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學會玩後世的那一套了？
這次到麻黃梁生長來辦事。
王主任其實一剛開始的時候，還是準備了一些誠意的，只是不太多。
他想用每畝耕地補償1500塊，外帶10個招工名額，應該就能從麻黃梁生產大隊，順利拿到建設用地了吧？
畢竟這邊的土地產出很有限，一年，頂多也就畝產200來斤都撐死了。
所以在王主任的眼中，他認為1500塊錢的現金，那得買多少糧食？
一斤糧食，粗細算在一塊，不管是小米還是高粱，還是麥子，給他統算一毛錢一斤行不行？
畝產200斤，那一年的產出頂多也就20塊，這還是不出除人工，不除掉種子本錢的前提下。
一畝土地才能產出這麼多。
賠償他1500塊錢，都相當於麻黃梁這邊的鄉親們得種幾十年的地，才能掙到這麼多...這價錢給的，應該足夠了吧？
可王主任萬萬沒想到啊！
人家麻黃梁生產大隊這邊的幹部們，根本就不按照畝產量給他算這個帳！
而是咬定麻黃梁生產大隊，以後還會有更大的發展，以後聚集在這邊的人還會更多。
按照黎支書還有麻大隊長的邏輯：這邊的土地你管他荒蕪不荒蕪，你管它產量高不高。
反正，你壓根就不能按照普通的耕地來算！
就像葉小川，他還拿麻黃梁農副產品交易市場的攤位，來給王主任舉了個例：
喏，市場上的一個攤位，它總共才1米寬，1.5米長。
這才1.5個平方。
但按照麻黃梁生產大隊的預想，以後正式開始收攤位租賃費之後？
這麼一個小小的1.5平米的攤位，以後每個月最少最少，租金也在3塊錢了。
一年下來就是36塊。
這還沒算收取攤主的衛生費，管理費，什麼城建費，教育基金啥的...
一個小小的1.5平米，一年給麻黃梁生產大隊創造的效益，最少也在40塊以上了。
要是換算成一畝地，一年多少產出的話，那還能算得成？
這例子舉的，當場就讓王主任啞口無言...
最後，實在沒辦法了，反正勢在必得的王主任最終只能一咬牙，不得不做出了大幅度讓步：
每畝地，給麻黃梁生產大隊補貼2200塊的現金。
同時，供銷社答應提供20個招工指標，用來當做麻黃梁生產大隊社員們的耕地損失補償。
更重要的是，王主任還答應下一條很重要的條件：以後，每年供銷社都會向麻黃梁生產大隊，優先批覆化肥指標。
像什麼尿素，碳酸氫鈣，氨水等等之類的...
並且，還答應每年給麻黃梁生產大隊，兩輛『上海牌』自行車的購買指標。
這才拿到了15畝的建設用地...
15畝地，15×2300=34500，麻黃梁生產大隊，集體帳戶上，一下子得到3萬多塊的現金收入，以及20個招工指標。
這買賣！
可就把黎榮光還有麻岩給樂的，嘴都合不攏了！
兩人甚至都開始在暢想：這20個招工指標，到底分配給誰呢？
如果鄉親們聽見了這一消息，恐怕接下來的幾天裡，誰也別想睡得安寧！
恐怕，天天都會有人提著禮物上門說情吧？
正高興著呢。
黎支書突然想起個問題：「小川啊，叔還有幾件事想不通，咱先說說，好讓你來替叔合計合計？」
葉小川笑，「叔，請講。」
「是這樣的，這次我不是想讓公社電管站給咱拉條動力專線，給咱生產大隊通上電嗎？」
黎榮光滿臉的疑惑。
「結果你猜怎麼著？」
又，又讓猜？
我猜你個頭啊，這玩意兒沒頭沒腦的，誰能猜得出個頭緒？
「結果電管站的孫站長說什麼：不用裝還拉啥專線，也不用專門跑過來安變壓器了。」
「那孫站長還說。」
「說什麼....反正過不了多久，他們電管站也會搬過來。」
黎榮光百思不得其解，「小川，你來替叔合計合計，孫站長，他說這話，到底是啥意思啊？」
麻岩也一頭霧水，「是啊！既不答應跟咱通電，也不拒絕...這到底是甚意思？」
是啊，這到底啥意思？
70年代的電老虎，那可不得了！
整個麻黃梁公社下屬的十幾家集體企業，全都在看他的臉色過日子！
那是想給誰供電，就給誰供電，想拉誰的閘就拉誰的閘啊。
各單位負責人還不得趕緊提著菸酒去陪笑，誰還敢多說什麼？
所以啊。
如果孫站長不想給麻黃梁大隊這邊通電，他完全可以直接拒絕黎支書的申請就是了。
又反正他又不怕得罪黎榮光，這個小小的大隊支書...高高在上的電老虎，真還不會把區區村支書放在眼裡。
但這位孫站長既沒一口拒絕。
反倒還說什麼：反正過陣子，他們電管站也會搬到麻黃梁來？
嘶...這話，怎麼聽著感覺隱藏的東西挺多，信息量有點大呀！
葉小川再偏頭想了想，今天自己剛回到飯店？
就遇到公社教育辦的那幫領導，居然主動跑來村辦小學裡找老孟。
公社教育辦的那些頭頭腦腦，居然主動跑過來說，公社教育辦，會給麻黃梁村辦小學撥下大批建設經費？
然後，還要求麻黃梁村辦小學，一定要蓋30多間教室。
按照高小、初小一共6個年級來算，一個年級四個班，共四間教室；
整個小學6個年級，那麼總計一共需要24間教室。
中學，一共三個年級。
每個年級4間教室，那麼就是12間...
咦？
葉小川越琢磨，就越覺得不對味兒：這不就是完全按照一所全日制中心小學，外加一個初中部的標準，來修建設的學校嗎？
因為在這個時期，很多小學其實還帶著初中部。
但高中，一般就不在這所學校里了，通常只有縣裡才有。
慢慢去琢磨，葉小川漸漸有點變得迷離起來：
一，供銷社要在這裡修綜合大樓，設置綜合門市？
而學校？也要按照全日制中心小學的標準來蓋，而且還帶著初中部？
然後，公社電管站的孫站長還說什麼：過不了多久，他們電管站也會搬過來。
咦...難道說，麻黃梁公社，準備把公社大院搬過來麼？？
如若不然，就憑麻黃梁生產大隊總共才4個代課老師，100出頭的學生規模？
蓋那麼大一所學校，幹啥？
完全沒必要啊！
等葉小川把自己的猜測一說。
黎榮光和麻岩頓時也一愣，兩人站在那裡，手指頭裡還夾著煙，居然連吸上兩口都忘了...
出神片刻。
三人再仔細查一下：學校，電管站，供銷社的種種舉措？
再聯想一下，越來越荒蕪，越來越沒人願意去的麻黃梁公社街道...
而且麻黃梁公社的街道，總共也就兩三百米長，除了公家單位的七站八所之外，其他也沒什麼住戶。
說實話，這么小個公社駐地？
如果不是本地人，是外地人到那裡粗粗一看的話，只怕還覺得那裡是哪個小村莊呢！
麻黃梁公社街道很偏僻，很荒蕪，除了趕集的時候，平常根本就沒什麼人去。
所以麻黃梁公社大院，修建在那邊，其實也沒啥意思。
連在公社大院裡上班的那些幹事，他們其實很多時候都不是太樂意去...
哪有麻黃梁生產大隊這邊熱鬧！
最終，三人齊齊一拍大腿：沒座，麻黃梁公社，真有可能會搬遷過來！
不僅如此。
只怕後續什麼畜牧站，農機站，水利站，糧站，林業辦，教育辦，鄉鎮企業管理辦...等等，這些所謂的七站八所？
它們肯定也會陸陸續續的，搬遷到麻黃梁生產大隊來！
而供銷社，電管站這些，無非也就是先行探路。
是為了給別的公社單位，先行樹立個娃樣子罷了...
而公社之所以沒大張旗鼓，沒有公開宣揚此事，那應該是...有可能這事兒，目前還處於保密狀態。
縣裡有可能嚴令過麻黃梁公社的領導，不許他們往外泄露任何一點消息，免得很多流民跑到麻黃梁來落戶。
同時，也有可能是為了避免麻黃梁的本地鄉親們，一下子蜂擁而上的集中建房！
王主任其實一剛開始的時候，還是準備了一些誠意的，只是不太多。
他想用每畝耕地補償1500塊，外帶10個招工名額，應該就能從麻黃梁生產大隊，順利拿到建設用地了吧？
畢竟這邊的土地產出很有限，一年，頂多也就畝產200來斤都撐死了。
所以在王主任的眼中，他認為1500塊錢的現金，那得買多少糧食？
一斤糧食，粗細算在一塊，不管是小米還是高粱，還是麥子，給他統算一毛錢一斤行不行？
畝產200斤，那一年的產出頂多也就20塊，這還是不出除人工，不除掉種子本錢的前提下。
一畝土地才能產出這麼多。
賠償他1500塊錢，都相當於麻黃梁這邊的鄉親們得種幾十年的地，才能掙到這麼多...這價錢給的，應該足夠了吧？
可王主任萬萬沒想到啊！
人家麻黃梁生產大隊這邊的幹部們，根本就不按照畝產量給他算這個帳！
而是咬定麻黃梁生產大隊，以後還會有更大的發展，以後聚集在這邊的人還會更多。
按照黎支書還有麻大隊長的邏輯：這邊的土地你管他荒蕪不荒蕪，你管它產量高不高。
反正，你壓根就不能按照普通的耕地來算！
就像葉小川，他還拿麻黃梁農副產品交易市場的攤位，來給王主任舉了個例：
喏，市場上的一個攤位，它總共才1米寬，1.5米長。
這才1.5個平方。
但按照麻黃梁生產大隊的預想，以後正式開始收攤位租賃費之後？
這麼一個小小的1.5平米的攤位，以後每個月最少最少，租金也在3塊錢了。
一年下來就是36塊。
這還沒算收取攤主的衛生費，管理費，什麼城建費，教育基金啥的...
一個小小的1.5平米，一年給麻黃梁生產大隊創造的效益，最少也在40塊以上了。
要是換算成一畝地，一年多少產出的話，那還能算得成？
這例子舉的，當場就讓王主任啞口無言...
最後，實在沒辦法了，反正勢在必得的王主任最終只能一咬牙，不得不做出了大幅度讓步：
每畝地，給麻黃梁生產大隊補貼2200塊的現金。
同時，供銷社答應提供20個招工指標，用來當做麻黃梁生產大隊社員們的耕地損失補償。
更重要的是，王主任還答應下一條很重要的條件：以後，每年供銷社都會向麻黃梁生產大隊，優先批覆化肥指標。
像什麼尿素，碳酸氫鈣，氨水等等之類的...
並且，還答應每年給麻黃梁生產大隊，兩輛『上海牌』自行車的購買指標。
這才拿到了15畝的建設用地...
15畝地，15×2300=34500，麻黃梁生產大隊，集體帳戶上，一下子得到3萬多塊的現金收入，以及20個招工指標。
這買賣！
可就把黎榮光還有麻岩給樂的，嘴都合不攏了！
兩人甚至都開始在暢想：這20個招工指標，到底分配給誰呢？
如果鄉親們聽見了這一消息，恐怕接下來的幾天裡，誰也別想睡得安寧！
恐怕，天天都會有人提著禮物上門說情吧？
正高興著呢。
黎支書突然想起個問題：「小川啊，叔還有幾件事想不通，咱先說說，好讓你來替叔合計合計？」
葉小川笑，「叔，請講。」
「是這樣的，這次我不是想讓公社電管站給咱拉條動力專線，給咱生產大隊通上電嗎？」
黎榮光滿臉的疑惑。
「結果你猜怎麼著？」
又，又讓猜？
我猜你個頭啊，這玩意兒沒頭沒腦的，誰能猜得出個頭緒？
「結果電管站的孫站長說什麼：不用裝還拉啥專線，也不用專門跑過來安變壓器了。」
「那孫站長還說。」
「說什麼....反正過不了多久，他們電管站也會搬過來。」
黎榮光百思不得其解，「小川，你來替叔合計合計，孫站長，他說這話，到底是啥意思啊？」
麻岩也一頭霧水，「是啊！既不答應跟咱通電，也不拒絕...這到底是甚意思？」
是啊，這到底啥意思？
70年代的電老虎，那可不得了！
整個麻黃梁公社下屬的十幾家集體企業，全都在看他的臉色過日子！
那是想給誰供電，就給誰供電，想拉誰的閘就拉誰的閘啊。
各單位負責人還不得趕緊提著菸酒去陪笑，誰還敢多說什麼？
所以啊。
如果孫站長不想給麻黃梁大隊這邊通電，他完全可以直接拒絕黎支書的申請就是了。
又反正他又不怕得罪黎榮光，這個小小的大隊支書...高高在上的電老虎，真還不會把區區村支書放在眼裡。
但這位孫站長既沒一口拒絕。
反倒還說什麼：反正過陣子，他們電管站也會搬到麻黃梁來？
嘶...這話，怎麼聽著感覺隱藏的東西挺多，信息量有點大呀！
葉小川再偏頭想了想，今天自己剛回到飯店？
就遇到公社教育辦的那幫領導，居然主動跑來村辦小學裡找老孟。
公社教育辦的那些頭頭腦腦，居然主動跑過來說，公社教育辦，會給麻黃梁村辦小學撥下大批建設經費？
然後，還要求麻黃梁村辦小學，一定要蓋30多間教室。
按照高小、初小一共6個年級來算，一個年級四個班，共四間教室；
整個小學6個年級，那麼總計一共需要24間教室。
中學，一共三個年級。
每個年級4間教室，那麼就是12間...
咦？
葉小川越琢磨，就越覺得不對味兒：這不就是完全按照一所全日制中心小學，外加一個初中部的標準，來修建設的學校嗎？
因為在這個時期，很多小學其實還帶著初中部。
但高中，一般就不在這所學校里了，通常只有縣裡才有。
慢慢去琢磨，葉小川漸漸有點變得迷離起來：
一，供銷社要在這裡修綜合大樓，設置綜合門市？
而學校？也要按照全日制中心小學的標準來蓋，而且還帶著初中部？
然後，公社電管站的孫站長還說什麼：過不了多久，他們電管站也會搬過來。
咦...難道說，麻黃梁公社，準備把公社大院搬過來麼？？
如若不然，就憑麻黃梁生產大隊總共才4個代課老師，100出頭的學生規模？
蓋那麼大一所學校，幹啥？
完全沒必要啊！
等葉小川把自己的猜測一說。
黎榮光和麻岩頓時也一愣，兩人站在那裡，手指頭裡還夾著煙，居然連吸上兩口都忘了...
出神片刻。
三人再仔細查一下：學校，電管站，供銷社的種種舉措？
再聯想一下，越來越荒蕪，越來越沒人願意去的麻黃梁公社街道...
而且麻黃梁公社的街道，總共也就兩三百米長，除了公家單位的七站八所之外，其他也沒什麼住戶。
說實話，這么小個公社駐地？
如果不是本地人，是外地人到那裡粗粗一看的話，只怕還覺得那裡是哪個小村莊呢！
麻黃梁公社街道很偏僻，很荒蕪，除了趕集的時候，平常根本就沒什麼人去。
所以麻黃梁公社大院，修建在那邊，其實也沒啥意思。
連在公社大院裡上班的那些幹事，他們其實很多時候都不是太樂意去...
哪有麻黃梁生產大隊這邊熱鬧！
最終，三人齊齊一拍大腿：沒座，麻黃梁公社，真有可能會搬遷過來！
不僅如此。
只怕後續什麼畜牧站，農機站，水利站，糧站，林業辦，教育辦，鄉鎮企業管理辦...等等，這些所謂的七站八所？
它們肯定也會陸陸續續的，搬遷到麻黃梁生產大隊來！
而供銷社，電管站這些，無非也就是先行探路。
是為了給別的公社單位，先行樹立個娃樣子罷了...
而公社之所以沒大張旗鼓，沒有公開宣揚此事，那應該是...有可能這事兒，目前還處於保密狀態。
縣裡有可能嚴令過麻黃梁公社的領導，不許他們往外泄露任何一點消息，免得很多流民跑到麻黃梁來落戶。
同時，也有可能是為了避免麻黃梁的本地鄉親們，一下子蜂擁而上的集中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