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不充錢你怎麼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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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不充錢你怎麼變強?

  「束手就擒,或可少吃一點苦頭。👊😂 ❻❾ᔕ𝓱𝓤x.ⓒ๏𝕄 ☹🍭」

  張奉劍尖划過地面,緩緩走向曹操,口中說道:「我的細雨劍氣已然在侵蝕你的奇經八脈,制住你了身上的十處要穴,莫要再垂死掙扎了。」

  「憑爾等鼠輩,也想殺我?」

  曹操嘴上謾罵,心中卻是暗驚,他默默運轉玄功,果然能感受到陣陣刺痛自體內的經脈和穴位中傳出,仿佛被人用針扎一樣。

  「還不打算放棄嗎?」

  張奉舉劍欲刺,同時嘴上也不忘用言語去瓦解曹操的戰意和鬥志:「我的醫術,能救人,也能殺人,你繼續頑抗下去,也不過是自討苦吃。」

  手握倚天劍,曹操心中已然萌生出退意,暗暗思索對策:「飛星劍魏辰,細雨劍張奉,還有躲在暗處放冷箭的鵲血弓速慎,以及站在旁邊始終未曾出手,卻仍給我極大壓力之人,此人應當是刀君陸錚的弟子孤雁刀閻鵠。」

  眼前這四人,單獨對上一個,曹操都有把握格殺。

  對上兩個,或能慘勝。

  可對上三人,就一點勝利的機會都沒有了。

  更何況是四人一起出手,面對這樣的圍攻,曹操毫無勝算可言。

  摸了摸懷裡一面巴掌大的銅鏡,曹操心神略定:「水象曾言我命中會有三次死劫,所以贈我此鏡,助我渡過劫數,難道其中一次就要用在今夜了嗎?」

  「看劍!」

  張奉與魏辰師兄弟二人雙劍合璧,一左一右,攻向曹操。

  寒聲細雨,怒雷飛星。

  雨與雷,二象交融,赫然是一門威力巨大的合擊之法,招式更是引動方圓百丈之地的氣象變化。

  雨聲淅瀝,雷鳴陣陣,落入曹操耳中,卻是仿佛喪鐘的鐘聲,預示著他的性命即將迎來終章。

  就在曹操準備忍痛使用懷中的銅鏡法器以逃出生天時,十餘道飛焰忽然出現,襲向張奉與魏辰,直奔兩人周身要害。

  「還有高手?」

  張奉與魏辰各自揮劍斬滅來襲的飛焰,冷聲怒喝:「何方宵小,給我現身!」

  隨後就見一人,身穿金鱗魚甲,飛身而下,還朝曹操喊了一聲:「接刀!」

  「哈哈,好刀!」

  暫失兵刃的曹操接過七星寶刀,定睛一瞧,只見刀長尺余,其上七寶嵌飾,倒映天上星光,寒芒奪目。

  曹操見來人身穿金鱗魚甲,還手持巨闕劍,當即認出了王景的身份:「屯騎校尉當心,還有一人在暗處放冷箭,此人乃是烏桓神射手速慎,有千丈射鵲之能!」

  王景聞言震驚。

  一千丈?

  足足六里路程!

  這是弓箭能夠射中的距離?

  都快逼近後世狙擊手的極限射程了吧!

  有這樣一個存在,確實威脅極大,王景看向身後的荀攸:「公達,伱來還是我來?」

  荀攸瞄了一眼各自持有一把中興劍左右分立的張奉和魏辰,還有未曾出刀,單憑氣機感應就讓他有脊背發涼之感的閻鵠,立即搖了搖頭:「攸不擅長正面作戰,倒是那藏於暗處的箭手,可以交由我來應付。」

  「小心。」

  「明白。」

  荀攸緩緩後撤,身影隨即隱入月色,轉眼便消失無蹤。

  眼見事情節外生枝,張奉不由生出怒意:「王元旭,你當真要趟這渾水?」

  「笑話,張讓那狗東西屢次派人前來行刺,我今日就先砍了你們幾個小的,收點利息,別廢話了,速來受死。」

  王景巨闕在握,金甲護身,用輕蔑至極的眼神,朝張奉三人勾了勾手指頭:「一起上吧,我趕時間。」

  「狂妄!」

  張奉架起劍勢,隨即出招。

  劍鋒所指,綿綿細雨隨風而來,如寒聲夜訴,沁人肺腑,劍意籠罩之地,甚至能干擾人的心智和精神。

  淅瀝瀝的雨水落到身上,王景心底湧現出一陣莫名的哀傷和悲戚,就連昂揚的鬥志都仿佛要在這股悲意面前煙消雲散。

  曹操連忙提醒:「小心!這些雨水有古怪!」


  王景聞聲恍然,當即施展《紫薇帝氣篇》的望氣之術,窺破了雨水中暗藏的玄機。

  「將劍意和劍氣化入雨中,在接觸敵人時變成牛毛大小的細針,穿透毛孔,刺入敵人體內的經脈和竅穴,真是天才般的創意。」

  張奉自以為勝券在握,冷聲蔑笑:「現在才發現,不嫌太遲了嗎?方才雨水落下,此時細雨綿針已然入體,經由血液流入你的心臟,除非我為你們解除劍氣,否則你們只有死路一條!」

  「區區劍氣,能奈我何?給我去死!」

  王景長嘯一聲,揮劍豎劈,瞬間一道烈陽劍氣,轟然斬出。

  熊熊烈焰所到之處,焚滅萬物,細雨盡化水霧雲煙。

  聖炎之力,百邪辟易,縈繞在王景心頭的陰霾劍意,頓時煙消雲散。

  只見王景劍招大開大合,體內元炁運行無礙,絲毫不曾受到影響。

  巨闕劍橫掃八荒,力量狂霸,有開山裂石之威,張奉不敢硬接,只能招架躲閃。

  可他越打越是心驚:「不可能的,細雨綿針經由毛孔滲入身體,就算是鐵打的漢子也扛不住,他的戰力為何絲毫不曾有半分減弱?」

  張奉哪裡知道,王景的身體裡,報身橫練《金甲元功》,無時無刻不在以勁力鍛打武骨。

  法身運轉《真陽九煉》,丹羽聖炎在奇經八脈中川流不息。

  報身神御《紫薇帝氣篇》與《神羽劍經》,思能之力猶如泉涌,日漸充盈。

  王景的精、氣、神狀態,可以說時時刻刻都處在最完美的狀態,綿綿細雨中蘊藏的劍氣和劍意,剛剛進入他的體內,就被丹羽聖炎之力吞噬殆盡,化作養分,反倒是讓他的掛機升級效率更高了。

  眼見王景非但沒有受到細雨綿針的影響,反而越戰越勇,張奉立刻就知道他最引以為傲的雨幕戰術失效了。

  他的劍法雖然高明,但修為算不上多麼精深,之所以能名列「洛陽四劍」之一,在王越眾多的弟子中脫穎而出,靠的正是對「雨」之氣象的領悟。

  以往任何對手,只要與他交戰,被雨淋得越久,身上的狀態就會越差,到了最後,甚至渾身麻痹,難以動彈。

  可現在張奉遇到了王景,招式上完全就被克制了。

  「弱!你真是太弱了!」

  王景又是一劍斜劈,狂暴的力量撕裂雨幕,張奉揮劍護在身前,卻仍是被一劍斬飛出三丈距離,落地後又連退十二步,方才勉強站穩身形。

  丹羽聖炎之力,瀰漫全身,將王景身上的雨水完全蒸發,此時的他,仿佛騰雲駕霧一般,周身雲氣繚繞。

  張奉在力量上吃了大虧,不敢再與王景硬拼,而是大吼一聲:「師弟!」

  「來了!」

  魏辰蓄力完成,飛星劍再顯鋒芒,怒雷之力,一瞬爆發,直奔王景而去。

  「看劍!」

  轟~

  王景橫劍格擋,整個人如遭炮擊,腳下石板應聲開裂,一股狂猛霸道的力量,沿著雙臂傳來,虎口隱隱刺痛。

  得虧砸錢把《金甲元功》給練到了赤心銅骨的境界,否則魏辰的這一劍,王景還真接不下來。

  「真劍八式,雷之氣象,好本事!」

  感受著強橫霸絕的怒雷劍氣,王景銀牙緊咬,赤心怒燃,趁勢施展百戰刀法。

  納刀式,守,後發先至挫鋒芒!

  以劍做刀,強行硬接魏辰這勢大力沉的一劍,隨著巨闕徹底歸入劍鞘之中,漫天的雷鳴聲也瞬間消失。

  王景仿佛進入了一方無聲而停滯的天地,就連時間的流逝,也仿佛變得如蝸牛一般的緩慢。

  直到,巨闕的錚鳴聲響起,停滯的天地才瞬間破碎,時間的長河,又再次開始流動。

  納刀式,以守代攻,後發而先至!

  錚~

  絢爛的焰火中,璀璨劍光如長風破浪,又如白虹貫日,以一往無前的氣勢,施展出了項羽當初巨鹿之戰時,破釜沉舟,以劍開道的驚世之招。

  神羽劍經,第二式,神虹開道!

  以神御氣,以氣御劍,以劍禦敵!

  在王景體內報身的復刻下,霸王那睥睨群雄,傲視天下的劍意完美呈現,非是魏辰所能抵擋的,因而只是一劍,王景就把他打得吐血敗退。


  張奉頓時驚詫,隨即朝著閻鵠大吼:「都這種時候了,你還不肯出刀嗎?」

  閻鵠懷抱朴刀,斜倚在一棵蒼老的槐樹下,閉目養神了許久,聽到張奉的吼聲才站直腰身,態度依舊桀驁,冷冷說道:「以眾凌寡,吾不屑為之。」

  張奉深知閻鵠脾性,倒也懶得在此時追究,下令道:「那好,王景交給你,我和我師弟去殺曹操。」

  「可。」

  閻鵠並未多言,身影一閃,已然躍上半空,隨後手中朴刀,終於出鞘。

  皎潔月華,冷冽刀光,伴隨著悽厲的嘯聲,從天而落。

  「好冷的刀意!」

  刀鋒未至,王景已然如至冰窟,渾身都被一股冷冽刺骨的殺意所籠罩。

  孤鴻斷雁,其聲悲鳴。

  然而閻鵠所斬出的孤雁之刀,所發之悲鳴,卻非是為了自己而鳴,乃是為了宣示對手的死亡而鳴。

  王景不敢大意,以劍為盾,護住周身。

  鐺~鐺~鐺~鐺~

  閻鵠身法極快,仿佛背生雙翼,健步如飛。

  而他的刀,比他的身法更快!

  只見閻鵠手中朴刀忽左忽右,忽慢忽快,密集的殘影好似大雁在伸展羽翼,一時間竟讓王景陷入苦戰之中。

  「晃來晃去,煩死了!」

  巨闕笨重,利攻不利守,王景棄劍出拳,弓步猛然踏出,一招蛟龍出海,仿佛跨過千山和萬水,裹挾著無邊地怒火,轟向閻鵠,終於逼得他撤刀回守。

  鐺~

  拳勁開碑裂石,轟碎了刀光,以狂暴的蠻力正面攻破了閻鵠的中路,瓦解了他的守勢,將他捶得吐血飛退。

  收拳時,王景才發現他的手背上已然鮮血淋漓,皮肉開綻,傷口深可見骨。

  不過王景絲毫不在意這點小傷,武骨大成之後,他的體質已經開始向著「非人」轉變,雖然頭顱、心臟等要害依舊存在,可肌肉和骨頭的強度卻超出普通人太多了,堪稱鋼鐵之軀,甚至因為丹羽聖炎的存在,恢復力更是不可思議。

  僅僅幾個呼吸,右拳的傷口便已止血,皮肉開始自行癒合,對於戰鬥沒有絲毫的影響。

  「你的刀法不錯,但再中我一拳,你會死。」

  王景語氣淡然地說道,在三身術的改造之下,他的煉精、鍊氣和煉神修為增長的速度,絕非普通人所能想像。

  閻鵠拜入刀君門下,苦練十年,刀法已然邁入武道第四境的圓滿大成境界,在江湖中,足以躋身二流高手的層次,還是那種戰力極強的二流高手,面對普通的百人之軍,一人一刀便能直接殺穿。

  真要比劍法招式,王景甚至都摸不到閻鵠的衣角。

  奈何閻鵠只專精刀法,體魄、氣海和神識乃至身上的裝備,皆遠不如王景強大全面,短板太過明顯。

  中了一拳,他就得重傷。

  再中一拳,他連命都要丟掉。

  閻鵠擦拭嘴角鮮血,緊握手中兵刃,目光中鬥志未有絲毫減弱,只見他戰意熾然地與王景對視:「吾之刀,有進無退,有死無生,再來!」

  「好,一招決勝負!」

  身後曹操正陷入苦戰,形勢岌岌可危,王景只能選擇速戰速決,只見他立身原地不動,抬起左臂,朝閻鵠勾了勾手指頭。

  閻鵠並不言語,他屏氣凝神,調整呼吸,同時肌肉暗中蓄力,待刀意和氣勢都攀升至頂點後,瞬間飛身躍起,斬出孤傲而壯麗的一刀。

  鴻鵠單飛,不與燕雀為伍。

  而閻鵠的刀意,就如同他的人一樣,純粹到了極致。

  可惜,再頑強的意志,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也只能飲恨敗北。

  王景不招不架,任由閻鵠的朴刀斬在他的身上,只聽滋啦一聲,金鱗魚甲上火花四濺,然而一陣華光流轉,官氣護體外加金甲元功的加持下,金鱗魚甲硬生生頂住了閻鵠這傾盡全力的絕殺一刀。

  「傻眼了吧?老子甲厚!」

  王景一拳揮出,瞬間就把閻鵠捶翻在地,絲毫不在乎他那詫異中帶著不甘的眼神。

  畢竟靠著裝備贏也是贏,誰讓你買不起寶甲呢?

  解決了眼前的對手,王景立刻回身救援曹操,遠遠就喊了一聲:「孟德,我來助你!」


  而這一嗓子,也讓圍攻曹操的張奉和魏辰瞬間分神,出劍的速度慢了三分。

  「好機會!」

  曹操被細雨劍氣侵蝕心脈,此時已經是強弩之末,不過他此刻仍強忍劇痛,抓住對手分神的瞬間,強行施展千秋劍歌。

  一時間,秋風蕭瑟,洪波湧起。

  劍意承載著曹操那強橫的煉神修為與沖天豪氣,澎湃的思能之力向著張奉和魏辰席捲而去,神念傳音,襲擾二人心智。

  劍歌之音,刺破耳膜,直達人之心靈。

  張奉與魏辰猝不及防間,因煉神修為不足,只能靠著心中的錚錚劍意勉力支撐,身體被強控在原地數個呼吸。

  然而高手對決,勝負生死只在一瞬。

  王景揮劍而至,還未等兩人從思能的束縛中掙脫,便已然人頭落地。

  血濺三尺,無頭的屍體仰天栽倒。

  而另一處戰場,荀攸與速慎也已經分出勝負。

  能力全面遭受克制的速慎,此時一隻手臂齊肘而斷,背後的箭袋空空如也,整個人渾身是血的倒在了一片殘垣斷瓦中,已是彌留之際。

  「跬步千里……咫尺天涯……真是好身法……還有陰之軍勢……難知如陰……我……死得不冤啊……」

  說完便氣絕身亡,他一身驚天箭術,百發百中,可偏偏遇上了一個無論如何也射不中的敵人,只能說是時運不濟,命里該絕。

  見速慎已死,荀攸這才鬆了一口氣,心中暗暗慶幸:「五道圖騰戰紋,還有上古東胡國的鎮國神功《飛弓神射》,我若是中了一箭,只怕小命難保。」

  正打算回去與王景匯合,荀攸卻意外發現速慎手中的長弓並不簡單,拿出小刀一划,竟不能在上面留下一絲刻痕。

  荀攸瞬間狂喜:「居然是真品?」

  三人很快碰頭,見到荀攸安然無恙,王景這才放心下來,隨後又看到荀攸手裡拖著一把黑漆漆還滿是鏽跡的長弓,便忍不住好奇:「公達,你撿一把破弓回來做什麼?」

  「破弓?」

  荀攸哭笑不得:「主公,此弓之弓身以上品玄鐵打造,弓弦用黒蛟龍筋搓股而成,乃是當年西楚霸王項羽的隨身兵器,跟隨他征戰天下,滅敵無數,威力強橫無比。此物出現在此地,為主公所得,可謂天意!」

  這下就連曹操都十分震驚了,顧不上療傷,上前摸著長弓上的斑駁鏽跡,讚嘆不已:「還真是霸王弓啊!可惜落入胡人之手,難怪神物自晦。」

  隨後曹操又對王景恭喜說道:「聽聞屯騎校尉在虎牢關前已得霸王傳承,如今霸王遺物自動來投,可見天意如此。」

  荀攸將霸王弓交予王景,隨後說出了此物來歷:「據聞項羽十五歲時,烏江中有黑蛟龍作惡,危害四鄉。項羽聽說後,當夜便單槍匹馬殺到黑蛟龍面前,與之搏鬥了一天兩夜,終於將黑蛟龍殺死,取其背筋搓股為弦,方得這霸王之弓。」

  「而這黑蛟龍乃至寒之物,堅韌異常,故此弦不畏冰火,不畏刀槍。更為關鍵的是,此弓還可以運使《神羽劍經》,以劍為箭,威力倍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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