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大蛇丸，你要侍奉在老師身邊
第89章 大蛇丸，你要侍奉在老師身邊
千手柱間正在家裡高興地帶著孩子。
就在這時，一名暗部來到他身邊，附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柱間聞言臉色驟變：「怎麼可能？！」
他連忙把綱手遞給水戶，匆匆換上御神袍趕往福音醫院。
福福音醫院地下二層已被封存。
松本和香被暗部拿下，在旁等候處置。
柱間趕到後，親眼見到實驗室里的種種痕跡。他沒想到，自己和甚爾早已三令五申嚴禁人體實驗，繼扉間之後，第二個觸犯禁忌的，竟然是甚爾的弟子。
這算什麼？
命運使然，還是造化弄人？
看著松本和香與她懷中的嬰兒，千手柱間默然無語。
按照村子的規矩，應該將她和嬰兒一同處死。但剛當上爺爺的他，實在狠不下這個心。況且，松本和香還是甚爾的弟子————
這個面子他還是要給的。
一切等甚爾來了再做定奪。
沒過多久，甚爾身著白色羽織趕來，瞥了眼松本和香，又看見褓中的嬰兒。
甚爾瞳孔驟縮。
雖說只是嬰兒模樣，但他已然從這孩子身上，看到了大蛇丸的影子。
他徑直開口問道：「這孩子叫什麼名字？」
松本和香低下頭：「大蛇丸，他的名字是大蛇丸。」
還真是大蛇丸————
甚爾從暗部手中接過嬰兒，凝望著他的雙眼。
一股奇妙的感覺在心底滋生。
這件事完全出乎他意料。
剛接到暗部稟報時，他的心情和柱間一樣。他暗中有意引導松本和香觸碰禁忌人體實驗，卻沒料到她真的開發出了人造人技術。
更是將這項技術運用，培育出了大蛇丸，就像日後大蛇丸創造巳月那般。
她是怎麼做到的？
「松本和香————」
甚爾紅著眼眶，聲音微微發顫，一副怒到極致的表情：「我反覆告誡過你，醫學實驗和禁忌只有一線之隔。身為木葉忍者，又是我的弟子，一定要守住底線。」
「為什麼，你偏偏還要觸碰最不可饒恕的人體實驗！」
松本和香跪在地上，行著土下座的大禮：「是我辜負了老師，我任憑村子處置。但只有這個孩子是無辜的，請老師饒恕他————」
甚爾「痛苦」地閉上雙眼：「你的孩子我會照看。既然你已有這份覺悟，那你————便以死謝罪吧。」
說完，甚爾隨手拿出一瓶安樂死毒藥，正要交到松本和香手中。
木葉聖人是不會犯錯的，如果弟子犯了錯，作為老師也只能揮淚斬弟子，彌補自己的過錯。
這就是冰清玉潔的甚爾的覺悟！
一直在旁沉默的柱間見狀，當即上前，伸手如鐵鉗般扣住甚爾的手腕。
「火影？」
柱間搖了搖頭：「算了，甚爾。」
柱間，終究是動了惻隱之心。
他何嘗不知道，人體實驗代表著禁忌與危險。若事事都按最嚴苛的規矩論處，當年鑽研穢土轉生禁術、玩弄死者靈魂的扉間，罪過遠比松本和香更重。
扉間尚且只是被關了三個月的禁閉。
而松本和香觸碰人體實驗，初衷也只是想做一個母親。比起扉間的罪過，純潔得像是一朵白蓮花。
孩子才剛出生，只因規矩就要奪走他母親的性命。
這樣的行為配得上所謂的火之意志嗎？
不僅僅是孩子失去母親————
甚爾也會失去他的弟子————
讓一個老師親手殺死自己的弟子，這太殘忍了。
「火影，這不符規矩。」
「松本和香本意不壞，事發後也第一時間向暗部自首了。」
兩人的立場，在這一刻悄然反轉。
身為村規締造者的柱間，反倒為破壞規矩的人開口辯解：「她只是想做個母親，這樣微小的心愿若都不能被允許————那我的火之意志，便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饒恕她這一次吧。」
甚爾陷入了沉默。
仿佛是柱間的話戳中了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良久，他鬆開手，長嘆一聲：「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松本和香，從今日起，你不再是我的弟子。你監守自盜，福音醫院容不下你，醫學研究部的相關職務，也再與你無關。」
「是！老師！」
「我已經不是你老師了。」
甚爾負手轉過身，不願再看她。
「呼————」
千手柱間長舒一口氣，能制止這場師徒相殘的慘劇，對他來說也是功德一件。
他從未見過甚爾這般憤怒的樣子，更從沒見過，甚爾親口提出要「殺人」。
守住甚爾的殺戒真是太好了。
醫生的手，就該用來救人，至於殺戮，交給自己這樣的忍者就夠了。
柱間看向松本和香。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他雖免了她的死罪，卻絕不會留下那些禁忌的研究資料。
「松本和香，這裡所有的研究資料，我會全部銷毀。接下來一年，你需要接受暗部監視。至於大蛇丸，他是你的孩子，你可以帶回去撫養。」
「這裡發生的一切，都會作為絕密封存入檔案，任何人不得外傳。」
最後這話是特意對身旁的暗部說的。
千手柱間是仁慈的，既然決定留下這個孩子，便要給他一個安穩的成長環境。
若是「人造人」、「禁忌實驗」的消息泄露，這孩子恐怕會被村民另眼相看，甚至遭受排擠。這也不能怪村民們，人之常情嘛————
說到底，孩子是無辜的。
這是初為人爺的柱間，心底最質樸的想法。
只要對木葉無害，就給他一個正常的童年和成長環境好了。
松本和香很快被暗部壓回家中。
柱間說道：「甚爾，我要動手了，你看周圍還有沒有能用的實驗器材？」
甚爾環顧四周，注意到發現存放血液樣本的容器全都已被損毀。
「沒有了，你動手吧。」
「好。」
柱間點頭，雙手一拍，藤蔓從地底破土而出，瞬間吞噬、分解了地下二層的所有痕跡。待到藤蔓盡數縮回地下，地下二層的一切都已消失殆盡。
仿佛這裡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看著空曠的地下空間，柱間出聲安慰：「看開些，甚爾，這事不怪你。
「不管怎麼說，弟子犯錯，身為老師的我有連帶責任。」
甚爾輕嘆一聲，轉身離去。
可就在轉身的瞬間，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揚起。
大蛇丸如期出生，真是太好了。
壓在甚爾心中的石頭，終於在松本和香的努力下被搬開。
作為回報，甚爾離開福音醫院後走到商業街，買了些嬰兒用品，吩咐守在門口監視松本和香的暗部忍者送進去。
按規矩來說，這麼做並不合規。
可偏偏送東西的人是甚爾。
這名暗部忍者早已被甚爾馴化，心中只有敬重與信任，沒有絲毫猶豫，便照吩咐把東西送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甚爾才算將事情辦妥。
如今他的形象，就是個典型的「口嫌體正」的老師。嘴上對觸犯禁忌的學生喊打喊殺，真落到實處時，卻還是心軟留了餘地。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沒必要再去見松本和香了。
她自己會把前因後果腦補完整，最後感動到落淚————
..
松本和香賭贏了。
柱間是仁慈的火影，留了她和大蛇丸的性命；老師也是心軟的老師，即便她觸犯禁忌、讓老師蒙羞，也從未真的想殺她。
這些，松本和香都能清晰感受到。
剛才在福音醫院，老師那副憤怒要她以死謝罪的模樣，其實是做給火影看的，目的就是讓火影動惻隱之心，她才能得以活命。
一向正直的老師，為了她，也露出了如此「狡猾」的一面。
「老師————」
就在這時，暗部人員將東西送到松本和香的屋裡，開口道：「這些是甚爾大人讓我帶給你的，你————收好了。」
松本和香看清送來的是嬰兒用品，眼淚瞬間不受控制地滴落。
嘀嗒——嘀嗒————
果然和她想的一樣，老師看似嚴厲，實則一直記掛著她。剛才在醫院裡，老師那副憤怒的模樣，既是為了顧全規矩，也是為了護她周全。
這份藏在嚴苛背後的極致溫柔，讓她怎麼能不感動，怎麼能不哭？
松本和香「啪嗒」一聲雙膝跪地，朝著禪院一族的方向深深拜下：「對不起，老師，是我讓你蒙羞了。」
「咿呀咿呀！」
搖籃里，大蛇丸揮舞著小手，咿咿呀呀地叫著，仿佛在疑惑母親為何這般舉動。
松本和香緩緩直起身，走到搖籃邊，撫摸著孩子的小臉，輕聲叮囑：「大蛇丸，你長大以後，一定要努力成為一名優秀的忍者，侍奉在老師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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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柱間正在家裡高興地帶著孩子。
就在這時，一名暗部來到他身邊，附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柱間聞言臉色驟變：「怎麼可能？！」
他連忙把綱手遞給水戶，匆匆換上御神袍趕往福音醫院。
福福音醫院地下二層已被封存。
松本和香被暗部拿下，在旁等候處置。
柱間趕到後，親眼見到實驗室里的種種痕跡。他沒想到，自己和甚爾早已三令五申嚴禁人體實驗，繼扉間之後，第二個觸犯禁忌的，竟然是甚爾的弟子。
這算什麼？
命運使然，還是造化弄人？
看著松本和香與她懷中的嬰兒，千手柱間默然無語。
按照村子的規矩，應該將她和嬰兒一同處死。但剛當上爺爺的他，實在狠不下這個心。況且，松本和香還是甚爾的弟子————
這個面子他還是要給的。
一切等甚爾來了再做定奪。
沒過多久，甚爾身著白色羽織趕來，瞥了眼松本和香，又看見褓中的嬰兒。
甚爾瞳孔驟縮。
雖說只是嬰兒模樣，但他已然從這孩子身上，看到了大蛇丸的影子。
他徑直開口問道：「這孩子叫什麼名字？」
松本和香低下頭：「大蛇丸，他的名字是大蛇丸。」
還真是大蛇丸————
甚爾從暗部手中接過嬰兒，凝望著他的雙眼。
一股奇妙的感覺在心底滋生。
這件事完全出乎他意料。
剛接到暗部稟報時，他的心情和柱間一樣。他暗中有意引導松本和香觸碰禁忌人體實驗，卻沒料到她真的開發出了人造人技術。
更是將這項技術運用，培育出了大蛇丸，就像日後大蛇丸創造巳月那般。
她是怎麼做到的？
「松本和香————」
甚爾紅著眼眶，聲音微微發顫，一副怒到極致的表情：「我反覆告誡過你，醫學實驗和禁忌只有一線之隔。身為木葉忍者，又是我的弟子，一定要守住底線。」
「為什麼，你偏偏還要觸碰最不可饒恕的人體實驗！」
松本和香跪在地上，行著土下座的大禮：「是我辜負了老師，我任憑村子處置。但只有這個孩子是無辜的，請老師饒恕他————」
甚爾「痛苦」地閉上雙眼：「你的孩子我會照看。既然你已有這份覺悟，那你————便以死謝罪吧。」
說完，甚爾隨手拿出一瓶安樂死毒藥，正要交到松本和香手中。
木葉聖人是不會犯錯的，如果弟子犯了錯，作為老師也只能揮淚斬弟子，彌補自己的過錯。
這就是冰清玉潔的甚爾的覺悟！
一直在旁沉默的柱間見狀，當即上前，伸手如鐵鉗般扣住甚爾的手腕。
「火影？」
柱間搖了搖頭：「算了，甚爾。」
柱間，終究是動了惻隱之心。
他何嘗不知道，人體實驗代表著禁忌與危險。若事事都按最嚴苛的規矩論處，當年鑽研穢土轉生禁術、玩弄死者靈魂的扉間，罪過遠比松本和香更重。
扉間尚且只是被關了三個月的禁閉。
而松本和香觸碰人體實驗，初衷也只是想做一個母親。比起扉間的罪過，純潔得像是一朵白蓮花。
孩子才剛出生，只因規矩就要奪走他母親的性命。
這樣的行為配得上所謂的火之意志嗎？
不僅僅是孩子失去母親————
甚爾也會失去他的弟子————
讓一個老師親手殺死自己的弟子，這太殘忍了。
「火影，這不符規矩。」
「松本和香本意不壞，事發後也第一時間向暗部自首了。」
兩人的立場，在這一刻悄然反轉。
身為村規締造者的柱間，反倒為破壞規矩的人開口辯解：「她只是想做個母親，這樣微小的心愿若都不能被允許————那我的火之意志，便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饒恕她這一次吧。」
甚爾陷入了沉默。
仿佛是柱間的話戳中了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良久，他鬆開手，長嘆一聲：「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松本和香，從今日起，你不再是我的弟子。你監守自盜，福音醫院容不下你，醫學研究部的相關職務，也再與你無關。」
「是！老師！」
「我已經不是你老師了。」
甚爾負手轉過身，不願再看她。
「呼————」
千手柱間長舒一口氣，能制止這場師徒相殘的慘劇，對他來說也是功德一件。
他從未見過甚爾這般憤怒的樣子，更從沒見過，甚爾親口提出要「殺人」。
守住甚爾的殺戒真是太好了。
醫生的手，就該用來救人，至於殺戮，交給自己這樣的忍者就夠了。
柱間看向松本和香。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他雖免了她的死罪，卻絕不會留下那些禁忌的研究資料。
「松本和香，這裡所有的研究資料，我會全部銷毀。接下來一年，你需要接受暗部監視。至於大蛇丸，他是你的孩子，你可以帶回去撫養。」
「這裡發生的一切，都會作為絕密封存入檔案，任何人不得外傳。」
最後這話是特意對身旁的暗部說的。
千手柱間是仁慈的，既然決定留下這個孩子，便要給他一個安穩的成長環境。
若是「人造人」、「禁忌實驗」的消息泄露，這孩子恐怕會被村民另眼相看，甚至遭受排擠。這也不能怪村民們，人之常情嘛————
說到底，孩子是無辜的。
這是初為人爺的柱間，心底最質樸的想法。
只要對木葉無害，就給他一個正常的童年和成長環境好了。
松本和香很快被暗部壓回家中。
柱間說道：「甚爾，我要動手了，你看周圍還有沒有能用的實驗器材？」
甚爾環顧四周，注意到發現存放血液樣本的容器全都已被損毀。
「沒有了，你動手吧。」
「好。」
柱間點頭，雙手一拍，藤蔓從地底破土而出，瞬間吞噬、分解了地下二層的所有痕跡。待到藤蔓盡數縮回地下，地下二層的一切都已消失殆盡。
仿佛這裡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看著空曠的地下空間，柱間出聲安慰：「看開些，甚爾，這事不怪你。
「不管怎麼說，弟子犯錯，身為老師的我有連帶責任。」
甚爾輕嘆一聲，轉身離去。
可就在轉身的瞬間，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揚起。
大蛇丸如期出生，真是太好了。
壓在甚爾心中的石頭，終於在松本和香的努力下被搬開。
作為回報，甚爾離開福音醫院後走到商業街，買了些嬰兒用品，吩咐守在門口監視松本和香的暗部忍者送進去。
按規矩來說，這麼做並不合規。
可偏偏送東西的人是甚爾。
這名暗部忍者早已被甚爾馴化，心中只有敬重與信任，沒有絲毫猶豫，便照吩咐把東西送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甚爾才算將事情辦妥。
如今他的形象，就是個典型的「口嫌體正」的老師。嘴上對觸犯禁忌的學生喊打喊殺，真落到實處時，卻還是心軟留了餘地。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沒必要再去見松本和香了。
她自己會把前因後果腦補完整，最後感動到落淚————
..
松本和香賭贏了。
柱間是仁慈的火影，留了她和大蛇丸的性命；老師也是心軟的老師，即便她觸犯禁忌、讓老師蒙羞，也從未真的想殺她。
這些，松本和香都能清晰感受到。
剛才在福音醫院，老師那副憤怒要她以死謝罪的模樣，其實是做給火影看的，目的就是讓火影動惻隱之心，她才能得以活命。
一向正直的老師，為了她，也露出了如此「狡猾」的一面。
「老師————」
就在這時，暗部人員將東西送到松本和香的屋裡，開口道：「這些是甚爾大人讓我帶給你的，你————收好了。」
松本和香看清送來的是嬰兒用品，眼淚瞬間不受控制地滴落。
嘀嗒——嘀嗒————
果然和她想的一樣，老師看似嚴厲，實則一直記掛著她。剛才在醫院裡，老師那副憤怒的模樣，既是為了顧全規矩，也是為了護她周全。
這份藏在嚴苛背後的極致溫柔，讓她怎麼能不感動，怎麼能不哭？
松本和香「啪嗒」一聲雙膝跪地，朝著禪院一族的方向深深拜下：「對不起，老師，是我讓你蒙羞了。」
「咿呀咿呀！」
搖籃里，大蛇丸揮舞著小手，咿咿呀呀地叫著，仿佛在疑惑母親為何這般舉動。
松本和香緩緩直起身，走到搖籃邊，撫摸著孩子的小臉，輕聲叮囑：「大蛇丸，你長大以後，一定要努力成為一名優秀的忍者，侍奉在老師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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