮人能學得起魔法呢？
旁人對他投來好奇的目光，時不時指指點點，不知道在討論些什麼。
他並不在意這些東西，也不想理會，有沒有錢跟學魔法沒有必然關係，他也想有錢，可這不是想就行的
「不是誰都有天賦走這條路的，包括我！」
羅根抬頭看著眼前的高塔，感嘆著普通人的不易。
「可是，我有系統！」
他非常有信心。
太陽升起，九點很快就到了。
白色的光芒，出現在那道塵封的大門上。
巨大的門扉緩緩開啟。
門後是一條黑洞洞的通道。
通道內出現一個人影。
大步走到門外。
其身穿長法袍，不知道是法師還是魔法學徒。
「今年想要加入法師塔的人，排隊交錢，然後跟我進去，其他人都散了。」
說完雙手抱臂，環顧眾人。
門外眾人，突然就喧鬧起來了。
「就這麼簡單嗎？沒有個儀式什麼的嗎？」一個家長驚訝地問道。
很明顯他是第一次來，以前從來沒經歷過這些。
另一側，幾個衣著華貴的家長，就毫不掩飾地對他嘲笑起來。
「真是土包子，這法師塔行事一向就是這麼簡單，法師大人哪裡在乎你這幾個小錢。」
說完，就拉著自己的大胖兒子，徑直走到長法袍面前，恭敬地遞上一袋金幣。
那長法袍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收起金幣，示意那小胖子站在一邊。
小胖子的爹看法袍完全沒理自己，有一點尷尬，但馬上露出笑臉，另外又掏出一袋金幣。
「還請法師大人照料一下犬子。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長法袍見此，伸手接住金幣，和煦回應：
「好說好說。」
看到被長法袍回應，這位家長還想說點什麼，卻被直接阻止。
「沒其他的事兒就先離開吧，不要耽誤其他人。」
「好的，打擾法師大人了，告辭。」他連忙把兒子推到長法袍身側，然後退到一邊。
其他人見此，也紛紛拿出金幣袋子，交給長法袍。每一個人都額外拿出一袋金幣，請求照顧。
眼見金幣越來越多，長法袍臉上也沒了之前的冷漠。
一手把入塔費放到右邊袋子，一手把大家送他的金幣放左邊袋子。
羅根拖在最後面，確定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才走了上去，掏出那一枚魔晶，遞了上去。
眾人都有點驚訝地看著他。
注意到周圍的視線，他頓時感覺渾身不自在。
「難道這魔晶有什麼問題？難道我有什麼問題？」
還沒等他想清楚其中關鍵。
「他居然拿魔晶去交，他不知道外面，一枚魔晶起碼可以兌換兩百枚金幣嗎？」
人群里小聲嘀咕。
「這人怕不是個傻子吧？」
「或許是他撿到的呢？」另一個人說。
「你撿一枚給我看看呢，我看十之八九是偷的。」
聽到這兒，羅根心下一涼。
「臥槽，完全沒意識到這個問題。藥老頭兒這老東西，也不告訴我一聲，虧我事事都想著他。要是再看到他，非得給他來兩下狠的。」
羅根正忐忑不安。
長法袍伸手把魔晶接了過去。
看到這枚魔晶，長法袍倒沒說什麼，臉上止不住的笑意。
只見他把魔晶放進左邊的袋子，又從裡面挑了一袋，放到右邊。
好傢夥，這還是個肥差啊。
「走吧，跟我進去，其他人請直接離開。」
雖然剛剛收了一大筆錢，但是他完全沒客氣，直接下了逐客令。
隨後，轉身向門走去，示意留下的人跟他走。
羅根沒有著急走進去，等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跟在最後，往裡走去。
他數了一數，加上自己，總共有十一個人，七男四女。
假設平均每個人在裡面呆五年，那這裡面大概會有五十五個人。
所有人都進去之後，大門緩緩關閉。
越過大門，是一條二十米長的甬道。
初始還很昏暗，看不清東西，隨著外人的進入，甬道里突然亮了起來。
甬道的盡頭是一個環形大廳，比外面的塔身看起來要大很多，起碼直徑百米。
從通道處不能看到全貌，大廳中間，被一道圓形牆圍起來了。
透過內牆上的過道，可以看到裡面，還有一道牆。
長法袍帶著大家，順著通道往右走。
內牆上過一段就會出現一道門，他挑了一道門打開，領著所有人走了進去。
一間很普通的房間，如同教室一樣，前面是黑板，後面是桌椅。
長法袍站在前方，面對眾人。
「我會教你們冥想法，和一千個赫厄穆斯語常用文字，只教一遍，能學多少，就看你們自己的天賦了。」
只見其單手一揮，在黑板上就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字，標題為《基礎冥想法》。
「可以做筆記，不想做筆記也無所謂，記住了，這上面的內容，不允許對外傳播。」
聽到這兒，幾個帶了紙筆的新人，直接就開始抄起來了。
而其他人，則一臉懵逼地看著，因為完全沒有準備。
羅根當然也沒有準備，所以他讓系統直接記錄下來了。
「還好咱有系統，要不然紙筆都沒有，還學個屁啊。」
但是，他馬上就愣住了，因為，他根本不識字。
在這個世界，攏共也就待一年，家裡那麼窮，完全沒有機會去讀書。
十分鐘後，長法袍再次揮了揮手，黑板上出現了另外另外的內容。
也就是他所說的，一千個赫厄穆斯語文字。
他把每一個字，都念了一遍，並分別解釋這些字是什麼意思，不過一小時，就直接結束了。
「好了，學不會也沒關係，我下個月會來教你們。記住，在法師塔里，沒有免費的知識，如果你想學會更多，都需要付出。」
「現在大家是法師塔的一份子了，接下來一年的時間，各位都會在這兒修煉和生活，如果大家有什麼問題。」
他停頓了一下，環視一周，視線掃過每個人。
「請不要找我。」
這十一個新人，聽到此話，震驚到了。
自己剛剛才額外給了他一大筆錢，現在卻說不要找他，也太不是人了。
「那我們找誰呢？」那個小胖子直接問道。
「噓！聽我講就行了。」
他打斷小胖子的話，並讓其他人都不要發聲。
「接下來，是為各位多付的錢，給的回報。」
「吃飯在回形走廊的另一側，借閱魔法相關的書籍，從內牆的通道進去，最裡面的樓梯，可以到二樓，在那兒你可以獲得你想要的。」
「自己挑選房間，這就是你們未來一年居住的地方了。回去之後，請背熟在這裡居住的規則。」
他丟下一堆鑰匙。
「下個月的今天，早上九點，我們還是這個地方見。」
說罷直接轉身離開教室。
喧鬧隨著他的離開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