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太后,你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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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太后,你也不想……

  翌日清晨,有強人闖入皇宮欲行謀刺一事,便在文武百官之中鬧得沸沸揚揚,所有人都在議論紛紛,到底是誰有這個膽子,又有這個實力。🐟✌ ❻❾ⓢнยא.𝓒𝕠m 👮🐤

  沒錯,明明是嘉德殿盜寶,最後愣是被說成了行刺。

  這理由也很簡單,盜寶的話,寶物丟失要追回吧?

  賊人事後要擒拿吧?

  更何況還要告訴大家皇室秘庫就在嘉德殿,這跟開門揖盜有什麼區別?

  都說是秘庫了,必然是靈帝劉宏留給小兒子劉協的遺產,這要是被大將軍跟何太后知道了,秘庫里的東西還能繼續姓劉嗎?

  賊人只是進去拿了一件東西,而大將軍與何太后,那是能把整座秘庫給直接搬空的!

  因此王越沒有說出真相,王景怕背黑鍋,也選擇了沉默,兩位知情者就這樣默契地把事件往行刺的方向引導。

  現在,刺客被帝師王越和真人史子眇聯手擊退,沒人需要需要背負責任,大家都有功勞,可謂皆大歡喜。

  官場就是這樣,恪盡職守之餘,還是要講點人情世故的。

  屯騎營駐地,有驚無險又過一關的王景,此時卻是不敢有絲毫的鬆懈和輕慢,昨夜之事反而讓他的心情變得更加緊迫了,沒有足夠的實力,以後怕是連站在一旁吃瓜看戲的資格都沒有。

  因此王景便找來了荀攸商議:「公達,如今時不我待,可有方法讓我更進一步?」

  天駟與王越這樣的頂級高手交戰,自己卻只能退避三舍,王景對於這種無法掌控自身命運的感覺,十分忐忑不安,所以便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快速提升自己的實力。

  修為的提升目前沒有什麼好的辦法,畢竟三身術的修行效率已經很高了。

  王景日夜掛機,精、氣、神三大屬性內外兼修,齊頭並進,修為提升的速度已經是普通高手的十幾倍,相當於修煉一年便等於別人修煉十幾年。

  想要繼續提升修為增加的效率,並不現實。

  所以剩下的另一個辦法,便是去走兵家的集眾之路。

  正所謂眾志成城,上下一心,其滔滔大勢,可以移山,可以填海!

  王景也是得了《白猿劍術》之後方才知道上古時代的兵家,居然有這樣的神通和法門。

  實際上,《虎賁破陣刀》與《羽林斷空劍》這兩門結合了戰法與陣術的武學,本身也脫胎於古老的兵家集眾法門。

  只不過為了強化皇帝對武將和軍隊的控制,集中的部分核心內容遭到了刪改,然後又嫁接了一些思能煉神的法門進來,從而使得《虎賁破陣刀》和《羽林斷空劍》這兩門武學所形成的戰法和陣術,必須得到山河社稷圖的人道龍氣加持,才能發揮出完整的威能。

  之所以如此,原因便在於聚斂軍心與凝練士氣的那部分內容,被刪改替換了,武將不得自己煉化軍氣,必須經由山河社稷圖過一手,等同於將實際控制權上交。

  而王景手中的《白猿劍術》,卻是不受這種限制。

  王景作為一軍主將,可以自行凝聚麾下士卒的軍心和士氣,哪怕沒有山河社稷圖的加持,也能通過集眾的方式,集合麾下士卒的力量加持,讓自己獲得臨時的強大戰鬥力加成。

  這也是為何這個世界的高手如此之多,卻仍需要普通人來組建軍隊的原因,軍心和士氣所形成的思能之力,若是運用得當,同樣無可匹敵!

  荀攸思索了片刻,便為王景謀劃道:「倒是有這麼一條路子,就看主公的膽子夠不夠大,敢不敢走了。」

  「有路子?公達不妨直言!」

  王景眼眸一亮,靜待荀攸下文。

  而荀攸只是笑著對他說了四個字:「挑撥離間。」

  「啊?」

  王景先是聽得一頭霧水,正欲發問,荀攸便附在他的耳邊,將計策和盤托出,聽得王景雙目異彩連連,最後更是咬著牙下定了決心:「此計雖然有些兇險,卻值得一試。」

  …………

  長樂宮,太后寢居之地。

  「太后,屯騎校尉求見。」

  「誰?」

  「屯騎校尉王景。」

  「呵呵,原來是他啊,不見。」


  何太后的唇角泛起一抹輕蔑的冷笑,她現在與兄長何進的關係鬧得很僵,反倒是與十常侍變得親近起來,因此對於王景這位出身太原王氏的世家子弟並無多少好感,直接把他當成是何進的親信了。

  不過隨後她又有幾分好奇,王景忽然來找自己做什麼?

  此時的何蓮雖然貴為太后,可實際上才不過是三十四歲,還是一個享盡榮華富貴,卻喪偶獨居的美婦人。

  出身屠戶之家卻能得劉宏寵幸,還被立為皇后,她的姿色自然是天下一等一的,稱得上是美艷不可方物。

  躺在玉床上的何蓮,身姿妖嬈,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不知為何就動了點小心思:「聽聞這王二郎生得英俊瀟灑,姿容出眾,人都來了,不妨見上一面,就當解悶好了。」

  因此何太后忽然改口:「算了,宣他覲見吧。」

  「是,太后。」

  宮女領命而去,沒多久便將王景帶了進來。

  如今何太后臨朝建制,垂簾聽政,雖然沒有任何修為在身,可炎漢帝朝的火德龍氣依舊加持在她的身上,因此任何玄宗道法和思能秘術,都無法對她施展。

  正所謂法不加貴人,便是如此。

  龍氣最是獨尊,容不得絲毫冒犯。

  不過王景也不需要對何太后施展什麼魅惑之術,此刻的他,精神煥發,英姿挺拔,器宇軒昂,龍行虎步間,強大的體魄所散發出的陽剛之氣,就足以讓何太后看得眼饞,不禁心生漣漪。

  《真陽九煉》對於王景的提升,顯然是全方位的,因而越是修煉,他的身體就越是趨近於「完美」。

  而顏值即為正義,這個世界,許多事往往都是要看臉的。

  僅僅只是瞧上幾眼王景這張氣質出眾的帥臉,何太后原本對他的敵意就消減了了許多,連語氣也變得輕柔起來:「屯騎校尉,來找我何事?」

  幕簾後的何太后,身姿半躺,婀娜妖嬈,雙眸半眯,瑩潤的鵝蛋臉照著窗外灑落的陽光,風情萬種。

  而她的目光,也肆無忌憚的打量著王景。

  年輕,英武,俊秀,以及那精壯強健的體魄!

  這一切,毫無疑問是何太后這個年紀的女人所最喜歡,可見長得帥,本身就是一大優勢,關鍵時刻總能派上用場。

  王景第一時間卻並不急著說話,而是環顧左右,看向周圍的宮女和宦官。

  何太后便明白了他的用意,隨即輕輕揮動藕臂:「你們先下去吧。」

  「是,太后。」

  侍奉左右的宮女和宦官離開大殿,雖然沒有關門,但現場確實只留下了王景和何太后兩個人獨處。

  後宮女眷接觸外臣,還獨處,這當然不合規矩。

  但眼下何太后垂簾聽政,誰又敢跟她講規矩呢?

  是沒看到車騎將軍董重和太皇太后董氏死得有多慘嗎!

  四下無人,何太后的語氣也變得慵懶了幾分,輕慢中卻又似乎暗含著幾分挑逗的意味:「現在可以說了吧?」

  王景環顧左右之後,才不慌不忙地對何蓮說道:「太后,景今日前來,只為挑撥離間。」

  語不驚人死不休!

  王景的話,讓何太后先是震驚,隨即更是震怒,一雙剪水明眸,帶著冷意看向眼前的膽大包天之人:「屯騎校尉,你可知你在說什麼嗎?」

  「太后,景當然知曉。」

  面對面覆寒霜的何太后,王景依舊從容不迫,仿佛剛才所說之言,不過是兩人尋常的談笑。

  不知為何,何太后忽然有著心怦怦直跳的刺激感,不知道是因為她太過憤怒,還是王景英俊的臉龐讓她感到新奇和興奮。

  已經多久,沒人敢這麼和自己這麼說話了?

  「伱倒是膽子不小,竟敢說出這種話,就不怕我一怒之下,叫來侍衛,把你拉出去砍頭嗎?」

  面對何太后的威脅,王景一點也不擔心:「景自然是膽大之人,可大將軍的膽子,恐怕比我大多了。」

  見王景提到何進,何太后不由的蛾眉輕蹙,美目含嗔地望向王景:「屯騎校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太后又何必明知故問呢?如今太皇太后已死,而她是怎麼死的,太后你應該最是清楚才對。」


  「大膽!」

  何太后瞬間便被氣得山巒起伏,雙眸冒火:「憑你,也敢質問我!」

  王景則完全無視了何太后的嗔怒,語氣平淡地繼續說道:「太后息怒,景並無此意,只是不得不提醒太后一句,皇權路上,失敗者往往難得善終。太后,你也不想步上董氏的後塵吧?」

  「你放肆!」

  何太后憤而起身,此刻她已被王景的一番話給氣得出離的憤怒,一雙美目,已然是生出了森冷的殺意。

  很顯然,王景方才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深深地刺痛著她的內心。

  正如王景所言,董太后是怎麼死的,沒有誰比她更清楚其中內幕。

  眼見何太后動怒,王景非但不停止挑撥,反而趁熱打鐵,繼續火上澆油,刺激著本就敏感的神經:「太皇太后死了,驃騎將軍也死了,那麼接下來要死的人,又會是誰呢?或許是十常侍?畢竟大將軍和十常侍不和,此事天下皆知。中常侍蹇碩甚至曾密謀要殺大將軍,大將軍想要還手也很正常。」

  一字一句,如同鼓點,敲得何太后芳心大亂,完全失去了分寸,她終究是一個女人,如今丈夫死了,兄長又和自己不能一條心,這孤兒寡母的,心中豈能沒有忐忑和不安?

  但終究是母儀天下的太后,何蓮美目一橫,心情十分不爽地怒視王景:「屯騎校尉要說的便只有這些了嗎?」

  見她似乎生氣想要趕人了。

  王景便沒有再兜圈子,而是目光如箭,盯著何太后飽含怒氣的一對鳳目:「太后,景所說之言,無一不是發自肺腑。大將軍權勢滔天,他殺完十常侍之後,接下來又要殺誰呢?」

  當了十幾年的皇后,何蓮也並非完全的政治小白,因此她聽懂了王景話語中暗含的深意,整個人再也難掩心中的慌亂和不安。

  而王景看到了何太后的這個變化,心中一喜,嘴上繼續義正言辭地勸說道:「三年後,陛下就要親政了。可權力的滋味,一旦嘗過,便再難割捨。太后是覺得自己能夠放棄,還是認為大將軍願意乖乖還政於陛下?太后,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啊。」

  王景這一番話,連消帶打,在何太后身上播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漢朝外戚專權之禍,早就用無數人的血淚,寫在了史書之上,這讓何太后很難不去懷疑她的兄長何進到底會怎麼做。

  就如同囚徒困境,如果被困住的每個囚徒都做出正確的選擇,那麼大家的損失就都能降到最低。

  可比起相信對方的人品,被深陷困境之中的囚徒,為求自保,大多數都會選擇最壞的那個結果。

  王景知道此刻何太后的心已經亂了,便又故意說了句:「哦,以上這些話,畢竟只是我的主觀臆測,或許太后與大將軍兄妹情深呢?若是最後皆大歡喜,倒也不錯。」

  然而這一番話,顯然徹底刺激到了何太后敏感的神經。

  女子本弱,為母則強。

  為了自己兒子的安危,何太后顯然不肯冒任何的風險,甚至哪怕要與自己的哥哥為敵。

  她死死盯著王景,恨不得當場吃了這個可惡的男人:「好一個挑撥離間,所以你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見計謀達成,王景也是露出了笑容:「臣當然是想與太后合作啊。」

  何太后心裡還有氣,更何況她並不信任王景:「我憑什麼相信你?」

  「懷疑是對的,因為太后身處高位,本就不該相信任何人。」

  王景的回答,讓何太后錯愕不已。

  「那我該相信什麼?」

  「自然是相信利益,人有可能騙人,但利益不會。畢竟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從利益的角度出發,其實臣才是最不可能背叛陛下和太后的人。」

  何太后心中思考,王景雖是太原王氏出身,卻是家中次子,雖然如今依附何進,可只要自己出價更高,必能將此人拉攏到自己陣營之中。

  更重要的是,王景與十常侍交惡,一旦得罪了大將軍,那邊只能投靠自己這個當朝太后,才有活路。

  再加上王景有統兵之能,手裡掌握一定的禁衛,因而絕對是一個值得爭取的人!

  想完這些,何太后臉色稍霽,態度亦有所緩和:「屯騎校尉想讓我怎麼做?」

  王景知道,何太后顯然已經中了他的挑撥離間之計,與何進生出嫌隙。


  這其實也挺正常的,畢竟兄妹之間再怎麼親,也不可能親得過母子。何太后這個當媽的,也不可能為了兄長,就去委屈自己唯一的兒子。

  王景牢牢抓住了這份人性中的弱點,自然是無往而不利,趁機進言:「太后,陛下三年後,若想順利親政,唯有兵權在手,才有可能。而我麾下的虎賁軍,願為陛下爪牙,為陛下鋪平前路。」

  何太后雖然不太懂這些軍國大事,但現在的她,已經將王景當成了心腹,自然願意讓他代為謀劃。

  而王景也不含糊,直接便出言建議道:「北軍五營,應當恢復舊制,擴充到八營。此為皇權直屬之兵,只需任命臣為北軍中郎將,且給臣半年時間,京師必可穩如泰山,而太后與陛下,從此亦可高枕無憂。」

  很明顯,這就是王景在忽悠何太后。

  什么半年,再過一個月董卓就要來了,王景現在做這些,只是希望儘快地掌控北軍五營的力量,然後名正言順地獲得擴軍的權力罷了。

  既然朝廷馬上就要涼涼了,那麼眼下當然是能多撈點好處,就多撈點好處。

  何太后不知王景心中謀算,對他的話卻也沒有盡信,只見她目光灼灼的看向王景:「所以,你今日是求官來的?」

  王景知道何太后對自己仍然懷有戒備之心,所以主動提出讓步:「太后,北軍八營重組後,臣只負責訓練,統兵之人,太后可派遣一心腹擔任主將。」

  之所以這麼說,就是明擺著欺負何太后是婦道人家,不知兵事。

  老子手把手練出來的兵,是你隨便派個人就能來統領的嗎?

  袁大頭的小站練兵聽過沒?

  沒錯,是朝廷花的錢,可這新軍練成之後,聽不聽朝廷的命令,那可就兩說了。

  何太后不知其中關竅,還以為是她占了大便宜,因此神色稍緩,隨後腦海中第一個想到的人選,就是她那同母異父的哥哥——車騎將軍何苗。

  對於何苗,她還是相當信任的,而此時的何苗與何進兩人也並非一條心。

  何進要殺十常侍,這件事情何苗一直也是比較反對的。

  至此,王景順利拿下何太后!

  有了共同的利益和目標,何太后對王景的敵意降低了許多,然後盯著他那張帥氣的臉,不由的生出了別樣的心思。

  秋波蕩漾的雙眸,在王景身上來回逡巡。

  這目光仿佛能夠吃人,王景有點扛不住,連忙起身告辭,那「落荒而逃」的狼狽模樣,倒是讓何太后嬌笑不已。

  逃出皇宮的王景,深深的吸了幾口氣,這才壓住了心中的燥熱:「唉,這何太后,有點浪啊。」

  自己血氣方剛的,要不是定力比較高,怕是要被何蓮這個女妖精給拖進盤絲洞榨成人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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