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集結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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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基地時，已是黃昏時分。
沐靈玥直接找到程雪和雷錚，將自己在醫院的經歷告訴了他們。
「基因記憶……「程雪若有所思，「看來沐老的覺醒程度比我們想像的更深。他的大腦中可能儲存著大量羲和文明的信息。「
「問題是，如何提取這些信息？「雷錚問道。
「有一個辦法。「程雪說道，「基地里有一台腦波同步儀，可以將一個人的腦波與另一個人同步，從而實現記憶共享。「
「你是說，讓我和爺爺進行腦波同步？「
「理論上可行。「程雪點頭，「但風險很大。你爺爺現在的腦波非常微弱，同步過程可能會對他造成傷害。「
沐靈玥沉默了。
她不能拿爺爺的生命冒險。
「暫時擱置這個方案。「她說道，「我們先集中精力準備雪峰行動。「
「明白。「程雪說道，「對了，雷錚聯繫的人已經到了幾個，你要不要見見？「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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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的會議室里，五個人正等待著沐靈玥。
「這位是趙鐵柱，前蛟龍突擊隊爆破手，我的老戰友。「
一個皮膚黝黑、身材魁梧的漢子站起來，向沐靈玥敬了個軍禮：「沐小姐好！雷隊說你要幹大事，我趙鐵柱第一個響應！「
「這位是孫曉雨，網絡安全專家，代號'幽靈'。「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年輕女子微微點頭：「你好，沐小姐。我負責信息戰和電子對抗。「
「這位是陳武，前武警特戰隊員，近身格鬥專家。「
一個精瘦的中年男子抱拳道：「沐小姐，有什麼髒活累活，儘管交給我。「
「這位是——「
雷錚頓了頓，看向最後一個人。
那是一個約莫二十五歲的年輕男子，面容清秀，但眼神中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空靈。他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袍，盤腿坐在椅子上，仿佛與周圍的世界格格不入。
「周明遠。「年輕男子睜開眼睛，聲音輕柔，「沐小姐，我已經等你很久了。「
沐靈玥感到一陣奇異的感應——當她看向周明遠時，體內的血脈似乎在微微震顫。
「你能感應到我？「她問道。
「能。「周明遠微微一笑，「你的血脈很純淨，比雷錚還要純淨。你是沐家這一代最完美的繼承者。「
「你說你在古林接觸到了什麼，能詳細說說嗎？「
周明遠的表情變得有些恍惚，仿佛陷入了回憶。
「三年前，我在古林考察時，誤入了一個地下洞穴。「他說道，「那個洞穴很深，我走了很久，最後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
「那裡有什麼？「
「一座城市。「周明遠的聲音變得低沉，「一座由水晶建造的城市，漂浮在地下湖面上。城市中央有一座高塔，塔頂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我被那光芒吸引，不由自主地走向高塔。當我觸碰到塔身時，一股強大的力量湧入我的大腦——「
「然後，我聽到了'它們'的聲音。「
「它們？「
昏黃的燈光在牆上投下搖曳的陰影，仿佛有無數雙眼睛在暗處窺視。
「羲和文明留下的'記錄'。「周明遠說道，「那不是活著的生命，而是一種人工智慧，儲存著羲和文明的全部知識和記憶。「
「它告訴了你什麼？「
「很多。「周明遠閉上眼睛，「關於收割者的真相，關於節點的用途，關於人類的命運……「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最重要的是，它告訴我——覺醒時刻即將到來。而引領人類走向未來的，將是一個身兼三脈的後裔。「
「三脈？「沐靈玥皺眉。
「沐家、雷家、林家。「周明遠睜開眼睛，直視沐靈玥，「三家的血脈，將在一個人身上融合。「
會議室里一片寂靜。
沐靈玥感到心跳加速：「你是說——「
「我是說，你不僅僅是沐家的血脈繼承者。「周明遠說道，「你的母親，來自雷家。你的外祖母，來自林家。「
「你體內流淌著三家的血脈，這是數千年來從未出現過的情況。「
沐靈玥愣住了。
她從未聽爺爺提起過母親的事。從小到大，她只知道母親在她出生後不久就去世了，父親也在她五歲時因意外身亡。
「這不可能……「她喃喃自語。
「你可以驗證。「周明遠說道，「你的基因序列中，一定同時存在三家血脈的標記。「
牆壁上滲出的水珠在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滴答聲在寂靜中被無限放大。
程雪立刻說道：「基地有基因檢測設備，可以馬上驗證。「
沐靈玥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
檢測結果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沐靈玥的基因序列中，確實存在三家血脈的標記。而且，這些標記的活躍程度遠超常人——這意味著，她體內的基因記憶可能比任何人都要豐富。
「這解釋了為什麼你的血脈感應如此強烈。「程雪說道，「你是三脈融合的產物，你的潛力遠超普通血脈繼承者。「
「但我為什麼從來不知道？「沐靈玥問道，「爺爺為什麼要隱瞞？「
「可能是為了保護你。「雷錚說道，「三脈融合的後裔，對議會和組織來說都是無價之寶。如果消息泄露，你從小就會被各方勢力爭奪。「
「而且，「周明遠補充道，「三脈融合也意味著更大的風險。你的基因記憶覺醒時，可能會對你的大腦造成巨大負擔。「
「什麼風險？「
「精神崩潰。「周明遠說道，「普通人的大腦無法承受三家血脈的全部記憶。如果你強行覺醒，可能會變成植物人，甚至更糟。「
沐靈玥沉默了。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爺爺從小就對她進行嚴苛的訓練——學習考古學、地外生物學、古文獻學，甚至武術和冥想。
那些訓練，都是為了讓她的大腦足夠強大，能夠承受覺醒的衝擊。
「我現在該怎麼辦？「她問道。
「繼續準備雪峰行動。「程雪說道，「但不要強行覺醒。讓血脈自然覺醒，是最安全的方式。「
「而且，「周明遠說道，「雪峰節點有一個特殊的裝置，可以幫助你安全覺醒。「
「什麼裝置？「
「羲和文明留下的'基因激活器'。「周明遠說道，「它可以引導血脈記憶有序覺醒，避免大腦過載。「
沐靈玥點了點頭。
「好。「她說道，「那我們儘快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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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一切準備就緒。
突擊隊共有八人：沐靈玥、雷錚、林霜、趙鐵柱、孫曉雨、陳武、周明遠，還有程雪——她堅持要親自參與行動。
「我是星圖研究的核心人員，必須親眼看到節點內部。「她說道。
沐靈玥沒有反對。
她知道，程雪不僅僅是研究人員，更是她可以信任的戰友。
出發前夜，沐靈玥獨自來到基地的天台，仰望星空。
秋夜的星空格外清澈，銀河如同一條璀璨的絲帶橫貫天際。
「在想什麼？「雷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在想人類的命運。「沐靈玥說道，「我們如此渺小，卻肩負著如此重大的使命。「
「渺小？「雷錚走到她身邊，「我不這麼認為。「
「哦？「
「人類確實很渺小，在宇宙的尺度上，我們連塵埃都算不上。「雷錚說道，「但正是這種渺小，讓我們的存在變得珍貴。「
「什麼意思？「
「想想看，宇宙中有多少星球？多少文明？「雷錚說道，「但能夠在收割者的威脅下掙扎求存的，又有多少？「
「我們渺小，但我們不屈。我們脆弱，但我們勇敢。「
「這就是人類的價值。「
沐靈玥轉過頭，看著雷錚的側臉。
月光下，他的輪廓堅毅而沉穩，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你為什麼會加入蛟龍突擊隊？「她問道。
雷錚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為了報仇。「
「報仇？「
「我父母死後，我被送進了孤兒院。「雷錚說道，「那時候，我滿腦子想的都是找到殺害父母的兇手，為它們報仇。「
「後來我長大了，加入了軍隊，成為了蛟龍突擊隊的一員。我以為，憑藉自己的力量，可以對抗一切敵人。「
「但當我真正接觸到'那個世界'時，我才發現，人類的敵人遠比我想像的更加可怕。「
「那個世界？「
「超自然的世界。「雷錚說道，「羲和文明、收割者、節點、血脈……這些都不是普通人能夠理解的。「
「我第一次感應到血脈覺醒，是在一次任務中。「他說道，「那是一次反恐行動，我們小隊被派去解救人質。當我衝進房間時，突然感到一股奇異的力量湧入體內——「
「然後，我看到了。「
「看到了什麼？「
「看到了敵人的動作變慢了。「雷錚說道，「不，不是變慢，而是我的反應變快了。我的大腦處理信息的速度提升了數倍，讓我能夠預判敵人的每一個動作。「
「那次任務，我一個人解決了十二個武裝分子，而我自己毫髮無傷。「
「從那以後，我知道自己與眾不同。「
沐靈玥靜靜地聽著。
「你恨議會嗎？「她問道。
「曾經恨。「雷錚說道，「但現在，我更恨的是恐懼。「
「恐懼？「
「議會的保守派，還有暗影聯盟，他們都是被恐懼支配的人。「雷錚說道，「保守派害怕改變，害怕未知，所以選擇封閉和等待。組織害怕毀滅，所以選擇投降和背叛。「
「但我不怕」
他轉過頭，直視沐靈玥的眼睛。
「我知道，無論面對什麼樣的敵人，只要我們不放棄，就有希望。「
沐靈玥感到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謝謝你。「她說道。
「謝什麼？「
「謝謝你相信我。「沐靈玥微微一笑，「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在我身邊。「
雷錚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不客氣。「他說道，「這是我的使命。「
「雷家血脈的使命，就是保護沐家血脈。「
「兩千年來，從未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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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完】
回到基地時，已是黃昏時分。
沐靈玥直接找到程雪和雷錚，將自己在醫院的經歷告訴了他們。
「基因記憶……「程雪若有所思，「看來沐老的覺醒程度比我們想像的更深。他的大腦中可能儲存著大量羲和文明的信息。「
「問題是，如何提取這些信息？「雷錚問道。
「有一個辦法。「程雪說道，「基地里有一台腦波同步儀，可以將一個人的腦波與另一個人同步，從而實現記憶共享。「
「你是說，讓我和爺爺進行腦波同步？「
「理論上可行。「程雪點頭，「但風險很大。你爺爺現在的腦波非常微弱，同步過程可能會對他造成傷害。「
沐靈玥沉默了。
她不能拿爺爺的生命冒險。
「暫時擱置這個方案。「她說道，「我們先集中精力準備雪峰行動。「
「明白。「程雪說道，「對了，雷錚聯繫的人已經到了幾個，你要不要見見？「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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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的會議室里，五個人正等待著沐靈玥。
「這位是趙鐵柱，前蛟龍突擊隊爆破手，我的老戰友。「
一個皮膚黝黑、身材魁梧的漢子站起來，向沐靈玥敬了個軍禮：「沐小姐好！雷隊說你要幹大事，我趙鐵柱第一個響應！「
「這位是孫曉雨，網絡安全專家，代號'幽靈'。「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年輕女子微微點頭：「你好，沐小姐。我負責信息戰和電子對抗。「
「這位是陳武，前武警特戰隊員，近身格鬥專家。「
一個精瘦的中年男子抱拳道：「沐小姐，有什麼髒活累活，儘管交給我。「
「這位是——「
雷錚頓了頓，看向最後一個人。
那是一個約莫二十五歲的年輕男子，面容清秀，但眼神中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空靈。他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袍，盤腿坐在椅子上，仿佛與周圍的世界格格不入。
「周明遠。「年輕男子睜開眼睛，聲音輕柔，「沐小姐，我已經等你很久了。「
沐靈玥感到一陣奇異的感應——當她看向周明遠時，體內的血脈似乎在微微震顫。
「你能感應到我？「她問道。
「能。「周明遠微微一笑，「你的血脈很純淨，比雷錚還要純淨。你是沐家這一代最完美的繼承者。「
「你說你在古林接觸到了什麼，能詳細說說嗎？「
周明遠的表情變得有些恍惚，仿佛陷入了回憶。
「三年前，我在古林考察時，誤入了一個地下洞穴。「他說道，「那個洞穴很深，我走了很久，最後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
「那裡有什麼？「
「一座城市。「周明遠的聲音變得低沉，「一座由水晶建造的城市，漂浮在地下湖面上。城市中央有一座高塔，塔頂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我被那光芒吸引，不由自主地走向高塔。當我觸碰到塔身時，一股強大的力量湧入我的大腦——「
「然後，我聽到了'它們'的聲音。「
「它們？「
昏黃的燈光在牆上投下搖曳的陰影，仿佛有無數雙眼睛在暗處窺視。
「羲和文明留下的'記錄'。「周明遠說道，「那不是活著的生命，而是一種人工智慧，儲存著羲和文明的全部知識和記憶。「
「它告訴了你什麼？「
「很多。「周明遠閉上眼睛，「關於收割者的真相，關於節點的用途，關於人類的命運……「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最重要的是，它告訴我——覺醒時刻即將到來。而引領人類走向未來的，將是一個身兼三脈的後裔。「
「三脈？「沐靈玥皺眉。
「沐家、雷家、林家。「周明遠睜開眼睛，直視沐靈玥，「三家的血脈，將在一個人身上融合。「
會議室里一片寂靜。
沐靈玥感到心跳加速：「你是說——「
「我是說，你不僅僅是沐家的血脈繼承者。「周明遠說道，「你的母親，來自雷家。你的外祖母，來自林家。「
「你體內流淌著三家的血脈，這是數千年來從未出現過的情況。「
沐靈玥愣住了。
她從未聽爺爺提起過母親的事。從小到大，她只知道母親在她出生後不久就去世了，父親也在她五歲時因意外身亡。
「這不可能……「她喃喃自語。
「你可以驗證。「周明遠說道，「你的基因序列中，一定同時存在三家血脈的標記。「
牆壁上滲出的水珠在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滴答聲在寂靜中被無限放大。
程雪立刻說道：「基地有基因檢測設備，可以馬上驗證。「
沐靈玥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
檢測結果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沐靈玥的基因序列中，確實存在三家血脈的標記。而且，這些標記的活躍程度遠超常人——這意味著，她體內的基因記憶可能比任何人都要豐富。
「這解釋了為什麼你的血脈感應如此強烈。「程雪說道，「你是三脈融合的產物，你的潛力遠超普通血脈繼承者。「
「但我為什麼從來不知道？「沐靈玥問道，「爺爺為什麼要隱瞞？「
「可能是為了保護你。「雷錚說道，「三脈融合的後裔，對議會和組織來說都是無價之寶。如果消息泄露，你從小就會被各方勢力爭奪。「
「而且，「周明遠補充道，「三脈融合也意味著更大的風險。你的基因記憶覺醒時，可能會對你的大腦造成巨大負擔。「
「什麼風險？「
「精神崩潰。「周明遠說道，「普通人的大腦無法承受三家血脈的全部記憶。如果你強行覺醒，可能會變成植物人，甚至更糟。「
沐靈玥沉默了。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爺爺從小就對她進行嚴苛的訓練——學習考古學、地外生物學、古文獻學，甚至武術和冥想。
那些訓練，都是為了讓她的大腦足夠強大，能夠承受覺醒的衝擊。
「我現在該怎麼辦？「她問道。
「繼續準備雪峰行動。「程雪說道，「但不要強行覺醒。讓血脈自然覺醒，是最安全的方式。「
「而且，「周明遠說道，「雪峰節點有一個特殊的裝置，可以幫助你安全覺醒。「
「什麼裝置？「
「羲和文明留下的'基因激活器'。「周明遠說道，「它可以引導血脈記憶有序覺醒，避免大腦過載。「
沐靈玥點了點頭。
「好。「她說道，「那我們儘快出發。」
---
兩天後，一切準備就緒。
突擊隊共有八人：沐靈玥、雷錚、林霜、趙鐵柱、孫曉雨、陳武、周明遠，還有程雪——她堅持要親自參與行動。
「我是星圖研究的核心人員，必須親眼看到節點內部。「她說道。
沐靈玥沒有反對。
她知道，程雪不僅僅是研究人員，更是她可以信任的戰友。
出發前夜，沐靈玥獨自來到基地的天台，仰望星空。
秋夜的星空格外清澈，銀河如同一條璀璨的絲帶橫貫天際。
「在想什麼？「雷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在想人類的命運。「沐靈玥說道，「我們如此渺小，卻肩負著如此重大的使命。「
「渺小？「雷錚走到她身邊，「我不這麼認為。「
「哦？「
「人類確實很渺小，在宇宙的尺度上，我們連塵埃都算不上。「雷錚說道，「但正是這種渺小，讓我們的存在變得珍貴。「
「什麼意思？「
「想想看，宇宙中有多少星球？多少文明？「雷錚說道，「但能夠在收割者的威脅下掙扎求存的，又有多少？「
「我們渺小，但我們不屈。我們脆弱，但我們勇敢。「
「這就是人類的價值。「
沐靈玥轉過頭，看著雷錚的側臉。
月光下，他的輪廓堅毅而沉穩，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你為什麼會加入蛟龍突擊隊？「她問道。
雷錚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為了報仇。「
「報仇？「
「我父母死後，我被送進了孤兒院。「雷錚說道，「那時候，我滿腦子想的都是找到殺害父母的兇手，為它們報仇。「
「後來我長大了，加入了軍隊，成為了蛟龍突擊隊的一員。我以為，憑藉自己的力量，可以對抗一切敵人。「
「但當我真正接觸到'那個世界'時，我才發現，人類的敵人遠比我想像的更加可怕。「
「那個世界？「
「超自然的世界。「雷錚說道，「羲和文明、收割者、節點、血脈……這些都不是普通人能夠理解的。「
「我第一次感應到血脈覺醒，是在一次任務中。「他說道，「那是一次反恐行動，我們小隊被派去解救人質。當我衝進房間時，突然感到一股奇異的力量湧入體內——「
「然後，我看到了。「
「看到了什麼？「
「看到了敵人的動作變慢了。「雷錚說道，「不，不是變慢，而是我的反應變快了。我的大腦處理信息的速度提升了數倍，讓我能夠預判敵人的每一個動作。「
「那次任務，我一個人解決了十二個武裝分子，而我自己毫髮無傷。「
「從那以後，我知道自己與眾不同。「
沐靈玥靜靜地聽著。
「你恨議會嗎？「她問道。
「曾經恨。「雷錚說道，「但現在，我更恨的是恐懼。「
「恐懼？「
「議會的保守派，還有暗影聯盟，他們都是被恐懼支配的人。「雷錚說道，「保守派害怕改變，害怕未知，所以選擇封閉和等待。組織害怕毀滅，所以選擇投降和背叛。「
「但我不怕」
他轉過頭，直視沐靈玥的眼睛。
「我知道，無論面對什麼樣的敵人，只要我們不放棄，就有希望。「
沐靈玥感到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謝謝你。「她說道。
「謝什麼？「
「謝謝你相信我。「沐靈玥微微一笑，「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在我身邊。「
雷錚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不客氣。「他說道，「這是我的使命。「
「雷家血脈的使命，就是保護沐家血脈。「
「兩千年來，從未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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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