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這就是校長特批
第91章 這就是校長特批
奧利維亞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掩飾自己的驚訝。
對著蘇莫點了點頭，拿著手機轉身走出考場。
她第一時間撥通了副校長羅伯特·卡特的電話。
在美國公立高中的體系內，AP課程設置、校內考試安排等，都歸分管「教學與課程」的副校長管，按流程必須第一時間向他請示。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對面傳來副校長羅伯特不耐煩的聲音，那是美式官僚特有的敷衍。
「奧利維亞？怎麼了？我現在正在開會。」
奧利維亞言簡意賅地把考場裡的情況匯報了一遍，說留學生蘇莫希望能當場考完剩餘四門，並接受現場出題考驗。
電話那頭的羅伯特，聽完前半段就嗤笑一聲，話語裡不屑幾乎要溢出來。
他打從一開始就看不上這個一口氣報了六門AP的亞裔新生，在他眼裡，黃皮膚的亞洲人要麼是死讀書的書呆子，要麼就是靠譁眾取寵博眼球的跳樑小丑。
專門給蘇莫安排這間輔導員辦公室隔壁的單人考場，讓奧利維亞全程監考，本就是他的主意。
目的就是為了當場戳穿這個小子的謊言。
「我看肯定是有人泄露了答案，他只是背熟了」副校長羅伯特語氣冰冷，滿臉不屑，「簡直荒唐可笑。讓他按規定時間完成考試，沒有特例。」
奧利維亞頓了頓，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桌上埋頭閱讀AP美國歷史的蘇莫，補充道：「他只是個剛來這裡的留學生，是誰冒著風險把答案透露給他的呢？」
這句話一出，羅伯特才清醒過來，電話那頭瞬間沒了聲音。
他足足沉默了十秒，最終還是慫了，的確無法解釋這件事情。如果繼續一口咬定答案泄露，那麼他會遇到更重大的麻煩。
這種打破常規的事，一旦出了岔子，責任全在他身上，他可擔不起這個風險。
「————這件事超出了我的權限範圍。你需要直接向奧利弗校長匯報。只有他有權批准此事。」
副校長羅伯特丟下這句話，直接匆匆掛了電話，把燙手山芋甩得一乾二淨。
校長是卡菲恩得高中的最高負責人，擁有校內所有教學、行政事務的最終拍板權。
這種為單人破例連考六門AP、現場出題核驗學生實力的非常規操作，只有校長簽字同意，才算合規有效。
奧利維亞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臉上沒什麼表情，轉手就撥通了校長奧利弗，威爾遜的號碼。
電話剛接通，對面就傳來校長爽朗又帶著幾分忙碌的聲音，背景里還有印表機工作的聲響。
「奧利維亞？找我有什麼事嗎？我現在正忙著趕學區預算報告，分身乏術。」
「威爾遜校長，很抱歉打擾您。我剛致電卡特先生，諮詢了我們新轉學生蘇莫的特殊考試申請事宜，他表示該申請不符合常規考試規定，只能由您親自審批決定。」
奧利維亞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又完整複述了一遍。
電話那頭的威爾遜校長，聽完前半段先是沉默幾秒，隨即欣喜道：「等一下，微積分BC只用三分鐘？AP生物閉卷作答僅兩分鐘？你沒開玩笑吧？！」
不等奧利維亞回應，他就自顧自地笑了起來。
「天啊！都二十多年了！我們已經很多年沒出過水平能接近這個程度的學生了！上一次有學生考入耶魯或哈佛，天知道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我們苦苦期盼這樣的日子，實在等得太久了！」
「批准！他提出的所有要求，全部同意！」威爾遜校長當機立斷。
忽然，背景里傳來學區官員喊他名字的聲音，只能無奈補了一句：「我現在沒法離開這場會議，至少還得一個小時。讓他立刻開始考剩下的全部四門考試」
「他考完之後，立刻把他本人、所有答題卡和試卷一併帶到我的辦公室。我們當場閱卷打分，不用等候，不走流程。明白嗎？」
「明白了，威爾遜先生。」電話匆匆掛斷，奧利維亞放下手機，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都在意料之中。
事到如今，蘇莫已經不歸考試鈴聲管了。
他沒打算湊上去跟奧利維亞搭話。這個女人表現出來的態度是，在獲得她的好感度之前，無論他問什麼問題都會遭到官方拒絕。
純屬浪費時間。
他爭分奪秒地拿出那本AP美國歷史教材，自顧自地低頭翻看起來。
在美國公立高中見到這樣的學生，奧利維亞不由投來欣賞的自光。
「校長批准了你的申請，你可以隨時開始做剩下的四套試卷。」奧利維亞走到桌邊，把四套密封的試卷放在了蘇莫面前。
蘇莫合上書：「謝謝你，我現在就開始。」
密封袋被拆開，四套試卷依次在他面前鋪開。
知識被他精準調取，2B鉛筆划過答題卡的聲音清脆連貫，沒有半分停頓。
只花了13分鐘不到，AP化學、AP物理C、AP統計學就答題完畢。
前三張答題卡被他依次推到一邊，只剩下最後一張AP美國歷史試卷。
這本教材他雖然沒能完完整整啃完，但核心考綱和知識點早已梳理完畢，牢牢刻在了腦子裡。
面對這些基礎的摸底選擇題，他依舊遊刃有餘，只是速度比前幾門稍慢了一點，卻也只用了短短6分鐘，就填完了所有選項。
前後加起來不過20分鐘，他就將剩餘四門AP摸底考試全部作答完畢。
收起文具，蘇莫輕鬆地看向奧利維亞：「現在呢？」
強化後的超強聽覺，其實讓他完完整整地聽到了奧利維亞的兩通電話，但他依然裝作不知情的樣子。
她點了點頭，快速把所有試卷、答題卡整理收好：「校長讓我帶你去他的辦公室。」
兩人穿過安靜的教學樓走廊，徑直走到了走廊盡頭的校長辦公室。
奧利維亞剛敲了兩下門，裡面立刻傳來奧利弗校長洪亮的聲音。
推開門，辦公室寬明亮，靠牆擺著巨大的實木辦公桌，牆上掛滿了卡菲恩得高中歷年的畢業合影、賽事錦旗和學區頒發的榮譽獎牌。
視頻會議還在繼續，但奧利弗校長走到電腦後，小聲地給兩人指了一個能坐下的地方。
這位身材高大筆挺的金髮中年男人，穿著熨帖的深藍色西裝。雖然眼角帶著常年處理校務的疲憊，眼神卻依舊銳利明亮，給人的感覺很有親和力。
「我還要開會，奧利維亞。你先打電話給卡特副校長，讓他馬上帶著答案過來！我們現場批改這些試卷。」
奧利維亞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掩飾自己的驚訝。
對著蘇莫點了點頭，拿著手機轉身走出考場。
她第一時間撥通了副校長羅伯特·卡特的電話。
在美國公立高中的體系內，AP課程設置、校內考試安排等，都歸分管「教學與課程」的副校長管，按流程必須第一時間向他請示。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對面傳來副校長羅伯特不耐煩的聲音，那是美式官僚特有的敷衍。
「奧利維亞？怎麼了？我現在正在開會。」
奧利維亞言簡意賅地把考場裡的情況匯報了一遍，說留學生蘇莫希望能當場考完剩餘四門，並接受現場出題考驗。
電話那頭的羅伯特，聽完前半段就嗤笑一聲，話語裡不屑幾乎要溢出來。
他打從一開始就看不上這個一口氣報了六門AP的亞裔新生，在他眼裡，黃皮膚的亞洲人要麼是死讀書的書呆子，要麼就是靠譁眾取寵博眼球的跳樑小丑。
專門給蘇莫安排這間輔導員辦公室隔壁的單人考場，讓奧利維亞全程監考，本就是他的主意。
目的就是為了當場戳穿這個小子的謊言。
「我看肯定是有人泄露了答案，他只是背熟了」副校長羅伯特語氣冰冷，滿臉不屑，「簡直荒唐可笑。讓他按規定時間完成考試，沒有特例。」
奧利維亞頓了頓，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桌上埋頭閱讀AP美國歷史的蘇莫，補充道：「他只是個剛來這裡的留學生，是誰冒著風險把答案透露給他的呢？」
這句話一出，羅伯特才清醒過來，電話那頭瞬間沒了聲音。
他足足沉默了十秒，最終還是慫了，的確無法解釋這件事情。如果繼續一口咬定答案泄露，那麼他會遇到更重大的麻煩。
這種打破常規的事，一旦出了岔子，責任全在他身上，他可擔不起這個風險。
「————這件事超出了我的權限範圍。你需要直接向奧利弗校長匯報。只有他有權批准此事。」
副校長羅伯特丟下這句話，直接匆匆掛了電話，把燙手山芋甩得一乾二淨。
校長是卡菲恩得高中的最高負責人，擁有校內所有教學、行政事務的最終拍板權。
這種為單人破例連考六門AP、現場出題核驗學生實力的非常規操作，只有校長簽字同意，才算合規有效。
奧利維亞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臉上沒什麼表情，轉手就撥通了校長奧利弗，威爾遜的號碼。
電話剛接通，對面就傳來校長爽朗又帶著幾分忙碌的聲音，背景里還有印表機工作的聲響。
「奧利維亞？找我有什麼事嗎？我現在正忙著趕學區預算報告，分身乏術。」
「威爾遜校長，很抱歉打擾您。我剛致電卡特先生，諮詢了我們新轉學生蘇莫的特殊考試申請事宜，他表示該申請不符合常規考試規定，只能由您親自審批決定。」
奧利維亞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又完整複述了一遍。
電話那頭的威爾遜校長，聽完前半段先是沉默幾秒，隨即欣喜道：「等一下，微積分BC只用三分鐘？AP生物閉卷作答僅兩分鐘？你沒開玩笑吧？！」
不等奧利維亞回應，他就自顧自地笑了起來。
「天啊！都二十多年了！我們已經很多年沒出過水平能接近這個程度的學生了！上一次有學生考入耶魯或哈佛，天知道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我們苦苦期盼這樣的日子，實在等得太久了！」
「批准！他提出的所有要求，全部同意！」威爾遜校長當機立斷。
忽然，背景里傳來學區官員喊他名字的聲音，只能無奈補了一句：「我現在沒法離開這場會議，至少還得一個小時。讓他立刻開始考剩下的全部四門考試」
「他考完之後，立刻把他本人、所有答題卡和試卷一併帶到我的辦公室。我們當場閱卷打分，不用等候，不走流程。明白嗎？」
「明白了，威爾遜先生。」電話匆匆掛斷，奧利維亞放下手機，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都在意料之中。
事到如今，蘇莫已經不歸考試鈴聲管了。
他沒打算湊上去跟奧利維亞搭話。這個女人表現出來的態度是，在獲得她的好感度之前，無論他問什麼問題都會遭到官方拒絕。
純屬浪費時間。
他爭分奪秒地拿出那本AP美國歷史教材，自顧自地低頭翻看起來。
在美國公立高中見到這樣的學生，奧利維亞不由投來欣賞的自光。
「校長批准了你的申請，你可以隨時開始做剩下的四套試卷。」奧利維亞走到桌邊，把四套密封的試卷放在了蘇莫面前。
蘇莫合上書：「謝謝你，我現在就開始。」
密封袋被拆開，四套試卷依次在他面前鋪開。
知識被他精準調取，2B鉛筆划過答題卡的聲音清脆連貫，沒有半分停頓。
只花了13分鐘不到，AP化學、AP物理C、AP統計學就答題完畢。
前三張答題卡被他依次推到一邊，只剩下最後一張AP美國歷史試卷。
這本教材他雖然沒能完完整整啃完，但核心考綱和知識點早已梳理完畢，牢牢刻在了腦子裡。
面對這些基礎的摸底選擇題，他依舊遊刃有餘，只是速度比前幾門稍慢了一點，卻也只用了短短6分鐘，就填完了所有選項。
前後加起來不過20分鐘，他就將剩餘四門AP摸底考試全部作答完畢。
收起文具，蘇莫輕鬆地看向奧利維亞：「現在呢？」
強化後的超強聽覺，其實讓他完完整整地聽到了奧利維亞的兩通電話，但他依然裝作不知情的樣子。
她點了點頭，快速把所有試卷、答題卡整理收好：「校長讓我帶你去他的辦公室。」
兩人穿過安靜的教學樓走廊，徑直走到了走廊盡頭的校長辦公室。
奧利維亞剛敲了兩下門，裡面立刻傳來奧利弗校長洪亮的聲音。
推開門，辦公室寬明亮，靠牆擺著巨大的實木辦公桌，牆上掛滿了卡菲恩得高中歷年的畢業合影、賽事錦旗和學區頒發的榮譽獎牌。
視頻會議還在繼續，但奧利弗校長走到電腦後，小聲地給兩人指了一個能坐下的地方。
這位身材高大筆挺的金髮中年男人，穿著熨帖的深藍色西裝。雖然眼角帶著常年處理校務的疲憊，眼神卻依舊銳利明亮，給人的感覺很有親和力。
「我還要開會，奧利維亞。你先打電話給卡特副校長，讓他馬上帶著答案過來！我們現場批改這些試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