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意料之外的人
飛艇的候船廳不大，人卻不少。
西索靠在柱子上，指尖轉著撲克牌，目光懶洋洋地掃過人群。
羅古站在他旁邊，兩把刀一左一右掛在腰間，在人群里顯得有些扎眼。
「還有二十分鐘。」西索看了一眼電子屏，「那邊有賣熱狗的。」
羅古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角落裡的售貨亭前排著七八個人。
「不餓。」羅古認為和西索這種人互動的越多，就越可能激發出他的戰鬥欲，若是西索忍不住，這對羅古來說是很難辦的事情。
西索聳了聳肩，沒再說話。
登船時，工作人員站在舷梯口查票。輪到羅古，那人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腰間的刀上停了一瞬，但什麼都沒說，只是點了點頭。
飛艇客艙分兩層，下層普通座位，上層包廂。西索訂的是上層，沿著旋梯走上去，走廊兩側是一排排緊閉的門。
「B7。」西索推門進去。
包廂不大不小，兩張對向擺放的巨大沙發，中間一個桌子，窗戶能清晰看到外面的景色。羅古把刀取下來靠在沙發旁，坐下後看向窗外。
地勤人員身上反射著光芒，手中揮動著螢光棒，引導飛艇滑向起飛口。
這樣的場景，羅古倒是第一次見，以前飛機中的視角倒是不怎麼容易看清。
西索從口袋裡掏出泡泡糖，剝了一顆扔進嘴裡。
「你去天空競技場打算用佐助這個身份？」他偏頭看向羅古。
「嗯。」
「那你注意點。」西索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撲克牌在指間翻了個花。
「這地方人多眼雜。萬一有認識你的人碰巧也在，把佐助和你本人聯繫到一起，雖然機率不大，但解釋起來也麻煩。」
羅古看了他一眼，「不會有人認出來。」
西索沒再追問，閉上眼睛，撲克牌也收了回去。
飛艇升空，地面的建築越來越小，很快被雲層遮住。羅古看了一會兒窗外，也閉上了眼睛。
中途他醒了一次。西索不知什麼時候睜開了眼，正低頭看著手機，屏幕的光映在臉上。他拇指劃了幾下，然後停住，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怎麼了？」羅古問。
「俠客發的消息。」西索把手機揣回口袋，「說團里最近沒什麼大事，讓你在天空競技場好好待著。」
「就這些？」
「就這些。」西索偏頭看他，「不然你還想聽什麼？」
羅古沒接話，重新看向窗外。雲層散開，地面的城市輪廓隱約可見。
「還有一個小時。」西索說，伸手摸出一顆泡泡糖，「你要是無聊，那邊有電視。」
『西索有些過於熱情了，這並不是什麼好事，可能是自己身上的種種怪異引發了他的好奇心。』羅古拉開抽屜拿出遙控器。
屏幕亮起來，是個新聞節目，正在播某地的黑幫火拼。畫面里幾輛燒焦的汽車橫在路中間，地上有暗紅色的血跡。
西索抬眼瞥了一下，嘴角微微勾了勾，又低下頭嚼他的泡泡糖。
羅古換了幾個台，不是新聞就是購物頻道，還有一個在播動畫片，畫風粗糙，看了兩分鐘就關了。
飛艇在下午四點左右開始下降。
天空競技場那棟高聳的建築從遠處就能看到，在周圍的低矮樓房中格外突出。
「那就是天空競技場。」西索也看向窗外，「兩百層以上在雲端，晚上燈光一亮，還挺好看。」
飛艇緩緩駛入空港站。舷窗外能看到停艇坪上有幾艘飛艇正在停靠，地勤人員在平台上忙碌著。
飛艇停穩後，乘客們開始收拾行李。
羅古拿起兩把刀掛好，跟著西索走出包廂。旋梯上排起了隊，人群緩慢向前移動。
羅古排在隊伍中間，西索在前面兩步遠的位置，雙手插在口袋裡，百無聊賴地看著前方。
走出飛艇，踏上廊橋時，羅古的視線掃過接機大廳，然後頓住了。
大廳的柱子旁，站著一個金髮雙馬尾的小女孩。
她穿著紅粉色的連衣裙，黑色小皮鞋，看起來十來歲的模樣。個子不高，但站得筆直。兩隻手自然垂在身側，重心穩穩落在兩腳之間，不偏不倚。
羅古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兩秒。
小女孩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偏頭朝這邊看了一眼。
藍綠色的眼珠轉了轉，視線在羅古臉上停留，她的那雙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麼讓人愉悅的東西。
步伐輕快，看起來和普通小孩沒什麼區別。
但羅古注意到了，她每一步的步幅幾乎一致，落腳時腳跟先著地，然後過渡到前掌，整個人的重心非常穩固。
這是隨時都可以應戰的姿勢。是必須體系化長期訓練才能養成的習慣，旅團的眾人都沒有的風格。
『是比司吉。』羅古更加確定了心中的判斷。
「西索。」他叫住前面的人。
西索停下腳步，回過頭。
「我有點事，你先走吧。」
西索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大廳出口的方向，只看到來來往往的人群，小女孩的身影已經混入了人流中。
他沒多問，只是點了點頭，「行，你自己找地方住，有事聯繫。」
說完，西索轉身走了，腳步不快不慢，很快就消失在了大廳另一側。
羅古調整了一下腰間的刀，朝著小女孩離開的方向跟了上去。
比司吉走出空港大樓後，沒有往市區方向走，而是拐進了一條側面的小巷。
羅古遠遠跟著，保持著三十米左右的距離，腳步放輕，氣息收斂。在流星街學的暗殺術在這裡派上了用場。雖然是白天，但藉助建築物和行人的遮擋，他並不容易被發現。
比司吉在小巷裡拐了兩個彎，忽然加快了腳步。
羅古也加快速度，始終保持著距離。
前面出現了一個岔路口，比司吉往右拐。羅古跟過去，卻發現巷子裡空蕩蕩的，看不到人影。
他停下腳步，目光掃過四周。
巷子不深，兩邊是幾扇緊閉的鐵門，頭頂是居民樓的陽台，晾著幾件衣服。沒有其他的出口。
『被甩掉了？』
羅古站在原地，他相信比司吉還在附近，在附近觀察著他。
他正打算開口卻聽到。
西索靠在柱子上，指尖轉著撲克牌，目光懶洋洋地掃過人群。
羅古站在他旁邊，兩把刀一左一右掛在腰間，在人群里顯得有些扎眼。
「還有二十分鐘。」西索看了一眼電子屏，「那邊有賣熱狗的。」
羅古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角落裡的售貨亭前排著七八個人。
「不餓。」羅古認為和西索這種人互動的越多，就越可能激發出他的戰鬥欲，若是西索忍不住，這對羅古來說是很難辦的事情。
西索聳了聳肩，沒再說話。
登船時，工作人員站在舷梯口查票。輪到羅古，那人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腰間的刀上停了一瞬，但什麼都沒說，只是點了點頭。
飛艇客艙分兩層，下層普通座位，上層包廂。西索訂的是上層，沿著旋梯走上去，走廊兩側是一排排緊閉的門。
「B7。」西索推門進去。
包廂不大不小，兩張對向擺放的巨大沙發，中間一個桌子，窗戶能清晰看到外面的景色。羅古把刀取下來靠在沙發旁，坐下後看向窗外。
地勤人員身上反射著光芒，手中揮動著螢光棒，引導飛艇滑向起飛口。
這樣的場景，羅古倒是第一次見，以前飛機中的視角倒是不怎麼容易看清。
西索從口袋裡掏出泡泡糖，剝了一顆扔進嘴裡。
「你去天空競技場打算用佐助這個身份？」他偏頭看向羅古。
「嗯。」
「那你注意點。」西索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撲克牌在指間翻了個花。
「這地方人多眼雜。萬一有認識你的人碰巧也在，把佐助和你本人聯繫到一起，雖然機率不大，但解釋起來也麻煩。」
羅古看了他一眼，「不會有人認出來。」
西索沒再追問，閉上眼睛，撲克牌也收了回去。
飛艇升空，地面的建築越來越小，很快被雲層遮住。羅古看了一會兒窗外，也閉上了眼睛。
中途他醒了一次。西索不知什麼時候睜開了眼，正低頭看著手機，屏幕的光映在臉上。他拇指劃了幾下，然後停住，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怎麼了？」羅古問。
「俠客發的消息。」西索把手機揣回口袋，「說團里最近沒什麼大事，讓你在天空競技場好好待著。」
「就這些？」
「就這些。」西索偏頭看他，「不然你還想聽什麼？」
羅古沒接話，重新看向窗外。雲層散開，地面的城市輪廓隱約可見。
「還有一個小時。」西索說，伸手摸出一顆泡泡糖，「你要是無聊，那邊有電視。」
『西索有些過於熱情了，這並不是什麼好事，可能是自己身上的種種怪異引發了他的好奇心。』羅古拉開抽屜拿出遙控器。
屏幕亮起來，是個新聞節目，正在播某地的黑幫火拼。畫面里幾輛燒焦的汽車橫在路中間，地上有暗紅色的血跡。
西索抬眼瞥了一下，嘴角微微勾了勾，又低下頭嚼他的泡泡糖。
羅古換了幾個台，不是新聞就是購物頻道，還有一個在播動畫片，畫風粗糙，看了兩分鐘就關了。
飛艇在下午四點左右開始下降。
天空競技場那棟高聳的建築從遠處就能看到，在周圍的低矮樓房中格外突出。
「那就是天空競技場。」西索也看向窗外，「兩百層以上在雲端，晚上燈光一亮，還挺好看。」
飛艇緩緩駛入空港站。舷窗外能看到停艇坪上有幾艘飛艇正在停靠，地勤人員在平台上忙碌著。
飛艇停穩後，乘客們開始收拾行李。
羅古拿起兩把刀掛好，跟著西索走出包廂。旋梯上排起了隊，人群緩慢向前移動。
羅古排在隊伍中間，西索在前面兩步遠的位置，雙手插在口袋裡，百無聊賴地看著前方。
走出飛艇，踏上廊橋時，羅古的視線掃過接機大廳，然後頓住了。
大廳的柱子旁，站著一個金髮雙馬尾的小女孩。
她穿著紅粉色的連衣裙，黑色小皮鞋，看起來十來歲的模樣。個子不高，但站得筆直。兩隻手自然垂在身側，重心穩穩落在兩腳之間，不偏不倚。
羅古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兩秒。
小女孩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偏頭朝這邊看了一眼。
藍綠色的眼珠轉了轉，視線在羅古臉上停留，她的那雙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麼讓人愉悅的東西。
步伐輕快，看起來和普通小孩沒什麼區別。
但羅古注意到了，她每一步的步幅幾乎一致，落腳時腳跟先著地，然後過渡到前掌，整個人的重心非常穩固。
這是隨時都可以應戰的姿勢。是必須體系化長期訓練才能養成的習慣，旅團的眾人都沒有的風格。
『是比司吉。』羅古更加確定了心中的判斷。
「西索。」他叫住前面的人。
西索停下腳步，回過頭。
「我有點事，你先走吧。」
西索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大廳出口的方向，只看到來來往往的人群，小女孩的身影已經混入了人流中。
他沒多問，只是點了點頭，「行，你自己找地方住，有事聯繫。」
說完，西索轉身走了，腳步不快不慢，很快就消失在了大廳另一側。
羅古調整了一下腰間的刀，朝著小女孩離開的方向跟了上去。
比司吉走出空港大樓後，沒有往市區方向走，而是拐進了一條側面的小巷。
羅古遠遠跟著，保持著三十米左右的距離，腳步放輕，氣息收斂。在流星街學的暗殺術在這裡派上了用場。雖然是白天，但藉助建築物和行人的遮擋，他並不容易被發現。
比司吉在小巷裡拐了兩個彎，忽然加快了腳步。
羅古也加快速度，始終保持著距離。
前面出現了一個岔路口，比司吉往右拐。羅古跟過去，卻發現巷子裡空蕩蕩的，看不到人影。
他停下腳步，目光掃過四周。
巷子不深，兩邊是幾扇緊閉的鐵門，頭頂是居民樓的陽台，晾著幾件衣服。沒有其他的出口。
『被甩掉了？』
羅古站在原地，他相信比司吉還在附近，在附近觀察著他。
他正打算開口卻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