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江湖規矩
就當兩人細細聊著時，這場義演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可謂全程枯燥。
除了唱歌就是呼籲捐款，那些明星藝人就算在怎麼激情的活躍氣氛，也難免過程乏味，嘉賓在台下竊竊私語。
當然也有觀眾提前離場，他們就是來看個熱鬧的，熱鬧看完也就走了。
那邊的小王總向一旁的房龍打聽：「宣總捐多少錢？」
「不知道，他說到時候他自會有表示。」房龍問道：「你有什麼想法？」
「我是看他捐多少，然後我就好安排，不能比他少，如果比他少了，那我這面子不就被他踩在腳下了。」小王總拍了下自己的臉。
他來是代表內地娛樂圈來的，還不說你整個內地娛樂圈還沒一個宣總捐的多。
這要說出去，別人還不說他沒實力。
「時間快到了，也應該要安排了。」他再次道。
「那我去問問？」房龍道。
「可以，麻煩你了。」小王總點頭，說這話就是讓他去問的。
房龍很理解他們這樣的心裡，就跟明星一樣，什麼都要爭個咖位，這些競爭的老闆也是，爭的也是個臉面。
是個在圈裡的話語權，本身娛樂圈就是很江湖的圈子，也很現實的圈子。
講實力，也講臉面。
房龍彎著腰朝著秦宣的方向走去，到位置的時候見到秦宣和劉藝菲在聊天。
而後面的向左正在對這兩人做著鬼臉挑釁，房龍看到了道：「喂，怎麼一點禮貌都沒有。」
看這情況，秦宣和劉藝菲，以及江志強都不約而同的朝後望去。
就見向左立馬收回了鬼臉，表情變的嚴肅，正襟危坐的像個人樣。
「你做了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秦宣語氣冷淡。
「我做什麼關你什麼事，我是打你了還是罵你了？」向左抬著下巴，高傲樣。
「算了。」劉藝菲拉了秦宣下，知道他幼稚，就別跟他一般見識了。
「算了，別傷了和氣。」房龍也勸，他再次道：「這是公眾場合，大家互相都尊重點。」
向左沒說話，對房龍多少有點敬畏，雖然以前在他們家面前什麼也不是。
但是現在他也知道今時不同往日了。
他旁邊的任達華等人就一副看戲的態度，也不說，也不勸，什麼樣的人都心裡有數。
秦宣也懶得追究，這麼幼稚的人，如果追究平白降低了自己的層次，於是回過了頭，不在理會。
「房龍大哥你來是有什麼事情？」劉藝菲詢問，主動朝旁邊挪了挪讓出位置。
這時候房龍來，肯定是有事情的。
「是這樣的，這不是馬上要到你們捐款環節了麼，就是來問問宣總你是怎麼打算的，捐多少，我好跟主持人，以及慈善機構做個溝通，等會上台也需要提前準備道具。」房龍坐下說道。
道具就是那個大大的支票樣子。
「一千兩百萬吧！」秦宣道，比邵逸夫多兩百萬。
邵逸夫是單筆捐款最多的老總，人家代表的是邵氏，秦宣代表新勢力，肯定要讓新勢力的同仁臉上都有光。
內地出報導了，還不說新勢力捐了多少多少，這樣的話，新勢力的人走路都可以把步子邁的大一點，有時候他這個當老總的就要講面子。
不講面子，華藝幹嘛代表內地娛樂圈，怎麼不代表他自己。
「一千兩百萬？」房龍語氣微微加重，好似在質疑，好像在確認。
英皇、寰亞都只捐一兩百萬，這不是把華藝架在那了麼，也把其他影視企業都架著了。
邵逸夫捐的多，那是人家本來老資歷，已經不需要比較了。
他們可都是互相競爭關係。
就連江志強也是轉頭看著秦宣，眼裡有著幾分訝異。
劉藝菲還算淡定，這男人捐款要麼不捐，如果捐的話，一向捐的多。
「是的！有什麼問題？」秦宣不解。
他知道華藝捐多少，但不知道房龍是特意過來問的，只是看對方挺豪爽，也就沒了那份生份，說就說了。
人家也要安排下工作流程嘛。
「是不是有點多了，你這捐上千萬，讓英皇、寰亞、華藝這些企業怎麼捐？」房龍也不避諱。
「他們捐多少關我什麼事？你捐款還在乎劉天王、張學友他們的感受啊？我只代表我自己，和新勢力的人，其他人我管不了。」秦宣管他們捐多少。
無非就是把《那些年..》的收益捐了進去，這是港元，不是軟妹幣。
而房龍個人捐三百萬，劉天王他們都是三五十萬，數額差距很大，當然房龍個人的那種超然跟邵逸夫差不多了，也沒人跟他比，只要不把其他人挺著就行了。
秦宣是沒達到那種超然，所以要顧忌下其他人。
「宣總，我知道你獨來獨往習慣了，但是咱們都在這個圈子裡，多少還是要顧忌下其他人的感情，誰都有困難需要人幫忙的時候，如果做的太絕，那就沒有朋友了。」房龍講著他的大道理。
「你們就是江湖那一套，江湖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人情世故如何，取決個人的江湖地位，江湖地位不同，說話辦事自然就不一樣，我這個江湖地位就應該辦我這個江湖地位該辦的事情，我說的沒毛病吧！」秦宣看著他。
房龍點了點頭表示是的，本質就是讓秦宣搞清楚自己的江湖地位。
本來捐個一兩百萬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你這非要上一千兩百萬，你多大的江湖地位？
而你要講什麼慈善，什麼愛心，那都是不重要的事情。
江志強在旁聽的沉默，劉藝菲則是好奇寶寶的樣子聽著，沒想到她男人還有這番見解，也不是什麼都不懂嘛。
以前以為他不太懂這方面的事情。
「你們的那套江湖規則太複雜了，也太等級分明了，我不喜歡，所以我就不遵守了，我就是講愛心，為災區獻出自己的一份心。」秦宣說道。
就像李雪健演的那個角色說的，江湖的人情世故能應對都不容易，要懂全那絕對不可能。
那他就不全部讀懂，只跟自己有限的合作夥伴搞好關係就行了。
每個人都搞好關係，那不可能。
「你這麼說我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我只是作為一個前輩提醒你，就像你捐這麼多，讓江總也難受不是。」房龍道。
「我無所謂的！不用在意我。」江志強擺手，他大不了不捐嘛。
反正低調，也沒人說特別注意他。
這人確實是這樣，如果不是特別關注娛樂圈，一般不會想起這個人，但知道的就會覺得是個傳說，主要是這人自身能力夠強。
不像大小王以及楊老闆，什麼場合，什麼活動都要去露個臉，找下存在感，需要的是一種號召力，兩者情況不同。
「我只代表自己，至於捐多少是我的事情，不針對任何人。」秦宣重申。
房龍沉默了下，隨即道：好吧，你們聊，我先去了。」
說罷握了握他的手，對著劉藝菲和江志強點了點頭。
把江志強搬出來都說不通少捐點，那就沒辦法了，只能大小王自己去應付。
當大小王，以及楊老闆聽說宣總要捐一千兩萬的時候，小王總第一反應是：「這人是不是錢多燒的？」
「小作坊嘛，不像咱們開支那麼大，自然是有錢的。」楊老闆道。
新勢力除了那幾個導演、幕後以外，確實沒什麼太大的開支，就最近搞了個特效部門，就這些。
不像他們到處投資，還有其他產業，還有那麼多藝人要養。
當然家大，業務也大就是。
其實秦宣擴張是很慢的，兩三年都沒什麼太大的動作，就金融危機吃的太撐，一直在消化。
「那咱們怎麼辦？跟注的話划不來吧，這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啊。」小王總捨不得了。
本來他是想看宣總捐多少，自己就比對方多點，來壓住對方，現在又有點捨不得，不說他們拿不出來，而是不值得。
一兩百萬，買個好名聲，也買給上面看，還是很劃來的，畢竟可以免稅賺回來，上千萬就不想掏了。
「管他呢，他捐多是他的事情，咱們照常捐就行，沒必要跟著他的節奏。」小王總一揮手，打算破罐破摔。
「你不講面子了？這要是報導出去了，還不說人家宣總捐一千兩百萬，你華藝大小王才捐兩百萬，這么小氣，好說不好聽吧！」楊老闆道。
「那怎麼辦？難道咱們要跟不成，誰有那麼多錢浪費，還不如投資買房來的實在，至少有個東西在那。」小王總道。
這確實很難辦，跟的話錢太多，不跟的話，一兩百萬好像在宣總面前拿不出手，捐款最怕這樣的人。
不講江湖規矩的胡來，不報導還好說，報導的話大家都知道。
「要不這樣，除了捐款以外，咱們在以電影的名義捐點。」大王總道。
「怎麼個意思？」楊老闆不太懂。
「就是錢照捐，然後以電影收益的部分捐款，這個數字不透露，反正電影還沒上映，部分他們也不知道多少，這事過了後，熱度也淡去下，也就隨便他了。」大王總想道。
「王總這想法好，就這麼辦，我去跟房龍和慈善機構說。」楊老闆很積極，他也正為難呢。
而這個方法正好避免了尷尬，也對外有個交代，他宣總可沒拿出電影的收益捐款，而他們就拿出來了。
至於能不能達到宣總的那個數字，你猜嘛，就這麼糊弄過去。
只能說這些人腦子還是很靈活的，不過好多商人都是這麼玩，不捐錢，要麼捐物資，要麼捐什麼產業的一部分，誰知道你多少錢，隨便你報。
很快寰亞林建岳也知道了宣總說要捐一千兩百萬的事情。
然後就開始打聽大小王怎麼操作，聽到他們這麼玩，不由說了句：「老狐狸！」
不過他也沒太好的應對方法，為了和宣總匹配，只能也說電影的一部分。
都是要臉的，都不想被人看不起。
「而我將愛你所愛的人間，願你所願的笑顏...」此時王飛在舞台上，正在演唱那首《如願》，
聲音空靈，把現場觀眾注意力都給拉了回來，好似有了新的感悟和聽感，跟劉藝菲唱的完全是兩種感覺。
劉藝菲也好聽，只是沒王飛這麼的完美，有天賦，王飛不僅音色空靈那麼簡單，而是有種意境，有種靈魂。
觀眾聽的還挺投入，跟著哼哼唧唧。
劉藝菲目光看著台上的王飛，對秦宣輕聲：「人家就是專業歌手，我唱就是浪費。」
「這麼有自知之明。」秦宣道。
「嗯..你看人家唱的多好。」劉藝菲微微抬了下下巴。
「那我不愛聽，我就愛聽你唱的。」
「嘿，哄我呢是吧！」劉藝菲輕拍了下他的臉，覺得他說的是假話。
「沒有，你唱的沒有技巧，全是感情，淡而深情，有種克制不煽情的內斂感，這種感覺怎麼說呢，別人我不知道，但對我來說仿佛是一汪清澈的泉水，一縷輕柔的月光，不驚艷奪目，但溫潤治癒。」秦宣這評價好像是真的。
劉藝菲忍不住掩嘴輕笑，「也不知道你說的真的假的。」
「絕對真的，別人有我評價的這麼真實嗎？」秦宣道。
「那我就當你說的是真的吧！」劉藝菲接受他的評價，說的還是蠻言之有物的。
後面的向左看兩人親密嬉笑的樣子，恨不得一腳蹬死宣總，本來劉藝菲應該是他女朋友的，瑪德居然看不上老子。
他憤憤也沒用，人家照樣你儂我儂。
台上王飛唱完之後，小王總、馮褲子、張國力、張靜初、徐帆、張雨綺、黃建新等人上台開始他們的捐款儀式。
他們站成一排，首先發言的是馮褲子，他大概說的是人多力量大，然後一個個的發言，說的都是些讓人感動的話。
很快到小王總，他道：「以前玉樹是個美麗的地方，現在玉樹是個殘酷的地方。
我們捐獻兩百萬，在加上《大地震》的部分票房收益，希望大家都盡一份心，把玉樹重新建立起來，捐錢是多是少無所謂，有這份心就足夠了，謝謝大家。」
這話讓江志強、房龍等人挺尷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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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唱歌就是呼籲捐款，那些明星藝人就算在怎麼激情的活躍氣氛，也難免過程乏味，嘉賓在台下竊竊私語。
當然也有觀眾提前離場，他們就是來看個熱鬧的，熱鬧看完也就走了。
那邊的小王總向一旁的房龍打聽：「宣總捐多少錢？」
「不知道，他說到時候他自會有表示。」房龍問道：「你有什麼想法？」
「我是看他捐多少，然後我就好安排，不能比他少，如果比他少了，那我這面子不就被他踩在腳下了。」小王總拍了下自己的臉。
他來是代表內地娛樂圈來的，還不說你整個內地娛樂圈還沒一個宣總捐的多。
這要說出去，別人還不說他沒實力。
「時間快到了，也應該要安排了。」他再次道。
「那我去問問？」房龍道。
「可以，麻煩你了。」小王總點頭，說這話就是讓他去問的。
房龍很理解他們這樣的心裡，就跟明星一樣，什麼都要爭個咖位，這些競爭的老闆也是，爭的也是個臉面。
是個在圈裡的話語權，本身娛樂圈就是很江湖的圈子，也很現實的圈子。
講實力，也講臉面。
房龍彎著腰朝著秦宣的方向走去，到位置的時候見到秦宣和劉藝菲在聊天。
而後面的向左正在對這兩人做著鬼臉挑釁，房龍看到了道：「喂，怎麼一點禮貌都沒有。」
看這情況，秦宣和劉藝菲，以及江志強都不約而同的朝後望去。
就見向左立馬收回了鬼臉，表情變的嚴肅，正襟危坐的像個人樣。
「你做了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秦宣語氣冷淡。
「我做什麼關你什麼事，我是打你了還是罵你了？」向左抬著下巴，高傲樣。
「算了。」劉藝菲拉了秦宣下，知道他幼稚，就別跟他一般見識了。
「算了，別傷了和氣。」房龍也勸，他再次道：「這是公眾場合，大家互相都尊重點。」
向左沒說話，對房龍多少有點敬畏，雖然以前在他們家面前什麼也不是。
但是現在他也知道今時不同往日了。
他旁邊的任達華等人就一副看戲的態度，也不說，也不勸，什麼樣的人都心裡有數。
秦宣也懶得追究，這麼幼稚的人，如果追究平白降低了自己的層次，於是回過了頭，不在理會。
「房龍大哥你來是有什麼事情？」劉藝菲詢問，主動朝旁邊挪了挪讓出位置。
這時候房龍來，肯定是有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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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具就是那個大大的支票樣子。
「一千兩百萬吧！」秦宣道，比邵逸夫多兩百萬。
邵逸夫是單筆捐款最多的老總，人家代表的是邵氏，秦宣代表新勢力，肯定要讓新勢力的同仁臉上都有光。
內地出報導了，還不說新勢力捐了多少多少，這樣的話，新勢力的人走路都可以把步子邁的大一點，有時候他這個當老總的就要講面子。
不講面子，華藝幹嘛代表內地娛樂圈，怎麼不代表他自己。
「一千兩百萬？」房龍語氣微微加重，好似在質疑，好像在確認。
英皇、寰亞都只捐一兩百萬，這不是把華藝架在那了麼，也把其他影視企業都架著了。
邵逸夫捐的多，那是人家本來老資歷，已經不需要比較了。
他們可都是互相競爭關係。
就連江志強也是轉頭看著秦宣，眼裡有著幾分訝異。
劉藝菲還算淡定，這男人捐款要麼不捐，如果捐的話，一向捐的多。
「是的！有什麼問題？」秦宣不解。
他知道華藝捐多少，但不知道房龍是特意過來問的，只是看對方挺豪爽，也就沒了那份生份，說就說了。
人家也要安排下工作流程嘛。
「是不是有點多了，你這捐上千萬，讓英皇、寰亞、華藝這些企業怎麼捐？」房龍也不避諱。
「他們捐多少關我什麼事？你捐款還在乎劉天王、張學友他們的感受啊？我只代表我自己，和新勢力的人，其他人我管不了。」秦宣管他們捐多少。
無非就是把《那些年..》的收益捐了進去，這是港元，不是軟妹幣。
而房龍個人捐三百萬，劉天王他們都是三五十萬，數額差距很大，當然房龍個人的那種超然跟邵逸夫差不多了，也沒人跟他比，只要不把其他人挺著就行了。
秦宣是沒達到那種超然，所以要顧忌下其他人。
「宣總，我知道你獨來獨往習慣了，但是咱們都在這個圈子裡，多少還是要顧忌下其他人的感情，誰都有困難需要人幫忙的時候，如果做的太絕，那就沒有朋友了。」房龍講著他的大道理。
「你們就是江湖那一套，江湖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人情世故如何，取決個人的江湖地位，江湖地位不同，說話辦事自然就不一樣，我這個江湖地位就應該辦我這個江湖地位該辦的事情，我說的沒毛病吧！」秦宣看著他。
房龍點了點頭表示是的，本質就是讓秦宣搞清楚自己的江湖地位。
本來捐個一兩百萬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你這非要上一千兩百萬，你多大的江湖地位？
而你要講什麼慈善，什麼愛心，那都是不重要的事情。
江志強在旁聽的沉默，劉藝菲則是好奇寶寶的樣子聽著，沒想到她男人還有這番見解，也不是什麼都不懂嘛。
以前以為他不太懂這方面的事情。
「你們的那套江湖規則太複雜了，也太等級分明了，我不喜歡，所以我就不遵守了，我就是講愛心，為災區獻出自己的一份心。」秦宣說道。
就像李雪健演的那個角色說的，江湖的人情世故能應對都不容易，要懂全那絕對不可能。
那他就不全部讀懂，只跟自己有限的合作夥伴搞好關係就行了。
每個人都搞好關係，那不可能。
「你這麼說我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我只是作為一個前輩提醒你，就像你捐這麼多，讓江總也難受不是。」房龍道。
「我無所謂的！不用在意我。」江志強擺手，他大不了不捐嘛。
反正低調，也沒人說特別注意他。
這人確實是這樣，如果不是特別關注娛樂圈，一般不會想起這個人，但知道的就會覺得是個傳說，主要是這人自身能力夠強。
不像大小王以及楊老闆，什麼場合，什麼活動都要去露個臉，找下存在感，需要的是一種號召力，兩者情況不同。
「我只代表自己，至於捐多少是我的事情，不針對任何人。」秦宣重申。
房龍沉默了下，隨即道：好吧，你們聊，我先去了。」
說罷握了握他的手，對著劉藝菲和江志強點了點頭。
把江志強搬出來都說不通少捐點，那就沒辦法了，只能大小王自己去應付。
當大小王，以及楊老闆聽說宣總要捐一千兩萬的時候，小王總第一反應是：「這人是不是錢多燒的？」
「小作坊嘛，不像咱們開支那麼大，自然是有錢的。」楊老闆道。
新勢力除了那幾個導演、幕後以外，確實沒什麼太大的開支，就最近搞了個特效部門，就這些。
不像他們到處投資，還有其他產業，還有那麼多藝人要養。
當然家大，業務也大就是。
其實秦宣擴張是很慢的，兩三年都沒什麼太大的動作，就金融危機吃的太撐，一直在消化。
「那咱們怎麼辦？跟注的話划不來吧，這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啊。」小王總捨不得了。
本來他是想看宣總捐多少，自己就比對方多點，來壓住對方，現在又有點捨不得，不說他們拿不出來，而是不值得。
一兩百萬，買個好名聲，也買給上面看，還是很劃來的，畢竟可以免稅賺回來，上千萬就不想掏了。
「管他呢，他捐多是他的事情，咱們照常捐就行，沒必要跟著他的節奏。」小王總一揮手，打算破罐破摔。
「你不講面子了？這要是報導出去了，還不說人家宣總捐一千兩百萬，你華藝大小王才捐兩百萬，這么小氣，好說不好聽吧！」楊老闆道。
「那怎麼辦？難道咱們要跟不成，誰有那麼多錢浪費，還不如投資買房來的實在，至少有個東西在那。」小王總道。
這確實很難辦，跟的話錢太多，不跟的話，一兩百萬好像在宣總面前拿不出手，捐款最怕這樣的人。
不講江湖規矩的胡來，不報導還好說，報導的話大家都知道。
「要不這樣，除了捐款以外，咱們在以電影的名義捐點。」大王總道。
「怎麼個意思？」楊老闆不太懂。
「就是錢照捐，然後以電影收益的部分捐款，這個數字不透露，反正電影還沒上映，部分他們也不知道多少，這事過了後，熱度也淡去下，也就隨便他了。」大王總想道。
「王總這想法好，就這麼辦，我去跟房龍和慈善機構說。」楊老闆很積極，他也正為難呢。
而這個方法正好避免了尷尬，也對外有個交代，他宣總可沒拿出電影的收益捐款，而他們就拿出來了。
至於能不能達到宣總的那個數字，你猜嘛，就這麼糊弄過去。
只能說這些人腦子還是很靈活的，不過好多商人都是這麼玩，不捐錢，要麼捐物資，要麼捐什麼產業的一部分，誰知道你多少錢，隨便你報。
很快寰亞林建岳也知道了宣總說要捐一千兩百萬的事情。
然後就開始打聽大小王怎麼操作，聽到他們這麼玩，不由說了句：「老狐狸！」
不過他也沒太好的應對方法，為了和宣總匹配，只能也說電影的一部分。
都是要臉的，都不想被人看不起。
「而我將愛你所愛的人間，願你所願的笑顏...」此時王飛在舞台上，正在演唱那首《如願》，
聲音空靈，把現場觀眾注意力都給拉了回來，好似有了新的感悟和聽感，跟劉藝菲唱的完全是兩種感覺。
劉藝菲也好聽，只是沒王飛這麼的完美，有天賦，王飛不僅音色空靈那麼簡單，而是有種意境，有種靈魂。
觀眾聽的還挺投入，跟著哼哼唧唧。
劉藝菲目光看著台上的王飛，對秦宣輕聲：「人家就是專業歌手，我唱就是浪費。」
「這麼有自知之明。」秦宣道。
「嗯..你看人家唱的多好。」劉藝菲微微抬了下下巴。
「那我不愛聽，我就愛聽你唱的。」
「嘿，哄我呢是吧！」劉藝菲輕拍了下他的臉，覺得他說的是假話。
「沒有，你唱的沒有技巧，全是感情，淡而深情，有種克制不煽情的內斂感，這種感覺怎麼說呢，別人我不知道，但對我來說仿佛是一汪清澈的泉水，一縷輕柔的月光，不驚艷奪目，但溫潤治癒。」秦宣這評價好像是真的。
劉藝菲忍不住掩嘴輕笑，「也不知道你說的真的假的。」
「絕對真的，別人有我評價的這麼真實嗎？」秦宣道。
「那我就當你說的是真的吧！」劉藝菲接受他的評價，說的還是蠻言之有物的。
後面的向左看兩人親密嬉笑的樣子，恨不得一腳蹬死宣總，本來劉藝菲應該是他女朋友的，瑪德居然看不上老子。
他憤憤也沒用，人家照樣你儂我儂。
台上王飛唱完之後，小王總、馮褲子、張國力、張靜初、徐帆、張雨綺、黃建新等人上台開始他們的捐款儀式。
他們站成一排，首先發言的是馮褲子，他大概說的是人多力量大，然後一個個的發言，說的都是些讓人感動的話。
很快到小王總，他道：「以前玉樹是個美麗的地方，現在玉樹是個殘酷的地方。
我們捐獻兩百萬，在加上《大地震》的部分票房收益，希望大家都盡一份心，把玉樹重新建立起來，捐錢是多是少無所謂，有這份心就足夠了，謝謝大家。」
這話讓江志強、房龍等人挺尷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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