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復仇與守護
「你今晚來有什麼事？你平時也這樣？」
「我……不是！」吉米慌忙搖頭，「我有重要的消息要告訴她！電話打不通，怕她出事了才來的！」
蘇莫靜靜看著他：「跟我說也一樣，我也能做主。」
吉米猶豫了一下，但看到蘇莫那冰冷的眼神，和剛才那冷酷的身手，不敢有半分隱瞞。
「殺害艾達父親的兇手，有線索了！我打聽到，南大西洋街格拉瑪幫派，實際上和18幫有毒品交易方面的衝突。而艾達的父親是18幫的新貨研究員。」
「很有可能是他們暗殺了他。」
蘇莫皺起眉頭，拉格瑪幫、南大西洋街……
自己剛好和那條街的話事人哈維爾有點交情，想查清楚這條線索自己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可他又想起艾達的叮囑。幫派里的人全是利益至上、殘酷無道的瘋子，沾上邊就很難脫身。
但這條線索關乎艾達父親的死因，他不可能放著不管。就算他不去，艾達明天知道消息，也一定會自己去查。
「起來吧，」蘇莫彎腰撿起地上的刀，等吉米站起來後遞到他手上。
「定個鬧鐘，你明天早上6點5分，再給她發一次，剛剛發生的事情誰也不要說。」蘇莫打開手機。
「你加我個好友，以後跟艾達相關的消息，發我一份。」
「你可以走了。」
吉米如蒙大赦，頭也不回地跑了。
捲簾門落下，店裡恢復了安靜。
蘇莫邊打掃，腦子裡邊思考著明天的對策。
等明天艾達醒了，這件事，必須跟她好好商量一下。
【限時生存任務完成：在此地堅守到次日零點，然後安全離開。】
【獎勵發放：任意屬性點·1】
……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狹小的一居室里就飄起了煎蛋與麵包的香氣。
蘇莫按慣例做好了早餐，靠在櫥櫃邊等艾達起床。
昨晚艾達睡得極沉，連翻身都沒幾次。一覺過後，在他如尺子般精準的目光里，艾達臉上的慘白總算褪了幾分，只是那股掩不住的疲憊，依舊藏在眉梢。
他特意給艾達的三明治里多夾了一片被煎得冒油的厚厚火腿。
這一居室里沒有冰箱，按八月洛杉磯的天氣，新鮮的肉類食物根本放不住，就這還是救濟食品里的。
艾達照例先吃飯再洗漱，踩著拖鞋站到櫥櫃前，咬了一口三明治，手機準時在6點5分震動了一下，屏幕亮起，彈出一條消息提示。
手機雖然放在艾達的左手邊，蘇莫卻只掃了一眼就看到屏幕上的消息內容。
他不動聲色地繼續吃早飯。
等艾達飛快看完消息，強裝鎮定地把手機放回桌上，若無其事地繼續吃早飯時，他才慢悠悠開口。
「殺害姥爺的人，有線索了？」
艾達手裡的三明治頓了頓，又繼續咬下去，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嘴上卻硬撐著。
「沒有，就是店裡同事問今天換班的事。小孩兒，別瞎猜啊。」
然後就要岔開話題：「你昨天夜班沒出什麼事吧？走的時候門鎖好沒？不過也多虧你，我昨天才能睡個好覺。」
蘇莫吃完三明治擦了擦嘴，故意把臉湊近了些，直勾勾地盯著她。
「別裝了，我都看見你的消息內容了。」
艾達看著他一臉認真的樣子，沒繃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你這眼睛，裝掃描儀了吧？尖成這樣。我看你也別讀書考大學了，去當專職間諜得了，也不用怎麼工作，就漫不經心地走過去多瞟兩眼，什麼情報都帶回來了。」
蘇莫笑了笑，故意順著她的話說：「哦？你是要我去當間諜幫你查格拉瑪幫？」
「少來這套。」艾達瞬間收了笑，瞪了他一眼。
「我可沒跟你開玩笑。」蘇莫也收了笑容，「那天你也看到了，南大西洋街的話事人哈維爾，對我有好感，這件事情找他是最好的突破口，我剛好也能去做。」
可艾達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語氣嚴肅，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不行。這事你別管。你來美國是讀書考大學的，不是讓你沾這些幫派破事的。」
「我不管，難道讓我看著你自己去冒險？艾姨，我知道你想給姥爺報仇，這事你萬萬不能一個人扛。」
艾達聽到她的話忽然轉過頭來，攝人心魄的眼睛彎成柔和的月牙，忽然笑了笑，帶著漫不經心的嘲弄。
她又伸手捏了捏蘇莫的臉：「你當我傻啊，小子。」
她語氣認真了幾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道理，我比你懂。現在我沒那個能力跟任何幫派硬碰，不管是不是他們，我都不會傻到把自己搭進去。」
「這事我心裡有數，不用你操心。」
話說完，她幾口吃完剩下的三明治，去洗手間裡簡單打理了一下，然後拿起外套和包就推門而去：「我去上班了，你在家好好看書，今天就別瞎跑了。」
門咔噠一聲關上，房間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蘇莫其實也沒打算現在就硬闖。他就是想試探一下自己這個，時而精明，時而昏頭的艾姨。
他心裡清楚，現在去碰幫派的事，每一步都在走鋼絲，稍有不慎就會把自己和艾達都搭進去。
他現在的核心目標，依舊是搞錢、換房子還有考大學。
既然已經知道里昂和政府有關係，那比起刀口舔血找幫派，不如先把這條更合法、更穩妥的人脈攥在手裡。
報仇的事不急，先查清楚到底是誰再說吧。
等哪天，我逢人就說「不吃牛肉」，廢除白宮，把整個加州作為辦公室的時候，報這仇算事兒嘛？
唉，甭想了。
蘇莫洗完盤子，把小板凳搬到床沿邊，掀開床單，繼續開始啃他的AP微積分BC。
說實話，他這個個頭，這個身材這麼窩著學習真的很不舒服，很影響他的效率。有時候實在受不了，他還會拿著書本去櫥櫃那站著學一會兒。
他之前問過，艾達小姨為什麼這一居室明明有空間放下一張書桌和椅子，可他們這兩張正經的桌子椅子都沒有，吃個飯還得站著吃。
艾達嘆了口氣。
美國的出租屋，很多都只給你一個空房間，桌、椅、鍋碗，甚至房間的白熾燈都得你自己買。
因為他們租的這種房，大多都是周結，很多底層住戶、黑戶，要麼工作不穩定，要麼為了逃房租經常搬家。住戶根本不會買大家具，房東買了大家具怕被搬走。
至於艾達是以月長租的為什麼不買？理由更簡單，也很心酸，她太窮了，想攢錢，還完債務多一分都不捨得花。
艾姨剛走沒多久，吉米給他發來一條消息，說艾姨讓他聯繫格拉瑪的人。
蘇莫苦笑一聲，這就是女強人嘛……一生要強的女人。
從上午學到下午，蘇莫啃完微積分的七分之三時，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是一天沒聯繫的里昂給他發來了消息。
蘇莫點開，就看到里昂發來的一大段話，核心意思只有一個：他前天回家跟父親說了蘇莫的事，他父親想見蘇莫一面，約在明天周三見面。
末了，里昂還特意補了一句：你先別急著拒絕，我爸是洛杉磯市政廳的高級官員。
「我……不是！」吉米慌忙搖頭，「我有重要的消息要告訴她！電話打不通，怕她出事了才來的！」
蘇莫靜靜看著他：「跟我說也一樣，我也能做主。」
吉米猶豫了一下，但看到蘇莫那冰冷的眼神，和剛才那冷酷的身手，不敢有半分隱瞞。
「殺害艾達父親的兇手，有線索了！我打聽到，南大西洋街格拉瑪幫派，實際上和18幫有毒品交易方面的衝突。而艾達的父親是18幫的新貨研究員。」
「很有可能是他們暗殺了他。」
蘇莫皺起眉頭，拉格瑪幫、南大西洋街……
自己剛好和那條街的話事人哈維爾有點交情，想查清楚這條線索自己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可他又想起艾達的叮囑。幫派里的人全是利益至上、殘酷無道的瘋子，沾上邊就很難脫身。
但這條線索關乎艾達父親的死因，他不可能放著不管。就算他不去，艾達明天知道消息，也一定會自己去查。
「起來吧，」蘇莫彎腰撿起地上的刀，等吉米站起來後遞到他手上。
「定個鬧鐘，你明天早上6點5分，再給她發一次，剛剛發生的事情誰也不要說。」蘇莫打開手機。
「你加我個好友，以後跟艾達相關的消息，發我一份。」
「你可以走了。」
吉米如蒙大赦，頭也不回地跑了。
捲簾門落下，店裡恢復了安靜。
蘇莫邊打掃，腦子裡邊思考著明天的對策。
等明天艾達醒了，這件事，必須跟她好好商量一下。
【限時生存任務完成：在此地堅守到次日零點，然後安全離開。】
【獎勵發放：任意屬性點·1】
……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狹小的一居室里就飄起了煎蛋與麵包的香氣。
蘇莫按慣例做好了早餐，靠在櫥櫃邊等艾達起床。
昨晚艾達睡得極沉，連翻身都沒幾次。一覺過後，在他如尺子般精準的目光里，艾達臉上的慘白總算褪了幾分，只是那股掩不住的疲憊，依舊藏在眉梢。
他特意給艾達的三明治里多夾了一片被煎得冒油的厚厚火腿。
這一居室里沒有冰箱，按八月洛杉磯的天氣，新鮮的肉類食物根本放不住，就這還是救濟食品里的。
艾達照例先吃飯再洗漱，踩著拖鞋站到櫥櫃前，咬了一口三明治，手機準時在6點5分震動了一下，屏幕亮起，彈出一條消息提示。
手機雖然放在艾達的左手邊，蘇莫卻只掃了一眼就看到屏幕上的消息內容。
他不動聲色地繼續吃早飯。
等艾達飛快看完消息，強裝鎮定地把手機放回桌上，若無其事地繼續吃早飯時，他才慢悠悠開口。
「殺害姥爺的人，有線索了？」
艾達手裡的三明治頓了頓，又繼續咬下去，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嘴上卻硬撐著。
「沒有，就是店裡同事問今天換班的事。小孩兒，別瞎猜啊。」
然後就要岔開話題：「你昨天夜班沒出什麼事吧？走的時候門鎖好沒？不過也多虧你，我昨天才能睡個好覺。」
蘇莫吃完三明治擦了擦嘴，故意把臉湊近了些，直勾勾地盯著她。
「別裝了，我都看見你的消息內容了。」
艾達看著他一臉認真的樣子，沒繃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你這眼睛，裝掃描儀了吧？尖成這樣。我看你也別讀書考大學了，去當專職間諜得了，也不用怎麼工作，就漫不經心地走過去多瞟兩眼，什麼情報都帶回來了。」
蘇莫笑了笑，故意順著她的話說：「哦？你是要我去當間諜幫你查格拉瑪幫？」
「少來這套。」艾達瞬間收了笑，瞪了他一眼。
「我可沒跟你開玩笑。」蘇莫也收了笑容，「那天你也看到了，南大西洋街的話事人哈維爾，對我有好感，這件事情找他是最好的突破口，我剛好也能去做。」
可艾達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語氣嚴肅，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不行。這事你別管。你來美國是讀書考大學的，不是讓你沾這些幫派破事的。」
「我不管，難道讓我看著你自己去冒險？艾姨，我知道你想給姥爺報仇，這事你萬萬不能一個人扛。」
艾達聽到她的話忽然轉過頭來，攝人心魄的眼睛彎成柔和的月牙，忽然笑了笑，帶著漫不經心的嘲弄。
她又伸手捏了捏蘇莫的臉：「你當我傻啊，小子。」
她語氣認真了幾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道理，我比你懂。現在我沒那個能力跟任何幫派硬碰，不管是不是他們，我都不會傻到把自己搭進去。」
「這事我心裡有數，不用你操心。」
話說完，她幾口吃完剩下的三明治，去洗手間裡簡單打理了一下，然後拿起外套和包就推門而去：「我去上班了，你在家好好看書，今天就別瞎跑了。」
門咔噠一聲關上，房間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蘇莫其實也沒打算現在就硬闖。他就是想試探一下自己這個，時而精明，時而昏頭的艾姨。
他心裡清楚，現在去碰幫派的事，每一步都在走鋼絲，稍有不慎就會把自己和艾達都搭進去。
他現在的核心目標，依舊是搞錢、換房子還有考大學。
既然已經知道里昂和政府有關係，那比起刀口舔血找幫派，不如先把這條更合法、更穩妥的人脈攥在手裡。
報仇的事不急，先查清楚到底是誰再說吧。
等哪天，我逢人就說「不吃牛肉」，廢除白宮，把整個加州作為辦公室的時候，報這仇算事兒嘛？
唉，甭想了。
蘇莫洗完盤子，把小板凳搬到床沿邊，掀開床單，繼續開始啃他的AP微積分BC。
說實話，他這個個頭，這個身材這麼窩著學習真的很不舒服，很影響他的效率。有時候實在受不了，他還會拿著書本去櫥櫃那站著學一會兒。
他之前問過，艾達小姨為什麼這一居室明明有空間放下一張書桌和椅子，可他們這兩張正經的桌子椅子都沒有，吃個飯還得站著吃。
艾達嘆了口氣。
美國的出租屋，很多都只給你一個空房間，桌、椅、鍋碗，甚至房間的白熾燈都得你自己買。
因為他們租的這種房，大多都是周結，很多底層住戶、黑戶，要麼工作不穩定，要麼為了逃房租經常搬家。住戶根本不會買大家具，房東買了大家具怕被搬走。
至於艾達是以月長租的為什麼不買？理由更簡單，也很心酸，她太窮了，想攢錢，還完債務多一分都不捨得花。
艾姨剛走沒多久，吉米給他發來一條消息，說艾姨讓他聯繫格拉瑪的人。
蘇莫苦笑一聲，這就是女強人嘛……一生要強的女人。
從上午學到下午，蘇莫啃完微積分的七分之三時，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是一天沒聯繫的里昂給他發來了消息。
蘇莫點開，就看到里昂發來的一大段話，核心意思只有一個：他前天回家跟父親說了蘇莫的事，他父親想見蘇莫一面，約在明天周三見面。
末了，里昂還特意補了一句：你先別急著拒絕，我爸是洛杉磯市政廳的高級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