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術法模型，符文
喬治溫和說著，擦了擦手汗，隨後從工具箱中取出一小瓶粗鹽，將之傾倒在白瓷器皿中少許。
「倘若是血肉類生命或其他具備實體的樣本，切割與解剖過程就會相對輕鬆，藉助解剖刀或儀式匕首就能直接進行操作。」
「不過像是怨靈這類沒有實體的樣本，則需要開刃，將用於解剖的器具『聖化』，使之具備靈性，用於分割，並阻隔靈體的復原本能。嗯，對於怨靈這種層次的靈體，零階術法【靈體之刃】便已經夠用。」
喬治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他自己的儀式匕首，捻起一把粗鹽，伴隨著低低咒語聲，將之塗抹在刀刃上。
指尖被銳利的刀刃邊緣劃破，伴隨著作為施法材料的粗鹽被術法模型所轉化溶解，原本呈亮銀色的儀式匕首刀刃上被侵染上一層淡淡的紅芒。
「這樣就算成功了。」喬治說著，右手握住匕首，手腕用力，在怨靈魂體上輕輕一划，拉出一條筆直切口。
穩，准，狠。
卡爾小心將頭腦湊近些查看，就見那切口邊緣隱約纏繞著淡淡紅芒，阻滯著切口合攏，露出了內里構造：
宛如血管般複雜排布的能量傳輸管道；數十個略小些的能量結點；以及一些宛如結節般半實質化的特殊構造。
「這是紅角石粉末，一種對魔素特別敏感的材料，通常用於標定或靈性染色。我們可以藉助它更加直觀地觀察樣本體內的能量運轉。」
喬治拿出另一個小瓶，展示著其內裝載的些許暗紅色粉末，小心通過儀式匕首劃開一條能量迴路，並將少許紅角石粉末送入其中。
很快，解剖台上的怨靈體內就發出淺淡「螢光」，螢光隨著體內能量的流轉逐漸構成通路，組成一個完整且複雜的三維網絡。
「這便是怨靈體內的天然術法模型。倘若你能用精神力將之模仿並構建出來，便能成功釋放零階術法【靈魂尖嘯】。」
喬治微微側開身體，示意讓卡爾靠近些進行觀察，「這也是所有巫師體系與符文學的起源與最初樣貌。」
「隊長，那符文又是什麼？」卡爾略有些懵懂地提出自己的困惑。
他雖然在冥想法傳承內看到了一些有關超凡符文的知識，但卻始終無法將符文與自己目前所了解、掌握的零階術法模型進行對應，也沒發現模型與術法之間的內在關聯。
喬治眼中閃過一抹讚賞，輕笑道，「你比我當初剛剛踏上巫師之路時所問的問題要更加本質，這很好。」
「我之前跟你說過，巫師之路，就是要發現、總結、運用、改良規律……而其中符文學便是其集大成者，凝聚著數代巫師們的共同結晶。」
喬治說著一指解剖台上的怨靈，「像是這類超凡生物，每隻生物體內的能量迴路都各不相同，甚至有些強大超凡生物，體內的能量迴路更是複雜，可能是數個甚至數十個威力不同，等階不同的術法模型組合在一塊兒的產物。」
「如果僅是簡單地記錄、模仿這些天然超凡生物體內的術法紋路進行施法，實在是太過低效，也太過愚蠢，無法進一步剖析規則本質。」
「於是，從天然術法紋路中提煉出來的，更加抽象、更加接近本質的超凡符文便逐漸被凝練、總結出來；它們具備與天然術法迴路相似的特徵，卻更加簡潔、高效，數個簡單符文結合在一塊，便能起到與天然術法紋路相同的效果。」
「比如說靈魂尖嘯，當我們將它符文化後，就可以將這般複雜的模型簡化成五個符文的相互組合。」
喬治說著，藉助紅角石粉具現出由符文構建的【靈魂尖嘯】術法模型，示意卡爾可以仔細比較下二者之間的異同。
「簡化了好多，但這些符文內部的構造，要比天然術法迴路更加細密、複雜！就像是一個個被封裝好的標準函數包……」
卡爾一邊對比觀察，一邊嘗試著在精神海中臨摹這些更加凝練、複雜的符文，但卻並未成功，無法用自身精神力構建那般精密迴路，反倒是符文潰散時引動精神力擾動，讓卡爾不由發出輕輕悶哼。
「別著急，卡爾，你現在才剛剛成為巫師學徒，對精神力的掌控還處於一個較為粗淺的狀態，無法凝練、掌握超凡符文都是較為正常的。可以先從更加直觀、基礎的術法模型慢慢嘗試，並逐漸從中提取、總結規律，並逐步從原始模型朝符文模型進行過渡。」
喬治聲音溫和鼓勵了一句。
……
藉助喬治的私人實驗室，卡爾自己上手，藉助那隻怨靈，從零開始熟悉起製作標本的各個流程。
若非怨靈這位大體老師在這番持續性摧殘下，靈體已經出現些許模糊，變得虛弱，無法承受更大負擔，卡爾恐怕還會繼續在它身上進行著反覆練習。
同時，在喬治的建議下，卡爾啟用一本全新筆記，用於記錄之後的知識、各項實驗數據、解剖信息和一些術法模型，將所獲得的知識以更直觀的方式記錄下來。
待得天光放亮，卡爾這才略有些戀戀不捨地從實驗室中走出，亢奮卻又略帶倦色地與隊長禮貌告別。
「怎麼樣？」喬治聲音溫和。
「很有收穫，也很滿足。」
卡爾由衷說著，他感覺自己已經喜歡上了這種探究真理、解鎖奧秘的過程，不僅不覺乏味，反而滿懷熱忱。
「那就好。不過在研究奧秘的同時，不要忘記提升自身的戰鬥能力，有空可以加強一下槍械練習，並在研究之餘製備一些獵魔子彈，或者你可以找露莉亞購置一批。她是一位出色的鍊金術師，對內價格也很是公道。」
喬治給予了卡爾一些建議。
「好的，隊長。」卡爾微笑著回應，禮貌分開。
之後，他返回香檳街，花費了一些時間完成了最後的入住手續，並將自己為數不多的私人物品從棚屋內搬離，入住新家。
「總算是看上去像是人住的地方了。」收拾好最後一批雜物，卡爾看著此時算不上嶄新但足夠乾淨整潔的房屋，輕輕呼出一口氣，露出了一抹滿意的微笑。
「倘若是血肉類生命或其他具備實體的樣本，切割與解剖過程就會相對輕鬆，藉助解剖刀或儀式匕首就能直接進行操作。」
「不過像是怨靈這類沒有實體的樣本，則需要開刃，將用於解剖的器具『聖化』，使之具備靈性，用於分割，並阻隔靈體的復原本能。嗯，對於怨靈這種層次的靈體，零階術法【靈體之刃】便已經夠用。」
喬治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他自己的儀式匕首，捻起一把粗鹽，伴隨著低低咒語聲，將之塗抹在刀刃上。
指尖被銳利的刀刃邊緣劃破，伴隨著作為施法材料的粗鹽被術法模型所轉化溶解，原本呈亮銀色的儀式匕首刀刃上被侵染上一層淡淡的紅芒。
「這樣就算成功了。」喬治說著，右手握住匕首，手腕用力，在怨靈魂體上輕輕一划，拉出一條筆直切口。
穩，准，狠。
卡爾小心將頭腦湊近些查看，就見那切口邊緣隱約纏繞著淡淡紅芒，阻滯著切口合攏，露出了內里構造：
宛如血管般複雜排布的能量傳輸管道；數十個略小些的能量結點；以及一些宛如結節般半實質化的特殊構造。
「這是紅角石粉末，一種對魔素特別敏感的材料，通常用於標定或靈性染色。我們可以藉助它更加直觀地觀察樣本體內的能量運轉。」
喬治拿出另一個小瓶，展示著其內裝載的些許暗紅色粉末，小心通過儀式匕首劃開一條能量迴路，並將少許紅角石粉末送入其中。
很快，解剖台上的怨靈體內就發出淺淡「螢光」，螢光隨著體內能量的流轉逐漸構成通路，組成一個完整且複雜的三維網絡。
「這便是怨靈體內的天然術法模型。倘若你能用精神力將之模仿並構建出來，便能成功釋放零階術法【靈魂尖嘯】。」
喬治微微側開身體，示意讓卡爾靠近些進行觀察，「這也是所有巫師體系與符文學的起源與最初樣貌。」
「隊長，那符文又是什麼？」卡爾略有些懵懂地提出自己的困惑。
他雖然在冥想法傳承內看到了一些有關超凡符文的知識，但卻始終無法將符文與自己目前所了解、掌握的零階術法模型進行對應，也沒發現模型與術法之間的內在關聯。
喬治眼中閃過一抹讚賞，輕笑道，「你比我當初剛剛踏上巫師之路時所問的問題要更加本質，這很好。」
「我之前跟你說過，巫師之路，就是要發現、總結、運用、改良規律……而其中符文學便是其集大成者，凝聚著數代巫師們的共同結晶。」
喬治說著一指解剖台上的怨靈，「像是這類超凡生物，每隻生物體內的能量迴路都各不相同，甚至有些強大超凡生物，體內的能量迴路更是複雜，可能是數個甚至數十個威力不同，等階不同的術法模型組合在一塊兒的產物。」
「如果僅是簡單地記錄、模仿這些天然超凡生物體內的術法紋路進行施法，實在是太過低效，也太過愚蠢，無法進一步剖析規則本質。」
「於是，從天然術法紋路中提煉出來的，更加抽象、更加接近本質的超凡符文便逐漸被凝練、總結出來；它們具備與天然術法迴路相似的特徵，卻更加簡潔、高效，數個簡單符文結合在一塊，便能起到與天然術法紋路相同的效果。」
「比如說靈魂尖嘯，當我們將它符文化後，就可以將這般複雜的模型簡化成五個符文的相互組合。」
喬治說著，藉助紅角石粉具現出由符文構建的【靈魂尖嘯】術法模型，示意卡爾可以仔細比較下二者之間的異同。
「簡化了好多，但這些符文內部的構造，要比天然術法迴路更加細密、複雜！就像是一個個被封裝好的標準函數包……」
卡爾一邊對比觀察，一邊嘗試著在精神海中臨摹這些更加凝練、複雜的符文，但卻並未成功，無法用自身精神力構建那般精密迴路，反倒是符文潰散時引動精神力擾動，讓卡爾不由發出輕輕悶哼。
「別著急，卡爾，你現在才剛剛成為巫師學徒，對精神力的掌控還處於一個較為粗淺的狀態，無法凝練、掌握超凡符文都是較為正常的。可以先從更加直觀、基礎的術法模型慢慢嘗試，並逐漸從中提取、總結規律，並逐步從原始模型朝符文模型進行過渡。」
喬治聲音溫和鼓勵了一句。
……
藉助喬治的私人實驗室，卡爾自己上手，藉助那隻怨靈，從零開始熟悉起製作標本的各個流程。
若非怨靈這位大體老師在這番持續性摧殘下，靈體已經出現些許模糊，變得虛弱，無法承受更大負擔，卡爾恐怕還會繼續在它身上進行著反覆練習。
同時，在喬治的建議下，卡爾啟用一本全新筆記，用於記錄之後的知識、各項實驗數據、解剖信息和一些術法模型，將所獲得的知識以更直觀的方式記錄下來。
待得天光放亮，卡爾這才略有些戀戀不捨地從實驗室中走出，亢奮卻又略帶倦色地與隊長禮貌告別。
「怎麼樣？」喬治聲音溫和。
「很有收穫，也很滿足。」
卡爾由衷說著，他感覺自己已經喜歡上了這種探究真理、解鎖奧秘的過程，不僅不覺乏味，反而滿懷熱忱。
「那就好。不過在研究奧秘的同時，不要忘記提升自身的戰鬥能力，有空可以加強一下槍械練習，並在研究之餘製備一些獵魔子彈，或者你可以找露莉亞購置一批。她是一位出色的鍊金術師，對內價格也很是公道。」
喬治給予了卡爾一些建議。
「好的，隊長。」卡爾微笑著回應，禮貌分開。
之後，他返回香檳街，花費了一些時間完成了最後的入住手續，並將自己為數不多的私人物品從棚屋內搬離，入住新家。
「總算是看上去像是人住的地方了。」收拾好最後一批雜物，卡爾看著此時算不上嶄新但足夠乾淨整潔的房屋，輕輕呼出一口氣，露出了一抹滿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