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請求
比司吉帶著羅古穿過幾條小巷，拐進一片安靜的住宅區。
比司吉在一棟兩層小樓前停下腳步。
院門是鐵藝的，漆成深灰色，推開後是一條碎石鋪的小徑，兩側各有一小塊草坪，修剪得很整齊。
院子不算大，但在這片寸土寸金的地段，光是這塊空地就夠普通人奮鬥一輩子了。
羅古看著眼前的別墅，坐落在這繁華的都市中，倒是顯得有些另類。沒想到在這寸土寸金的天空競技場繁華區竟然還有別墅的存在。
天空競技場是在獵人世界中舉世聞名的旅遊勝地，格鬥聖地，能在這裡擁有房產的人非富即貴，甚至有錢也不怎麼能置辦。
羅古曾經聽說過比司吉參加過天空競技場的格鬥，現在看來恐怕不僅僅是參加這麼簡單，她或許曾經在一段時間內當過這裡的層主。
或者說寶石獵人的收入遠超自己的想像？羅古不是很清楚，也沒必要清楚。
層主級別的選手，競技場官方會直接提供天空競技場的一樓層在選手仍是樓主的期間作為其的私人領地，除此之外還附帶著相關的所有收入和其他的一定分紅。
比起錢之外，更讓羅古感興趣的是其所帶來的名聲和與強者交流切磋的機會。這些強者肯定能夠觸發他的關係能力。
比司吉走在前面，從口袋裡摸出鑰匙，打開了別墅的門。
玄關處鋪著實木地板。羅古跟著走進去，目光掃過客廳。真皮沙發，實木茶几，壁爐上方掛著一幅風景油畫，落地窗外是小院子裡的矮樹。每一樣家具看起來都不便宜。
客廳一側立著一個玻璃展櫃，裡面錯落有致地擺放著十幾塊寶石。
模樣各異的寶石，有的看起來是原生的，有的則像是精心打磨後的產物，在燈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不同的光澤。
羅古的目光在幾塊紅色和藍色的寶石上停了一瞬，那些切面反射出來的光很柔和，不像普通寶石那樣刺眼。
『自己或許以後也可以注意一下這些寶石，說不定可以用來提升和比司吉的關係，或者用於求她幫助的報酬。』
比司吉注意到他的視線，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你的眼光不錯。」她走到展櫃前，伸手點了點玻璃，「這些都是我的收藏品。」
羅古走近了幾步。他對寶石沒什麼研究，但能看出這些都不是普通貨色。或許比司吉在金錢這一方面，稱得上是原著中最富有的主要角色之一了。
「你對寶石感興趣？」比司吉歪著頭看他。
「不太懂。」羅古如實回答，「只是覺得這些不便宜。」
比司吉笑了一聲，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她走到沙發前坐下，翹起腿，隨手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開啟了壁爐。
暖黃色的光映在地板上，客廳里的溫度慢慢升了上來。
「好了，地方也到了。」她歪著頭看向羅古，「你是不是該說正事了？」
羅古沒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幾秒。壁爐的光在他臉上晃著，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然後，他的身形開始變化。
念氣在體表流轉，五官逐漸模糊又重新聚攏。佐助的樣貌褪去，羅古的身形也隨之改變。
他的身高矮了一大截，肩膀窄了一些，整個人縮水了一圈。
另一張臉浮現出來，比佐助年輕，比佐助普通，眉眼間帶著一股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沉靜。
比司吉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瞬。
那是一張她見過的臉。
不是現實生活中見過，而是在獵人檔案的照片中。
會長說那是個很有意思的小孩，很有天賦，很特別，會長還想讓她親自進行念指導。她當時正忙著追蹤一塊稀有的寶石，推脫了，把這個任務丟給了雲谷。
後來雲谷跟她提起過這人，說這人幾乎沒怎麼需要教導，很多東西好像早就知道了，雲谷甚至懷疑過這人是不是有預知未來的能力。
比司吉當時覺得雲谷想多了。預知未來？那種能力不是沒有，但限制太大，代價太高，真正能用好用的人她還沒見過。
可現在，這個被會長和雲谷反覆提起的人，就站在她面前。
比司吉上下打量著羅古。
真人比想像中的還要小一些，原本適配的兩把刀，現在看起來倒是顯得彆扭了，都快要拖在地上了。
比司吉的視線在他臉上轉了一圈。說實話，長得挺不錯的，也算是一個很帥氣的小孩。
不過她對小男孩沒什麼興趣，或許長大了能成為她的菜。
比司吉靠在沙發上，雙手抱胸，視線在羅古臉上停了幾秒。
壁爐的火在她眼睛裡晃動，她的嘴角微微往下撇了一點，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懶散。
之前的帥氣男子不在了，比司吉興致缺缺，一下子就沒有了精神。就連羅古身上那些謎團，她都懶得多想了。
她嘆了口氣，把腿換了個方向翹，手臂支撐在沙發的扶手上，手指晃動著，好像在玩弄著氣流。
「會長他們給我講過你。」她開口，語氣比剛才淡了不少，尾音拖得有點長，「說你好像有預知未來的能力。之前我還不怎麼信，現在倒是有些信了。」
她抬起眼皮看了羅古一眼。
「不過也無所謂。」她擺了擺手，「說吧，找我什麼事？」
羅古沒有立刻接話。
他注意到比司吉的狀態變化。從剛才那個歪著頭打量他的好奇模樣，變成了現在這副興致缺缺的懶散樣子。
原因他很清楚，比司吉更對成年男子感性趣。不過這不重要，他也不需要比司吉對他感性趣。
「我需要您的指導，你是心源流的前輩，雲谷師父提過你。」
比司吉挑了挑眉，手指在扶手上停了一下。
「雲谷？」她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他讓你來找我的？」
比司吉很清楚，雲谷絕對沒有在羅古面前提到過自己，看來這羅古還是在隱藏些什麼。
不過她也沒心情去探究這些小孩的小秘密。
「他沒有直接說。」羅古頓了頓，「但他提過你很多次。我覺得以你的經驗，應該能看出我現在的瓶頸在哪裡。」
比司吉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一聲。那笑聲很短，像是被什麼東西逗了一下。
「瓶頸。」她重複了這個詞，搖了搖頭，「你才學念多久，就瓶頸了？」
羅古沒有解釋。
比司吉看著他這副不緊不慢的樣子，倒是來了一點精神。不是那種看到帥哥的精神，而是一種對於武道的認真。
她對「問題」本身有天然的破解欲，就像看到一塊沒被切割的原石，會忍不住想看看裡面藏著什麼樣的璞玉。
「行。」她說，從沙發上坐直了一點，「你先跟我說說，你現在都會些什麼。」
比司吉在一棟兩層小樓前停下腳步。
院門是鐵藝的，漆成深灰色，推開後是一條碎石鋪的小徑，兩側各有一小塊草坪，修剪得很整齊。
院子不算大，但在這片寸土寸金的地段，光是這塊空地就夠普通人奮鬥一輩子了。
羅古看著眼前的別墅，坐落在這繁華的都市中，倒是顯得有些另類。沒想到在這寸土寸金的天空競技場繁華區竟然還有別墅的存在。
天空競技場是在獵人世界中舉世聞名的旅遊勝地，格鬥聖地，能在這裡擁有房產的人非富即貴，甚至有錢也不怎麼能置辦。
羅古曾經聽說過比司吉參加過天空競技場的格鬥，現在看來恐怕不僅僅是參加這麼簡單，她或許曾經在一段時間內當過這裡的層主。
或者說寶石獵人的收入遠超自己的想像？羅古不是很清楚，也沒必要清楚。
層主級別的選手，競技場官方會直接提供天空競技場的一樓層在選手仍是樓主的期間作為其的私人領地，除此之外還附帶著相關的所有收入和其他的一定分紅。
比起錢之外，更讓羅古感興趣的是其所帶來的名聲和與強者交流切磋的機會。這些強者肯定能夠觸發他的關係能力。
比司吉走在前面，從口袋裡摸出鑰匙，打開了別墅的門。
玄關處鋪著實木地板。羅古跟著走進去，目光掃過客廳。真皮沙發，實木茶几，壁爐上方掛著一幅風景油畫，落地窗外是小院子裡的矮樹。每一樣家具看起來都不便宜。
客廳一側立著一個玻璃展櫃，裡面錯落有致地擺放著十幾塊寶石。
模樣各異的寶石，有的看起來是原生的，有的則像是精心打磨後的產物，在燈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不同的光澤。
羅古的目光在幾塊紅色和藍色的寶石上停了一瞬，那些切面反射出來的光很柔和，不像普通寶石那樣刺眼。
『自己或許以後也可以注意一下這些寶石，說不定可以用來提升和比司吉的關係，或者用於求她幫助的報酬。』
比司吉注意到他的視線，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你的眼光不錯。」她走到展櫃前，伸手點了點玻璃，「這些都是我的收藏品。」
羅古走近了幾步。他對寶石沒什麼研究，但能看出這些都不是普通貨色。或許比司吉在金錢這一方面，稱得上是原著中最富有的主要角色之一了。
「你對寶石感興趣？」比司吉歪著頭看他。
「不太懂。」羅古如實回答，「只是覺得這些不便宜。」
比司吉笑了一聲，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她走到沙發前坐下，翹起腿，隨手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開啟了壁爐。
暖黃色的光映在地板上，客廳里的溫度慢慢升了上來。
「好了，地方也到了。」她歪著頭看向羅古，「你是不是該說正事了？」
羅古沒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幾秒。壁爐的光在他臉上晃著，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然後，他的身形開始變化。
念氣在體表流轉，五官逐漸模糊又重新聚攏。佐助的樣貌褪去，羅古的身形也隨之改變。
他的身高矮了一大截，肩膀窄了一些，整個人縮水了一圈。
另一張臉浮現出來，比佐助年輕，比佐助普通，眉眼間帶著一股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沉靜。
比司吉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瞬。
那是一張她見過的臉。
不是現實生活中見過，而是在獵人檔案的照片中。
會長說那是個很有意思的小孩，很有天賦，很特別，會長還想讓她親自進行念指導。她當時正忙著追蹤一塊稀有的寶石，推脫了，把這個任務丟給了雲谷。
後來雲谷跟她提起過這人，說這人幾乎沒怎麼需要教導，很多東西好像早就知道了，雲谷甚至懷疑過這人是不是有預知未來的能力。
比司吉當時覺得雲谷想多了。預知未來？那種能力不是沒有，但限制太大，代價太高，真正能用好用的人她還沒見過。
可現在，這個被會長和雲谷反覆提起的人，就站在她面前。
比司吉上下打量著羅古。
真人比想像中的還要小一些，原本適配的兩把刀，現在看起來倒是顯得彆扭了，都快要拖在地上了。
比司吉的視線在他臉上轉了一圈。說實話，長得挺不錯的，也算是一個很帥氣的小孩。
不過她對小男孩沒什麼興趣，或許長大了能成為她的菜。
比司吉靠在沙發上，雙手抱胸，視線在羅古臉上停了幾秒。
壁爐的火在她眼睛裡晃動，她的嘴角微微往下撇了一點，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懶散。
之前的帥氣男子不在了，比司吉興致缺缺，一下子就沒有了精神。就連羅古身上那些謎團，她都懶得多想了。
她嘆了口氣，把腿換了個方向翹，手臂支撐在沙發的扶手上，手指晃動著，好像在玩弄著氣流。
「會長他們給我講過你。」她開口，語氣比剛才淡了不少，尾音拖得有點長，「說你好像有預知未來的能力。之前我還不怎麼信，現在倒是有些信了。」
她抬起眼皮看了羅古一眼。
「不過也無所謂。」她擺了擺手，「說吧，找我什麼事？」
羅古沒有立刻接話。
他注意到比司吉的狀態變化。從剛才那個歪著頭打量他的好奇模樣，變成了現在這副興致缺缺的懶散樣子。
原因他很清楚，比司吉更對成年男子感性趣。不過這不重要，他也不需要比司吉對他感性趣。
「我需要您的指導，你是心源流的前輩，雲谷師父提過你。」
比司吉挑了挑眉，手指在扶手上停了一下。
「雲谷？」她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他讓你來找我的？」
比司吉很清楚，雲谷絕對沒有在羅古面前提到過自己，看來這羅古還是在隱藏些什麼。
不過她也沒心情去探究這些小孩的小秘密。
「他沒有直接說。」羅古頓了頓，「但他提過你很多次。我覺得以你的經驗，應該能看出我現在的瓶頸在哪裡。」
比司吉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一聲。那笑聲很短，像是被什麼東西逗了一下。
「瓶頸。」她重複了這個詞，搖了搖頭，「你才學念多久，就瓶頸了？」
羅古沒有解釋。
比司吉看著他這副不緊不慢的樣子，倒是來了一點精神。不是那種看到帥哥的精神，而是一種對於武道的認真。
她對「問題」本身有天然的破解欲，就像看到一塊沒被切割的原石，會忍不住想看看裡面藏著什麼樣的璞玉。
「行。」她說，從沙發上坐直了一點，「你先跟我說說，你現在都會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