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樹人族的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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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3章 樹人族的誕生?

  馬人的話音剛落,旁邊另一個馬人也拉滿了弓。

  斯內普沒有動,也沒有看自己的魔杖。他的目光落在離自己最近的那根箭尖上。

  「你確定要這麼做?」斯內普眼神冷了一下,他本來也不是什麼好鳥,所以對於馬人沒有什麼聖母心。

  那個馬人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斯內普身上,像是在等他先動。斯內普在等他自己把弓放下。他等了大約三四秒,那個馬人沒有放。

  「很好。」斯內普的魔杖從外袍內側滑出,杖尖朝下,沒有發光,也沒有指向任何人。他只是握著它,站在原處。

  「我不想傷你們。但你們也不會讓我把籠子放下。所以你可以現在讓開,或者我幫你讓開。」

  斯內普已經儘量客氣。

  然而。

  那個馬人射出了第一箭。箭尖在月光下閃過一道細長的光痕,朝著斯內普的面門飛來。斯內普側了一下頭,那支箭從他耳邊擦過,釘在身後的樹幹上,箭尾還在顫動。他沒有看那支箭,魔杖從下往上劃了一道弧線,杖尖亮起一道淺白色的光。

  光芒沒有射向任何人,只是短暫地亮了一下,照亮了他們之間那片狹窄的空地。那幾個馬人在光照到他們臉上的瞬間同時眯了一下眼,手上的弓微微偏了一下。

  「這就是你們做出的選擇嗎?」斯內普沒有等他們調整,杖尖朝地面一指,一股氣浪從他腳邊向外擴散開,掃過那些馬人的蹄子和腿,推得他們同時向後退了幾步。弓弦在他做完這一切之後才被拉滿,箭已經不在原來的方向上了。

  「該死的巫師!」

  馬人們嘶吼。

  「再嘗試攻擊,我不介意送你們永遠的安息。」斯內普收回魔杖,彎腰提起籠子,朝城堡側門走去。他經過那個深棕色鬃毛的馬人身邊時,對方正拄著弓穩住身體,自光落在地面上,沒有抬頭。

  斯內普走出十幾步後,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弓弦被鬆開的聲響,但沒有箭射過來。很顯然馬人們是真的欺軟怕硬。

  很快。

  斯內普就折返城堡。

  斯內普提著籠子穿過城堡側門的時候,走廊兩側的畫像幾乎同時睜開了眼睛。一個戴尖頂帽的老太太從畫框裡探出半個身子。

  她看著籠子裡的那些護樹羅鍋;「喲,這不是斯內普教授麼一您這是改行當獵場看守了?」

  斯內普沒有停下。

  「禁林里有點東西,需要帶回來處理。」

  他隨口敷衍了一下。

  旁邊一幅畫像里的禿頂老頭也跟著說了一句,「帶回來處理?那幾隻護樹羅鍋看起來不像是需要「處理」的樣子。」

  他旁邊一個戴單片眼鏡的紳士也附和道,「護樹羅鍋一般不會主動接近巫師,除非它們是遭到了非法抓捕。」

  聞言,格蘭芬多學院先輩的畫像也開口了。

  「哦斯萊特林的院長。果然。取向不正常。難怪總喜歡往陰暗潮濕的地方鑽。」他旁邊的幾個人也笑了。斯內普的腳步沒有停,像是沒有聽到那些話一樣,直接走向了辦公室的方向。

  走廊重新安靜下來,畫像們的竊竊私語也隨之落下。斯內普的腳步聲在通道盡頭漸漸消失,像被夜色吞沒了一樣。

  「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樣。」斯內普推開門,把籠子放在桌上,護樹羅鍋們縮在籠子角落,擠在一起,前爪搭在籠絲上。斯內普沒有急著動作,他先走到書桌後坐下,拉開抽屜取出那瓶五號化合物藥劑。

  他拔開瓶蓋,倒了一小部分進一個乾淨的小杯里,又從抽屜里翻出一根細長的針管,把藥劑吸入針管,走向籠子。

  「你們也算是幸運。」

  斯內普打開籠門,伸手進去,抓住一隻護樹羅鍋,把它從籠子裡提了出來。它在他手心裡掙扎了幾下,他捏住它的後頸,另一隻手把針管湊到它嘴邊,藥液順著它的喉嚨流了進去。

  遭到了強行灌食,它在短暫地蹬了幾下腿後安靜了下來,身體蜷縮成一團,閉上了眼睛,像是陷入了沉睡。

  「另一組。」斯內普把它放回籠子裡,在旁邊的桌面上鋪了一張舊布,又伸手從籠子裡取出第二隻。

  這一次他沒有餵它喝,而是把針管扎進它後腿根部,推入了一小部分藥劑。護樹羅鍋的身體在藥劑進入它體內的一瞬間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後它的皮膚表面開始泛起一層微弱的螢光,像是有光從它的體內向外滲。


  那層光越來越亮,在籠子的陰影中格外分明。斯內普後退半步,放下針管,站在桌邊觀察它。護樹羅鍋的身體在慢慢變亮,四肢的輪廓在光芒中變得模糊,邊緣開始擴散開,像是正在從實體向另一種形態過渡。

  護樹羅鍋沒有發出聲音,也沒有掙扎。

  斯內普看著那隻正在發光的護樹羅鍋,過了一會兒,他移開目光,走到書桌後坐下,翻開筆記本,在最新一頁寫下日期,又補了一筆:「藥效疑似注射才是正確用法,後續測試有待進行。」

  他停下筆,看了一眼籠子,然後低下頭繼續記錄。

  籠子裡那隻正在發光的護樹羅鍋依然安靜地躺在布面上,它的身體還在發出那種持續的、不算明亮的螢光。斯內普寫完記錄後放下羽毛筆,合上筆記本,起身走到窗前站了一會兒。

  窗外的禁林輪廓在月光下依然清晰,那隻看似已經沉眠的護樹羅鍋仿佛也有了變化,只是沒有發光的那一隻那麼強烈。

  斯內普的視線在它身上停了一瞬,隨即移開,轉向窗外。

  他還在記錄。

  不一會兒。

  斯內普坐在書桌前,面前攤開的筆記本上已經寫滿了兩頁觀察記錄。他放下羽毛筆,目光落回籠子裡。

  第一隻被灌入藥劑的護樹羅鍋還蜷縮在角落,但它的體型已經從剛才的巴掌大小膨脹到了接近前臂的長度。

  它的四肢變粗了,皮膚表面的紋理比之前更深,像一層被揉皺了的樹皮包裹在更厚實的肌肉上。它的眼睛還閉著,呼吸平穩,胸口隨著呼吸緩慢起伏,每一次起伏都比上一次更深一些。

  斯內普伸手碰了一下籠絲,籠子輕微晃動,那隻護樹羅鍋的耳朵動了一下,但沒有睜眼,也沒有移動位置。他看著它,沒有記錄剛才的變化,目光又落回另一邊的籠角。

  第二隻被注射藥劑的那隻,正蹲在籠子的另一側,它的身體已經不再發光,但它現在的體型和之前完全不同了—大約成年人大小,蹲在籠子裡幾乎占滿了半個籠底。它的四肢比第一隻更粗壯,手指末端那些細小的指甲已經長成了彎曲的鉤狀,尖端在燭光下微微發亮,像被磨過的骨質。

  這隻護樹羅鍋的眼睛是睜著的,瞳孔的顏色比之前深了一些,正在緩慢地轉動,像在觀察周圍的環境。

  但它沒有移動,也沒有發出聲音。

  「靈智也提升了麼。」斯內普從它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魔法波動。那股波動不是均勻的,像一條被壓在平靜水面下的暗流,不時翻湧一下,又沉下去。他能感知到它在擴散,瀰漫到籠子周圍的空氣中。

  他放下羽毛筆,又看了一會兒,然後拿起羽毛筆,在「形態變化」那一欄的空白處寫下一行字:「體型等比例放大至接近成年人類尺寸,四肢比例改變,抓握力可能同步增強。」

  隨後,想了一下。

  他在「魔法波動」後面添了一句:「能量層級較普通護樹羅鍋有明顯躍升,波動頻率不穩定,推測與藥劑作用方式有關。」

  他把筆記本翻回前幾頁,把今天記錄的內容重新看了一遍,在最後一行下面劃了一道橫線,又寫下一句:「初步判斷該藥劑具備刺激神奇動物進化的能力。適用範圍和極限尚不明確,需進一步測試。」

  斯內普放下羽毛筆,又看了一會兒那隻正在變大的護樹羅鍋。它在籠子裡動了一下,換了個姿勢,像是正在適應新的身體尺寸,又像是只是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角度。它的呼吸比之前更深了一些。

  「這簡直離譜。」

  斯內普坐在椅子上,沒有移動。他回想起伊恩在課堂上試圖說出那個配方時,他捂住對方嘴的動作。

  這絕對是最明智的做法。

  如此藥劑。

  簡直就是禍亂之源。

  伊恩顯然已經做了不止一次測試,也許從很久以前就已經開始了。

  「他顯然沒有找到正確的用法。」

  斯內普的視線落在那隻正在變大的護樹羅鍋身上,它已經不再發光,但那股魔法波動還沒有消失。它在籠子裡緩緩地收攏四肢,自光依然在移動,但沒有焦距,也沒有明確的指向。

  斯內普又寫下一行字:「波動持續,未檢測到異常行為表現。後續觀察繼續。」

  他合上筆記本,站起來,走到籠子前蹲下,和那隻護樹羅鍋平視。它的瞳孔里映出他的臉,沒有退縮,也沒有攻擊的傾向。


  斯內普蹲在那裡和它對視了一會兒,然後站了起來,回到桌前坐下,沒有再往筆記本上寫字。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籠子裡的兩隻護樹羅鍋,又看了一眼窗外,夜色依然很深,禁林的輪廓在天幕的映襯下比剛才更暗了一些。

  記錄著這些信息的斯內普看似面無表情,但是內心已經翻江倒海,那個小巫師的藥劑居然真能促成神奇動物的又一次進化!

  這甚至可能顛覆神奇動物的起源!

  「鄧布利多到底知不知道這種情況————」斯內普有些煩躁,他再次回看,內心猶豫了片刻還是打算測試一番。

  「現在,越獄吧。」他走回籠子前面,伸手打開籠門,退後半步,留出足夠的空間。

  護樹羅鍋沒有立刻出來。

  它又蹲了一會兒,然後緩緩站起身,從籠子裡走了出來,動作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穩。

  這個新物種的體型在燭光下顯得比剛才更大,它的體型已經和成年人差不多高,四肢比之前更粗壯,關節處的皮膚像一層被揉皺的樹皮,手指末端帶著彎曲的鉤狀指甲,每一步落地時都能聽到輕微的悶響。

  斯內普站在辦公桌後面,魔杖握在手裡,杖尖朝下。護樹羅鍋在房間中央停住了,偏過頭,自光落在他身上,像是確認他接下來要做什麼。斯內普沒有動。護樹羅鍋又等了一會兒,然後朝門口的方向邁了一步。

  斯內普的魔杖微微抬起。

  「停下。」他的聲音不高。護樹羅鍋的腳步停住了。它偏過頭,看了看他,然後繼續往前邁了一步。

  斯內普的杖尖亮起一道淺銀色的光芒,落在護樹羅鍋前方的地板上,形成一道弧線。

  護樹羅鍋低頭看了一眼那道發光的線,沒有停下,抬起腳跨了過去。斯內普沒有再用言語阻止它。

  他改變了自己的策略。

  他朝護樹羅鍋的方向揮了一下魔杖,一道柔軟的淡黃色光網從他杖尖擴散出去,落在護樹羅鍋的前方、地面和兩側,沒有觸碰它,只在它周圍形成了一個半圓形的屏障。護樹羅鍋停住了,它的目光在那道光網上停留了片刻,然後伸出一隻手,輕輕碰了一下光網的邊緣。

  光網在它指尖接觸到的位置微微震動了一下,沒有裂開,也沒有消散。它收回手,又碰了一下同一個位置,這次力道比剛才重了一些。光網依然沒有裂開。護樹羅鍋偏過頭,像是在思考什麼,然後它後退了半步,抬起另一隻手,朝著那道光網的中央位置橫向揮了過去。

  它揮動的時候,空氣里傳來一聲類似於木料被掰斷的聲響,光網在那道橫向的力道下短暫地扭曲了一下,像布料被扯向一側,然後又恢復了原狀。

  」???」

  護樹羅鍋沒有繼續嘗試攻擊光網,也沒有退縮,站在原地看著那道屏障,像是在評估它的維持方式和結構弱點。

  斯內普觀察著它的動作,沒有再次施咒,也沒有移開視線,在確認它沒有進一步嘗試突破的意圖。

  緩緩將魔杖放低了幾分。

  隨後。

  只見。

  護樹羅鍋身上的枝幹開始瘋狂生長,魔法波動劇烈。

  「至少是普通巫師應付不了的那種危險級!」斯內普也看的眼皮狂跳,瞬間對於護樹羅鍋的魔法能力重視了起來。

  人畜無害的神奇動物居然一下就擁有了如此強大的魔法能力。

  那種藥劑。

  斯內普內心更加心悸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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