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犧牲與希望
沐靈玥的話如同一顆炸彈，在會議室中炸開。
「不行！「雷錚第一個反對，「一定有其他辦法！「
「沒有。「沐靈玥平靜地說道，「我從'源能'中獲得的信息很明確，只有三脈融合的血脈，才能與'諸神黃昏'融合。「
「而且，融合的過程是不可逆的。一旦開始，就無法停止。「
「那我們就找其他方法！「程雪說道，「一定有不需要犧牲的辦法！「
「時間不夠了。「沐靈玥說道，「根據'源能'中的信息，收割者艦隊將在三十天後抵達。「
她的目光在房間內掃視，試圖從每一個細節中尋找線索。
「三十天內，我們不可能找到其他方法。「
眾人沉默了。
三十天。
一個月。
這麼短的時間，確實不可能完成太多事情。
「而且，「沐靈玥繼續說道，「融合併不意味著死亡。「
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籠罩著她，仿佛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
「什麼意思？「
「我的意識會繼續存在，只是與'諸神黃昏'融為一體。「沐靈玥說道，「我可以繼續引導人類，只是以另一種形式。「
坑道內潮濕陰冷，應急燈的慘白光芒將人影拉得扭曲而漫長。
「就像'記錄'一樣。「
「但你會失去身體，失去感受世界的能力。「雷錚說道，聲音有些沙啞，「你會失去一切。「
「我會獲得新的能力。「沐靈玥說道，「作為'諸神黃昏'的核心，我可以操控整艘船，可以穿越'源界'，甚至可以與收割者對抗。「
「這是一個選擇，不是犧牲。「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
她環顧眾人，目光堅定。
「我知道你們擔心我，但我已經決定了。「
「這是我的使命，也是我的選擇。「
---
會議結束後，雷錚獨自來到天台。
他需要冷靜，需要消化這個消息。
沐靈玥要犧牲自己，成為「諸神黃昏「的核心。
牆壁上滲出的水珠在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滴答聲在寂靜中被無限放大。
這意味著，他將失去她。
永遠。
「在這裡。「
沐靈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的目光在房間內掃視，試圖從每一個細節中尋找線索。
他轉過身，看到她正站在門口，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我猜你會在這裡。「
坑道內潮濕陰冷，應急燈的慘白光芒將人影拉得扭曲而漫長。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了解你。「沐靈玥走到他身邊，「每次有事情想不明白，你就會來這裡。「
雷錚沉默了。
「你在生氣？「沐靈玥問道。
「不是生氣。「雷錚說道，「是……不甘心。「
牆壁上滲出的水珠在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滴答聲在寂靜中被無限放大。
「不甘心？「
「我不甘心，為什麼是你？「雷錚說道，「為什麼必須是沐家的人承擔這一切？「
「兩千年來，沐家的人一直在守護這個秘密，一直在為人類犧牲。「
「現在，又要犧牲你。「
「這不公平。「
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每一個都指向一個更加可怕的猜測。
沐靈玥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
「你說得對，這不公平。「
房間裡的燈光忽明忽暗，在閃爍的光影中，一切都顯得虛幻而不真實。
「但公平從來不是這個世界運行的規則。「
「我們所能做的，就是在不公平的世界中，盡力做出正確的選擇。「
她轉過身，看著他的眼睛。
「雷錚，你知道嗎？在遇到你之前，我一直覺得自己是孤獨的。「
「爺爺雖然愛我，但他太專注於使命，很少有時間陪伴我。「
「其他人雖然尊敬我，但他們看到的只是'沐家的血脈'，不是真正的我。「
「只有你，「她微微一笑，「你看到的是真正的我。「
「你會在我累的時候讓我休息，會在我迷茫的時候給我方向，會在我害怕的時候給我勇氣。「
秋日的陽光灑在湖面上，波光粼粼，但沐靈玥無心欣賞這美景。
「你讓我知道，我不是一個人。「
雷錚感到眼眶有些濕潤。
「靈玥……「
「所以，「沐靈玥繼續說道，「即使我成為了'諸神黃昏'的核心，我也不會感到孤獨。「
「因為我知道，你會繼續領導大家，會繼續保護人類。「
她的心跳加速，一種莫名的不安在心底蔓延。
「你會替我完成我沒有完成的事情。「
她的目光在房間內掃視，試圖從每一個細節中尋找線索。
雷錚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我答應你。「他說道，聲音沙啞，「我會繼續戰鬥，直到最後一刻。「
「但我也答應你，「他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我會找到方法，讓你回來。「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秋日的陽光灑在湖面上，波光粼粼，但沐靈玥無心欣賞這美景。
沐靈玥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好。「她說道，「我等你。「
---
接下來的日子，整個星火聯盟都進入了緊急狀態。
沐靈玥開始為融合做準備，程雪帶領科研團隊研究「諸神黃昏「的啟動程序，雷錚則負責協調各方力量，為即將到來的大戰做準備。
首領也加入了工作，他對「源界「的研究確實提供了不少幫助。
「'諸神黃昏'位於天柱節點的最深處。「他說道，「那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諸神黃昏'就懸浮在其中。「
窗外的雨幕將整個世界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遠處的燈光在雨水中暈染開來。
「怎麼啟動它？「程雪問道。
「需要七個節點的能量同時輸入，形成一個巨大的能量網絡。「首領說道，「然後，三脈融合的後裔進入'諸神黃昏'的核心，與船融合。「
「融合過程需要多長時間？「
「約二十四小時。「首領說道，「在這期間，融合者會處於極度脆弱的狀態，任何干擾都可能導致融合失敗。「
坑道內潮濕陰冷，應急燈的慘白光芒將人影拉得扭曲而漫長。
「失敗會怎樣？「
「融合者死亡，'諸神黃昏'永遠無法啟動。「
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每一個都指向一個更加可怕的猜測。
程雪皺起眉頭。
「這意味著，我們需要在融合期間保護沐靈玥，不能讓她受到任何干擾。「
「是的。「首領點頭，「而且，收割者可能會感應到能量波動，提前發動攻擊。「
「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
與此同時，林霜帶來了另一個消息。
「議會和解了。「她說道，「保守派和改革派達成了協議，決定共同對抗收割者。「
「他們願意幫助我們？「沐靈玥問道。
「是的。「林霜說道，「但他們有一個條件。「
坑道內潮濕陰冷，應急燈的慘白光芒將人影拉得扭曲而漫長。
「什麼條件？「
「他們要求參與'諸神黃昏'的啟動，並在船上獲得一定的席位。「
沐靈玥沉默了。
議會的條件，意味著權力的分享。
她的目光在房間內掃視，試圖從每一個細節中尋找線索。
但在這種時候，內鬥是致命的。
「答應他們。「她說道，「只要能對抗收割者，任何條件都可以商量。「
「但有一個前提——「
她看向林霜，目光銳利。
「如果他們敢在融合期間搞小動作，格殺勿論。「
林霜點頭：「明白。「
---
第二十天，一切準備就緒。
她的目光在房間內掃視，試圖從每一個細節中尋找線索。
沐靈玥站在天柱節點的入口前，身後是星火聯盟和議會的聯合部隊。
「記住，「她對雷錚說道，「融合期間，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中斷程序。「
「即使我……「她頓了頓，「即使我出現意外，也要完成融合。「
「明白。「雷錚說道，聲音平靜，但眼中閃爍著痛苦的光芒。
沐靈玥微微一笑，轉身走進節點。
雨點敲打著窗戶，發出密集的噠噠聲，像是某種急促的暗號。
節點的深處，「諸神黃昏「正在等待。
那是一艘巨大的飛船，長約千米，外形如同一隻展翅的鳳凰。飛船的表面覆蓋著無數符文，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沐靈玥走到飛船前，將手放在船身上。
血脈力量涌動，飛船開始響應。
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改變。
【認證通過】
【歡迎，三脈融合的後裔】
【是否啟動融合程序？】
「啟動。「
【融合程序啟動】
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改變。
【預計時間：24小時】
飛船的艙門打開，沐靈玥走了進去。
艙門關閉，融合開始。
---
與此同時，雷錚等人在節點外建立了防線。
「所有單位注意，「雷錚通過通訊器說道，「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任何接近節點的敵人，格殺勿論。「
「明白！「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六小時，一切正常。
十二小時，一切正常。
秋日的陽光灑在湖面上，波光粼粼，但沐靈玥無心欣賞這美景。
十八小時，意外發生了。
「檢測到大量能量波動！「程雪喊道，「來自地球軌道！「
「是什麼？「
「收割者的前哨！「程雪的臉色變得蒼白，「它們提前發動了攻擊！「
天空中，無數光點正在匯聚，形成一個個巨大的能量球。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
然後，能量球開始向地面墜落。
「攔截！「雷錚大喊，「所有武器，全力攔截！「
地面上的防空武器開始射擊，但能量球的數量太多，根本無法全部攔截。
轟！轟！轟！
能量球落在地面上，引發了巨大的爆炸。
防線開始崩潰。
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改變。
「堅持住！「雷錚喊道，「還有六小時，融合就要完成了！「
「我們不能放棄！「
風帶著涼意拂過臉頰，吹散了室內的沉悶，卻吹不散她心中的陰霾。
---
沒有人注意到，窗外的黑暗中，有一雙眼睛正在默默注視著這一切。
【第十五章完】
「不行！「雷錚第一個反對，「一定有其他辦法！「
「沒有。「沐靈玥平靜地說道，「我從'源能'中獲得的信息很明確，只有三脈融合的血脈，才能與'諸神黃昏'融合。「
「而且，融合的過程是不可逆的。一旦開始，就無法停止。「
「那我們就找其他方法！「程雪說道，「一定有不需要犧牲的辦法！「
「時間不夠了。「沐靈玥說道，「根據'源能'中的信息，收割者艦隊將在三十天後抵達。「
她的目光在房間內掃視，試圖從每一個細節中尋找線索。
「三十天內，我們不可能找到其他方法。「
眾人沉默了。
三十天。
一個月。
這麼短的時間，確實不可能完成太多事情。
「而且，「沐靈玥繼續說道，「融合併不意味著死亡。「
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籠罩著她，仿佛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
「什麼意思？「
「我的意識會繼續存在，只是與'諸神黃昏'融為一體。「沐靈玥說道，「我可以繼續引導人類，只是以另一種形式。「
坑道內潮濕陰冷，應急燈的慘白光芒將人影拉得扭曲而漫長。
「就像'記錄'一樣。「
「但你會失去身體，失去感受世界的能力。「雷錚說道，聲音有些沙啞，「你會失去一切。「
「我會獲得新的能力。「沐靈玥說道，「作為'諸神黃昏'的核心，我可以操控整艘船，可以穿越'源界'，甚至可以與收割者對抗。「
「這是一個選擇，不是犧牲。「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
她環顧眾人，目光堅定。
「我知道你們擔心我，但我已經決定了。「
「這是我的使命，也是我的選擇。「
---
會議結束後，雷錚獨自來到天台。
他需要冷靜，需要消化這個消息。
沐靈玥要犧牲自己，成為「諸神黃昏「的核心。
牆壁上滲出的水珠在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滴答聲在寂靜中被無限放大。
這意味著，他將失去她。
永遠。
「在這裡。「
沐靈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的目光在房間內掃視，試圖從每一個細節中尋找線索。
他轉過身，看到她正站在門口，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我猜你會在這裡。「
坑道內潮濕陰冷，應急燈的慘白光芒將人影拉得扭曲而漫長。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了解你。「沐靈玥走到他身邊，「每次有事情想不明白，你就會來這裡。「
雷錚沉默了。
「你在生氣？「沐靈玥問道。
「不是生氣。「雷錚說道，「是……不甘心。「
牆壁上滲出的水珠在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滴答聲在寂靜中被無限放大。
「不甘心？「
「我不甘心，為什麼是你？「雷錚說道，「為什麼必須是沐家的人承擔這一切？「
「兩千年來，沐家的人一直在守護這個秘密，一直在為人類犧牲。「
「現在，又要犧牲你。「
「這不公平。「
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每一個都指向一個更加可怕的猜測。
沐靈玥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
「你說得對，這不公平。「
房間裡的燈光忽明忽暗，在閃爍的光影中，一切都顯得虛幻而不真實。
「但公平從來不是這個世界運行的規則。「
「我們所能做的，就是在不公平的世界中，盡力做出正確的選擇。「
她轉過身，看著他的眼睛。
「雷錚，你知道嗎？在遇到你之前，我一直覺得自己是孤獨的。「
「爺爺雖然愛我，但他太專注於使命，很少有時間陪伴我。「
「其他人雖然尊敬我，但他們看到的只是'沐家的血脈'，不是真正的我。「
「只有你，「她微微一笑，「你看到的是真正的我。「
「你會在我累的時候讓我休息，會在我迷茫的時候給我方向，會在我害怕的時候給我勇氣。「
秋日的陽光灑在湖面上，波光粼粼，但沐靈玥無心欣賞這美景。
「你讓我知道，我不是一個人。「
雷錚感到眼眶有些濕潤。
「靈玥……「
「所以，「沐靈玥繼續說道，「即使我成為了'諸神黃昏'的核心，我也不會感到孤獨。「
「因為我知道，你會繼續領導大家，會繼續保護人類。「
她的心跳加速，一種莫名的不安在心底蔓延。
「你會替我完成我沒有完成的事情。「
她的目光在房間內掃視，試圖從每一個細節中尋找線索。
雷錚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我答應你。「他說道，聲音沙啞，「我會繼續戰鬥，直到最後一刻。「
「但我也答應你，「他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我會找到方法，讓你回來。「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秋日的陽光灑在湖面上，波光粼粼，但沐靈玥無心欣賞這美景。
沐靈玥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好。「她說道，「我等你。「
---
接下來的日子，整個星火聯盟都進入了緊急狀態。
沐靈玥開始為融合做準備，程雪帶領科研團隊研究「諸神黃昏「的啟動程序，雷錚則負責協調各方力量，為即將到來的大戰做準備。
首領也加入了工作，他對「源界「的研究確實提供了不少幫助。
「'諸神黃昏'位於天柱節點的最深處。「他說道，「那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諸神黃昏'就懸浮在其中。「
窗外的雨幕將整個世界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遠處的燈光在雨水中暈染開來。
「怎麼啟動它？「程雪問道。
「需要七個節點的能量同時輸入，形成一個巨大的能量網絡。「首領說道，「然後，三脈融合的後裔進入'諸神黃昏'的核心，與船融合。「
「融合過程需要多長時間？「
「約二十四小時。「首領說道，「在這期間，融合者會處於極度脆弱的狀態，任何干擾都可能導致融合失敗。「
坑道內潮濕陰冷，應急燈的慘白光芒將人影拉得扭曲而漫長。
「失敗會怎樣？「
「融合者死亡，'諸神黃昏'永遠無法啟動。「
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每一個都指向一個更加可怕的猜測。
程雪皺起眉頭。
「這意味著，我們需要在融合期間保護沐靈玥，不能讓她受到任何干擾。「
「是的。「首領點頭，「而且，收割者可能會感應到能量波動，提前發動攻擊。「
「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
與此同時，林霜帶來了另一個消息。
「議會和解了。「她說道，「保守派和改革派達成了協議，決定共同對抗收割者。「
「他們願意幫助我們？「沐靈玥問道。
「是的。「林霜說道，「但他們有一個條件。「
坑道內潮濕陰冷，應急燈的慘白光芒將人影拉得扭曲而漫長。
「什麼條件？「
「他們要求參與'諸神黃昏'的啟動，並在船上獲得一定的席位。「
沐靈玥沉默了。
議會的條件，意味著權力的分享。
她的目光在房間內掃視，試圖從每一個細節中尋找線索。
但在這種時候，內鬥是致命的。
「答應他們。「她說道，「只要能對抗收割者，任何條件都可以商量。「
「但有一個前提——「
她看向林霜，目光銳利。
「如果他們敢在融合期間搞小動作，格殺勿論。「
林霜點頭：「明白。「
---
第二十天，一切準備就緒。
她的目光在房間內掃視，試圖從每一個細節中尋找線索。
沐靈玥站在天柱節點的入口前，身後是星火聯盟和議會的聯合部隊。
「記住，「她對雷錚說道，「融合期間，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中斷程序。「
「即使我……「她頓了頓，「即使我出現意外，也要完成融合。「
「明白。「雷錚說道，聲音平靜，但眼中閃爍著痛苦的光芒。
沐靈玥微微一笑，轉身走進節點。
雨點敲打著窗戶，發出密集的噠噠聲，像是某種急促的暗號。
節點的深處，「諸神黃昏「正在等待。
那是一艘巨大的飛船，長約千米，外形如同一隻展翅的鳳凰。飛船的表面覆蓋著無數符文，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沐靈玥走到飛船前，將手放在船身上。
血脈力量涌動，飛船開始響應。
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改變。
【認證通過】
【歡迎，三脈融合的後裔】
【是否啟動融合程序？】
「啟動。「
【融合程序啟動】
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改變。
【預計時間：24小時】
飛船的艙門打開，沐靈玥走了進去。
艙門關閉，融合開始。
---
與此同時，雷錚等人在節點外建立了防線。
「所有單位注意，「雷錚通過通訊器說道，「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任何接近節點的敵人，格殺勿論。「
「明白！「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六小時，一切正常。
十二小時，一切正常。
秋日的陽光灑在湖面上，波光粼粼，但沐靈玥無心欣賞這美景。
十八小時，意外發生了。
「檢測到大量能量波動！「程雪喊道，「來自地球軌道！「
「是什麼？「
「收割者的前哨！「程雪的臉色變得蒼白，「它們提前發動了攻擊！「
天空中，無數光點正在匯聚，形成一個個巨大的能量球。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
然後，能量球開始向地面墜落。
「攔截！「雷錚大喊，「所有武器，全力攔截！「
地面上的防空武器開始射擊，但能量球的數量太多，根本無法全部攔截。
轟！轟！轟！
能量球落在地面上，引發了巨大的爆炸。
防線開始崩潰。
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改變。
「堅持住！「雷錚喊道，「還有六小時，融合就要完成了！「
「我們不能放棄！「
風帶著涼意拂過臉頰，吹散了室內的沉悶，卻吹不散她心中的陰霾。
---
沒有人注意到，窗外的黑暗中，有一雙眼睛正在默默注視著這一切。
【第十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