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魔法消息
可是，這裡有個問題。雖然系統給出了解決方案，但是，他根本做不到。
整個凱岩城的人都知道，只要你有一百枚金幣，或者一枚魔石，就可以進入法師塔學習一年，任何人都可以。
但是他們全家的收入，一年才勉強一枚金幣，日常開支都很勉強。
所以系統根據他的處境，判斷他再過一百年也無法完成，並推薦他尋求非法教團的幫助，或者嘗試拜入野外黑魔法師門下。
羅根完全不考慮這些選項，但凡有點理智的人，都不會選擇這一條路。非法教團的教眾，根本獲得不了有價值的知識，還很可能被洗腦，淪為試驗素材。至於黑魔法師的學徒？只能說，那就是實驗材料本身。
已經來此這麼久，他還是口袋空空，沒能攢下哪怕一枚銀幣。
沒法，就做個鐵匠學徒，工資都沒有，沒有一點希望。
趁著上工的間隙，羅根把城裡城外，都轉了個遍。起初，他還對未來，抱有極大期待。可現在，愛咋咋地吧。他能接觸到的這些人，都沒有湊夠這筆錢的可能性。
就算自己有系統，是能輔助魔法研究的神器。但是，連魔法都接觸不到。
憂愁，恰如太監游青樓。
想也是白費工夫，羅根和衣而臥，閉眼睡了過去。
雨淅瀝瀝地下。
第二天一早，羅根早早起了床。
家裡捨不得點燈，晚上只能睡覺，所以天剛剛泛白就醒了。
他出了門，沿著小路往野外走。這個點，鄰居們都起床，開始勞作，也不擔心遇到危險，黑幫不至於，跑到城外來，打劫一身破爛的窮小子。
不多時，一座院子出現在眼前，風格與城裡迥然不同。羅根熟門熟路，往虛掩的木門裡瞧了一眼。只見一個老頭在裡面忙活著，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藥老頭兒，天都亮了，你起來了沒，我來了。」
「等你來才幹活兒，人都餓死了。趕緊的，今天剛到一批藥材，得抓緊處理了，城裡的大人物急著要。」藥老頭兒頭都沒抬隨意應答道。
藥老頭兒，不知道他正經名字。或許曾經有，他自己也沒提過。來往的人，都藥老頭藥老頭兒地叫著。
羅根每天都會來這兒，幫忙處理藥材。不要錢，就圖個早飯，順帶學點處理藥材的手段。
家裡實在揭不開鍋，他又習慣了吃三頓飯。
而且，總得想個掙錢法子吧。就算掙不到錢，也多個途徑，了解一下這個世界。藥老頭兒這地兒，來的人形形色色，總能帶來些，他不知道的信息。
踢開礙事兒的草藥，隨意找了角落，羅根開始處理這些新鮮的藥材。
這裡的材料都是大路貨，多是植物和礦物。對他來說，處理起來難度不大，只是非常費時。
因此，藥老頭兒巴不得羅根來做。
這幾個月下來，他用系統記錄藥老頭兒的手法。把能接觸到的材料處置方法，摸了個通透。短短時間全部掌握，藥老頭兒聽後，震驚地以為遇到了天才。
他哪兒知道，自己粗糙的處理手法，早讓羅根實驗改良，優化了結果。這事兒太簡單，甚至都不用看實踐結果。
「我就奇了怪了，最近來的客人，怎麼變多了？還來了位大人物的管家。」藥老頭兒沒人可以傾訴，只好同羅根閒聊。
「你手藝好唄，誰不知道您啊？法師塔高徒。」
羅根倒是猜到，是自己幫著處理，讓藥材質量整體提升。
可藥老頭兒不知道，羅根也懶得多事。
聽到羅根挖苦他，他就不說話了。
「藥老頭兒，你說你以前去法師塔，還學過魔法，你是怎麼去的啊？100枚金幣啊！都夠我全家吃一百年了」。
他故作驚嘆，轉而又略帶疑惑地說：
「你窮成這個樣子，怎麼也不像有100金幣的人吧。」
老頭也不生氣，只要羅根不嘴臭，他還是很樂意聊天的。
「嘿嘿，我現在這樣，全都是學魔法掙來的，你懂什麼？」
羅根質疑他道：
「學魔法就這？掙了個吃飯都勉強？你是被騙了吧？」
轉而又試探著更多信息。
「長這麼大，我就沒見過魔法師，他們真的存在？這世界上真的有魔法？」
藥老頭兒輕哼一聲，頗有老紈絝的味道。
「你二叔鐵匠鋪左邊的鋪子，怎麼樣？生意不錯吧？以前就是我的，前幾年我給賣了。」
他手下不停，給羅根吹噓道：
「現在我這製藥的手藝，都是打那兒學來的，你學點皮毛，就夠你吃一輩子。」
羅根算了算，鐵匠鋪不是什麼值錢生意。但是旁邊的商鋪，明顯就有價值得多，說不定，一套就夠進法師塔的。
「老頭兒，你是說，學完之後，你掙了一間鋪子？那鋪子不便宜吧？」
藥老頭兒癟了癟嘴。
「那可不，學之前，我有八間這樣的鋪子。為了學魔法，等我從法師塔出來的時候，就只剩這一間了。」
處理完手裡的材料，羅根站起來，圍著藥老頭兒轉了一圈，嘖嘖兩聲，看他就像看動物園裡的猴兒。
「嚯，原來你是敗家去學的啊，看來也不太行啊，你不去學那什麼魔法，不是好好的嗎？」
可藥老頭兒還在爭辯。
「你懂個屁，能做魔法師，誰願意去做個普通人啊？但凡有半點機會，誰都會去試試。」
羅根嘿嘿一笑，打趣道：
「所以最後一間鋪子，就被你試沒了？」
「小兔崽子，你去干你的活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藥老頭兒胡亂抓了一把，沒找到趁手的東西，抄起草鞋丟向羅根。
鬍子一翹一翹的，看起來有點生氣。
羅根靈巧躲過。
喊了兩聲之後，他情緒低落下來。
「羅根，我勸你別奢望這些，它不切實際。你還小，有很多事情可以做。魔法一途，完全看不到路在哪兒啊。」
他擺了擺手，示意羅根時間不早，該去鐵匠鋪上工了。
羅根不好再問，把處理好的藥材，都整理出來，晾曬在一邊。
合上院門。
他順手拿了一個乾巴黑麵包，兩個沒了溫度的土豆。
這是他該得的，也是僅有的報酬。
藥老頭兒在學魔法上，幫不了他，還得另尋他法。
進城的路上，羅根看著城牆內，高聳的法師塔。
他不斷盤算著，思考進去的可能性。
在這個世界，想有更多可能性，就得從這兒開始。
整個凱岩城的人都知道，只要你有一百枚金幣，或者一枚魔石，就可以進入法師塔學習一年，任何人都可以。
但是他們全家的收入，一年才勉強一枚金幣，日常開支都很勉強。
所以系統根據他的處境，判斷他再過一百年也無法完成，並推薦他尋求非法教團的幫助，或者嘗試拜入野外黑魔法師門下。
羅根完全不考慮這些選項，但凡有點理智的人，都不會選擇這一條路。非法教團的教眾，根本獲得不了有價值的知識，還很可能被洗腦，淪為試驗素材。至於黑魔法師的學徒？只能說，那就是實驗材料本身。
已經來此這麼久，他還是口袋空空，沒能攢下哪怕一枚銀幣。
沒法，就做個鐵匠學徒，工資都沒有，沒有一點希望。
趁著上工的間隙，羅根把城裡城外，都轉了個遍。起初，他還對未來，抱有極大期待。可現在，愛咋咋地吧。他能接觸到的這些人，都沒有湊夠這筆錢的可能性。
就算自己有系統，是能輔助魔法研究的神器。但是，連魔法都接觸不到。
憂愁，恰如太監游青樓。
想也是白費工夫，羅根和衣而臥，閉眼睡了過去。
雨淅瀝瀝地下。
第二天一早，羅根早早起了床。
家裡捨不得點燈，晚上只能睡覺，所以天剛剛泛白就醒了。
他出了門，沿著小路往野外走。這個點，鄰居們都起床，開始勞作，也不擔心遇到危險，黑幫不至於，跑到城外來，打劫一身破爛的窮小子。
不多時，一座院子出現在眼前，風格與城裡迥然不同。羅根熟門熟路，往虛掩的木門裡瞧了一眼。只見一個老頭在裡面忙活著，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藥老頭兒，天都亮了，你起來了沒，我來了。」
「等你來才幹活兒，人都餓死了。趕緊的，今天剛到一批藥材，得抓緊處理了，城裡的大人物急著要。」藥老頭兒頭都沒抬隨意應答道。
藥老頭兒，不知道他正經名字。或許曾經有，他自己也沒提過。來往的人，都藥老頭藥老頭兒地叫著。
羅根每天都會來這兒，幫忙處理藥材。不要錢，就圖個早飯，順帶學點處理藥材的手段。
家裡實在揭不開鍋，他又習慣了吃三頓飯。
而且，總得想個掙錢法子吧。就算掙不到錢，也多個途徑，了解一下這個世界。藥老頭兒這地兒，來的人形形色色，總能帶來些，他不知道的信息。
踢開礙事兒的草藥，隨意找了角落，羅根開始處理這些新鮮的藥材。
這裡的材料都是大路貨，多是植物和礦物。對他來說，處理起來難度不大，只是非常費時。
因此，藥老頭兒巴不得羅根來做。
這幾個月下來，他用系統記錄藥老頭兒的手法。把能接觸到的材料處置方法，摸了個通透。短短時間全部掌握，藥老頭兒聽後，震驚地以為遇到了天才。
他哪兒知道，自己粗糙的處理手法，早讓羅根實驗改良，優化了結果。這事兒太簡單，甚至都不用看實踐結果。
「我就奇了怪了，最近來的客人，怎麼變多了？還來了位大人物的管家。」藥老頭兒沒人可以傾訴，只好同羅根閒聊。
「你手藝好唄，誰不知道您啊？法師塔高徒。」
羅根倒是猜到，是自己幫著處理，讓藥材質量整體提升。
可藥老頭兒不知道，羅根也懶得多事。
聽到羅根挖苦他，他就不說話了。
「藥老頭兒，你說你以前去法師塔，還學過魔法，你是怎麼去的啊？100枚金幣啊！都夠我全家吃一百年了」。
他故作驚嘆，轉而又略帶疑惑地說：
「你窮成這個樣子，怎麼也不像有100金幣的人吧。」
老頭也不生氣，只要羅根不嘴臭，他還是很樂意聊天的。
「嘿嘿，我現在這樣，全都是學魔法掙來的，你懂什麼？」
羅根質疑他道：
「學魔法就這？掙了個吃飯都勉強？你是被騙了吧？」
轉而又試探著更多信息。
「長這麼大，我就沒見過魔法師，他們真的存在？這世界上真的有魔法？」
藥老頭兒輕哼一聲，頗有老紈絝的味道。
「你二叔鐵匠鋪左邊的鋪子，怎麼樣？生意不錯吧？以前就是我的，前幾年我給賣了。」
他手下不停，給羅根吹噓道：
「現在我這製藥的手藝，都是打那兒學來的，你學點皮毛，就夠你吃一輩子。」
羅根算了算，鐵匠鋪不是什麼值錢生意。但是旁邊的商鋪，明顯就有價值得多，說不定，一套就夠進法師塔的。
「老頭兒，你是說，學完之後，你掙了一間鋪子？那鋪子不便宜吧？」
藥老頭兒癟了癟嘴。
「那可不，學之前，我有八間這樣的鋪子。為了學魔法，等我從法師塔出來的時候，就只剩這一間了。」
處理完手裡的材料，羅根站起來，圍著藥老頭兒轉了一圈，嘖嘖兩聲，看他就像看動物園裡的猴兒。
「嚯，原來你是敗家去學的啊，看來也不太行啊，你不去學那什麼魔法，不是好好的嗎？」
可藥老頭兒還在爭辯。
「你懂個屁，能做魔法師，誰願意去做個普通人啊？但凡有半點機會，誰都會去試試。」
羅根嘿嘿一笑，打趣道：
「所以最後一間鋪子，就被你試沒了？」
「小兔崽子，你去干你的活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藥老頭兒胡亂抓了一把，沒找到趁手的東西，抄起草鞋丟向羅根。
鬍子一翹一翹的，看起來有點生氣。
羅根靈巧躲過。
喊了兩聲之後，他情緒低落下來。
「羅根，我勸你別奢望這些，它不切實際。你還小，有很多事情可以做。魔法一途，完全看不到路在哪兒啊。」
他擺了擺手，示意羅根時間不早，該去鐵匠鋪上工了。
羅根不好再問，把處理好的藥材，都整理出來，晾曬在一邊。
合上院門。
他順手拿了一個乾巴黑麵包，兩個沒了溫度的土豆。
這是他該得的，也是僅有的報酬。
藥老頭兒在學魔法上，幫不了他，還得另尋他法。
進城的路上，羅根看著城牆內，高聳的法師塔。
他不斷盤算著，思考進去的可能性。
在這個世界，想有更多可能性，就得從這兒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