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九尾的算計,被霸凌的水戶(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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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2章 九尾的算計,被霸凌的水戶(4K)

  甚爾其實並不想離開村子。

  當然不是因為他的根在木葉。而是禪院一族的地下藏著太多見不得光的秘密,一旦外出,難免心中不安。

  並且他早年執行暗殺任務時,與不少忍村都結下過血仇。雖說早已和過去徹底切割,將所有痕跡清理乾淨,但這種事,多做多錯。

  可既然千手柱間邀請他一同前往,甚爾自然不會怯場。

  五影大會是忍界最盛大的舞台。

  在那裡,能站在最高處,俯瞰這個時代最精銳的忍者們,聆聽他們的心跳聲。

  甚爾會以一副溫和無害的形象示人,結識其餘四大忍村的二代影們。

  當天夜裡。

  甚爾回到禪院一族,著手處理起後事。暫停手上所有實驗,將實驗資料全部封入封印捲軸秘密轉移。做完這一切,保密工作才算完成。

  又過了幾天。

  忍者學校醫療班的課程一結束,千手隆之便找上他,轉達了柱間的家宴邀請。

  甚爾第一反應是想拒絕。

  如今漩渦水戶已經成為九尾人柱力,在九尾查克拉的影響下,她感知善惡的能力被強化。這種能力主觀又唯心,他也無法保證,自己心底的陰暗能不被感知到。

  可轉念一想————

  難道要躲一輩子嗎?

  就算柱間死去,漩渦水戶依舊能活數十年。

  難道每次見面邀請,他都要找藉口避開?

  就算再怎麼精心準備藉口,已無法解釋每次都這麼巧合。越是不見,就越是把「心裡有鬼」寫在臉上,再遲鈍的人也能察覺到不對勁。

  這趟家宴,不僅要去,還要坦坦蕩蕩、大大方方地去。

  甚爾特意去商業街挑了一堆伴手禮,權當慶賀柱間夫婦收服尾獸順利:精緻盆栽、木雕擺件、高檔清酒,甚至還有一套賭博專用作骰子————

  當晚,甚爾來到千手族地。

  回到村子後,漩渦水戶切身體會到身為人柱力前所未有的壓力與無助。

  即便四象封印已將九尾的侵蝕降到最低,那股充滿滔天恨意的查克拉依舊如附骨之疽,悄然影響著她。讓她在不使用神樂心眼的情況下,也能感知到他人心底潛藏的善意與惡意。

  走在木葉的街道上。

  前一秒還笑著和她打招呼的村民大媽,下一秒她便莫名感知到對方心底的惡意。

  惡意化作語言,好像在說—

  「咦,頭髮好醜,跟個紅番茄一樣!」

  漩渦水戶很難過。

  原來平日裡和善親切的村民,私底下竟是這樣看待她的。

  她沒有辦法與任何人訴說這份苦悶,即便是千手柱間。

  村子是柱間傾盡一生構築的理想國度,在他眼裡,每個村民都如同稚子一般。

  對父罵子,則是無理。

  她更不能抬手就把那些長舌婦打翻在地,惡意只藏在人心深處,卻未宣之於口。

  真動了手,理虧的反倒會是她。

  可笑。

  堂堂火影的妻子,竟只能默默咽下這種委屈。

  這一刻,水戶忽然懂了九尾被封印時的詛咒:「將人類那骯髒的靈魂,斬斷,切開,剁碎。」

  九尾確實做到了。

  它沒有撕碎她的靈魂,卻借著這份感知之力,剖開了木葉村民的內心,把最醜陋、最刻薄的本質,赤裸裸攤在了她眼前。

  漩渦水戶為了支持丈夫的理想,選擇獨自承受了這一切:「所謂忍者,就是能忍耐一切之人,這就是我的忍道。」

  掛在髮簪上的封印符轉了一下。

  昭示著她適應了來自村民的惡意,並且接受了這份感知惡意的能力。

  漩渦水戶很樂觀的想著:「如果某一天有外村間諜偽裝潛入木葉,這樣的能力反而能輕鬆鎖定目標。」

  這樣的狀況平穩的持續了一周。

  柱間特意邀甚爾到家種小酌,想喝完終結谷之戰前沒盡興的酒。


  漩渦水戶也因此再次見到甚爾。

  他提著大包小包的禮物,笑著對兩人招呼:「柱間,水戶————給你們帶了點東西。」

  「哎呀,來就來了,還這麼客氣幹什麼。」

  柱間大大咧咧地接過禮袋,水戶也跟著上前。

  可就在她接過袋子的一瞬間—

  神樂心眼外加九尾感知的雙重加持下。

  一股深不見底的惡意,闖進她的感知里。

  冰冷、刺骨,純粹得近乎絕對,漆黑如墨,沉如深淵。

  和木葉村民身上那些細碎刻薄、雞毛蒜皮的小奸小惡,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望著甚爾臉上溫和的笑意,漩渦水戶身體僵硬。

  可詭異的是,那陣恐怖至極的惡意只閃現了一瞬,便迅速收斂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善意,仿佛剛才只是錯覺。

  怎麼回事?是她感知出錯了?

  水戶滿心困惑,沒能想明白緣由。

  甚爾恰在此時扭頭看向她,語氣平和:「水戶大人,怎麼了?」

  「沒什麼,進來吧。」

  她壓下心頭驚異,引著甚爾入內。

  ..

  水戶的精神世界中,九尾咧開嘴,發出低沉的嗤笑,豎瞳閃爍著邪惡的光,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奮:「真是驚人的惡意,這個人類小鬼————老夫活了近千年,也從未感知過比他還要純粹的惡意。」

  「簡直就像是,絕對之惡化身。」

  「去破壞吧!去殺戮吧!給我把漩渦水戶在意的一切都破壞掉!」

  九尾的想法很簡單。

  它困在封印中無法脫身,滿心怨恨卻無可奈何,只能借著查克拉不斷擾動水戶的感知,讓她看清身邊人的陰暗,日復一日被人心中的惡意折磨,直至精神崩潰。

  九尾能讓人柱力感受到惡意,卻不能憑空生成惡意。

  在水戶遇到的人里,有很多單薄的惡意,但也有相當多抱有善意之人。

  直到————

  九尾借著水戶,看見眼前這個名叫甚爾的男人。

  甚爾身上散發出如此純粹的惡意,一下就吸引來九尾的注意。九尾下意識的控制自身查克拉,讓漩渦水戶無法藉由它的力量感知到善惡。

  木葉村民那些小奸小惡,頂多能噁心水戶,動搖不了根本。

  可甚爾身上這股大奸大惡的氣息,意味著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惡人。是真有可能在現界裡掀起大亂,將水戶逼到絕境。

  到那時,水戶就不得不借用自己的力量了。

  而它九喇嘛,就能趁機掙脫封印,重獲自由。

  九喇嘛為自己的智慧而喜悅。

  就像是地震預警一樣,怎麼才能將損失最大化?答案是平時頻繁發布虛假預警,讓土地上的人們疲於應對,麻痹神經。真到了9.9級地震的時候,就秘而不發,一下來個最大的。

  在九尾的刻意操作下。

  漩渦水戶便只能感知到甚爾流於表面的「善」,而感知不到其內心深處的「惡」。

  做完這一切,樂子狐九尾重新趴下身子,打起盹來。

  家宴上,甚爾用從宇智波一脈學來的火遁忍術為千手柱間溫酒。向來高冷的扉間一聽是宇智波的火遁,也讓甚爾替自己溫了一杯。

  如果他知道這火遁來源於斑的心臟,他大概會更高興。

  兄弟二人不多時便喝得酩酊大醉。

  漩渦水戶坐在一邊,始終心不在焉。

  在甚爾剛進門時感受到的那股惡意,始終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漩渦水戶決定要弄清這是怎麼回事。

  甚爾不是一般的木葉村民,他是柱間的摯友、是隆之的醫學老師、是木葉火之意志的總設計師。

  水戶本能的不相信這樣的甚爾會流露出那樣的惡意。

  她更願意相信這是九尾的陰謀,亦或是自己的錯覺。

  成見與芥蒂在生成的第一時間要是不清理掉的話,最後只會發展成無法消弭的矛盾。

  她尋到獨自倚柱望月、自斟自飲的甚爾,開口道:「甚爾。」

  「水戶大人。」甚爾瞥了一眼,對她的到來並不意外,反倒搶先開門見山,「您在我身上,感知到什麼不好的東西了,對嗎?」

  甚爾的直白令水戶感到意外。

  意外之餘,懸著的心反而安定了些許。

  越是遮遮掩掩,越是證明心裡有鬼,而甚爾的反應,坦坦蕩蕩————

  「這也是很正常的事,畢竟我有這樣的血繼,水戶大人從我進門的時候表情就不對勁了。」

  甚爾自嘲一笑,開始分享剛編的故事:「在我還小的時候,族裡的醫學老師曾教育我。不要對任何人,抱有任何道德潔癖的期望,這個世界上,每個靈魂都是半人半鬼,湊太近了,誰也沒法看。」

  「一路行醫————」

  「我見過斯斯文文的女人在外偷人,也見過大大咧咧抽菸喝酒的姑娘堅守愛情。」

  「我見過錦衣華服的人對至親惡語相向。也見過渾身刻滿代表扒竊罪的深藍色刺青,為了救助家人,踏百里尋醫。」

  「溫柔都是可以裝出來的,而人品和骨子裡的那份善良卻是裝不出來的。」

  「禪院一族的天慈虞,在醫療領域有獨特優勢。但代價是它會吸收目標精神能量中的情緒。從而一點點改變使用者查克拉的形態。」

  「換言之,救人的時候,我可以感知到人心中的善惡。」

  「常年累月救人,人性中的惡遠比善要龐大。我的天慈虞吸收了大量的陰暗面,所以查克拉在忍者的感知中才會充滿不詳的氣息。」

  「我不是第一次被人誤解,所以很快就注意到水戶大人您的表情不對。旁人怎麼看我無所謂,既然上天給了我這樣的血繼,那我便背負這份罪惡」去救人,讓忍界充滿愛,這是我的使命。」

  「我無怨無悔。只是如果可以,還是不想被朋友誤會。」

  甚爾的聲音平靜到毫無波瀾,像是在訴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漩渦水戶神情動容。

  人體的精神能量帶有情緒,陰暗也好,陽光也罷。敏感之人能從其中溢散出的部分感知到情緒。這不是恩賜,而是一種折磨。

  漩渦水戶就是在九尾的干擾下,正經歷這樣的苦難。

  甚爾的遭遇,與她何其相似?

  高山流水覓知音。

  割肉餵鷹,慈悲,是她與甚爾忍道的底色。

  水戶忽然有些愧疚,她竟去懷疑這樣一個默默承受人性之惡、卻依舊選擇慈悲救人的人。

  懷疑甚爾的她,和村口的長舌婦一樣,太卑鄙了。

  水戶很快理解了一切。

  她的神樂心眼能感知到甚爾身上天慈虞浸染多年的惡意,而九尾的存在將這股惡意無限放大,但在放大之後竟意外突破天慈虞的偽裝,感知到甚爾善良的忍道底色。

  誤會解除。

  漩渦水戶眉頭舒展開來。

  她想了想,翻出一柄苦無,在掌心處劃出一道傷口:「甚爾,用天慈線插進來。」

  甚爾聞言照做,放出天慈線,觸向她的傷口。

  「四象封印·解!」

  水戶將四象封印鬆了一絲縫隙,充滿惡意的九尾查克拉立刻順著傷口溢散出來。

  「水戶大人,您這是————?」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們是同類型的忍者了。」漩渦水戶眼底多了幾分釋然,「成為九尾人柱力之後,我的查克拉,也變成了這個樣子。」

  「也能像你說的那樣,能感知到人心裡的惡意與善意。」

  「現在,我能感受到你的善意;你也該察覺到我查克拉里的惡意了。這樣一來,就算扯平了。」

  「希望你別介意我剛才誤會你。」

  我的善意?

  甚爾微微一怔,本能地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他剛才的話,是在指黑為白,想到了水戶靠著神樂心眼和九尾能看穿他善意偽裝下的惡意,才編出「吸收人心陰暗、查克拉被污染」的鬼話,好讓她把自己的惡意理解成「救人背負的罪孽」。

  可現在,水戶卻說————感應到了他的善意?


  九尾的感知會出錯?

  不可能。

  剛進門那一瞬,水戶的表情分明捕捉到了他的惡意。

  可現在,他心底的惡意未曾改變,對方卻只感受到善意。

  甚爾很快推理出了真相。

  真相只有一個一漩渦水屍體內的九尾,不知出於什麼目的,主動壓制、削弱了對他的感知。

  「呵呵————」甚爾心中發笑:「不管怎麼說,真是幫了大忙了,九尾。」

  「我當然不介意,水戶大人。

  就在這時。

  醉醺醺的柱間從迴廊探出腦袋:「誤!水戶,出什麼事了,我感知到了九尾的查克拉。」

  三人六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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