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復生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幾天後,風見裕也再次找到了陳默。

  「降谷先生受傷昏迷了!我這次來是請先生幫忙醫治的。」風見裕也的第一句話就讓陳默一驚。

  「怎麼回事?」陳默神色肅穆。

  「福島秀明的案子已經被高層直接結案了,同時還禁止我們繼續調查下去……」風見裕也接下來的話讓陳默表情更加凝重,看來事情比他想像中的還要複雜啊!

  「……似乎和一個叫復生會的組織有關。」風見裕也繼續小聲道。

  「復生會?」

  「對!據說是要復活日本某個時期的天皇而創立的組織。」風見裕也神色莫名,有些無奈與苦澀。

  「復活嗎?」陳默無語了,這個世界是怎麼回事?有追求長生不死的,有追求死後復活的,世界的種種,到處都透露出一種奇怪的詭異。

  「走!先去看看降谷吧!」陳默搖搖頭。

  不管如何,他還是要趕快修煉到達抱丹才行,這樣才有立足這個危險世界的本錢。

  一想到修煉,陳默就又想到了妃英理的「變態」,這幾天妃英理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仿佛很久以前就已經學過內家拳一般,所有東西都能舉一反三,一練就會,一會就通,剩下的也只剩下了需要時間打磨的氣血而已。

  這讓陳默都懷疑她是不是也和他一樣是意外來到這個世界的「重生者」。

  ……

  米花葯師野醫院中,雖然主治醫生風戶京介和護士都在病房裡,但是此刻的病房裡安靜得只剩下監護儀單調的「滴答!」聲。

  病床上的安室透面色紅潤,呼吸平穩,各項身體指標都在正常範圍內,唯獨那雙眼睛,一直緊閉著,沒有絲毫要睜開的意思。

  「腦電波活躍,REM睡眠特徵明顯,可就是醒不過來。」風戶京介注意到有人進來,無奈地搖搖頭,有些疲憊地揉著眉心。

  「我們試過了所有的促醒手段,包括,電刺激、高壓氧、甚至還嘗試了最新的靶向藥物……」風戶京介攤開手,看向風見裕也,似乎在說我們也盡力了,接著繼續道:「就像有什麼東西,把他的意識鎖在了一個我們觸碰不到的地方。」

  「身上沒有任何傷口,一切生命特徵正常,可是降谷先生就是醒不過來。」風見裕也在一旁跟著介紹道,神色中充滿了擔憂。

  「這位是?」風戶京介立刻意識到眼前這個人並不只是過來探望病情的。

  「這是意識封印,是將一個人的意識鎖於識海深處,肉身便會陷入沉睡。」陳默沒有理會風戶京介,直接開口道,這不是物理上的受傷,這讓普通醫生怎麼治?

  風戶京介還想要繼續開口,陳默抬手制止了他。

  陳默右手結印,拇指壓住無名指根,餘三指豎直如戟——正是道家秘傳的獅子印,象徵金剛威德,能破一切邪障迷封。

  「麻煩各位讓一下。」

  話音未落,陳默已然上前,同時左手按在安室透頭頂的百會穴上。

  「……」風戶京介一愣,剛想上前阻止,不過見風見裕也在一旁,便不再多說什麼了。

  同時上前仔細地觀察著陳默的一舉一動,準備等出現意外,他可以及時補救。

  風見裕也心中吐槽,開玩笑呢!我一個研究心理方面的專家都搞不定的事情,你一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跑過來的傢伙就想解決?……

  陳默的手掌仿佛帶著千鈞之重力,壓得床墊都微微一沉。

  右手的獅子印懸於安室透眉心三寸,指尖開始極輕地震顫,起初如蜂振翅,漸至龍吟虎嘯,空氣里竟泛起肉眼可見的漣漪。

  「咄!」

  陳默一聲低喝,如晨鐘暮鼓在病房炸響。

  那不是通過耳膜傳來的聲音,而是直接在每個人胸腔里引起的共振。

  監護儀的曲線突然劇烈地跳動了一下,安室透的手指也痙攣般地蜷起。

  「……」一旁的風戶京介看得有些愣神了!這是什麼情況?患者真的有反應了!

  陳默這邊保持手上印訣不變,食指猛地向前一送,點在安室透眉心中間那道青氣匯聚之處:「開!」

  「咔嚓!」仿佛有什麼東西在這個瞬間碎裂開來了,離得較近的風戶京介能明顯聽到細小的玻璃碎裂聲。

  病床上,安室透原本緊閉的眼瞼下,眼球開始急速轉動,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喉嚨里也發出一聲悠長的、如同從深水中才浮上水面般的呼氣聲。


  隨即,睫毛便開始顫動起來……

  不多時,安室透猛地睜開了眼睛,瞳孔里先是渙散,隨後才慢慢聚焦,映照出陳默收印而立的身影,以及陳默手上那一抹尚未散去的、淡金色的微光。

  「醒了……」護士捂住了嘴,看向陳默宛若看向神人,手裡的記錄板滑落在地,她都沒有察覺到。

  「這,這是什麼醫術?」風戶京介的聲音都有些變調了。

  原本患者就很「不可思議」的昏迷不醒,然後來了個人就像是作法一樣,就把他喚醒了!

  說實話,如果不是清楚眼前之人是警察的話,還有親眼所見陳默的「作法」,風戶京介都懷疑這幾個人是在一起「演」他!

  陳默轉身時對上風戶京介震驚的目光,淡淡道:「不是醫術,是鑰匙。」隨即指了指自己的眉心,「那把鎖,得從裡面打開。」

  「……」風戶京介一時無言,這不是在回答他的問題。

  此刻的安室透已經能活動了,他半坐在那邊,全身上下都已經被汗水打濕了,整個人是一副心有餘悸的表情。

  「降谷先生!」風見裕也激動道。

  「風見啊!我昏睡了多久?」安室透的聲音有些乾澀。

  「整整兩天兩夜啊!要不是我請了……,顧問過來!不知道你要繼續昏睡多久呢!」風見裕也看了一眼一旁的陳默說道。

  「是老師啊!」安室透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無奈與惆悵。

  「行了!好好休息吧!這兩天你處於似睡非睡的狀態下,應該也沒有休息好。」陳默擺擺手,「我就先走了!等你恢復好,我們再好好談談。」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