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組織來襲
溶洞的探索取得了重大進展。
沐靈玥等人不僅找到了基因庫，還獲取了關於「諸神黃昏「的關鍵信息。但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意外發生了。
「有敵人接近！「周明遠突然喊道，「很多！「
沐靈玥立刻啟動血脈感應，果然感知到了大量生命體正在向節點靠近。
「組織的人？「雷錚問道。
「不只是組織。「周明遠的臉色變得蒼白，「還有議會的人。「
風帶著涼意拂過臉頰，吹散了室內的沉悶，卻吹不散她心中的陰霾。
「議會？「林霜皺眉，「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可能是跟蹤了我們，也可能是——「沐靈玥看向林霜，「你泄露了消息？「
林霜的臉色變了：「你懷疑我？「
「不是懷疑，是確認。「沐靈玥的聲音變得冰冷，「從雪峰到九鄉，組織和議會總是能夠準確找到我們的位置。這不是巧合。「
「而且，「她繼續說道，「你作為議會的前執行者，有太多機會傳遞消息。「
林霜沉默了片刻，然後嘆了口氣。
「你說得對。「她說道，「我確實向議會傳遞過消息。「
雷錚立刻舉起武器，對準林霜。
「但不是你想的那樣。「林霜快速說道，「我傳遞的消息，都是關於組織的動向，不是關於我們的位置。「
「什麼意思？「
「改革派和組織也在對抗。「林霜說道，「我向改革派提供組織的情報，幫助他們阻止組織的行動。「
「那議會怎麼會找到這裡？「
遠處的山巒在暮色中勾勒出模糊的輪廓，像是一頭沉睡的巨獸。
「因為改革派中也有組織的內應。「林霜說道，「我的情報被泄露了，組織通過改革派的渠道，追蹤到了我們的位置。「
沐靈玥盯著林霜的眼睛，試圖判斷她話中的真假。
「我沒有背叛你們。「林霜說道，「如果我想背叛，早在雪峰就可以動手。「
「我相信她。「周明遠突然說道，「我能感應到她的情緒，她沒有說謊。「
沐靈玥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好，我暫時相信你。「她說道，「但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我們必須先應對眼前的危機。「
她的心跳加速，一種莫名的不安在心底蔓延。
她快速分析局勢。
窗外的雨幕將整個世界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遠處的燈光在雨水中暈染開來。
組織和議會同時出現，說明他們之間可能達成了某種協議，或者至少暫時停止了對抗。
這對沐靈玥等人來說，是最壞的情況。
「節點有防禦系統嗎？「她問道。
她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但手指卻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有。「周明遠說道，「但比雪峰的弱，主要是針對生物威脅的。「
「能擋住他們嗎？「
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改變。
「暫時可以，但撐不了太久。「
沐靈玥思考了片刻，然後做出決定。
「我們分頭行動。「她說道，「程雪、周明遠，你們帶著基因庫的核心數據先走，從秘密通道撤離。「
「雷錚、趙鐵柱、陳武，你們負責斷後，拖延時間。「
「林霜，你跟我來，我們去啟動節點的自毀程序。「
她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但手指卻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自毀程序？「程雪驚訝道，「你要毀掉這裡？「
「如果守不住，就毀掉。「沐靈玥說道，「不能讓基因庫落入敵人手中。「
「但這裡的知識——「
「我已經備份了。「沐靈玥指了指自己的頭，「基因記憶覺醒後，我的大腦可以儲存海量信息。基因庫的全部數據，都已經在我的腦海里了。「
程雪瞪大了眼睛，然後點了點頭。
「明白。「她說道，「我們走。「
---
沐靈玥和林霜來到控制室，開始啟動自毀程序。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
「需要多長時間？「林霜問道。
「十分鐘。「沐靈玥說道，「自毀程序需要逐步關閉節點的能量系統，否則可能引發連鎖反應，波及整個地區。「
「那我們能撐十分鐘嗎？「
「看雷錚他們的了。「
控制室的屏幕上顯示著節點各處的監控畫面。
雷錚等人已經在入口處與敵人交火。組織和議會的部隊加起來約有上百人，裝備精良，火力兇猛。
房間裡的燈光忽明忽暗，在閃爍的光影中，一切都顯得虛幻而不真實。
但雷錚等人占據地利，加上節點的部分防禦系統還在運作，暫時還能支撐。
「還有八分鐘。「沐靈玥說道。
突然，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紅衣主教。
那個在雪峰被沐靈玥擊傷的人，此刻正站在組織部隊的後方，冷冷地看著戰場。
「他恢復得這麼快？「林霜驚訝道。
「組織有先進的醫療技術。「沐靈玥說道，「而且，他可能也接受了某種基因改造。「
紅衣主教舉起權杖，一道紅色的光芒射向節點的入口。
防禦系統的能量屏障在紅光下劇烈顫抖，然後出現了裂縫。
「不好！「沐靈玥臉色大變，「他在強行破解防禦系統！「
「還有多久？「林霜問道。
「六分鐘！「
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每一個都指向一個更加可怕的猜測。
「來不及了！「
沐靈玥咬緊牙關，做出了一個決定。
「你去幫雷錚他們，儘量拖延時間。「她說道，「我來加速自毀程序。「
「加速？會有什麼後果？「
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每一個都指向一個更加可怕的猜測。
「可能會引發局部地震，但範圍不會太大。「沐靈玥說道，「快去吧！「
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泥土氣息，混合著遠處傳來的淡淡硫磺味。
林霜猶豫了一下，然後轉身跑了出去。
沐靈玥深吸一口氣，開始手動調整自毀程序的參數。
她必須在三分鐘內完成，否則一切都晚了。
---
入口處，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
雷錚渾身是血，但依然在奮力戰鬥。他的血脈力量已經被激發到極限，每一個動作都快如閃電，每一擊都帶著毀滅性的力量。
趙鐵柱和陳武也拼盡了全力，但敵人的數量實在太多，他們漸漸支撐不住了。
「雷隊！「趙鐵柱大喊，「撐不住了！「
她的心跳加速，一種莫名的不安在心底蔓延。
「再撐一會兒！「雷錚吼道，「靈玥馬上就好！「
就在這時，林霜趕到了。
「我來幫你們！「她喊道，同時釋放出自己的能力。
她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但手指卻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作為林家的血脈繼承者，她的能力是操控水。在這個地下空間中，到處都是地下水，她的能力得到了最大程度的發揮。
她雙手一揮，地下水從四面八方湧來，形成一道巨大的水牆，將敵人阻擋在外。
「這是……「雷錚驚訝地看著她。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
「林家的能力。「林霜說道，「但我撐不了太久，你們快想辦法！「
雷錚看向控制室的方向，心中默默祈願。
她的心跳加速，一種莫名的不安在心底蔓延。
靈玥，快點！
---
控制室里，沐靈玥已經完成了自毀程序的加速。
【自毀程序啟動】
【倒計時：60秒】
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籠罩著她，仿佛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
【警告：能量釋放可能引發地震】
她立刻通過通訊器通知所有人：「自毀程序已啟動，所有人立即撤離！從秘密通道走！「
「明白！「雷錚的聲音傳來，「我們在通道口等你！「
沐靈玥轉身向秘密通道跑去。
但就在她跑到一半時，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紅衣主教。
「想跑？「他冷笑道，「沒那麼容易。「
沐靈玥立刻舉起武器，但紅衣主教的速度更快。他揮動權杖，一道紅光擊中沐靈玥的胸口，將她擊飛出去。
「咳……「沐靈玥吐出一口鮮血，艱難地爬起來。
「首領大人對你很感興趣。「紅衣主教緩緩走近，「三脈融合的後裔，千年難遇的奇才。如果你能加入組織，我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
「做夢。「沐靈玥冷冷地說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紅衣主教舉起權杖，「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每一個都指向一個更加可怕的猜測。
就在這時，一道銀色的光芒從側面射來，擊中了紅衣主教的手臂。
「誰？「紅衣主教怒吼道。
「你爺爺。「
一個蒼老但有力的聲音響起。
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每一個都指向一個更加可怕的猜測。
沐靈玥轉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通道口——
沐青松。
她的爺爺。
「爺爺？！「沐靈玥瞪大了眼睛，「您怎麼會在這裡？「
「待會再解釋。「沐青松舉起手中的武器——那是一把與泰阿劍相似的古劍，「先離開這裡！「
她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但手指卻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他揮劍斬向紅衣主教，劍身上閃爍著幽藍的光芒。
紅衣主教倉促間舉起權杖格擋，但古劍的力量遠超他的想像。權杖被斬斷，他自己也被劍氣擊飛出去。
「走！「沐青松拉起孫女的手，向秘密通道跑去。
【自毀程序倒計時：10秒】
他們衝進通道，身後的節點開始劇烈震動。
遠處的山巒在暮色中勾勒出模糊的輪廓，像是一頭沉睡的巨獸。
【5秒】
他們拼命奔跑，通道的牆壁開始出現裂縫。
秋日的陽光灑在湖面上，波光粼粼，但沐靈玥無心欣賞這美景。
【3秒】
他們看到了出口的光亮。
【1秒】
他們衝出通道，身後傳來一聲巨響——
轟！
整個山體都在顫抖，地面劇烈搖晃，無數岩石從頭頂墜落。
沐青松用身體護住孫女，任憑碎石砸在自己身上。
震動持續了約一分鐘，然後漸漸平息。
她的心跳加速，一種莫名的不安在心底蔓延。
沐靈玥從爺爺身下爬出來，發現他已經昏迷不醒。
「爺爺！「她哭喊著，「爺爺，您醒醒！「
雷錚等人也趕了過來，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
「沐老？「雷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不是還在醫院昏迷嗎？「
「先別管那麼多！「程雪喊道，「快送他去醫院！「
---
西南主城某醫院，重症監護室外。
沐靈玥坐在長椅上，目光呆滯。
爺爺再次為了救她而受傷，而且這一次，傷勢比之前更加嚴重。
醫生說，他的脊椎被砸斷，內臟也受到嚴重損傷，能夠活下來的機率不到一成。
「為什麼會這樣……「沐靈玥喃喃自語。
「靈玥。「程雪坐到她身邊，「你爺爺是怎麼從醫院出來的？「
沐靈玥搖搖頭：「我不知道。他明明還在昏迷……「
「除非，「周明遠說道，「他根本沒有昏迷。「
眾人看向他。
「沐老的覺醒程度比我們想像的更深。「周明遠說道，「他可能早就醒了，只是一直在偽裝，等待合適的時機。「
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籠罩著她，仿佛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
「為什麼要偽裝？「
「為了迷惑敵人。「周明遠說道，「如果議會和組織知道他已經醒了，就會加強對他的監視。但他偽裝成昏迷，就可以暗中行動。「
「那他為什麼要救我？「沐靈玥問道，「他明明可以繼續隱藏……「
「因為你是他最珍貴的孫女。「程雪輕聲說道，「為了你，他願意付出一切。「
沐靈玥的眼淚流了下來。
遠處的山巒在暮色中勾勒出模糊的輪廓，像是一頭沉睡的巨獸。
她一直以為，爺爺對她的嚴苛訓練，是因為對她期望太高。
現在她才明白，那是因為爺爺太愛她，太想保護她。
「爺爺……「她握緊拳頭，「我一定會完成您的使命。「
「我一定會讓人類文明延續下去。「
---
幾個小時後，醫生走出來，表情凝重。
「病人的情況暫時穩定了，但還沒有脫離危險。「他說道，「我們需要觀察至少四十八小時。「
沐靈玥鬆了一口氣，但心中的擔憂並沒有減少。
「我們能進去看看他嗎？「她問道。
「可以，但不要打擾他休息。「
沐靈玥走進病房，看著躺在床上的爺爺。
風帶著涼意拂過臉頰，吹散了室內的沉悶，卻吹不散她心中的陰霾。
老人的臉色蒼白，呼吸微弱，但嘴角卻帶著一絲微笑。
仿佛在做著一個美好的夢。
「爺爺，「沐靈玥輕聲說道，「您一定要醒過來。「
「還有很多事，我需要您的指導。「
她握住爺爺的手，閉上眼睛，試圖感應他的意識。
這一次，她沒有感受到那種強烈的脈動。
爺爺的意識，似乎已經陷入了深深的沉睡。
但就在她準備放棄時，一個微弱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
「靈玥……「
「爺爺？「
「不要……為我……悲傷……「
「我這一生……已經……無憾……「
「記住……你是……人類的……希望……「
「不要……放棄……「
聲音消失了。
坑道內潮濕陰冷，應急燈的慘白光芒將人影拉得扭曲而漫長。
沐靈玥睜開眼睛，發現爺爺的手微微握緊了一下，然後鬆開。
監護儀上的心跳曲線，依然在微弱地跳動。
「我不會放棄的，爺爺。「沐靈玥輕聲說道，「我答應您。「
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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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注意到，窗外的黑暗中，有一雙眼睛正在默默注視著這一切。
【第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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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靈玥等人不僅找到了基因庫，還獲取了關於「諸神黃昏「的關鍵信息。但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意外發生了。
「有敵人接近！「周明遠突然喊道，「很多！「
沐靈玥立刻啟動血脈感應，果然感知到了大量生命體正在向節點靠近。
「組織的人？「雷錚問道。
「不只是組織。「周明遠的臉色變得蒼白，「還有議會的人。「
風帶著涼意拂過臉頰，吹散了室內的沉悶，卻吹不散她心中的陰霾。
「議會？「林霜皺眉，「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可能是跟蹤了我們，也可能是——「沐靈玥看向林霜，「你泄露了消息？「
林霜的臉色變了：「你懷疑我？「
「不是懷疑，是確認。「沐靈玥的聲音變得冰冷，「從雪峰到九鄉，組織和議會總是能夠準確找到我們的位置。這不是巧合。「
「而且，「她繼續說道，「你作為議會的前執行者，有太多機會傳遞消息。「
林霜沉默了片刻，然後嘆了口氣。
「你說得對。「她說道，「我確實向議會傳遞過消息。「
雷錚立刻舉起武器，對準林霜。
「但不是你想的那樣。「林霜快速說道，「我傳遞的消息，都是關於組織的動向，不是關於我們的位置。「
「什麼意思？「
「改革派和組織也在對抗。「林霜說道，「我向改革派提供組織的情報，幫助他們阻止組織的行動。「
「那議會怎麼會找到這裡？「
遠處的山巒在暮色中勾勒出模糊的輪廓，像是一頭沉睡的巨獸。
「因為改革派中也有組織的內應。「林霜說道，「我的情報被泄露了，組織通過改革派的渠道，追蹤到了我們的位置。「
沐靈玥盯著林霜的眼睛，試圖判斷她話中的真假。
「我沒有背叛你們。「林霜說道，「如果我想背叛，早在雪峰就可以動手。「
「我相信她。「周明遠突然說道，「我能感應到她的情緒，她沒有說謊。「
沐靈玥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好，我暫時相信你。「她說道，「但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我們必須先應對眼前的危機。「
她的心跳加速，一種莫名的不安在心底蔓延。
她快速分析局勢。
窗外的雨幕將整個世界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遠處的燈光在雨水中暈染開來。
組織和議會同時出現，說明他們之間可能達成了某種協議，或者至少暫時停止了對抗。
這對沐靈玥等人來說，是最壞的情況。
「節點有防禦系統嗎？「她問道。
她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但手指卻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有。「周明遠說道，「但比雪峰的弱，主要是針對生物威脅的。「
「能擋住他們嗎？「
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改變。
「暫時可以，但撐不了太久。「
沐靈玥思考了片刻，然後做出決定。
「我們分頭行動。「她說道，「程雪、周明遠，你們帶著基因庫的核心數據先走，從秘密通道撤離。「
「雷錚、趙鐵柱、陳武，你們負責斷後，拖延時間。「
「林霜，你跟我來，我們去啟動節點的自毀程序。「
她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但手指卻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自毀程序？「程雪驚訝道，「你要毀掉這裡？「
「如果守不住，就毀掉。「沐靈玥說道，「不能讓基因庫落入敵人手中。「
「但這裡的知識——「
「我已經備份了。「沐靈玥指了指自己的頭，「基因記憶覺醒後，我的大腦可以儲存海量信息。基因庫的全部數據，都已經在我的腦海里了。「
程雪瞪大了眼睛，然後點了點頭。
「明白。「她說道，「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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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靈玥和林霜來到控制室，開始啟動自毀程序。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
「需要多長時間？「林霜問道。
「十分鐘。「沐靈玥說道，「自毀程序需要逐步關閉節點的能量系統，否則可能引發連鎖反應，波及整個地區。「
「那我們能撐十分鐘嗎？「
「看雷錚他們的了。「
控制室的屏幕上顯示著節點各處的監控畫面。
雷錚等人已經在入口處與敵人交火。組織和議會的部隊加起來約有上百人，裝備精良，火力兇猛。
房間裡的燈光忽明忽暗，在閃爍的光影中，一切都顯得虛幻而不真實。
但雷錚等人占據地利，加上節點的部分防禦系統還在運作，暫時還能支撐。
「還有八分鐘。「沐靈玥說道。
突然，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紅衣主教。
那個在雪峰被沐靈玥擊傷的人，此刻正站在組織部隊的後方，冷冷地看著戰場。
「他恢復得這麼快？「林霜驚訝道。
「組織有先進的醫療技術。「沐靈玥說道，「而且，他可能也接受了某種基因改造。「
紅衣主教舉起權杖，一道紅色的光芒射向節點的入口。
防禦系統的能量屏障在紅光下劇烈顫抖，然後出現了裂縫。
「不好！「沐靈玥臉色大變，「他在強行破解防禦系統！「
「還有多久？「林霜問道。
「六分鐘！「
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每一個都指向一個更加可怕的猜測。
「來不及了！「
沐靈玥咬緊牙關，做出了一個決定。
「你去幫雷錚他們，儘量拖延時間。「她說道，「我來加速自毀程序。「
「加速？會有什麼後果？「
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每一個都指向一個更加可怕的猜測。
「可能會引發局部地震，但範圍不會太大。「沐靈玥說道，「快去吧！「
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泥土氣息，混合著遠處傳來的淡淡硫磺味。
林霜猶豫了一下，然後轉身跑了出去。
沐靈玥深吸一口氣，開始手動調整自毀程序的參數。
她必須在三分鐘內完成，否則一切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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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口處，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
雷錚渾身是血，但依然在奮力戰鬥。他的血脈力量已經被激發到極限，每一個動作都快如閃電，每一擊都帶著毀滅性的力量。
趙鐵柱和陳武也拼盡了全力，但敵人的數量實在太多，他們漸漸支撐不住了。
「雷隊！「趙鐵柱大喊，「撐不住了！「
她的心跳加速，一種莫名的不安在心底蔓延。
「再撐一會兒！「雷錚吼道，「靈玥馬上就好！「
就在這時，林霜趕到了。
「我來幫你們！「她喊道，同時釋放出自己的能力。
她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但手指卻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作為林家的血脈繼承者，她的能力是操控水。在這個地下空間中，到處都是地下水，她的能力得到了最大程度的發揮。
她雙手一揮，地下水從四面八方湧來，形成一道巨大的水牆，將敵人阻擋在外。
「這是……「雷錚驚訝地看著她。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
「林家的能力。「林霜說道，「但我撐不了太久，你們快想辦法！「
雷錚看向控制室的方向，心中默默祈願。
她的心跳加速，一種莫名的不安在心底蔓延。
靈玥，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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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室里，沐靈玥已經完成了自毀程序的加速。
【自毀程序啟動】
【倒計時：60秒】
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籠罩著她，仿佛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
【警告：能量釋放可能引發地震】
她立刻通過通訊器通知所有人：「自毀程序已啟動，所有人立即撤離！從秘密通道走！「
「明白！「雷錚的聲音傳來，「我們在通道口等你！「
沐靈玥轉身向秘密通道跑去。
但就在她跑到一半時，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紅衣主教。
「想跑？「他冷笑道，「沒那麼容易。「
沐靈玥立刻舉起武器，但紅衣主教的速度更快。他揮動權杖，一道紅光擊中沐靈玥的胸口，將她擊飛出去。
「咳……「沐靈玥吐出一口鮮血，艱難地爬起來。
「首領大人對你很感興趣。「紅衣主教緩緩走近，「三脈融合的後裔，千年難遇的奇才。如果你能加入組織，我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
「做夢。「沐靈玥冷冷地說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紅衣主教舉起權杖，「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每一個都指向一個更加可怕的猜測。
就在這時，一道銀色的光芒從側面射來，擊中了紅衣主教的手臂。
「誰？「紅衣主教怒吼道。
「你爺爺。「
一個蒼老但有力的聲音響起。
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每一個都指向一個更加可怕的猜測。
沐靈玥轉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通道口——
沐青松。
她的爺爺。
「爺爺？！「沐靈玥瞪大了眼睛，「您怎麼會在這裡？「
「待會再解釋。「沐青松舉起手中的武器——那是一把與泰阿劍相似的古劍，「先離開這裡！「
她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但手指卻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他揮劍斬向紅衣主教，劍身上閃爍著幽藍的光芒。
紅衣主教倉促間舉起權杖格擋，但古劍的力量遠超他的想像。權杖被斬斷，他自己也被劍氣擊飛出去。
「走！「沐青松拉起孫女的手，向秘密通道跑去。
【自毀程序倒計時：10秒】
他們衝進通道，身後的節點開始劇烈震動。
遠處的山巒在暮色中勾勒出模糊的輪廓，像是一頭沉睡的巨獸。
【5秒】
他們拼命奔跑，通道的牆壁開始出現裂縫。
秋日的陽光灑在湖面上，波光粼粼，但沐靈玥無心欣賞這美景。
【3秒】
他們看到了出口的光亮。
【1秒】
他們衝出通道，身後傳來一聲巨響——
轟！
整個山體都在顫抖，地面劇烈搖晃，無數岩石從頭頂墜落。
沐青松用身體護住孫女，任憑碎石砸在自己身上。
震動持續了約一分鐘，然後漸漸平息。
她的心跳加速，一種莫名的不安在心底蔓延。
沐靈玥從爺爺身下爬出來，發現他已經昏迷不醒。
「爺爺！「她哭喊著，「爺爺，您醒醒！「
雷錚等人也趕了過來，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
「沐老？「雷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不是還在醫院昏迷嗎？「
「先別管那麼多！「程雪喊道，「快送他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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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主城某醫院，重症監護室外。
沐靈玥坐在長椅上，目光呆滯。
爺爺再次為了救她而受傷，而且這一次，傷勢比之前更加嚴重。
醫生說，他的脊椎被砸斷，內臟也受到嚴重損傷，能夠活下來的機率不到一成。
「為什麼會這樣……「沐靈玥喃喃自語。
「靈玥。「程雪坐到她身邊，「你爺爺是怎麼從醫院出來的？「
沐靈玥搖搖頭：「我不知道。他明明還在昏迷……「
「除非，「周明遠說道，「他根本沒有昏迷。「
眾人看向他。
「沐老的覺醒程度比我們想像的更深。「周明遠說道，「他可能早就醒了，只是一直在偽裝，等待合適的時機。「
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籠罩著她，仿佛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
「為什麼要偽裝？「
「為了迷惑敵人。「周明遠說道，「如果議會和組織知道他已經醒了，就會加強對他的監視。但他偽裝成昏迷，就可以暗中行動。「
「那他為什麼要救我？「沐靈玥問道，「他明明可以繼續隱藏……「
「因為你是他最珍貴的孫女。「程雪輕聲說道，「為了你，他願意付出一切。「
沐靈玥的眼淚流了下來。
遠處的山巒在暮色中勾勒出模糊的輪廓，像是一頭沉睡的巨獸。
她一直以為，爺爺對她的嚴苛訓練，是因為對她期望太高。
現在她才明白，那是因為爺爺太愛她，太想保護她。
「爺爺……「她握緊拳頭，「我一定會完成您的使命。「
「我一定會讓人類文明延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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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小時後，醫生走出來，表情凝重。
「病人的情況暫時穩定了，但還沒有脫離危險。「他說道，「我們需要觀察至少四十八小時。「
沐靈玥鬆了一口氣，但心中的擔憂並沒有減少。
「我們能進去看看他嗎？「她問道。
「可以，但不要打擾他休息。「
沐靈玥走進病房，看著躺在床上的爺爺。
風帶著涼意拂過臉頰，吹散了室內的沉悶，卻吹不散她心中的陰霾。
老人的臉色蒼白，呼吸微弱，但嘴角卻帶著一絲微笑。
仿佛在做著一個美好的夢。
「爺爺，「沐靈玥輕聲說道，「您一定要醒過來。「
「還有很多事，我需要您的指導。「
她握住爺爺的手，閉上眼睛，試圖感應他的意識。
這一次，她沒有感受到那種強烈的脈動。
爺爺的意識，似乎已經陷入了深深的沉睡。
但就在她準備放棄時，一個微弱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
「靈玥……「
「爺爺？「
「不要……為我……悲傷……「
「我這一生……已經……無憾……「
「記住……你是……人類的……希望……「
「不要……放棄……「
聲音消失了。
坑道內潮濕陰冷，應急燈的慘白光芒將人影拉得扭曲而漫長。
沐靈玥睜開眼睛，發現爺爺的手微微握緊了一下，然後鬆開。
監護儀上的心跳曲線，依然在微弱地跳動。
「我不會放棄的，爺爺。「沐靈玥輕聲說道，「我答應您。「
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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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注意到，窗外的黑暗中，有一雙眼睛正在默默注視著這一切。
【第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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