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魔法史與混淆咒!再度逼近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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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章 魔法史與混淆咒!再度逼近的黑影!

  魂器和魂器之間其實能夠相互感應。

  分魂與主魂之間也是一樣。

  「怎麼可能————」感受到自己的主魂就隱匿於那根魔杖中,魔女伏地魔那叫一個難以置信險些失態。

  主魂沒有身隕,但是卻比身隕還讓魔女伏地魔不願意接受得虛弱到什麼程度才會苟延殘喘到寄居魔杖?

  而且。

  「這是能做到的嗎?」魔女伏地魔遇到了知識盲區,不知道自己的主魂,在製造完自己後學了什麼黑魔法。

  多麼匪夷所思,居然是能讓自己化身寄魂杖————魔女伏地魔一想到自己的主魂肯定擁有比自己更強大的黑魔法,他頓時就是激動無比,瘋狂向伊恩的魔杖傳遞信息,希望主魂能夠給自己提供幫助。

  只可惜。

  面對分魂的求助,藏匿在伊恩魔杖中的主魂雖然已經領會,但是他在遲疑了片刻後還是選擇了視而不見。

  他在專心扮演器靈,沒空管分魂的事。

  分魂成黑奴,關他主魂什麼事?器靈伏地魔知道自己最需要做的事情,就只是好好隱忍蟄伏起來等待機會逃離而已。

  除此之外,別的事情都不夠重要。

  「你眼睛怎麼了?眼睛幹嗎?如果眼睛干,你可以塗抹一點潤滑油上去————」伊恩掏出了一瓶身體潤滑油。

  他不太理解為什麼魔女伏地魔會對自己擠眉弄眼。

  「————」魔女伏地魔如今已經能夠站起來了,他盯著伊恩手裡的瓶子,也不敢問對方的褲襠到底發生過什麼樣的變異。

  怎麼什麼都能從裡面掏出來喂!

  「我可以幫你熬魔藥。」為了防止青春期的男孩想到自己還能有別的用途,所以魔女伏地魔也是選擇了和主魂同樣的道路。

  隱忍。

  他不敢賭大嚶帝國的男孩炫壓抑程度究竟如何。

  「其實很簡單,按照我的指示熬就行了。」伊恩的語氣很隨意,像在交代今天的值日生擦完黑板之後記得把板擦放好。

  「好。」

  魔女伏地魔動了,他的身體比他更誠實,人偶的底層規則在被激活的那一刻已經刻進了他的矽膠與鋼筋骨骼里。

  只見,黑魔王走到最近的一口坩堝前,拿起月長石粉末,用量勺舀了半勺。他的手指在執行一個魔藥大師的本能動作。

  每一勺都用刮板刮平表面,不多不少。當然,看似已經服服帖帖,但是魔女伏地魔已經在心中開始想著以後翻身怎麼折磨伊恩。

  居然敢如此對待黑魔王,魔女伏地魔要把伊恩吊在霍格沃茲的草坪上,用鑽心咒讓這傢伙生不如死!

  「沒錯!就要這樣!」一想到那樣的畫面,魔女伏地魔心裡舒坦極了,幹活的動作也是麻利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小巫師已經離開了有求必應屋。

  有求必應屋的門在走廊的牆壁上關上,伊恩站在走廊里,已經換回了巫師長袍,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也是走向了樓梯。

  「真男人,從來不會去禮堂吃大鍋飯。」心情雀躍的伊恩哼起了歌,沿著樓梯一路往下穿過了禮堂的走廊。

  兩側牆壁上的火把在熊熊燃燒,這個地方看起來是那麼的讓人有食慾,牆壁的畫像當中全都是栩栩如生的美食。

  霍格沃茲的廚房,屬於極少人知道的秘密,恰好伊恩就是其中之一,他跟自己的日記本學姐了解過學校的很多事情。

  當腳步停留在一個巨大的水果畫像前,伊恩也是按照學姐教導的方式,抬起手撓了撓隱藏在許多水果中的梨子。

  那不知道用什麼魔法繪製出來的梨子,就仿佛怕癢一般發出了略顯害羞的笑聲,在伊恩注視下扭動成了一個門把手。

  「還挺有意思的。」

  伊恩直接開門進入了大門後面,位於禮堂下方的廚房頓時就映入眼帘,在空間布局上倒是和禮堂差不了多少。

  寬無比。

  高高的天花板下懸掛著蠟燭,以及許多的廚房用具。它們隨著伊恩進門的微風,撞擊在一起發出了響動。

  這大抵是專門為了提醒家養小精靈們有人造訪才做出的設計。


  「哦!居然是一年級的小巫師!」

  「他簡直太聰明了!單獨發現了我們這個地方!」

  「請讓我為他烹飪美食!他一定會喜歡我的手藝!」各種家養小精靈都從伊恩料想不到的地方鑽了出來。

  灶台下面都算正常,可還有從燉鍋當中露頭的傢伙————天知道這群霍格沃茲里最勤勞的群體到底在燉鍋里做什麼。

  幾十個家養小精靈同時湊了上來有一說一,它們看起來確實像是外星人,有著大大的眼睛小小的腦袋。

  那雙招風耳更是非常的明顯。由於被魔法改造過大腦和思維方式,所以它們幾乎全都以能服務巫師為衡量自身幸福程度的標準。

  有些可憐。

  不過更多的只是可悲。舊日的戰敗者遭到奴役,這就是血淋淋的弱肉強食,沒有任何人能夠說這有什麼不對。

  伊恩也一樣。

  他沒有那種聖母情結。

  「下午好,諸位勤勞的園丁。」

  當然,小巫師還是足夠有禮貌。

  「哇!他居然向我們問好!」

  「他可真是個好人!」

  「是啊,是啊,我感覺幸福的要暈過去了,就是讓這個小巫師吃掉我我都願意。」這些家養小精靈們一驚一乍。

  它們就是如此容易得到滿足的生物。

  「先生,請問你需要一些食物嗎?」一個年紀大一些的小精靈走了過來,身上穿著一條乾淨的茶巾,疊得非常整齊。

  它的眼睛很大,瞳孔里映著伊恩的帥臉。

  「當然,我餓極了,感覺能吃下一頭牛。」伊恩咽了咽口水,著那些堆滿食材的桌子和冒著熱氣的爐灶。

  大齡小精靈聞言心領神會:「聽到沒,這位先生需要吃掉一頭牛!拉比,快點去給這位先找一頭牛來!」

  真是足夠淳樸啊,一點都不懷疑伊恩的食量問題。

  「也行。」

  伊恩倒是沒有拒絕,吃不完他還能夠打包,出去後轉手就能用來投餵其他大胃王,這種刷同學好感度的方式絕對性價比拉滿。

  家養小精靈們開始了忙碌。

  有人端著盤子,有人端著鍋,有人端著碗。叫做拉比的家養小精靈還真找來了一頭牛當場就開始用鮮牛肉進行起了烹飪。

  而就在這時。

  「中午好,又見面了,伊恩。」黑魔法防禦課教授里德爾老師,不知道為什麼會從廚房的後面走出來。

  他端著一盆血糊糊的內臟,大盆里散發出了極大的腥臭味道。由於看到伊恩,所以這位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也停下來打了招呼。

  「教授好。」

  伊恩微微鞠躬。

  他有些困惑於對方為什麼要那麼多內臟。

  「我養了一些很有趣的生物,都是你們後續黑魔法防禦課上的實戰對象,所以需要足夠多的這些東西去進行餵養。」

  湯姆·里德爾教授保持著優雅的姿態,仿佛看穿了小巫師內心究竟在想什麼,他帶著很有興致的聲音開口進行了解釋。

  「實戰對象?」

  伊恩有些驚愕。

  「不要缺席我的課程就行了,相信我,你們都會學到很多的東西。」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神神秘秘的賣個關子。

  「好吧。」

  伊恩也好奇這個冒牌里德爾會搞出什麼樣的課程出來,他隨手抓了個點心,遞給對方想要跟對方分享。

  然而。

  面對伊恩遞過來的東西,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卻是有些戒備,直接後退了一步,眼眸微微瞥了一眼伊恩從夢中帶出來的備用魔杖。

  「我的手不方便,以後還請不要遞任何東西給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怪習慣,反正黑魔法防禦課教授認真的叮囑了一下小巫師。

  隨後,他就帶著一盆內臟離開了廚房。

  「先生,先吃點別的東西吧。」家養小精靈們仿佛有些畏懼湯姆·里德爾,所以直到對方離開後才重新湊到伊恩面前。

  它們為伊恩端了些葡萄乾麵包上來,還有一小籃剛出爐的黃油卷,表皮酥脆,捏一下會掉渣。


  就連奶油蘑菇湯都是現做的小灶。

  「好吃!」

  伊恩直接大快朵頤,並且給予了誇讚。

  小精靈給他什麼他吃什麼,也不對廚師指指點點,甚至還會提供情緒價值,這讓家養小精靈們頓時歡呼了起來。

  「這位先生太好了!我好感動!」

  「再來杯薑汁汽水吧!」

  「拉比烤好了一些牛肉,先生,快試一試這份牛排!」

  「把我也烤了吧!給這位善良,嘴甜的先生助助興!」

  只是些許誇讚,就讓這些家養小精靈們幸福的找不到北,它們仿佛生下來就是為了滿足於巫師的各種要求。

  在霍格沃茲里之所以沒有許多員工,就在於很多工作都是家養小精靈們在默默完成,它們任勞任怨的完成了幾乎所有髒活累活。

  悄無聲息。

  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留下的只有盡善盡美的成果。

  許多小巫師哪怕從霍格沃茲畢業,也可能一次都沒有和它們有過照面,只能說力工這一塊還是得看小精靈。

  「我想問一問,你們是會隱身嗎?」伊恩一邊吃一邊進行詢問,關於他的問題家養小精靈們也是知無不答。

  「當然!」

  「我們最會隱身了!」

  「其實分院的時候我們就在禮堂!」

  要不怎麼說有什麼知心話都不能跟這些傢伙講,天知道其他小巫師隨便一打聽,它們是不是就會一股腦全說出去。

  「那麼,請問一下,之前在霍格莫德村的時候,是哪個家養小精靈在給我送食材?有沒有人能夠認出我?」

  伊恩對於之前千方百計都找不到送食材的家養小精靈依舊有些耿耿於懷,他在「躲貓貓」這個遊戲當中這輩子第一次輸的如此徹底。

  即便是加上了學姐的智慧,伊恩依然沒能抓住那個送食材的身影,這讓小巫師都有些懊惱小時候怎麼沒有多和孤兒院的孩子們探究這個遊戲。

  「什麼?霍格莫德村嗎?」

  「拉比沒有去過那裡給先生送食物。」

  「艾比我也沒有。」

  「你們沒有,我當然肯定也沒有。」出乎意料,幾乎所有家養小精靈都在這裡,可它們對於伊恩的詢問只有茫然。

  甚至於好像連有食材被送去霍格莫德村都不知道。

  「嗯?

  」

  伊恩有些詫異。

  而就在他思考到底是怎麼回事,鄧布利多之前說了是有在拜託家養小精靈,可卻沒有使喚霍格沃茲的家養小精靈嗎?

  「難道是我安布羅修斯家族的專屬精靈?」小巫師開始進行起了猜測,而這個時候各種牛肉製品也被端了上來。

  英國或許是美食荒漠,但是霍格沃茲絕對不是。

  牛排配約克郡布丁真的好吃,牛排切開,中間還是粉色的色澤,肉汁從切口滲出來,浸在土豆泥里。

  小巫師吃的很快,豎起的大拇指,再次讓一群小精靈非常感動。

  幾乎所有地方的家養小精靈都是如此容易滿足,大抵和寫入基因的「代碼」有關,這讓伊恩對它們的基因產生了好奇。

  「要是能把這種基因移植到伏地魔身上————」伊恩還是忘不掉他的黑奴,這種基因甚至能用來製造鍊金生命。

  霍格沃茲的小巫師們肯定都想擁有屬於自己的福壽螺姑娘呀。

  「哦,我簡直就是鍊金天才!」

  伊恩為自己的創意而自豪。

  年長的小精靈給伊恩端來了一盤甜點,蘋果派,配了一小碟香草醬。蘋果派的表皮烤成了金黃色。

  邊緣有點焦,焦的地方散發著焦糖的甜味。

  「先生,您慢用。」

  它用帶著期待的眼神看著伊恩,而伊恩從來不讓服務自己的人失望,也是當即嘗了一口給出了極高的評價。

  年長的小精靈高興的差點暈過去。

  「先生你可真是個好人!」

  這絕對是伊恩進入魔法世界以來第一次聽到如此誇張,小巫師也是激動了起來,看向家養小精靈們的眼神充滿了高興。


  「雖然霍格沃茲有很多教授對我有偏見,但不得不說,你們,你們才是真正擁有慧根和慧眼的霍格沃茲大英雄!」

  伊恩的發言那叫一個情真意切,流露出的笑容也是頗為欣慰,他和這群家養小精靈隨即開始了商業互吹模式。

  「先生您才是真正的英雄!」

  「不!你們才是!」

  「拉比不想當英雄,拉比想要先生經常來這裡吃飯!看到先生你吃的這麼開心,拉比也仿佛感覺到了與有榮焉!」

  「好好好!會說話!我封你為伊恩王的宮廷廚師!」

  「什麼!宮廷廚師?」

  大約半個小時後,由於要上課了的原因,所以小巫師和家養小精靈們,只能是互相戀戀不捨的進行了告別。

  伊恩好像除了和人不太玩得到一塊,和其他任何東西都能夠玩到一起去。

  「先生,您隨時來,我們一直在。」年長的小精靈吸了一下鼻子,帶著大家鞠躬目送伊恩離開了廚房。

  一路小跑。

  小巫師帶著滿肚子有待消化的食物,來到了下午課程所在的教室樓層魔法史課程會有拉文克勞學院和斯萊特林學院一起上。

  教授還沒來。

  小巫師們倒是來了不少。

  或許大家對這門課程的可怕都略有耳聞,所以已經坐在教室里的學生們興致不高,甚至已經有提前開睡的小巫師打起了呼嚕。

  吸引伊恩注意的人依舊是馬爾福三人組。

  ——

  「整天炫耀他頭上那個傷疤,好像搞的自己有多了不起一樣,簡直愚昧,居然還跟臭烘烘的韋斯萊混在一起。」

  「瞧瞧現在的波特,滿身都是沾滿了那家人的酸臭味。」德拉科在伊恩進來前還在跟其他人吐槽心心念念的波特。

  周圍的斯萊特林學生們都在附和,由於都是同學,所以德拉科回應這些人的時候,倒是沒有那種喜歡噴人的態度。

  其實對待拉文克勞的學生,德拉科也表現的比較有禮貌,除了喜歡炫耀家世外,他倒是沒有太讓很多人討厭。

  當然,在面對格蘭芬多,特別是宿敵波特的時候就不一樣了,天知道這傢伙已經在教室進行吐槽多長時間了。

  凡是涉及到哈利·波特,德拉科能一個晚上。

  「大家下午好。」

  伊恩跟所有人打了招呼,馬爾福三人組見到伊恩進入教室後,也是立馬獻殷勤的為伊恩讓了個座位出來。

  「你中午去了什麼地方?」

  德拉科攙扶伊恩落座,好奇的進行了詢問。

  「去了我心中的迪士尼樂園。」伊恩老老實實進行了回答,他還有些回味於自己和家養小精靈們的相見恨晚。

  高爾聞言有些愣神。

  「什麼是迪士尼?」

  他和克拉布都有類似的疑惑,至於馬爾福大少爺,雖然大少爺心中也不明白,但是卻一點都不影響他不懂裝懂。

  「這都不知道,你們兩個蠢蛋。」

  德拉科做出了自己什麼都知道的樣子,只是面對高爾和克拉布的詢問,他只是不屑的發笑沒有去解釋的意思。

  「德拉科,你肯定不知道。」達芙妮這個時候也湊了過來,她選擇拉開了德拉科坐到了伊恩的旁邊。

  「才不是。」德拉科有些不忿,不過看到伊恩沒有拒絕達芙妮,他也只能是選擇去和高爾以及克拉布擠到伊恩的另一邊。

  左膀右臂。

  在哪邊都行。

  大少爺心中如此安慰自己。就在這時,達芙妮也是沒有搭理拙劣的馬爾福,而是從自己的長袍里掏出了很厚的一疊鈔票。

  全是英鎊。

  「你好像對這個東西情有獨鍾,所以我讓我媽媽給我寄了一些過來。」她的聲音不大,但能讓旁邊的人聽到。

  「嗯?」德拉科坐在伊恩右邊,頭轉了過來。克拉布和高爾也轉了過來。克拉布的眼睛瞪得很大。

  高爾的眼睛瞪得更大,兩個人都看著那疊英鎊。

  「她怎麼這麼會!」

  三人組大為不解,很是鬱悶。


  「我早就看出來了,伊恩對英鎊情有獨鍾所以我行動的速度很快。」達芙妮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見此情景,自詡家裡很有財富的德拉科面子有些繃不住:「別得意!我也讓我爸去換麻瓜貨幣了!」

  「肯定比你多!只是還沒有到!」德拉科一點都不服輸,向達芙妮挑釁了一下,這個女孩屬實讓他很有危機感。

  達芙妮看了大少爺一眼,嘴角的笑意沒有散去:「嘖嘖,馬爾福家族,看來慢一拍永遠是你們的家族傳統。」

  聞言,德拉科頓時面紅耳赤,有些應激。

  「格林格拉斯!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不能侮辱我的家族!」他還挺有家族榮耀,所以也是立馬進行了警告。

  達芙妮對此毫不在意。

  「這不是侮辱。只是善意的提醒。」達芙妮飽含深意的說完,隨即就把目光從德拉科臉上收了回來落在伊恩身上。

  她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對沉默的小巫師開口試探:「這些英鎊能拜託你做什麼樣的事情?」

  成熟的貴族後裔知道,一些東西不能直接送。

  「啊?你說什麼?」伊恩靠在椅背上,終於回過神,看向那疊英鎊。他剛才暈碳了,還沒完全清醒。

  眼睛有點發直,瞳孔有點散。

  「這些英鎊能拜託你做什麼樣的事情?」達芙妮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詢問,小巫師頓時就是提起了興趣。

  送伊恩的錢伊恩不會稀罕,靠自己掙來的他才會覺得稀罕。

  哦。作為精神猶太人,這玩意兒能讓我為你做很多很多事情。」他的語氣很認真,表情也是鄭重其事。

  「包括偷鄧布利多的內褲!」這也不是真要去做,只是伊恩在展現自己的決心,以及對於英鎊的看重。

  達芙妮卻較真了。

  「你這都能做到?」

  少女的眉毛挑了起來。

  伊恩歪了一下嘴,嘴角翹得很高。

  「偷不到我還不會造假嗎?」

  他理直氣壯地拍了拍桌上的英鎊:「朋友,我們猶太人只談交易,不談真假,你要去鑒偽可就太冒犯人了。」

  好一個無懈可擊的邏輯。

  達芙妮都懵了。

  「符合我對猶太人的刻板印象————」她還能說什麼呢,只能是嘴角抽抽,找了個可以對伊恩豎大拇指的角度。

  「那是!」

  伊恩心中也有些感慨,連魔法世界的純血貴族都知道他在表達什麼,看來猶太人在整個地球上的風評真的非常穩定。

  「可你不是猶太人啊。」也就高爾有些煞風景。

  伊恩沒有回頭,聲音很平:「這不重要,重要的只是我的口碑,你們想要斯內普親手熬製的魔藥我也可以給你們搞來。」

  關於這個問題,伊恩早就進行過調研,同樣的一種魔藥,貼上斯內普的標籤後,價格居然能夠翻幾倍到十倍。

  這是什麼?

  滿滿的商機啊!

  「這你也能造假?」

  達芙妮明顯有些驚訝。

  「反正斯內普院長肯定不會站出來反駁我。」伊恩能感覺到斯內普依舊沒能參悟他只是盜版伏地魔的真相。

  「原來他這麼喜歡你麼————」達芙妮則若有所思,明顯想法太過於正經,所以開始思考起斯內普是否也在下注。

  「還行。」

  伊恩不太老實的點頭,隨後絲滑的轉移了話題;「對了,格林德拉斯小姐,你想要用英鎊從我這裡換取什麼?」

  聞言,達芙妮也是回過神。

  「你可以叫我達芙妮————為什麼不呢?」說完這個提醒,達芙妮裝作思考,然後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開口。

  「英鎊能讓你親我一下嗎?」要不怎麼說這些純血後裔早熟呢,小小年紀,居然就已經在奢求這樣的事情。

  克拉布和高爾的嘴同時張開了。

  「什麼!?」德拉科的筆從手裡滑了出去,掉在地上,他沒有撿。他看著達芙妮,又看了看伊恩。

  伊恩歪著頭,看著達芙妮。


  「這不是英鎊不英鎊的問題。」他語重心長的開口,聲音里沒有對異性的喜歡,只有他認為的絕對理性:「除非你能和攝魂怪一樣,可以吸出我的心魔,否則那就需要另外的價格了。」

  伊恩上輩子就過了炫壓抑的年齡,對於十一歲的小女孩完全沒有任何興趣,他還是喜歡屁股翹的前面大的那種。

  就是如此樸實無華的偏好。

  「哦?有戲?」達芙妮聽不懂心魔是什麼,攝魂怪她聽得懂,但她聽懂了後面那句話的意思。

  「什麼價格!」

  她立馬進行了追問。

  伊恩還沒有開口,德拉科就直接應激。

  「達芙妮!你卑鄙!你想給伊恩生小安布羅修斯!」他確實也看明白了情況,所以才會暴怒指責對方想要走捷徑。明明大家都想要靠攏安布羅修斯家族,可憑什麼有人就能用這種方式去靠攏啊!

  達芙妮轉過頭,看了德拉科一眼,那眼神不重,但很快就轉回來了:「誰讓馬爾福家族沒有女孩呢。」

  這話讓伊恩看了德拉科一眼,開始若有所思,如果說哈利變成哈莉了的話,斯內普就大概率會為哈莉赴湯蹈火。

  那麼,順著這個思路去想,德拉科要是變成了可愛的德啦磕,是否哈利和這個孩子之間的關係就能有所改變呢。

  「真是個鬼才思路!」

  伊恩為自己的敏銳性驚嘆。

  而德拉科則在因為達芙妮的炫耀而紅溫。

  他面紅耳赤卻無言反駁。

  好在大少爺有好兄弟為大少爺解圍。

  「格林格拉斯,你不要得意,德拉科完全可以讓他的爸爸,再給他生一個比你還好看的妹妹出來!」

  「對,沒錯!」

  克拉布和高爾一唱一和,配合默契,只是德拉科原本就有些面紅耳赤的臉龐,此時更加開始向豬肝色靠攏了幾分。

  德拉科轉過頭看著克拉布,嘴動了幾下,聲音從喉嚨里擠了出來,像是在克制自己罵人的衝動一般。

  「這是我跟我爸爸說,我爸爸就會給我生妹妹的問題嗎?你不理解!」德拉科對自己兩個跟班的智商很是惱火。

  「我理解!」

  伊恩在這個時候突然插話,他把手伸進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玻璃瓶。瓶子裡是粉色的液體。

  液體在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五百英鎊,大師級育種專家親手配置,不懷包退,謝謝。」伊恩把瓶子放在桌上,推到德拉科手邊。

  「什麼鬼東西?」

  德拉科低頭看著那個玻璃瓶。粉色的液體在瓶壁上掛了一層薄薄的膜,流動的速度比水慢很多。

  像融化的糖漿。

  「當然是大師為了寵物事業,研究出來的傑作。」伊恩已經拿起了德拉科的羽毛筆,蘸了墨水,在一張羊皮紙上寫上了一行字德拉科·馬爾福欠伊恩·安布羅修斯五百英鎊。

  簽名:德拉科·馬爾福。

  他把羽毛塞進德拉科手裡,握著德拉科的手在簽名旁邊按了一下。德拉科的指紋印在羊皮紙上。

  黑色的,很清晰。

  都不等所有人反應過來,伊恩已經把欠條折好,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並且順手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

  「記得讓你爸爸幫我多打GG。」那其實不是給巫師用的東西,但說到底,巫師也是神奇動物的一種。

  「迷情劑???」

  達芙妮明顯知道這個東西,但是她不知道那是伊恩自己的版本,和她理解的迷情劑完全就是兩種不同的事物。

  就在這個小女巫剛要說些什麼的時候。

  「格蘭傑小姐,下午好。」

  赫敏從教室門口走進來了。她的懷裡抱著一摞書,下巴擱在最上面那本書的書脊上,從書脊後面露出了半張臉。她看到了伊恩,眼睛亮了一下,腳步轉了個彎走過來了,把那摞書放在伊恩旁邊的桌上。

  德拉科撇嘴,但是沒有開口。

  「伊恩,你最近怎麼樣?這些斯萊特林的傢伙有沒有欺負你?」赫敏的稱呼明顯就要親和許多。

  「如履薄冰。」


  伊恩的苦惱不是作假。

  「我可以幫你去告訴鄧布利多校長!說你遭到了校園霸凌!」赫敏自告奮勇,完全不在意身邊都是斯萊特林的學生。

  」????」

  德拉科三個人都很懵圈,他懷疑面前這個泥巴種腦子有問題,現在誰不知道伊恩已經是斯萊特林學院真正的級長。

  遭到校園霸凌?

  這傢伙一入學就霸凌了前任級長好不好!

  「不用,不用,我還能承受正所謂能力越大,承受能力就越強,我相信我一定能在這樣的環境下磨礪的非常出色。」伊恩知道自己改造學院任重道遠,也是發自內心的跟赫敏袒露了一下心神。

  「你可真是————」

  赫敏剛想要驚嘆,忽然,幽靈教授從黑板里飄了出來。卡思伯特·賓斯教授,作為霍格沃茨唯一的幽靈教授他也很是傳奇。

  「我先去找座位了。」

  小女巫見到教授出現,也是立馬拿著自己的書本跑向了拉文克勞的區域。

  「下午好。」

  賓斯教授打招呼都像是在念經。

  他的身體半透明泛著銀白色的光,袍子拖在地上,穿過了講台,穿過了講台後面的椅子,在講台正前方停了下來。

  「我將教授大家最為有趣的歷史。」

  賓斯教授絕對很幽默,他的眼睛在教室里掃了一圈,然後定住了,目光落在了斯萊特林區域的伊恩身上。

  停頓。

  長久的停頓。

  賓斯教授仿佛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就那麼盯著伊恩不知道在尋思什麼東西。伊恩感覺到了那道目光。

  但他沒有抬頭。

  小巫師知道賓斯教授在看自己是為什麼,大抵時候海蓮娜·拉文克勞找過賓斯教授,向這位教授說了自己的特別之處。

  能夠觸碰到幽靈。

  沒有幽靈不會在意這一點。對此,伊恩只是假裝並不知道,開始在課本上寫字,或者說將枯燥的課本篡改的有趣一些。

  大作家之魂就是如此。

  他面前攤著一本《魔法史》,書頁翻到第三章——亞瑟王的歷史。伊恩在預習,至少看起來是在預習。

  「看我撰寫亞瑟王和梅林之間不得不說的秘密!」

  伊恩的羽毛筆在書頁邊緣快速移動,密密麻麻地寫著字,但那些字和課本上的內容沒有任何關係。

  才華在橫飛。

  可能也砸醒了思考的賓斯教授。

  賓斯教授飄到講台正中央。

  「今天學習,麻瓜驅逐咒與混淆咒的發展歷程。」

  「麻瓜驅逐咒。混淆咒。這兩個咒語是巫師世界和麻瓜世界之間最重要的屏障。」他的聲音很平,沒有起伏,像一台老舊的留聲機在播放已經磨損嚴重的唱片。斯萊特林的區域裡有人趴下了。

  也有人用手撐著下巴,眼睛卻閉上了。還有人睜著眼睛,但瞳孔卻是渙散,目光穿過了賓斯教授的身體落在黑板上什麼都沒有的地方。克拉布的頭已經從桌上滑到了桌沿。高爾的呼嚕聲比克拉布還大。

  「這效果,絕了!」

  伊恩都忍不住驚嘆。

  他從口袋裡抽出魔杖,放在桌上。

  杖尖對準了賓斯教授的方向。

  「替我聽課,記知識點。」

  伊恩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魔杖能聽到。魔杖在桌上滾了半圈停了下來,杖尖還是對著賓斯教授的方向。

  伏地魔在魔杖里在聽課,聽得很認真。他需要了解這兩個咒語的歷史和意義,因為只有幫助對方應付考試他才能有逃出去的機會。

  當然,他也恨自己為什麼要聽課,堂堂黑魔王,伏地魔,史上最強大的黑巫師,被一根魔杖困住,被人逼著聽課,還要記知識點,成為一個無情的考試機器伏地魔已經不知道什麼叫屈辱了。

  他的屈辱沒有下限。

  「我不睡覺,我寫史。」

  伊恩繼續在課本上寫亞瑟王請人建酒池肉林,梅林擔心兄弟沉迷於女色,所以派遣神奇動物九尾妖狐去督促亞瑟王的野史。


  瞧瞧這歷史多有意思,歷史本就如此有趣,只是賓斯教授教育水平不行,才會讓所有小巫師感覺不到樂趣。

  「麻瓜驅逐咒,最早出現在十四世紀。當時巫師和麻瓜的關係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麻瓜燒巫師,巫師反擊麻瓜,雙方都有傷亡。巫師不想被麻瓜發現,麻瓜不想被巫師傷害。驅逐咒的出現解決了一部分問題。」

  「它的作用很簡單—讓麻瓜在靠近巫師聚居地的時候,突然想起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是被趕走,是自己想走。這是驅逐咒最精妙的地方。施咒者不需要動手,被驅逐者不會察覺。他只會覺得,自己不該來這裡。

  賓斯教授的身體在講台後面飄了一下,從左邊移到了右邊。

  「十七世紀末,國際保密法頒布。麻瓜驅逐咒被大規模應用在霍格沃茨、對角巷、霍格莫德這些地方。」

  「你們現在站在城堡外面看不到霍格沃茨,不是因為城堡隱身了,是因為你們的麻瓜親戚在靠近這裡的時候,會突然想起自己要回家上廁所。」他或許覺得自己很幽默,但是顯然幽靈真沒有什麼幽默細菌。

  幾個拉文克勞的學生倒是高情商的笑了一下。

  斯萊特林那邊沒有人笑。克拉布的頭又往桌上低了低,高爾的手肘從桌沿滑了下去,呼嚕聲中和德拉科靠在了一起。

  「混淆咒比驅逐咒更複雜。驅逐咒讓麻瓜自己離開,混淆咒讓麻瓜看到他想看到的東西。一棟廢棄的危樓,一條正在施工的道路,一片什麼都沒有的空地。不管是什麼,麻瓜看到之後不會多想,不會多問,不會多停留。這是混淆咒的核心一不是讓人看不清,是讓人不想看清。」

  賓斯教授停了一下。

  「奎因·馬克西姆斯,十七世紀的巫師,用了十二年時間研究混淆咒。他把自己的房子藏在倫敦市中心的一條街上,房子兩邊都是麻瓜的商鋪,每天有幾千個麻瓜從他家門口經過,沒有人發現那棟房子有什麼不對。魔法部採納了他的研究成果,把混淆咒和驅逐咒結合使用,建立了我們現在看到的這個世界。」

  伊恩聞言。

  也是停止了羽毛筆在課本上的撰寫。

  他突然又有些領悟。

  混淆咒的本質不是欺騙眼睛,是欺騙判斷力。眼睛看到了,大腦卻在說「這不重要」。

  這一招或許可以用在更高級的目標上。

  賓斯教授繼續在講。

  「混淆咒的弱點也不是沒有,麻瓜人數太多的時候,混淆咒的效果會減弱。五十個麻瓜,一個混淆咒能讓他們全部走開。五百個麻瓜,有人會留下來。五千個麻瓜,混淆咒基本失效。」

  「這就是為什麼霍格沃茨不能只用混淆咒完全隱藏自己,還要配合用驅逐咒讓麻瓜遠離這片區域。」

  「麻瓜太多了,混淆咒撐不住。」

  魔法是有極限的。

  這一點伊恩很清楚。

  不過。

  想像力永無極限。

  一個拉文克勞的女生舉了手。

  「教授,混淆咒能被魔法探測到嗎?」

  賓斯教授看著她,那張半透明的臉上沒有表情:「能。但需要專門的探測咒。一般的巫師——甚至大部分傲羅一不會隨身帶著探測咒。不是不會用,是想不到要用。大多數人不會懷疑自己看到的東西。」

  他停了一下。

  「這就是混淆咒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它有多強,是沒有人會懷疑。」幽靈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感慨。

  像是在回憶什麼。

  「教授!」

  伊恩舉起了手。

  賓斯教授停了一下。他看著伊恩,那張半透明的臉上看不出表情:「安布羅修斯先生是有什麼問題?」

  聞言,伊恩立馬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混淆咒的目標可不可以不只是人類?比如說,對一個魔咒施混淆咒,讓它在關鍵時刻找不到目標?」

  其實伊恩還有更大膽的想法。

  只是沒有說出來。

  教室里安靜了。

  賓斯教授看著伊恩,伊恩歪著嘴看著賓斯教授。

  「很有意思的想法,不過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弗立維教授,他教魔咒學。」賓斯教授的聲音還是平的語調。


  「魔法史只記錄發生過的事,不研究可能發生的事。」要不怎麼說無趣呢,這位教授教課太過於古板。

  伊恩倒是不在意。

  他開始了思考。

  就像是飛來咒可以讓敵人的內臟飛過來,清水咒可以召喚出硫酸,小巫師覺得自己再次發現了混淆咒不為人知的價值。

  賓斯教授再次繼續講他的課。

  比如驅逐咒的疊代版本,混淆咒和遺忘咒的區別,魔法部在麻瓜首相辦公室布置的混淆咒每三年需要更新一次。

  魔法史課程確實難熬,伊恩哪怕可以寫史混時間,可寫到亞瑟王發現九尾妖狐是男狐狸要討伐梅林時腦細胞已經油盡燈枯。

  「哎,沒想到撰寫歷史,我也還是要爛尾————」小巫師惆悵無比的時候,魔法史課程也是接近了尾聲。

  賓斯教授把最後一句話講完了。

  「混淆咒和驅逐咒不是最強大的魔法,但它們是最重要的魔法。沒有它們,巫師世界早就不存在了。」教室里響起了收拾書本的聲音,有人把課本塞進包里,有人把羽毛筆插進墨水瓶里擰緊。

  「發生了什麼?」克拉布從桌上抬起了頭,臉上印著課本封面的壓痕,幾條紅印從額頭斜到顴骨。

  「你錯過了一堂課。」達芙妮則把比比多味豆的盒子塞回了口袋裡,鼻子那顆藍色的她最後還是沒有拿出來。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錯過晚飯了呢。」克拉布長舒一口氣。

  下課時間一到,賓斯教授立馬鑽進了黑板,赫敏則還在意猶未盡,收拾好東西想要去請教伊恩的時候伊恩已經不見。

  「伊恩呢?」

  她只能硬著頭皮問馬爾福。

  「該死的達芙妮用英鎊蠱惑他,他現在去給達芙妮拿【神秘地圖】去了!」德拉科看不起面前的小女巫。

  不過他還是咬牙切齒的進行了回應,並且上下打量了一下赫敏:「你為什麼不能學一學達芙妮?」

  「算了————你不能玷污安布羅修斯家族的血脈。」德拉科也是個陰陽人,把赫敏惹紅溫後就帶著跟班離開了教室。

  下一堂課是魔藥課,作為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德拉科肯定要與自家院長親近,所以帶著跟班直奔魔藥課教室。

  伊恩和達芙妮也是一樣。兩個人去往魔藥課教室的路上,伊恩正在費勁心思要掏空達芙妮的英鎊。

  「這就是神秘地圖!」

  伊恩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羊皮紙,遞給達芙妮。羊皮紙故意做舊,邊角捲曲著,摺疊成巴掌大的方塊。

  「你的作品?」

  達芙妮接過去,展開。紙面上什麼都沒有,空白的一片,連一個墨點都沒有。她抬頭看伊恩。

  伊恩則笑了一下,指了指紙面。

  「不完全是,我只是添加了一些建議,專利權沒有在我的手上,不過,這絕對是霍格沃茨最好用的地圖。」

  話音剛落,羊皮紙上有字跡浮現了,墨跡從無到有,一筆一划,像是有人在紙面下方用一支看不見的羽毛筆慢慢書寫。

  【我叫達芙妮·格林格拉斯,當你看到我的時候,我已經因為夜遊,被費爾奇抓進了禁閉室。】

  【他的貓嗅到了我藏在袍子裡的滋滋蜜蜂糖,那糖是蜂蜜公爵的新品,洛麗絲夫人很喜歡那個味道。】

  【或許它能幫我逃出這裡。】

  一瞬間,達芙妮的瞳孔放大了。她的手指在紙邊攥緊了,指節泛白,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後才抬起頭看著伊恩。

  「這個地圖能標記所有人的位置。」伊恩的聲音很隨意,像在介紹今天的天氣;「預判你的行動或者敵人的喜好。」

  「看樣子今晚你是打算夜遊,不過我的地圖不看好你當然,有了它之後你的命運就會遭到改變。」

  「你要去什麼地方,就告訴它,讓它帶你去。保管霍格沃茨在你面前再無秘密。」他在最後的「夜遊的好伴侶」幾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城堡里的任何地方都能帶我去?」

  達芙妮的聲音很是驚訝,手指在紙邊又攥緊了一些。

  伊恩歪了一下嘴。

  「當然,幾乎是任何地方。」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羊皮紙上點了一下:「除了某些我不想要你知道的地方,別的地方它都有。」


  達芙妮沒有問那些地方是什麼,也不需要問。她知道問了也不會得到答案,伊恩歪著嘴那張臉上就寫著這個答案。她的手指在羊皮紙邊緣摩挲著,紙面很粗糙,不是普通的羊皮紙,是一種她從未接觸過的質感。

  像有什麼東西在紙面下沉睡,能聽到她的心跳,能讀到她的念頭。

  它知道她的名字,知道她口袋裡揣著滋滋蜜蜂糖,知道洛麗絲夫人喜歡那個味道,連費爾奇的行動能預判。

  「這種層次的鍊金作品,我覺得是不是該出現在尼克·勒梅那裡,而不是我們這種新生手裡?」

  達芙妮的喉嚨動了一下。

  她低頭看著羊皮紙。紙上又浮現了一行新字—達芙妮·格林格拉斯正在咽口水,她在震驚於伊恩王的強大。

  「它能讀心?」達芙妮的聲音壓得很低。

  「能讀思維。」

  伊恩把手插進口袋裡。

  「這就是鍊金手藝,只需要連結上霍格沃茲本身,它就能讀取除了我之外,城堡里所有不懂大腦封閉術的人的思維哦!」

  他還在努力克服這個技術難關,只是學姐對此也沒有什麼建議。

  「攝神取念————」達芙妮意識到了什麼,震撼無比,沒想到一個鍊金道具居然有這樣的力量。

  純血女巫默默支付了使用費是的,現在給的英鎊只是使用費,地圖的所有權一直還是歸伊恩所有。

  而且,上面的內容,充值VIP才能解鎖更多路線,擁有更強大的引導。只能說企鵝的手法伊恩學一輩子可能都學不完。

  「或許吧,我只是地圖的製造商,專利權在我一個學姐手裡。」

  伊恩沒有去顯擺太多,而是掏出了其他自己有獨立版權的創意小作品,向達芙妮進行起了推銷行為。

  「襪子殺手。你給它一隻髒襪子,它會把髒東西儲存起來,吐出來一隻乾淨的襪子,堪稱家養小精靈失業拼圖之一。」

  「對了,髒東西會存在它的肚子裡,存得越久威力越大。養個幾年,開蓋即用,生化武器級別的強大。」伊恩遞出一個小方盒子,顏色是銀灰色,上面有個圓形的蓋子,蓋子邊緣有一圈小孔。

  達芙妮低頭看向了對方遞過來的銀灰色的小方盒子,蓋子上的小孔在她注視下緩緩開合了一次。

  像某種她在教科書上從未見過的生物正在呼吸。

  「給。」

  達芙妮沒有絲毫猶豫的付了錢,拿到了這個投幣使用的襪子殺手,而就在伊恩準備給她安利自己的巫毒按摩娃娃的時候。

  「這個娃娃可以綁定自己,然後你按娃娃的什麼位置,你什麼位置就會舒服,它是我對黑魔法的又一次淨化。」

  「只需要————」

  伊恩還在跟達芙妮侃侃而談,而就在她們轉過一個走廊拐角的時候,他的聲音直接就是因為達芙妮的驚呼戛然而止。

  「天吶!那是哈利·波特!」

  只見。

  不遠處。

  走廊的拐角處,兩個男孩抱在一起。

  一個是哈利·波特,黑頭髮,眼鏡歪在鼻樑上,身體僵硬得像被人從頭頂澆了一桶水泥。

  另一個是羅恩·韋斯萊,紅頭髮,臉上的雀斑被慘白的膚色襯得格外顯眼。兩個人的姿勢像是在進行某種神秘的儀式—哈利的手搭在羅恩的肩膀上,羅恩的手搭在哈利的腰上。

  兩個人臉貼著臉,眼睛都睜著,瞳孔里映著走廊盡頭那扇窗戶透進來的光但光進不去。

  被什麼東西擋在了外面。

  「我就知道他們兩個人不對勁————」伊恩也有些驚嘆,他還在嘀嘀咕咕,達芙妮已經衝上前去進行了查看。

  袍子在身後翻飛。她跑到哈利和羅恩面前,蹲下來,伸出手指探了探哈利的鼻息,又探了探羅恩的鼻息。

  「不!霍格沃茲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達芙妮的手指在兩人鼻下停了片刻,收回來的時候指尖在發抖。

  「他們好像死了!」

  達芙妮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悚。聞言,伊恩猛然一愣,衝上前去進行了查看,好消息是救世二人組沒有涼。

  壞消息是兩個人此時的狀態,明顯就是遭到了極為深度的石化,抱在一起恐怕也是因為驚恐的看到了什麼東西。

  兩個人的表情凝固在驚恐的瞬間,嘴巴微張,眼睛瞪大,瞳孔里還殘留著他們最後看到的畫面。能讓兩個人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以同一姿勢被石化的東西,霍格沃茨里只有一個。

  「媽的!我的蛇怪被人提前偷了!」

  伊恩意識到了什麼,大驚失色,他還沒來得及跳腳,就看到達芙妮猛然一拉自己,手指向了旁邊的牆壁。

  牆上有字。

  【與安布羅修斯為敵者,將受到最為殘酷的懲罰。】

  血字的污衊。

  字跡很大。

  每一個字母都有伊恩的巴掌大,在火把的光中泛著暗紅色的光。墨跡還沒有干透,正在從牆壁上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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