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戰術目鏡，暗夜襲擊
皮卡車在聚集地內不斷穿梭，來往的拾荒者無不露出敬畏。
很明顯，趙龍所帶領的隊伍在這個聚集地的聲望不低。最終，皮卡車停在一棟兩層建築面前。
建築的外牆，是用金屬壁板拼接的，門口堆滿了各種機械零件，比如發動機缸體、傳動軸、履帶板……
門頭的招牌上，只有簡單的一個字，那就是「修」。
「到了。」趙龍推開車門跳下來，「把東西搬進去。」
幾個人從貨箱翻下來，扛起那具動物屍體和各種金屬破爛往屋裡走，林舟跟著下車，站在門口往裡瞅。
裡頭比外頭還亂，地上到處是油污，牆上著各種型號的扳手、螺絲刀、焊槍。
牆邊有幾個架子，上面擺滿各種零件。
趙龍摟著他肩膀往裡走，嘴角一直掛著笑，壓都壓不住。
「林舟，你他媽不知道，我在這破地方待了快五年了，頭一回碰上同批次的。」
「這兒的人，要麼是罪犯，要麼是欠債跑路的，跟他們沒有一丁點的共同語言！」
聞言，林舟點了點頭，目光在屋裡轉悠。
架子上有一件東西反光，他走過去拿起來一看，是個戰術護目鏡。
鏡片掉了一塊，框架倒是好的，看起來有些年頭。
他看了兩遍後，眼前跳出面板。
【戰術目鏡（損壞）】
【品質：白色（綠色）】
【類型：頭盔】
【裝備效果：夜視可視度+30%，獲得動態預演，預見目標1秒內的行動軌跡】
【裝備條件：精神≥10，取得擁有權】
【備註：獨眼，是男人的浪漫。】
林舟盯著面板看了兩秒秒，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不是普通的目鏡，裝備的效果非常好，要求也不高，可以說是輔助類神器，但需要取得擁有權。
M-7戰術刀是他自己的，可以裝備，銀翼手槍是他從別人那裡搶的，也能裝備。
也就是說……只有擁有物品的擁有權，才能進行裝備。
買來的算，搶來的……似乎也算！
他低頭看了看腰間的銀翼手槍，又看了看手裡的護目鏡，感覺思路被拓寬了。
「誰讓你亂動的？！」
就在這時，一聲怒吼傳來，林舟手頓了頓，抬頭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
只見一個老頭站在樓梯處，一頭白短髮支棱著，跟沒睡醒似的，鬍子拉碴，嘴角叼著個菸斗。
他穿件髒兮兮的背心，胳膊粗壯，胸肌把背心撐得隆起，整個人往那一站，宛如一堵牆壁。
但更讓林舟在意的，是那老頭的眼睛。
一隻眼睛是正常的，另一隻眼裡泛著藍光，很明顯屬於機械義眼。
老頭瞪著林舟，快步走過來，一把從他手裡把護目鏡奪回去。
趙龍趕緊過來打圓場：「老菸斗，別生氣嘛，新來的，不懂規矩。」
老頭斜了趙龍一眼，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林舟，目光落在那身作戰服上。
「帝國軍團的？」
「對。」
「解放度多少？」
「零。」
話音落下，屋裡突然安靜了。
趙龍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那幾個搬東西的也停下手，扭頭看向林舟。
老頭眯起那隻正常的眼睛，另一隻泛藍光的眨了眨，然後嗤笑一聲。
「零？」他把護目鏡往架子上一扔，「那就是炮灰中的炮灰啊。」
說完他轉身就走，懶得再看林舟一眼。
趙龍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他拍拍林舟肩膀，壓低聲音道：「沒事，回頭再說。」
林舟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看著那老頭走到櫃檯後面，一屁股坐下。
「看看貨吧，老菸斗。」趙龍指向搬進門口的那一堆雜物。
老頭大概掃了一眼，伸出一根手指：「一把槍，一百發子彈。」
趙龍點了點頭：「行。」
隨後，老菸斗從櫃檯底下翻出一手槍，又拿了一盒子彈，往桌上一扔。
趙龍身後的一名小弟走上前，看了一眼黃橙橙的子彈，點了點頭。
「沒問題，老大。」
老菸斗瞥了眾人一眼，叼著菸斗，翻起一本破雜誌，沒再說話。
林舟站在架子邊上，目光又落在那隻護目鏡上。
他走過去，把護目鏡拿起來，走到櫃檯前。
「這個，怎麼換？」
老菸斗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那個？壞的。」
「我知道，怎麼換？」
老菸斗把菸斗拿下來，在桌沿磕了磕，又打量他一眼：「你想換？」
「嗯。」
老菸斗目光往他腰上瞟，落在那把M-7戰術刀上。
「可以用那把戰術刀來換。」
還沒等林舟開口，趙龍走過來，看了一眼護目鏡，又看老菸斗，皺了皺眉：
「老菸斗，過分了吧，那破鏡子哪能比的上制式戰刀？」
「愛換不換。」老菸斗懶得理他，繼續翻雜誌。
見此，趙龍無奈一笑，從兜里摸出三顆子彈，彈頭髮紅，很明顯不是普通貨色。
老菸斗低頭看了一眼，眼睛眯起：「行吧，拿走吧。」
說罷，他把護目鏡往林舟那邊一推，趙龍則把子彈往他跟前推了推，轉身摟著林舟往外走。
「走，回去再說。」
林舟握著那隻護目鏡，跟著他出門。
車輛啟動，在這個小鎮裡穿梭，很快就停到了一個小院門口。
「就這兒。」趙龍推開院門走進去，林舟跟著進門，打量著四周。
院內不大，但收拾得乾淨，正面是一棟二層小樓，磚石結構的，不是鐵皮拼的。
窗戶裝著玻璃，雖然有幾塊裂了，但好歹是玻璃。
院子裡停著兩輛改裝過的沙地摩托，旁邊堆著幾個水桶和工具箱。
靠牆搭了個棚子，下面放著幾把椅子，一張桌子。
而在椅子上，正坐著一個三十來歲的短髮女性，臉上帶著疤痕。
她看了林舟一眼，又看一眼趙龍：「新來的？」
「哈哈哈，對，培育體，軍團的。」趙龍的臉上帶著笑容。
那女的又看林舟一眼，點點頭，起身打開小樓的大門。
「進來吧。」
屋裡比外頭暖和，一張長桌，幾把椅子，靠牆一排架子，擺著鍋碗瓢盆和一些雜物。
「坐。」趙龍拉開椅子坐下，沖那女的喊，「紅姐，整點吃的，快餓死了！」
「等著吧。」紅姐轉身進了裡屋。
林舟坐下，把護目鏡放在桌上，屋裡陸續進來幾個人，都是剛才車上的。
還有幾個沒見過的，男女都有，年紀都不大，最大的也就四十來歲。
紅姐端了個鍋出來，往桌上一放。
鍋里是糊糊，灰褐色，冒著熱氣，飄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
旁邊放著一摞碗，幾個勺子，還有一塊黑乎乎的東西，像是乾糧。
趙龍拿起碗，給自己盛了一碗，又給林舟盛一碗。
「吃吧，別客氣。」
林舟低頭看那碗糊糊，表面浮著一層油花，底下是碎肉和不知名的顆粒。
他舀了一勺送進嘴裡，差點沒忍住吐出來。非常咸，而且像是沒煮熟一般，勉強能吃。
趙龍又從桌子底下摸出一個瓶子，往兩個碗裡各倒了一點。
液體渾濁，顏色發黃，聞起來一股酒精味。
「來！兄弟！」趙龍舉起碗，「味道一般，湊合喝！」
林舟端起碗抿了一口，又辣又燒，到沒有想像中的怪味。
「兄弟。」趙龍放下碗，看著他，「不用擔心太多，這個聚集點比較小，有解放度的反而是少數。」
「等回頭去了大聚集點，找人給你解開就行。」
聞言，林舟抬頭看他：「怎麼解？」
「基因藥劑唄，那些大型聚集地內，就有人在販賣。」
聞言，林舟點了點頭，腦海里泛起思索。
基因藥劑，成本很高，甚至比一個培育體更貴，軍團自然捨不得拿來用。
不過，這個廢星竟然有人能夠生產藥劑，這倒是讓林舟沒想到。
紅姐又端了一盤東西出來，是黑乎乎的肉乾，硬得能砸死人。
「今天賣了多少？」紅姐做到趙龍身邊，開口問道。
「沒多少，老菸斗壓價太狠。」
「那狗東西，早晚收拾他。」
「你收拾他？他一拳能把你打牆上扣都扣不下來。」
聞言，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林舟聽著他們聊天，一口一口喝著劣質酒，吃著肉乾，倒是有一種溫馨感。
酒足飯飽後，趙龍把林舟安排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內，屋內已經擺好了乾淨的衣物。
「明天我帶你逛一逛，這個地方可是能搞到不少好東西的。」
「好，謝了。」林舟點了點頭。
「害，都是兄弟，謝他媽呢？！」趙龍擺了擺手，將房門關上。
夜深人靜後，林舟躺在了木板床上，翹著腿，聽著外面的狂風漸漸睡了過去。
這一天下來，可把他累的夠嗆。
就在他即將睡去時，卻發現有些不太對勁，窗外似乎有窸窸窣窣的動靜。
他猛的睜開眼，只見破舊的玻璃外，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正瞄向他。
「砰！」
很明顯，趙龍所帶領的隊伍在這個聚集地的聲望不低。最終，皮卡車停在一棟兩層建築面前。
建築的外牆，是用金屬壁板拼接的，門口堆滿了各種機械零件，比如發動機缸體、傳動軸、履帶板……
門頭的招牌上，只有簡單的一個字，那就是「修」。
「到了。」趙龍推開車門跳下來，「把東西搬進去。」
幾個人從貨箱翻下來，扛起那具動物屍體和各種金屬破爛往屋裡走，林舟跟著下車，站在門口往裡瞅。
裡頭比外頭還亂，地上到處是油污，牆上著各種型號的扳手、螺絲刀、焊槍。
牆邊有幾個架子，上面擺滿各種零件。
趙龍摟著他肩膀往裡走，嘴角一直掛著笑，壓都壓不住。
「林舟，你他媽不知道，我在這破地方待了快五年了，頭一回碰上同批次的。」
「這兒的人，要麼是罪犯，要麼是欠債跑路的，跟他們沒有一丁點的共同語言！」
聞言，林舟點了點頭，目光在屋裡轉悠。
架子上有一件東西反光，他走過去拿起來一看，是個戰術護目鏡。
鏡片掉了一塊，框架倒是好的，看起來有些年頭。
他看了兩遍後，眼前跳出面板。
【戰術目鏡（損壞）】
【品質：白色（綠色）】
【類型：頭盔】
【裝備效果：夜視可視度+30%，獲得動態預演，預見目標1秒內的行動軌跡】
【裝備條件：精神≥10，取得擁有權】
【備註：獨眼，是男人的浪漫。】
林舟盯著面板看了兩秒秒，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不是普通的目鏡，裝備的效果非常好，要求也不高，可以說是輔助類神器，但需要取得擁有權。
M-7戰術刀是他自己的，可以裝備，銀翼手槍是他從別人那裡搶的，也能裝備。
也就是說……只有擁有物品的擁有權，才能進行裝備。
買來的算，搶來的……似乎也算！
他低頭看了看腰間的銀翼手槍，又看了看手裡的護目鏡，感覺思路被拓寬了。
「誰讓你亂動的？！」
就在這時，一聲怒吼傳來，林舟手頓了頓，抬頭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
只見一個老頭站在樓梯處，一頭白短髮支棱著，跟沒睡醒似的，鬍子拉碴，嘴角叼著個菸斗。
他穿件髒兮兮的背心，胳膊粗壯，胸肌把背心撐得隆起，整個人往那一站，宛如一堵牆壁。
但更讓林舟在意的，是那老頭的眼睛。
一隻眼睛是正常的，另一隻眼裡泛著藍光，很明顯屬於機械義眼。
老頭瞪著林舟，快步走過來，一把從他手裡把護目鏡奪回去。
趙龍趕緊過來打圓場：「老菸斗，別生氣嘛，新來的，不懂規矩。」
老頭斜了趙龍一眼，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林舟，目光落在那身作戰服上。
「帝國軍團的？」
「對。」
「解放度多少？」
「零。」
話音落下，屋裡突然安靜了。
趙龍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那幾個搬東西的也停下手，扭頭看向林舟。
老頭眯起那隻正常的眼睛，另一隻泛藍光的眨了眨，然後嗤笑一聲。
「零？」他把護目鏡往架子上一扔，「那就是炮灰中的炮灰啊。」
說完他轉身就走，懶得再看林舟一眼。
趙龍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他拍拍林舟肩膀，壓低聲音道：「沒事，回頭再說。」
林舟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看著那老頭走到櫃檯後面，一屁股坐下。
「看看貨吧，老菸斗。」趙龍指向搬進門口的那一堆雜物。
老頭大概掃了一眼，伸出一根手指：「一把槍，一百發子彈。」
趙龍點了點頭：「行。」
隨後，老菸斗從櫃檯底下翻出一手槍，又拿了一盒子彈，往桌上一扔。
趙龍身後的一名小弟走上前，看了一眼黃橙橙的子彈，點了點頭。
「沒問題，老大。」
老菸斗瞥了眾人一眼，叼著菸斗，翻起一本破雜誌，沒再說話。
林舟站在架子邊上，目光又落在那隻護目鏡上。
他走過去，把護目鏡拿起來，走到櫃檯前。
「這個，怎麼換？」
老菸斗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那個？壞的。」
「我知道，怎麼換？」
老菸斗把菸斗拿下來，在桌沿磕了磕，又打量他一眼：「你想換？」
「嗯。」
老菸斗目光往他腰上瞟，落在那把M-7戰術刀上。
「可以用那把戰術刀來換。」
還沒等林舟開口，趙龍走過來，看了一眼護目鏡，又看老菸斗，皺了皺眉：
「老菸斗，過分了吧，那破鏡子哪能比的上制式戰刀？」
「愛換不換。」老菸斗懶得理他，繼續翻雜誌。
見此，趙龍無奈一笑，從兜里摸出三顆子彈，彈頭髮紅，很明顯不是普通貨色。
老菸斗低頭看了一眼，眼睛眯起：「行吧，拿走吧。」
說罷，他把護目鏡往林舟那邊一推，趙龍則把子彈往他跟前推了推，轉身摟著林舟往外走。
「走，回去再說。」
林舟握著那隻護目鏡，跟著他出門。
車輛啟動，在這個小鎮裡穿梭，很快就停到了一個小院門口。
「就這兒。」趙龍推開院門走進去，林舟跟著進門，打量著四周。
院內不大，但收拾得乾淨，正面是一棟二層小樓，磚石結構的，不是鐵皮拼的。
窗戶裝著玻璃，雖然有幾塊裂了，但好歹是玻璃。
院子裡停著兩輛改裝過的沙地摩托，旁邊堆著幾個水桶和工具箱。
靠牆搭了個棚子，下面放著幾把椅子，一張桌子。
而在椅子上，正坐著一個三十來歲的短髮女性，臉上帶著疤痕。
她看了林舟一眼，又看一眼趙龍：「新來的？」
「哈哈哈，對，培育體，軍團的。」趙龍的臉上帶著笑容。
那女的又看林舟一眼，點點頭，起身打開小樓的大門。
「進來吧。」
屋裡比外頭暖和，一張長桌，幾把椅子，靠牆一排架子，擺著鍋碗瓢盆和一些雜物。
「坐。」趙龍拉開椅子坐下，沖那女的喊，「紅姐，整點吃的，快餓死了！」
「等著吧。」紅姐轉身進了裡屋。
林舟坐下，把護目鏡放在桌上，屋裡陸續進來幾個人，都是剛才車上的。
還有幾個沒見過的，男女都有，年紀都不大，最大的也就四十來歲。
紅姐端了個鍋出來，往桌上一放。
鍋里是糊糊，灰褐色，冒著熱氣，飄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
旁邊放著一摞碗，幾個勺子，還有一塊黑乎乎的東西，像是乾糧。
趙龍拿起碗，給自己盛了一碗，又給林舟盛一碗。
「吃吧，別客氣。」
林舟低頭看那碗糊糊，表面浮著一層油花，底下是碎肉和不知名的顆粒。
他舀了一勺送進嘴裡，差點沒忍住吐出來。非常咸，而且像是沒煮熟一般，勉強能吃。
趙龍又從桌子底下摸出一個瓶子，往兩個碗裡各倒了一點。
液體渾濁，顏色發黃，聞起來一股酒精味。
「來！兄弟！」趙龍舉起碗，「味道一般，湊合喝！」
林舟端起碗抿了一口，又辣又燒，到沒有想像中的怪味。
「兄弟。」趙龍放下碗，看著他，「不用擔心太多，這個聚集點比較小，有解放度的反而是少數。」
「等回頭去了大聚集點，找人給你解開就行。」
聞言，林舟抬頭看他：「怎麼解？」
「基因藥劑唄，那些大型聚集地內，就有人在販賣。」
聞言，林舟點了點頭，腦海里泛起思索。
基因藥劑，成本很高，甚至比一個培育體更貴，軍團自然捨不得拿來用。
不過，這個廢星竟然有人能夠生產藥劑，這倒是讓林舟沒想到。
紅姐又端了一盤東西出來，是黑乎乎的肉乾，硬得能砸死人。
「今天賣了多少？」紅姐做到趙龍身邊，開口問道。
「沒多少，老菸斗壓價太狠。」
「那狗東西，早晚收拾他。」
「你收拾他？他一拳能把你打牆上扣都扣不下來。」
聞言，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林舟聽著他們聊天，一口一口喝著劣質酒，吃著肉乾，倒是有一種溫馨感。
酒足飯飽後，趙龍把林舟安排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內，屋內已經擺好了乾淨的衣物。
「明天我帶你逛一逛，這個地方可是能搞到不少好東西的。」
「好，謝了。」林舟點了點頭。
「害，都是兄弟，謝他媽呢？！」趙龍擺了擺手，將房門關上。
夜深人靜後，林舟躺在了木板床上，翹著腿，聽著外面的狂風漸漸睡了過去。
這一天下來，可把他累的夠嗆。
就在他即將睡去時，卻發現有些不太對勁，窗外似乎有窸窸窣窣的動靜。
他猛的睜開眼，只見破舊的玻璃外，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正瞄向他。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