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青銅時代末的忍者們
第94章 青銅時代末的忍者們
漫長的一天終於落幕。
大蛇丸在床上睜開眼，母親告訴他，從今天起可以出門活動了。
原來過完生日就能上街。
大蛇丸默默記下這件事，洗漱完畢便迫不及待跟著松本和香出了門，第一次踏上木葉的街道。
木葉的一切，對他而言都是新奇的。但街上的村民，對他們二人態度並不友善。
松本和香身為甚爾的弟子，本就被村民們用放大鏡關注。她此前被秘密軟禁，雖沒有公開消息，卻早已流言四起。
不少人私下傳言，她得罪了甚爾。
如今松本和香重新出現在街頭，村民們發現她摘下了當年甚爾贈予她的眼鏡，身邊還多了一個陌生小鬼。
正常人大概會想，這小鬼或許是甚爾大人的孩子，松本和香也因此才秘密離開了福音醫院。
但大部分木葉村民並不這麼認為，在他們看來，以甚爾的身份，絕不會和身為異類的松本和香有師徒關係以外的牽扯，只當大蛇丸是來歷不明的野孩子，私下議論紛紛。
大蛇丸第一次上街，感受到的沒有溫暖，只有來自村民們那冰冷的惡意。
他看見母親拿著錢想要買東西，卻被直接拒之門外，有的商家更是直接無視了他們。
大蛇丸不理解為什麼會這樣。
《火之意志》里不是說，木葉村民們都是家人嗎？
為什麼，要對家人這樣？
好在，木葉村民們終究是忌憚松本和香曾經的身份，在沒有石錘的情況下，也不敢對他們母子做出更過分的霸凌行為。
大蛇丸滿臉失落的站在街頭。
他鬼使神差地抬起頭，遠遠望見一道金色羊角辮的背影，被眾人簇擁著，看上去十分受人歡迎。
松本和香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在一旁解釋道：「那是綱手姬，是火影大人的孫女。」
火影，這是大蛇丸在書本里見過最多的字眼。
書上總說，火影是村子最為人所尊敬的大人物。
走得再近些。
大蛇丸看清，陪在綱手身邊帶她遛彎的，竟是昨日到訪家中的甚爾。
甚爾依舊穿著那件潔白的羽織。
大蛇丸想上前打招呼，卻被松本和香拉住手，往反方向走去：「除非甚爾大人主動召見，否則我們是不能上前接近的。」
觸犯禁忌，就要有觸犯禁忌的樣子。
她已經被禁忌的污泥浸染了，又怎麼能接近甚爾大人，再染黑他的羽織？
但大蛇丸不懂這些，他只覺得奇怪。
為什麼不能接近？
在朝陽的映照下，甚爾的背影深深倒映在大蛇丸的瞳中。
今天是假期，甚爾被一臉尷尬的隆之找上門來。
他昨天對綱手講完《甚爾立》的故事後，綱手便對甚爾生出了濃厚興趣，司天說什麼都要纏著甚爾陪自己去玩。
隆之本以為，甚爾會拒絕。
自己也好讓綱手死心，把她拽回去學習。
不料，甚爾沒有拒絕，而是欣然應下了她的請求。
這正是甚爾想要的。
他刻意帶著綱手，在木葉人流最密集的區域轉了幾圈。路上，恰好遇上同樣休假的治里，三人便一起在商業街漫無目的閒逛著，模樣瞧著，反而像是一家三口。
左宇智，右千手————
好不威風。
甚爾就是要給人營造出這樣的刻板印象。只要有他在，木葉和宇智波之間不管曾經有什麼矛盾，都是可以被調和的。
這就是他未來競選「三代目火影」的基礎。
哪怕從未在外展現過實力，哪怕扉間最後還是強行點名讓猿飛日斬成為三代火影。但在木葉，實力只是成為火影的一個參考要素————
初代火影曾說，「大家」的認可，才是成為火影最關鍵的因素。
出來混，要有勢力要有背景。
這方面，猿飛日斬遠遠不如自己，他才是挑戰者！
甚爾之於猿飛日斬，就像未來大蛇丸之于波風水門，妥妥的老資歷前輩。
閒逛途中，綱手時不時抬頭悄悄打量宇智波治里。
她對宇智波一族的固有印象，來自兩位爺爺平日的教導。
大爺爺說，宇智波族人心中充滿愛，重情重義，是值得託付、可以信任的夥伴；二爺爺卻總說，宇智波天生邪惡，能共事，卻不可深交。
綱手分辨不出誰對誰錯，她此前也從未真正接觸過宇智波族人。
直到今天，有甚爾陪在身邊，她才有了近距離接觸宇智波的機會。和宇智波治里相處下來，她發現這位紫發大姐姐，完全不像二爺爺所說的那般邪惡、極端。
尤其是宇智波治里給她買下最喜歡的精裝骰子玩具之後。
喜歡骰子的人絕不會是壞人。
答案很明顯了————
大爺爺是對的，二爺爺是錯的。
甚爾帶著兩人閒逛的同時，目光掃過街上一張張陌生面孔，暗自搜尋木葉白銀一代的其餘忍者。
果然有所收穫。
他一眼認出了加藤斷、旗木朔茂、邁特戴和自來也。
這些此前一直遍尋不得的新生代強者，終於在這一年一同刷新在木葉。幾人年紀參差不齊，年紀最大的加藤斷大概三歲，旗木朔茂兩歲，邁特戴與自來也則和綱手年紀相近。
三忍之中，甚爾已經提前接觸過綱手與大蛇丸。
只剩自來也，他暫時沒有接觸的打算。
在不清楚預言是基於什麼邏輯的情況下，貿然接觸自來也，可能會沾上他的因果，最後出現在大蛤蟆仙人的預言中。
再者，論身份地位比不上綱手，論科研天賦比不上大蛇丸，自來也的特色就是特色，除此之外表現中庸，身上並沒有值得他特別利用的點。
但認識一下總沒壞處。
甚爾隨手在街邊買了幾串三色丸子，在路過這些孩子和他們父母身邊時，裝作覺得他們很可愛的樣子，把丸子遞出，與白銀小強們就此接下善緣。
時間轉眼過去兩年。
木葉16年。
這兩年，忍界裡發生了很多事。
.
初代土影石河，在木葉15年傷病久治不愈，病逝。
直到死他都沒有動用那張福音醫療卡。
無成為二代土影。
霧隱、砂隱在依靠尾獸短暫獲益之後，很快便深陷麻煩。
一切都如甚爾所預料，守鶴與磯撫對新環境的新鮮感褪去後，開始抗拒忍村安排的民生任務。沙漠缺水、海域缺沙的環境落差，讓兩隻尾獸不再配合，頻頻引發暴動。
初代風影烈斗的處境相對好些。
磯撫相對溫順，狠狠揍了一頓稍加震懾，再削減任務量後，便安穩了下來。
可在木葉15年末，烈斗離奇病故，留下遺孀千代，砂隱隨之進入二代風影沙門掌權的時代。
水影白蓮的情況則要糟得多。
守鶴是砂之尾獸，置身海域戰力被大幅削弱，但其性情暴戾難馴。在它的持續精神侵蝕下，人柱力往往堅持不了多久便頻繁陷入暴走狀態。
每一次暴動，都意味著要更換新的人柱力。
數年下來，霧隱不知道犧牲了多少名上忍充當容器，白蓮也在長年累月鎮壓守鶴的消耗中耗盡生機，在痛苦中死亡。
鬼燈幻月順勢繼任二代水影。
自此，五大忍村除木葉外，均完成了新舊影的交替，進入二代目執政時期。
一場無形的風暴，正在暗中醞釀。
與大忍村的動盪不同，獲得尾獸的小忍村反而狀態穩定。
湯、瀧、草、曉四大忍村，都沒有因尾獸受到額外損失。
草忍的二尾、瀧忍的七尾性情溫順，儘管因為不願被人類驅使不向人柱力提供力量，但也不會主動影響人柱力的心智，雙方算是和平共處。
曉忍的四尾、湯忍的六尾，因是委託渦之國封印，再加上力量遠不及九尾，人柱力的狀態也比較穩定。
對大國來說，尾獸是慢性毒藥；但對小國而言，尾獸是實實在在的福報。
死神的鐮刀在忍界收割了一圈後，終於揮向位於大陸中央的木葉。
漫長的一天終於落幕。
大蛇丸在床上睜開眼，母親告訴他，從今天起可以出門活動了。
原來過完生日就能上街。
大蛇丸默默記下這件事，洗漱完畢便迫不及待跟著松本和香出了門，第一次踏上木葉的街道。
木葉的一切，對他而言都是新奇的。但街上的村民，對他們二人態度並不友善。
松本和香身為甚爾的弟子，本就被村民們用放大鏡關注。她此前被秘密軟禁，雖沒有公開消息，卻早已流言四起。
不少人私下傳言，她得罪了甚爾。
如今松本和香重新出現在街頭，村民們發現她摘下了當年甚爾贈予她的眼鏡，身邊還多了一個陌生小鬼。
正常人大概會想，這小鬼或許是甚爾大人的孩子，松本和香也因此才秘密離開了福音醫院。
但大部分木葉村民並不這麼認為，在他們看來，以甚爾的身份，絕不會和身為異類的松本和香有師徒關係以外的牽扯，只當大蛇丸是來歷不明的野孩子，私下議論紛紛。
大蛇丸第一次上街，感受到的沒有溫暖，只有來自村民們那冰冷的惡意。
他看見母親拿著錢想要買東西，卻被直接拒之門外，有的商家更是直接無視了他們。
大蛇丸不理解為什麼會這樣。
《火之意志》里不是說，木葉村民們都是家人嗎？
為什麼，要對家人這樣？
好在，木葉村民們終究是忌憚松本和香曾經的身份，在沒有石錘的情況下，也不敢對他們母子做出更過分的霸凌行為。
大蛇丸滿臉失落的站在街頭。
他鬼使神差地抬起頭，遠遠望見一道金色羊角辮的背影，被眾人簇擁著，看上去十分受人歡迎。
松本和香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在一旁解釋道：「那是綱手姬，是火影大人的孫女。」
火影，這是大蛇丸在書本里見過最多的字眼。
書上總說，火影是村子最為人所尊敬的大人物。
走得再近些。
大蛇丸看清，陪在綱手身邊帶她遛彎的，竟是昨日到訪家中的甚爾。
甚爾依舊穿著那件潔白的羽織。
大蛇丸想上前打招呼，卻被松本和香拉住手，往反方向走去：「除非甚爾大人主動召見，否則我們是不能上前接近的。」
觸犯禁忌，就要有觸犯禁忌的樣子。
她已經被禁忌的污泥浸染了，又怎麼能接近甚爾大人，再染黑他的羽織？
但大蛇丸不懂這些，他只覺得奇怪。
為什麼不能接近？
在朝陽的映照下，甚爾的背影深深倒映在大蛇丸的瞳中。
今天是假期，甚爾被一臉尷尬的隆之找上門來。
他昨天對綱手講完《甚爾立》的故事後，綱手便對甚爾生出了濃厚興趣，司天說什麼都要纏著甚爾陪自己去玩。
隆之本以為，甚爾會拒絕。
自己也好讓綱手死心，把她拽回去學習。
不料，甚爾沒有拒絕，而是欣然應下了她的請求。
這正是甚爾想要的。
他刻意帶著綱手，在木葉人流最密集的區域轉了幾圈。路上，恰好遇上同樣休假的治里，三人便一起在商業街漫無目的閒逛著，模樣瞧著，反而像是一家三口。
左宇智，右千手————
好不威風。
甚爾就是要給人營造出這樣的刻板印象。只要有他在，木葉和宇智波之間不管曾經有什麼矛盾，都是可以被調和的。
這就是他未來競選「三代目火影」的基礎。
哪怕從未在外展現過實力，哪怕扉間最後還是強行點名讓猿飛日斬成為三代火影。但在木葉，實力只是成為火影的一個參考要素————
初代火影曾說，「大家」的認可，才是成為火影最關鍵的因素。
出來混，要有勢力要有背景。
這方面，猿飛日斬遠遠不如自己，他才是挑戰者！
甚爾之於猿飛日斬，就像未來大蛇丸之于波風水門，妥妥的老資歷前輩。
閒逛途中，綱手時不時抬頭悄悄打量宇智波治里。
她對宇智波一族的固有印象，來自兩位爺爺平日的教導。
大爺爺說，宇智波族人心中充滿愛，重情重義，是值得託付、可以信任的夥伴；二爺爺卻總說，宇智波天生邪惡，能共事，卻不可深交。
綱手分辨不出誰對誰錯，她此前也從未真正接觸過宇智波族人。
直到今天，有甚爾陪在身邊，她才有了近距離接觸宇智波的機會。和宇智波治里相處下來，她發現這位紫發大姐姐，完全不像二爺爺所說的那般邪惡、極端。
尤其是宇智波治里給她買下最喜歡的精裝骰子玩具之後。
喜歡骰子的人絕不會是壞人。
答案很明顯了————
大爺爺是對的，二爺爺是錯的。
甚爾帶著兩人閒逛的同時，目光掃過街上一張張陌生面孔，暗自搜尋木葉白銀一代的其餘忍者。
果然有所收穫。
他一眼認出了加藤斷、旗木朔茂、邁特戴和自來也。
這些此前一直遍尋不得的新生代強者，終於在這一年一同刷新在木葉。幾人年紀參差不齊，年紀最大的加藤斷大概三歲，旗木朔茂兩歲，邁特戴與自來也則和綱手年紀相近。
三忍之中，甚爾已經提前接觸過綱手與大蛇丸。
只剩自來也，他暫時沒有接觸的打算。
在不清楚預言是基於什麼邏輯的情況下，貿然接觸自來也，可能會沾上他的因果，最後出現在大蛤蟆仙人的預言中。
再者，論身份地位比不上綱手，論科研天賦比不上大蛇丸，自來也的特色就是特色，除此之外表現中庸，身上並沒有值得他特別利用的點。
但認識一下總沒壞處。
甚爾隨手在街邊買了幾串三色丸子，在路過這些孩子和他們父母身邊時，裝作覺得他們很可愛的樣子，把丸子遞出，與白銀小強們就此接下善緣。
時間轉眼過去兩年。
木葉16年。
這兩年，忍界裡發生了很多事。
.
初代土影石河，在木葉15年傷病久治不愈，病逝。
直到死他都沒有動用那張福音醫療卡。
無成為二代土影。
霧隱、砂隱在依靠尾獸短暫獲益之後，很快便深陷麻煩。
一切都如甚爾所預料，守鶴與磯撫對新環境的新鮮感褪去後，開始抗拒忍村安排的民生任務。沙漠缺水、海域缺沙的環境落差，讓兩隻尾獸不再配合，頻頻引發暴動。
初代風影烈斗的處境相對好些。
磯撫相對溫順，狠狠揍了一頓稍加震懾，再削減任務量後，便安穩了下來。
可在木葉15年末，烈斗離奇病故，留下遺孀千代，砂隱隨之進入二代風影沙門掌權的時代。
水影白蓮的情況則要糟得多。
守鶴是砂之尾獸，置身海域戰力被大幅削弱，但其性情暴戾難馴。在它的持續精神侵蝕下，人柱力往往堅持不了多久便頻繁陷入暴走狀態。
每一次暴動，都意味著要更換新的人柱力。
數年下來，霧隱不知道犧牲了多少名上忍充當容器，白蓮也在長年累月鎮壓守鶴的消耗中耗盡生機，在痛苦中死亡。
鬼燈幻月順勢繼任二代水影。
自此，五大忍村除木葉外，均完成了新舊影的交替，進入二代目執政時期。
一場無形的風暴，正在暗中醞釀。
與大忍村的動盪不同，獲得尾獸的小忍村反而狀態穩定。
湯、瀧、草、曉四大忍村，都沒有因尾獸受到額外損失。
草忍的二尾、瀧忍的七尾性情溫順，儘管因為不願被人類驅使不向人柱力提供力量，但也不會主動影響人柱力的心智，雙方算是和平共處。
曉忍的四尾、湯忍的六尾，因是委託渦之國封印，再加上力量遠不及九尾，人柱力的狀態也比較穩定。
對大國來說，尾獸是慢性毒藥；但對小國而言，尾獸是實實在在的福報。
死神的鐮刀在忍界收割了一圈後，終於揮向位於大陸中央的木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