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離開X懷疑
夜色漸深，據點裡的人開始陸續散去。
扎柏戈把最後一個酒碗倒扣在桌上，站起身時晃了兩下，扶著桌沿站穩，轉頭看向羅古。
「佐助。」他拍了拍羅古的肩膀，力道不輕，「以後在外面遇到麻煩，一個人搞不定的，記得回來找我們，之前答應你的話依舊算數。」
羅古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
卡薇牽著洛莫從旁邊走過來，洛莫已經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小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栽，整個人靠在卡薇腿上，像是隨時要滑下去。
「走吧。」羅古說。
三個人走出據點，夜風迎面撲過來，帶著流星街特有的氣味，酸臭混雜著焦糊。卡薇下意識把洛莫往懷裡攏了攏。
也許是怕吵醒洛莫，一路上誰都沒說話。
羅古走在前面半步，手搭在腰間的刀柄上，目光掃過兩側的暗處。
說不定還會有人叮上他這個幻影旅團成員的位置。
快到住處的時候，卡薇忽然開口。
「佐助。」
羅古面露疑惑的回應，「嗯？怎麼呢？」
「你什麼時候走？」
羅古腳步頓了一下，他不可能一直留在流星街，但至少還會和幻影旅團待幾個月。
「最近沒什麼任務的話，都會待在這邊。」
卡薇臉上浮現出了些許喜悅，但眼神隨即又快速黯淡了，最近，佐助終究是要走的，他不屬於流星街，加入了，但是格格不入。
卡薇把洛莫放到床上，脫掉鞋子，拉過被子蓋好。洛莫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又沉沉睡去。
她輕手輕腳地退出來，合上房門。
客廳里，羅古正坐在桌邊，手裡拿著那把從長老寶庫里拿來的刀。他用拇指輕輕刮過刃口，試了試鋒利度，又翻過刀身檢查另一面。
『這個長度的刀當做雙刀來使用的話，還是感覺有些彆扭，是過去看過的動漫中忽略了長短，還是說自己沒有把握住技巧？』
羅古知道，自己想熟練雙刀流的話，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而且這條路指向的方向也不一定會好。
卡薇在他對面坐下，沒有出聲，就那麼安靜地看著他。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聲說了一句。
「佐助，謝謝你。」
羅古抬眼。
「謝謝你帶我離開那裡。」卡薇的聲音很輕，像是怕吵醒裡屋的洛莫，「謝謝你教我念能力，謝謝你收留我和小莫。」
羅古沉默了幾秒，把刀收回鞘，放在桌邊。
「不用謝。」
他站起身，朝自己臥室走去，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
「早點睡。」
卡薇點了點頭，看著羅古走進臥室，聽見房門關上的聲音，又在桌邊坐了一會兒，才起身回房。
第二天一早，羅古被樓下威脅的氣息驚醒。
這氣息羅古很熟悉，只有他散發的才會那樣的扭曲。
他起身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往下看。
一個紅髮的身影正站在門口，仰頭朝他看過來。指尖轉著一張撲克牌，臉上掛著那種讓人不太舒服的笑容。
西索。
羅古皺了皺眉，披上外套下樓開門。
門軸發出吱呀一聲鈍響。西索靠在門框上，歪著頭打量他，目光從他臉上滑到腰間的刀，又從刀移到他的右手。
「早啊。」西索的聲音帶著點懶洋洋的調子。
「你怎麼來了？」羅古靠在門框另一側，沒讓他進門的意思。
「團長讓我給你帶個話。」西索把撲克牌收進袖口，動作很隨意，「你的傷恢復得怎麼樣？」
「還行。」
「那就好。」西索笑了笑，那種笑容讓羅古想起了貓科動物盯著獵物時的表情，「天空競技場，有興趣嗎？」
羅古愣了一下。
「團長安排的？」
「算是吧。」西索換了個姿勢，把重心從左腳換到右腳，「不是強制任務，只是建議。
你實戰經驗有些薄弱，天空競技場是個不錯的地方，適合你這種人。」
西索的眼睛怪異地眨著，傳遞什麼信息還是說在試探什麼？
羅古突然想起他好像並未給西索表明身份，而現在西索正在試探著他。
「你呢？」羅古問，「你也去？」
西索嘴角往上勾了勾。
「我本來就是從那裡出來的。現在回去看看，順便……活動活動筋骨。」
羅古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
西索去天空競技場，不是為了「順便」，是為了等他。等他傷好，等他變強，然後跟他打一場。
這是西索一貫的作風。
但羅古不會和他打，所以佐助也不會。
「什麼時候出發？」
「明天。」西索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片遞過來，兩指夾著，朝羅古面前一送，「這是去往的船票，到了直接登記就行。」
羅古接過卡片。比名片大一圈，硬質紙卡，正面印著天空競技場的標誌，一座高塔的剪影——和一行編號。背面是幾行小字，寫明了登機流程和注意事項。
「那明天見。」西索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偏過頭，「對了，你的刀最好帶著。那裡不限制武器。」
說完，他擺了擺手，頭也不回地走了。步伐不快不慢，背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西索懷疑佐助就是羅古，但是念能力的存在讓西索始終無法置信。
他打聽過佐助被稱為變化系能力的體現，似乎僅僅是肢曲的延伸而已，並不能確定是念能力。
而強化系和具現化系，體現兩系的話，在附加上嚴苛的制約又或者憑藉一些外物的前提下也不是不可能達成。
羅古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低頭又看了一眼手中的卡片，才轉身進屋。
卡薇已經起來了。
廚房裡傳來鍋鏟翻動的聲音，油煙氣從門縫裡飄出來，混著蔥花和蛋香，這是羅古教她的，也是羅古喜歡吃的。
「誰來了？」卡薇從廚房探出頭，手裡還握著鍋鏟。
「旅團的人。」羅古把卡片放在桌上，「約我去天空競技場。」
卡薇的動作停了一下。
鍋鏟懸在半空中，過了兩秒才收回去。她沒說話，轉身繼續炒菜，但翻炒的節奏明顯亂了。
洛莫仰著小臉看羅古，「大哥哥，你要出遠門嗎？」
「嗯。」
「那你還回來嗎？」洛莫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手裡杯子中的水一時間晃了出來。
「會回來的。」羅古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掌心下是細軟的頭髮。
洛莫點了點頭，但嘴角往下撇了撇。
扎柏戈把最後一個酒碗倒扣在桌上，站起身時晃了兩下，扶著桌沿站穩，轉頭看向羅古。
「佐助。」他拍了拍羅古的肩膀，力道不輕，「以後在外面遇到麻煩，一個人搞不定的，記得回來找我們，之前答應你的話依舊算數。」
羅古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
卡薇牽著洛莫從旁邊走過來，洛莫已經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小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栽，整個人靠在卡薇腿上，像是隨時要滑下去。
「走吧。」羅古說。
三個人走出據點，夜風迎面撲過來，帶著流星街特有的氣味，酸臭混雜著焦糊。卡薇下意識把洛莫往懷裡攏了攏。
也許是怕吵醒洛莫，一路上誰都沒說話。
羅古走在前面半步，手搭在腰間的刀柄上，目光掃過兩側的暗處。
說不定還會有人叮上他這個幻影旅團成員的位置。
快到住處的時候，卡薇忽然開口。
「佐助。」
羅古面露疑惑的回應，「嗯？怎麼呢？」
「你什麼時候走？」
羅古腳步頓了一下，他不可能一直留在流星街，但至少還會和幻影旅團待幾個月。
「最近沒什麼任務的話，都會待在這邊。」
卡薇臉上浮現出了些許喜悅，但眼神隨即又快速黯淡了，最近，佐助終究是要走的，他不屬於流星街，加入了，但是格格不入。
卡薇把洛莫放到床上，脫掉鞋子，拉過被子蓋好。洛莫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又沉沉睡去。
她輕手輕腳地退出來，合上房門。
客廳里，羅古正坐在桌邊，手裡拿著那把從長老寶庫里拿來的刀。他用拇指輕輕刮過刃口，試了試鋒利度，又翻過刀身檢查另一面。
『這個長度的刀當做雙刀來使用的話，還是感覺有些彆扭，是過去看過的動漫中忽略了長短，還是說自己沒有把握住技巧？』
羅古知道，自己想熟練雙刀流的話，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而且這條路指向的方向也不一定會好。
卡薇在他對面坐下，沒有出聲，就那麼安靜地看著他。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聲說了一句。
「佐助，謝謝你。」
羅古抬眼。
「謝謝你帶我離開那裡。」卡薇的聲音很輕，像是怕吵醒裡屋的洛莫，「謝謝你教我念能力，謝謝你收留我和小莫。」
羅古沉默了幾秒，把刀收回鞘，放在桌邊。
「不用謝。」
他站起身，朝自己臥室走去，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
「早點睡。」
卡薇點了點頭，看著羅古走進臥室，聽見房門關上的聲音，又在桌邊坐了一會兒，才起身回房。
第二天一早，羅古被樓下威脅的氣息驚醒。
這氣息羅古很熟悉，只有他散發的才會那樣的扭曲。
他起身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往下看。
一個紅髮的身影正站在門口，仰頭朝他看過來。指尖轉著一張撲克牌，臉上掛著那種讓人不太舒服的笑容。
西索。
羅古皺了皺眉，披上外套下樓開門。
門軸發出吱呀一聲鈍響。西索靠在門框上，歪著頭打量他，目光從他臉上滑到腰間的刀，又從刀移到他的右手。
「早啊。」西索的聲音帶著點懶洋洋的調子。
「你怎麼來了？」羅古靠在門框另一側，沒讓他進門的意思。
「團長讓我給你帶個話。」西索把撲克牌收進袖口，動作很隨意，「你的傷恢復得怎麼樣？」
「還行。」
「那就好。」西索笑了笑，那種笑容讓羅古想起了貓科動物盯著獵物時的表情，「天空競技場，有興趣嗎？」
羅古愣了一下。
「團長安排的？」
「算是吧。」西索換了個姿勢，把重心從左腳換到右腳，「不是強制任務，只是建議。
你實戰經驗有些薄弱，天空競技場是個不錯的地方，適合你這種人。」
西索的眼睛怪異地眨著，傳遞什麼信息還是說在試探什麼？
羅古突然想起他好像並未給西索表明身份，而現在西索正在試探著他。
「你呢？」羅古問，「你也去？」
西索嘴角往上勾了勾。
「我本來就是從那裡出來的。現在回去看看，順便……活動活動筋骨。」
羅古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
西索去天空競技場，不是為了「順便」，是為了等他。等他傷好，等他變強，然後跟他打一場。
這是西索一貫的作風。
但羅古不會和他打，所以佐助也不會。
「什麼時候出發？」
「明天。」西索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片遞過來，兩指夾著，朝羅古面前一送，「這是去往的船票，到了直接登記就行。」
羅古接過卡片。比名片大一圈，硬質紙卡，正面印著天空競技場的標誌，一座高塔的剪影——和一行編號。背面是幾行小字，寫明了登機流程和注意事項。
「那明天見。」西索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偏過頭，「對了，你的刀最好帶著。那裡不限制武器。」
說完，他擺了擺手，頭也不回地走了。步伐不快不慢，背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西索懷疑佐助就是羅古，但是念能力的存在讓西索始終無法置信。
他打聽過佐助被稱為變化系能力的體現，似乎僅僅是肢曲的延伸而已，並不能確定是念能力。
而強化系和具現化系，體現兩系的話，在附加上嚴苛的制約又或者憑藉一些外物的前提下也不是不可能達成。
羅古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低頭又看了一眼手中的卡片，才轉身進屋。
卡薇已經起來了。
廚房裡傳來鍋鏟翻動的聲音，油煙氣從門縫裡飄出來，混著蔥花和蛋香，這是羅古教她的，也是羅古喜歡吃的。
「誰來了？」卡薇從廚房探出頭，手裡還握著鍋鏟。
「旅團的人。」羅古把卡片放在桌上，「約我去天空競技場。」
卡薇的動作停了一下。
鍋鏟懸在半空中，過了兩秒才收回去。她沒說話，轉身繼續炒菜，但翻炒的節奏明顯亂了。
洛莫仰著小臉看羅古，「大哥哥，你要出遠門嗎？」
「嗯。」
「那你還回來嗎？」洛莫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手裡杯子中的水一時間晃了出來。
「會回來的。」羅古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掌心下是細軟的頭髮。
洛莫點了點頭，但嘴角往下撇了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