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蹭熱度
一個電影初學者的期待：寫給《色戒》和我的電影。
我是一個電影初學者，嚴格來說，是一個正準備拿自己作品見人的新人導演。
這幾天一直在刷論壇，看到大家都在討論李胺導演的《色戒》。說實話，我對這部電影嚮往已久了。雖然大陸還沒有定檔，但是零零碎碎的信息已經傳過來不少。
每一篇討論帖我都看，每一個細節我都記。因為對我來說，李胺導演是一個標杆，是一個從華人文化圈走出去、在世界電影舞台上站穩了腳跟的標杆。他的每一部作品，我都反覆看過很多遍。
《飲食男女》里的父女情，《臥虎藏龍》里的江湖氣，還有《斷背山》里那種克制又洶湧的情感——每次看完，我都會想，什麼時候我們華人的電影，也能有這樣的厚度，這樣的深度，這樣的穿透力。
所以《色戒》的消息一出來，我就一直在等。
等的時候，我去把原著小說找來看了一遍。張愛玲的原著，三十年的醞釀，三萬多字的短篇。說實話，看完之後，我心裡是有一些……怎麼說呢，不是失望，而是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因為我知道另一個版本的故事。
鄭萍如女士的事跡，我從小就知道。那是真的民族英雄。1937年全面抗戰爆發，她一個富家小姐，完全可以躲在租界裡過安穩日子。但是她沒有。她選擇了最危險的一條路——潛伏、鋤奸、以身許國。
1939年，她參與刺殺丁默邨的行動。行動失敗，她被逮捕，受盡酷刑，最終被秘密處決。那一年，她只有二十三歲。
二十三歲。
我現在也是二十多歲。我拍一部三百萬的小電影，每天焦頭爛額，覺得壓力大得受不了。而她二十三歲的時候，已經在面對生死了。
她臨終前說了什麼，沒有人知道。但是我知道她沒有出賣任何人，沒有求饒，沒有苟活。她用生命守住了那個年代一個中國人該守住的底線。
這是真正的英雄。
但是張愛玲的原著里，這個英雄變成了什麼樣子呢？變成了一個被情慾支配的女學生，變成了一個在刺殺行動前因為「麥太太」的身份而迷失的女人，變成了一個臨死前想的不是家國、不是使命、而是一個男人有沒有愛過她的……丑角。
我不理解。
我真的不理解。
一個作家，一個有才華的作家，為什麼要用三十年的時間，把一個民族英雄寫成這樣？為什麼要用最細膩的筆觸去描寫那些不該被放大的東西，而對真正的犧牲、真正的壯烈、真正的家國大義，一筆帶過？
我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李胺導演要拍這部電影了。
我知道李胺導演是一個受過完整教育的人，是一個在華人文化里長大、又去西方闖蕩過的人，是一個拍得出《理智與情感》、也拍得出《臥虎藏龍》的人。
他見過真正的東方，也見過真正的西方。他應該知道，什麼樣的人物值得被尊重，什麼樣的故事值得被傳頌。
所以我在等。
我在等李胺導演用他的鏡頭，還原鄭萍如女士真正的樣子。我在等他告訴我們，那個二十三歲的姑娘，在面對死亡的時候，眼睛裡是什麼樣的光。我在等他拍出她的勇敢，她的堅定，她的視死如歸——而不是原著里那個被欲望裹挾的模糊影子。
我相信他能做到。
因為他是李胺。
因為他是從我們這片土地上走出去的人。
他應該知道，有些東西是不能被歪曲的，有些人是不能被污衊的。那些為了這個國家死過的人，他們的名字應該被記住，他們的事跡應該被傳揚，而不是被一個作家用三十年的時間，一點一點塗抹成另一副模樣。
我相信他不會讓張愛玲的原著，成為鄭萍如女士最後的墓志銘。
我相信他會用電影，還給這個二十三歲的姑娘，一個清白。
這是我對《色戒》的期待。
也是我對李胺導演的信任。
說了這麼多李胺導演，也該說說自己了。
下個月，我的第一部電影《初戀這件小事》就要上映了。投資三百萬，新人導演，新人演員，新公司出品，放在當下的電影市場裡，可能連朵浪花都算不上。
但是我想，既然是自己的第一部作品，總要學著前輩的樣子，說點什麼，寫點什麼。也算是一種儀式感。
和《色戒》比起來，我的電影小得可憐。三百萬投資，新人演員，沒有任何大牌，沒有任何噱頭。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青春故事，一個女孩從醜小鴨變成天鵝的故事，一個關於青春，關於成長的故事。
沒有家國大義，沒有民族苦難，沒有那些沉重到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東西。就是一個小小的、溫暖的、讓人看完會笑一笑的故事。
我想，這可能也是一種安排。
大家去看《色戒》，去感受那個年代的沉重，去體會英雄的壯烈，去面對那些不該被遺忘的歷史。然後在走出電影院的時候，如果覺得心裡太沉了，太重了，不妨來看看我的電影。
看看一個女孩是怎麼從陰影里走到陽光下的，看看青春是怎麼一點一點發光的，看看那些不需要犧牲、不需要流血、只需要努力就可以得到的收穫。
我把這叫做「配餐」。
主菜是《色戒》，是李胺導演的大作，是家國天下，是民族大義。我的電影，就是一道小小的配菜，甚至是甜點，給大家換換口味，解解膩。
當然，也可能是我自作多情了。說不定根本沒人注意到我的電影，說不定上映幾天就下映了，說不定最後連成本都收不回來。
但是沒關係。
我第一次拍電影，第一部作品，能和李胺導演的電影同一個月上映，能在論壇里寫下這些期待他的話，能把自己的名字和他的名字放在一起——哪怕是放在角落裡，哪怕是他根本看不到——對我來說，已經是一種榮幸了。
最後，再次期待《色戒》儘快定檔，儘快上映。
我會第一個買票去看。
也希望大家在看過家國苦難之後，能來支持一下我的《初戀這件小事》。
沒有什麼大道理，就是一點青春，一點成長，一點甜。
我是一個電影初學者，嚴格來說，是一個正準備拿自己作品見人的新人導演。
這幾天一直在刷論壇，看到大家都在討論李胺導演的《色戒》。說實話，我對這部電影嚮往已久了。雖然大陸還沒有定檔，但是零零碎碎的信息已經傳過來不少。
每一篇討論帖我都看，每一個細節我都記。因為對我來說，李胺導演是一個標杆，是一個從華人文化圈走出去、在世界電影舞台上站穩了腳跟的標杆。他的每一部作品，我都反覆看過很多遍。
《飲食男女》里的父女情，《臥虎藏龍》里的江湖氣，還有《斷背山》里那種克制又洶湧的情感——每次看完，我都會想，什麼時候我們華人的電影，也能有這樣的厚度，這樣的深度，這樣的穿透力。
所以《色戒》的消息一出來，我就一直在等。
等的時候，我去把原著小說找來看了一遍。張愛玲的原著，三十年的醞釀，三萬多字的短篇。說實話，看完之後，我心裡是有一些……怎麼說呢，不是失望，而是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因為我知道另一個版本的故事。
鄭萍如女士的事跡，我從小就知道。那是真的民族英雄。1937年全面抗戰爆發，她一個富家小姐，完全可以躲在租界裡過安穩日子。但是她沒有。她選擇了最危險的一條路——潛伏、鋤奸、以身許國。
1939年，她參與刺殺丁默邨的行動。行動失敗，她被逮捕，受盡酷刑，最終被秘密處決。那一年，她只有二十三歲。
二十三歲。
我現在也是二十多歲。我拍一部三百萬的小電影，每天焦頭爛額，覺得壓力大得受不了。而她二十三歲的時候，已經在面對生死了。
她臨終前說了什麼，沒有人知道。但是我知道她沒有出賣任何人，沒有求饒，沒有苟活。她用生命守住了那個年代一個中國人該守住的底線。
這是真正的英雄。
但是張愛玲的原著里，這個英雄變成了什麼樣子呢？變成了一個被情慾支配的女學生，變成了一個在刺殺行動前因為「麥太太」的身份而迷失的女人，變成了一個臨死前想的不是家國、不是使命、而是一個男人有沒有愛過她的……丑角。
我不理解。
我真的不理解。
一個作家，一個有才華的作家，為什麼要用三十年的時間，把一個民族英雄寫成這樣？為什麼要用最細膩的筆觸去描寫那些不該被放大的東西，而對真正的犧牲、真正的壯烈、真正的家國大義，一筆帶過？
我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李胺導演要拍這部電影了。
我知道李胺導演是一個受過完整教育的人，是一個在華人文化里長大、又去西方闖蕩過的人，是一個拍得出《理智與情感》、也拍得出《臥虎藏龍》的人。
他見過真正的東方，也見過真正的西方。他應該知道，什麼樣的人物值得被尊重，什麼樣的故事值得被傳頌。
所以我在等。
我在等李胺導演用他的鏡頭，還原鄭萍如女士真正的樣子。我在等他告訴我們，那個二十三歲的姑娘，在面對死亡的時候，眼睛裡是什麼樣的光。我在等他拍出她的勇敢，她的堅定，她的視死如歸——而不是原著里那個被欲望裹挾的模糊影子。
我相信他能做到。
因為他是李胺。
因為他是從我們這片土地上走出去的人。
他應該知道，有些東西是不能被歪曲的，有些人是不能被污衊的。那些為了這個國家死過的人，他們的名字應該被記住，他們的事跡應該被傳揚，而不是被一個作家用三十年的時間，一點一點塗抹成另一副模樣。
我相信他不會讓張愛玲的原著，成為鄭萍如女士最後的墓志銘。
我相信他會用電影，還給這個二十三歲的姑娘，一個清白。
這是我對《色戒》的期待。
也是我對李胺導演的信任。
說了這麼多李胺導演，也該說說自己了。
下個月，我的第一部電影《初戀這件小事》就要上映了。投資三百萬，新人導演，新人演員，新公司出品，放在當下的電影市場裡，可能連朵浪花都算不上。
但是我想，既然是自己的第一部作品，總要學著前輩的樣子，說點什麼，寫點什麼。也算是一種儀式感。
和《色戒》比起來，我的電影小得可憐。三百萬投資，新人演員，沒有任何大牌，沒有任何噱頭。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青春故事，一個女孩從醜小鴨變成天鵝的故事，一個關於青春，關於成長的故事。
沒有家國大義，沒有民族苦難，沒有那些沉重到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東西。就是一個小小的、溫暖的、讓人看完會笑一笑的故事。
我想，這可能也是一種安排。
大家去看《色戒》，去感受那個年代的沉重，去體會英雄的壯烈，去面對那些不該被遺忘的歷史。然後在走出電影院的時候，如果覺得心裡太沉了，太重了，不妨來看看我的電影。
看看一個女孩是怎麼從陰影里走到陽光下的，看看青春是怎麼一點一點發光的，看看那些不需要犧牲、不需要流血、只需要努力就可以得到的收穫。
我把這叫做「配餐」。
主菜是《色戒》，是李胺導演的大作，是家國天下，是民族大義。我的電影，就是一道小小的配菜，甚至是甜點，給大家換換口味，解解膩。
當然，也可能是我自作多情了。說不定根本沒人注意到我的電影，說不定上映幾天就下映了，說不定最後連成本都收不回來。
但是沒關係。
我第一次拍電影，第一部作品，能和李胺導演的電影同一個月上映，能在論壇里寫下這些期待他的話，能把自己的名字和他的名字放在一起——哪怕是放在角落裡，哪怕是他根本看不到——對我來說，已經是一種榮幸了。
最後，再次期待《色戒》儘快定檔，儘快上映。
我會第一個買票去看。
也希望大家在看過家國苦難之後，能來支持一下我的《初戀這件小事》。
沒有什麼大道理，就是一點青春，一點成長，一點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