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躲避風險
郭帆和劉藝菲在樓道里，郭帆從口袋裡拿出包煙，抽了根放在嘴裡點燃，吸了口隨後吐出煙霧。
他壓力大的時候就抽菸，別聽什麼成功人士不抽菸，他們只是不在鏡頭前抽，不在公眾面前抽而已。
明星演的戲抽菸鏡頭都有限制，更何況公眾人物場合。
以前的演員演戲抽菸還是允許的，只是《新上海灘》也就是黃教主演的那戲。
那戲黃教主煙不離手，引起了社會的爭議，隨後廣電就對吸菸鏡頭進行加強管理，明確要求避免不必要的長時間吸菸鏡頭。
這個要求一出，影視劇就對吸菸鏡頭進行一刀切，國內這些規定懂的都懂，都不給你劃線，也沒個解釋指導，行不行，過不過的都是上面說了算。
再加上總是有社會爭議以及投訴，那就直接性的一刀切了事。
這都是07年的事情了，那電視劇就是07年上映的。
郭帆彈下菸灰，就看著劉藝菲氣憤的打電話，他也沒對這女人有隱瞞，畢竟能一電話打到宣總那的，隱不隱瞞都不重要。
當然那些工作人員是不知道情況的。
「氣死人了，我跟你說，我們不是在醫院拍戲嗎？這裡忽然來了個人不讓我們拍戲，說要漲價..」劉藝菲巴拉巴拉的，大概說了下事情經過。
「就這事？」秦宣以為大半夜打電話，語氣這麼的嚴肅不忿為了什麼事情呢，還以為要跟自己分手呢。
搞了半天就是場地要臨時漲價的事情。
「這事還不重要啊，我們都拍不了戲了，那麼多人滯留在這裡，前也不是，後也不是的。」劉藝菲語氣加重。
「不在這裡拍就行了唄，重新再找個醫院，實在不行就到攝影棚搭景拍攝。」秦宣說得無所謂。
「你說得輕鬆，那麼多人重新找地方，不浪費時間金錢啊！」劉藝菲道。
「人家都不讓咱們拍，要漲價了，那不重新找個地方還慣著他嗎？沒這個道理。」秦宣道。
「你說的認真的？」劉藝菲有點不相信，不應該是想著怎麼解決問題，溝通麼，要換地方，有點不按劇本出牌。
按劇本應該是漲價多出點錢把這戲拍完，但秦宣是直接要撤。
「認真的，這事不能退讓，如果退讓了就得寸進尺，你很難擔保說過兩天他們不又漲價，畢竟那是人家的地方，咱們是外來者，咱們很難說通過社會手段斗得過他們，走法律那還不如直接走人，所以就是，咱們惹不起躲得起，不要理會這種爛人，走遠點。」秦宣邏輯就是為了避免接下來的麻煩直接遠離。
「那預算就超的很多，浪費的時間也會很多。」劉藝菲擔憂道。
她打電話並不是為了讓秦宣換地方什麼的，只是訴苦而已，並沒有別的意思。
旁邊的郭帆也是神色訝異的盯著劉藝菲，雖然聽不到宣總說的什麼，但從劉藝菲說出的隻言片語有點了解了對面宣總對這事的態度。
「不重要，無非就是多出點錢，多浪費點時間的事情，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不受別人威脅，重要的是，掌握主動權。」秦宣還是說的無所謂。
這種事情對郭帆，對王超文，對吳國強都是麻煩事情，但對他來說就是無關緊要的小事而已。
沒別的，他是老闆，還是投資者，完全可以多花錢，多花時間來解決問題。
不是別的影視工作者，要在固定的時間，固定的預算下完成影視拍攝，要不然就要面臨賠償和責任。
所以有些問題對別人來說是大事，但對他來說是小事，這就是身份的區別。
「那你要不要給你舅舅打電話說聲，估計他們馬上就到...」
劉藝菲說著就歪頭看到吳國強和王超文風塵僕僕的已經趕來，對電話說了句道：「不跟你說了，你舅舅跟超文已經來了。」
她說罷就掛斷了電話，搞的對面秦宣只能看著手機，半夜把他吵醒都不多說兩句。
那邊郭帆踩滅菸頭，好奇的問劉藝菲道：「宣總跟你說什麼了？」
「就說這裡不行就讓我們換個地方，我覺得還是在這裡拍吧，換地方又要踩點幹嘛的，拖著上百號人特別麻煩，還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合適的。」劉藝菲還是有自己主意的，並不是要聽秦宣的。
現在的山城是沒有電影級攝影棚的，就是那種實景棚，數字影棚都是沒有的。
要到12年重慶電影成立才開始規劃電影級別的攝影棚，當然是拍外景是沒有問題的，這城市的外景真的是沒話說，特別有層次感。
要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大導來這裡拍戲了，當然出現的問題也很多。
就像現在《超體》劇組遇到的，其他劇組在這地方經常遇到，並且還有其他事情。
「哦..」郭帆回應了句，也不知道說什麼，有點迷茫了，迷茫的是不知道聽宣總的，還是聽劉總的，麻了。
兩人出了樓道來到走廊這裡，原本懶懶散散的工作人員，看到幾名領導都來了，不由都精神起來了，也圍攏起來了。
既是聽八卦，也是看這事怎麼處理。
而那位年輕人還站在鏡頭前，不准他們開機拍戲。
「我們跟你們不是談好的，先付定金，等戲拍完之後再付全款，你擋住我們鏡頭不讓我們拍戲，什麼意思。」王超文上去就是質問。
吳國強在旁邊，雙手交叉放在肚子前，有種領導范。
其他人劉藝菲和郭帆也都在旁邊看著。
「那只是先前的約定，現在我們需要重新擬定合同，從原本的五千塊一夜漲到八千塊一夜。」那位年輕人認識王超文。
當初簽訂協議，就是這人過來的。
搞了半天是要臨時漲價，現場工作人員明白了過來，怪不得要攔在這呢，就是為了錢。
「你們不講信用。」王超文道。
「我們這裡是醫院，每天進進出出看病的人那麼多，你們在這拍戲耽誤患者看病，漲點價怎麼了，合情合理吧！」年輕人道。
「如果說...」
「誒。」吳國強伸手阻止王超文說過激的話，心平氣和道：「我們就想把戲拍完，你說漲價我們也接受。但是，能不能保證再別有這樣的事情了，你也看到了，你這一攔，我們就要停工，浪費金錢不說，還浪費時間，大家都要拍完後趕緊回去休息。」
劉藝菲點了點頭，覺得老舅說的在理。
在場的其他人也覺得有道理，看老舅越來越有領導派頭了，那言行舉止像個當官的。
很正常，只要有官面上的往來，秦宣就讓老舅去接觸，接觸的多了，耳濡目染之下，自然就沾染了他們的那點習性。
「我先跟你說，這錢不是我收，而是這層樓的幾個科室一塊收，我只能保證你們拍戲不受外界打擾，至於還漲不漲價，就看這裡的其他科室有沒有意見了。」
這年輕人還想著漲價，再道：「你們擋了患者看病，還影響了休息，患者投訴，院長施壓下來，我們也有責任，我們也是沒辦法。」
「我們都是晚上十點以後才開始拍攝，你們這裡的大部分科室可都關門了。」吳國強了解過，這些外包科室不是24小時營業。
又不是醫院核心部門，普通外包科室就早上八點到下午五點半，周末節假日輪休。
就算有加班和倒班，到晚上九點和十點也都關門下班了，所以他們才在這個點開始，並沒有影響誰。
「關門了也有些緊急情況，我們畢竟救死扶傷，你可以去跟他們溝通，我也只是負責轉達而已。」年輕人攤手。
如果要去溝通的話，那就一個科室一個科室地去溝通，有一個科室不同意，還是拍不成，就算一個個溝通了，也還是要額外掏錢。
這個避免不了的，本質這次就是為了錢，並不是為了別的。
吳國強沉默了，這就挺難辦的，搞不好拍一兩天又要攔著不讓拍漲價，好像吃定他們了。
「要不我去一個個溝通。」王超文想著繞過這人，直接跟一個個科室負責人溝通。
「你這溝通下來，就算順利，沒兩天能行？那我們這戲這兩天還不是拍不了。」吳國強道。
這就讓人很為難，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這畢竟人家的地盤，在這個國度，不管你多理，只要動手就是你的不對，沒有理由。
那些工作人員也是意興闌珊的，這麼攔著，估計這戲拍不成了。
「就不能直接總共多少錢，一次性解決嗎？」劉藝菲問道。
「我說了啊，今天有個科室有意見，明天就不知道哪個科室有意見，你們在這拍戲，明天就不知道耽誤了哪位患者的事情，引起投訴，那就不好了。」那年輕人又是這話。
劉藝菲懶的聽他這麼牽強理由，拉過吳國強，低頭問道：「吳叔，怎麼辦？」
「只能先把漲的錢給他，你們戲先拍，接下來的日子我就在這守著，如果他們再要漲價，我來處理，你們繼續拍你們的戲，只能這樣。」吳國強道。
「這是個好方法。」郭帆點頭贊同。
現在只能這樣處理，如果他們要漲價，就專門找個人去跟這裡的人溝通。
「那那邊的劇組怎麼辦呢？」劉藝菲問的是拍攝追車戲的劇組。
那邊需要跟交管部門對接，都是吳國強在處理這事，所以還是需要他的。
「只能讓超文去看著了，再說了，張麟科和李淼都在那邊，應該沒太大問題，如果有問題，我在臨時去下嘛。」吳國強分析道。
幾名主創人員都覺得有道理，這樣是最穩妥的方式，就是虧點錢，人家漲多少給多少，但時間上就不耽誤了。
就劉藝菲表現的挺沉默，這也太可惡了，她以為只漲一次，看這情況要漲幾次。
「你們商量的怎麼樣？這都半夜了，再耽誤下去天都亮了，我也需要休息。」那年輕人抬手看了下表，有些不耐煩。
「你也知道現在是半夜了？」劉藝菲嗆聲。
「我白天能碰得到你們人嗎？只有晚上才能碰的到你們人，我不半夜來，什麼時候來？」那年輕人道。
「你可以打電話啊！打電話難道就沒人跟你處理了？」劉藝菲也是忍不住，覺得對方過分，這可是她的戲。
「就說你們還打不打算拍戲？不打算拍戲就別拍了。」那年輕人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他當然知道打電話，但打電話好聲溝通肯定是不行的，扯皮半天，只有這樣攔著不讓拍，他們才是能妥協的。
之前有很多劇組來他們山城拍戲，都是這樣的，只要有群眾一攔，劇組就妥協了。
還挨家挨戶的送錢，不要太好賺。
「不拍了，我們換地方。」劉藝菲一揮手，硬氣的很。
這話讓在場的人都愣了下，換地方？
換地方這麼多器材設備重新託運架設，那可不是小工程，沒個幾天準備不行。
而且在這拍攝的片段怎麼辦？有些還不知道在新的地方能不能用，因為很難找到相同的同類場景。
如果找不到的話，那之前拍攝的片段估計有些要作廢重拍，那補拍的費用也不老少。
如果逾期超支，就要按加班費付給工作人員了，那工資就不是原來的，要按一兩倍來付了，因為有些幕後創作人員接了其他戲。
就是這個戲拍完，無縫連接到其他劇組，當初合同簽定的多少天按預期處理這樣。
包括演員也是這樣的情況。
「亦菲，你別衝動，要穩重。」吳國強又是那經典名言。
王超文也是有些驚訝，就郭帆還好，因為他聽秦宣和劉藝菲通電話，聽了隻言片語。
但是沒想到劉藝菲本來是想在這拍的，這會又改變主意了，估計是急了吧，對方那態度就不好。
「這是秦宣的意思。」劉藝菲說道。
「他一點都不穩重，知道換地方要耽誤多少事情嗎？」吳國強急道。
「知道的，但是吧，如果在這拍的話，還不知道要被他們為難幾次呢，與其有未知風險，還不如咱們自己躲避風險。」劉藝菲道。
他壓力大的時候就抽菸，別聽什麼成功人士不抽菸，他們只是不在鏡頭前抽，不在公眾面前抽而已。
明星演的戲抽菸鏡頭都有限制，更何況公眾人物場合。
以前的演員演戲抽菸還是允許的，只是《新上海灘》也就是黃教主演的那戲。
那戲黃教主煙不離手，引起了社會的爭議，隨後廣電就對吸菸鏡頭進行加強管理，明確要求避免不必要的長時間吸菸鏡頭。
這個要求一出，影視劇就對吸菸鏡頭進行一刀切，國內這些規定懂的都懂，都不給你劃線，也沒個解釋指導，行不行，過不過的都是上面說了算。
再加上總是有社會爭議以及投訴，那就直接性的一刀切了事。
這都是07年的事情了，那電視劇就是07年上映的。
郭帆彈下菸灰，就看著劉藝菲氣憤的打電話，他也沒對這女人有隱瞞，畢竟能一電話打到宣總那的，隱不隱瞞都不重要。
當然那些工作人員是不知道情況的。
「氣死人了，我跟你說，我們不是在醫院拍戲嗎？這裡忽然來了個人不讓我們拍戲，說要漲價..」劉藝菲巴拉巴拉的，大概說了下事情經過。
「就這事？」秦宣以為大半夜打電話，語氣這麼的嚴肅不忿為了什麼事情呢，還以為要跟自己分手呢。
搞了半天就是場地要臨時漲價的事情。
「這事還不重要啊，我們都拍不了戲了，那麼多人滯留在這裡，前也不是，後也不是的。」劉藝菲語氣加重。
「不在這裡拍就行了唄，重新再找個醫院，實在不行就到攝影棚搭景拍攝。」秦宣說得無所謂。
「你說得輕鬆，那麼多人重新找地方，不浪費時間金錢啊！」劉藝菲道。
「人家都不讓咱們拍，要漲價了，那不重新找個地方還慣著他嗎？沒這個道理。」秦宣道。
「你說的認真的？」劉藝菲有點不相信，不應該是想著怎麼解決問題，溝通麼，要換地方，有點不按劇本出牌。
按劇本應該是漲價多出點錢把這戲拍完，但秦宣是直接要撤。
「認真的，這事不能退讓，如果退讓了就得寸進尺，你很難擔保說過兩天他們不又漲價，畢竟那是人家的地方，咱們是外來者，咱們很難說通過社會手段斗得過他們，走法律那還不如直接走人，所以就是，咱們惹不起躲得起，不要理會這種爛人，走遠點。」秦宣邏輯就是為了避免接下來的麻煩直接遠離。
「那預算就超的很多，浪費的時間也會很多。」劉藝菲擔憂道。
她打電話並不是為了讓秦宣換地方什麼的，只是訴苦而已，並沒有別的意思。
旁邊的郭帆也是神色訝異的盯著劉藝菲，雖然聽不到宣總說的什麼，但從劉藝菲說出的隻言片語有點了解了對面宣總對這事的態度。
「不重要，無非就是多出點錢，多浪費點時間的事情，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不受別人威脅，重要的是，掌握主動權。」秦宣還是說的無所謂。
這種事情對郭帆，對王超文，對吳國強都是麻煩事情，但對他來說就是無關緊要的小事而已。
沒別的，他是老闆，還是投資者，完全可以多花錢，多花時間來解決問題。
不是別的影視工作者，要在固定的時間，固定的預算下完成影視拍攝，要不然就要面臨賠償和責任。
所以有些問題對別人來說是大事，但對他來說是小事，這就是身份的區別。
「那你要不要給你舅舅打電話說聲，估計他們馬上就到...」
劉藝菲說著就歪頭看到吳國強和王超文風塵僕僕的已經趕來，對電話說了句道：「不跟你說了，你舅舅跟超文已經來了。」
她說罷就掛斷了電話，搞的對面秦宣只能看著手機，半夜把他吵醒都不多說兩句。
那邊郭帆踩滅菸頭，好奇的問劉藝菲道：「宣總跟你說什麼了？」
「就說這裡不行就讓我們換個地方，我覺得還是在這裡拍吧，換地方又要踩點幹嘛的，拖著上百號人特別麻煩，還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合適的。」劉藝菲還是有自己主意的，並不是要聽秦宣的。
現在的山城是沒有電影級攝影棚的，就是那種實景棚，數字影棚都是沒有的。
要到12年重慶電影成立才開始規劃電影級別的攝影棚，當然是拍外景是沒有問題的，這城市的外景真的是沒話說，特別有層次感。
要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大導來這裡拍戲了，當然出現的問題也很多。
就像現在《超體》劇組遇到的，其他劇組在這地方經常遇到，並且還有其他事情。
「哦..」郭帆回應了句，也不知道說什麼，有點迷茫了，迷茫的是不知道聽宣總的，還是聽劉總的，麻了。
兩人出了樓道來到走廊這裡，原本懶懶散散的工作人員，看到幾名領導都來了，不由都精神起來了，也圍攏起來了。
既是聽八卦，也是看這事怎麼處理。
而那位年輕人還站在鏡頭前，不准他們開機拍戲。
「我們跟你們不是談好的，先付定金，等戲拍完之後再付全款，你擋住我們鏡頭不讓我們拍戲，什麼意思。」王超文上去就是質問。
吳國強在旁邊，雙手交叉放在肚子前，有種領導范。
其他人劉藝菲和郭帆也都在旁邊看著。
「那只是先前的約定，現在我們需要重新擬定合同，從原本的五千塊一夜漲到八千塊一夜。」那位年輕人認識王超文。
當初簽訂協議，就是這人過來的。
搞了半天是要臨時漲價，現場工作人員明白了過來，怪不得要攔在這呢，就是為了錢。
「你們不講信用。」王超文道。
「我們這裡是醫院，每天進進出出看病的人那麼多，你們在這拍戲耽誤患者看病，漲點價怎麼了，合情合理吧！」年輕人道。
「如果說...」
「誒。」吳國強伸手阻止王超文說過激的話，心平氣和道：「我們就想把戲拍完，你說漲價我們也接受。但是，能不能保證再別有這樣的事情了，你也看到了，你這一攔，我們就要停工，浪費金錢不說，還浪費時間，大家都要拍完後趕緊回去休息。」
劉藝菲點了點頭，覺得老舅說的在理。
在場的其他人也覺得有道理，看老舅越來越有領導派頭了，那言行舉止像個當官的。
很正常，只要有官面上的往來，秦宣就讓老舅去接觸，接觸的多了，耳濡目染之下，自然就沾染了他們的那點習性。
「我先跟你說，這錢不是我收，而是這層樓的幾個科室一塊收，我只能保證你們拍戲不受外界打擾，至於還漲不漲價，就看這裡的其他科室有沒有意見了。」
這年輕人還想著漲價，再道：「你們擋了患者看病，還影響了休息，患者投訴，院長施壓下來，我們也有責任，我們也是沒辦法。」
「我們都是晚上十點以後才開始拍攝，你們這裡的大部分科室可都關門了。」吳國強了解過，這些外包科室不是24小時營業。
又不是醫院核心部門，普通外包科室就早上八點到下午五點半，周末節假日輪休。
就算有加班和倒班，到晚上九點和十點也都關門下班了，所以他們才在這個點開始，並沒有影響誰。
「關門了也有些緊急情況，我們畢竟救死扶傷，你可以去跟他們溝通，我也只是負責轉達而已。」年輕人攤手。
如果要去溝通的話，那就一個科室一個科室地去溝通，有一個科室不同意，還是拍不成，就算一個個溝通了，也還是要額外掏錢。
這個避免不了的，本質這次就是為了錢，並不是為了別的。
吳國強沉默了，這就挺難辦的，搞不好拍一兩天又要攔著不讓拍漲價，好像吃定他們了。
「要不我去一個個溝通。」王超文想著繞過這人，直接跟一個個科室負責人溝通。
「你這溝通下來，就算順利，沒兩天能行？那我們這戲這兩天還不是拍不了。」吳國強道。
這就讓人很為難，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這畢竟人家的地盤，在這個國度，不管你多理，只要動手就是你的不對，沒有理由。
那些工作人員也是意興闌珊的，這麼攔著，估計這戲拍不成了。
「就不能直接總共多少錢，一次性解決嗎？」劉藝菲問道。
「我說了啊，今天有個科室有意見，明天就不知道哪個科室有意見，你們在這拍戲，明天就不知道耽誤了哪位患者的事情，引起投訴，那就不好了。」那年輕人又是這話。
劉藝菲懶的聽他這麼牽強理由，拉過吳國強，低頭問道：「吳叔，怎麼辦？」
「只能先把漲的錢給他，你們戲先拍，接下來的日子我就在這守著，如果他們再要漲價，我來處理，你們繼續拍你們的戲，只能這樣。」吳國強道。
「這是個好方法。」郭帆點頭贊同。
現在只能這樣處理，如果他們要漲價，就專門找個人去跟這裡的人溝通。
「那那邊的劇組怎麼辦呢？」劉藝菲問的是拍攝追車戲的劇組。
那邊需要跟交管部門對接，都是吳國強在處理這事，所以還是需要他的。
「只能讓超文去看著了，再說了，張麟科和李淼都在那邊，應該沒太大問題，如果有問題，我在臨時去下嘛。」吳國強分析道。
幾名主創人員都覺得有道理，這樣是最穩妥的方式，就是虧點錢，人家漲多少給多少，但時間上就不耽誤了。
就劉藝菲表現的挺沉默，這也太可惡了，她以為只漲一次，看這情況要漲幾次。
「你們商量的怎麼樣？這都半夜了，再耽誤下去天都亮了，我也需要休息。」那年輕人抬手看了下表，有些不耐煩。
「你也知道現在是半夜了？」劉藝菲嗆聲。
「我白天能碰得到你們人嗎？只有晚上才能碰的到你們人，我不半夜來，什麼時候來？」那年輕人道。
「你可以打電話啊！打電話難道就沒人跟你處理了？」劉藝菲也是忍不住，覺得對方過分，這可是她的戲。
「就說你們還打不打算拍戲？不打算拍戲就別拍了。」那年輕人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他當然知道打電話，但打電話好聲溝通肯定是不行的，扯皮半天，只有這樣攔著不讓拍，他們才是能妥協的。
之前有很多劇組來他們山城拍戲，都是這樣的，只要有群眾一攔，劇組就妥協了。
還挨家挨戶的送錢，不要太好賺。
「不拍了，我們換地方。」劉藝菲一揮手，硬氣的很。
這話讓在場的人都愣了下，換地方？
換地方這麼多器材設備重新託運架設，那可不是小工程，沒個幾天準備不行。
而且在這拍攝的片段怎麼辦？有些還不知道在新的地方能不能用，因為很難找到相同的同類場景。
如果找不到的話，那之前拍攝的片段估計有些要作廢重拍，那補拍的費用也不老少。
如果逾期超支，就要按加班費付給工作人員了，那工資就不是原來的，要按一兩倍來付了，因為有些幕後創作人員接了其他戲。
就是這個戲拍完，無縫連接到其他劇組，當初合同簽定的多少天按預期處理這樣。
包括演員也是這樣的情況。
「亦菲，你別衝動，要穩重。」吳國強又是那經典名言。
王超文也是有些驚訝，就郭帆還好，因為他聽秦宣和劉藝菲通電話，聽了隻言片語。
但是沒想到劉藝菲本來是想在這拍的，這會又改變主意了，估計是急了吧，對方那態度就不好。
「這是秦宣的意思。」劉藝菲說道。
「他一點都不穩重，知道換地方要耽誤多少事情嗎？」吳國強急道。
「知道的，但是吧，如果在這拍的話，還不知道要被他們為難幾次呢，與其有未知風險，還不如咱們自己躲避風險。」劉藝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