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話語權掌控
去年的全國電影工作會議談的議題是給予電影扶持，對五千萬以上國產電影票房10%的補貼。
還有就是鼓勵院線建設，院線可獲最高500萬專項資金。
前一條有爭議，認為五千萬以上的票房只有頭部發行公司影視公司大片能獲得，其他的小成本電影以及文藝片很難獲得。
那些拍文藝片的就不太願意，另外就是加了條文化貢獻，也就是說這個補助不能誰都拿，難道爛片票房超過了五千萬也要拿，沒有貢獻的也能拿？
當時這條「文化貢獻」限制，針對的是秦宣這樣的新興勢力，意思是你就算拿了高票房，也不夠資格標準拿補助，必須要有一定的文化貢獻。
什麼是文化貢獻呢？就是通過影協或者專家，還有金雞百花來評判標準。
至少你要拿獎，得到行業內專家認可。
秦宣、申奧他們是沒進影協的，電影協會那些一個都沒進，跟專家那些更是不熟悉。
當時他電影老被卡審核，找專家背書，是直接花錢解決的，並不是靠的自身威望或者成績，以及關係。
這麼說吧，秦宣在這行關係就沒有。
所以那些人吃定了他這點，特意的加了這條「文化貢獻」來掌控話語權。
當然這也不是針對他一個，其他的電影人以及導演都是針對的，這也是後來電影行業越來越封閉，慢慢的開始合流，其他人很難再融入的原因。
沒辦法，人家真掌控了話語權，你不聽話，除了一點票房，其他什麼都得不到。
獎項、扶持、排片、渠道什麼資源都沒，相當於把你給孤立了，這也是後來電影圈越來越魔幻的原因，都開始交投名狀。
就連劉天王和沈疼都穿著廠字襟出來拜年，而那電影還跟沈疼沒關係，但沒辦法，圈子就這樣，你不合群就孤立你，能帶來票房又怎麼樣？那是最不重要的。
不給你好資源，那你就是擺設。
當然現在還沒那麼誇張，也沒後來暗流那麼的激烈，秦宣還是有操作空間的。
如果是十年後，他是沒一點機會的，沒別的，一個售票平台就可以直接讓他GG，因為人家掌控著線上渠道，線上給你限流。
線下影院如果排你的電影，那就把售票機接口斷供，觀眾連票都買不到，再就停止秘鑰，根本沒法玩。
那時候市場已經成熟了，該占領的都占領了，而現在還是搶地盤階段，都有機會。
而政策話語權就是一道坎，誰拿到政策門票，相當於就拿到制定標準的部分話語權，只是京圈在這裡面耕耘了很多年。
上面要發展個行業，發布一項政策之前，都會進行調研，草案討論，意見徵求。
這就是京圈在這方面的優勢，他們可以找來專家遊說，又占據地理位置，再加上是頭部企業，調研只能找他們調研，在意見徵求，基本政策就朝他們傾斜了。
怎麼說京城也是國家級影視政策唯一決策地，其他地方遜色很多，滬圈就比不上。
一家影視企業在魔都跟在京城完全是兩碼事，滬圈只是資本強悍而已，國際資源豐富，之前秦宣想要對外發行就找的上影。
只是上影不上道，才和江志強合作。
長期以來，京圈就對電影政策有著影響，拿到好政策之後，就開始資源分配。
其他人就只能圍著京圈討飯吃，人家手裡有政策資源，說你行就分你一點，說你不行，那你就滾蛋，就像港台都圍著京圈轉悠，掛個名都是施捨。
你不圍著人家轉悠不行，你要拍電影和京圈合作，審批都快些，這就是優勢。
現在隨著3D的影響，上面更加迫切的想要影視行業快速發展，至少不能被好萊塢拉開太大差距，你有差距可以，但工業和農業的那種差距是不行的。
所以這個議題再次撿了起來討論，要對電影進行扶持。
電影院這個沒什麼好討論的，上面已經直接發布了影院建設有補貼，特別是3D影院，補貼更多，接下來幾年影院建設將呈爆發性增長。
不說別的，就今年增長的影院就是去年一倍還要多，去年就新增了一百多家，今年要突破三百多家，後面兩三年還要再爆發。
這幾年是影視行業井噴的幾年，但秦宣也要搶一部分話語權。
不能那些人說什麼就是什麼，說你不行，拿不到好處就只能挺著，憑什麼？
當然離電影工作會議開幕還有段時間，秦宣接到通知後就放一邊了，去年他就聽說了這工作會議那些人的噁心操作。
還多虧有些人有點良知，反對的就擱置了，如果給通過了，京圈那些影視公司又躺贏，五千萬就給10%的補貼。
相當於五百萬，一兩億的話製作費都回來了，純白賺，而且這些人還有方法偷票房。
就算沒看人，都能造假把票房撐起來，這在後來已經是屢見不鮮的操作了，現在當然也有，只是規模比較小。
很正常，市場就那麼多，影院都沒那麼多，網際網路都沒興起，操作還是很繁瑣的。
影視拍攝現場，現在已經轉場到酒店內部套房，這酒店是包下來一周的，要拍的劇情不多，除了這劇情，還有後面女主大腦被開發，然後找老大復仇，也是同一家酒店。
這個也不是省，場景本身就可以利用。
「別眨眼！」秦宣給劉藝菲滴眼藥水，讓她眼眶紅點，帶著點哭泣。
「高點，別挨到我眼睛了。」劉藝菲昂著頭，那眼藥水就在她眼前，讓她有些緊張，身子也緊繃。
「演個戲還滴眼藥水，讓人看到了，就不怕人笑話。」秦宣想到了大寶貝，跟劉天王對戲滴眼藥水，被笑話了一輩子。
「笑話啥，演員滴眼藥水很正常好吧。」劉藝菲還沒經歷過後來大寶貝的遭遇。
所以意識不到這事的嚴重性，只覺得很正常。
不過話說回來，演員滴眼藥水確實很普遍很正常，不說長時間疲勞不疲勞，幾乎所有演員演戲都滴眼藥水，趙小刀、王子文、袁冰妍、黃教主等演哭戲的時候都這麼滴，包括劉藝菲以前拍哭戲也滴。
眼藥水、催淚棒是劇組常用道具。
所以大寶貝還是挺冤枉的，別人滴眼藥水都沒人說，就她被嘲笑了又嘲笑。
兩滴眼藥水入眼，劉藝菲眼裡有了淚水，開始準備入戲拍攝，秦宣走到監視器後面，幾個攝像機已經準備就緒。
劉藝菲已經眼淚鼻涕橫流了，而孫紅雷西裝革履，手上全是「血」，身上也有血漬，現在他表現的還挺平和，並沒有入戲。
而在房間周圍，站著幾名黑衣保鏢。
就當一切準備就緒，秦宣對郭帆道：「你就盯著劉藝菲狀態，有不對就喊停。」
「好！」郭帆表示明白。
孫紅雷演技是沒問題的，只要拿出「劉華強」那股氣勢就可以了，算是他舒適區，擔心的是劉藝菲演不好。
秦宣對對講機喊了聲「開始」，孫紅雷直接就進入了狀態，腰一挺，臉一肅，那股冷血的大佬做派便出來了。
他跨過幾具屍體，小弟用酒瓶倒著酒給他洗手，隨後小弟遞過來根雪茄給他。
「我什麼都沒做，什麼也不知道，請你放過我。」劉藝菲害怕的要死，咬了咬嘴唇，表情比較的平淡。
孫紅雷坐姿隨意，抽了口雪茄，仰頭吐出口煙霧，肆意道：「箱子裡面是什麼？」
「我不知道箱子裡面是什麼，那個混蛋叫我把箱子交給你，就這些。」劉藝菲語氣加重。
看兩人演著，郭帆小聲道：「感覺劉小姐被孫紅雷壓著。」
秦宣沒說話，劉藝菲就這樣的，老是喜歡內斂，認為內心表現了，外在就應該表現，但從觀眾的角度就是共情不足。
之前秦宣教她演戲就是外放，不管她內心怎麼想的，之前演《天才槍手》的時候沒這個角色複雜，那個角色是高開高走。
《超體》女主剛開始是天真柔弱，然後是冷酷強大，之後就是超脫無我。
這個女主是有三重情緒過渡的，每到個階段所要表現的情緒都不一樣，有個過程，比之前的女主複雜的多。
還有就是，劉藝菲的氣質辨識度本身就帶著股自信力。
「咔！」看宣總沒說話，郭帆直接叫停。
孫紅雷沒動，還是在原地，看嚮導演組的位置，聽他們指示；劉藝菲也沒動。
「亦菲，你哭戲不要那麼克制，放開點。」郭帆指示。
「好，我再試試。」劉藝菲頹然。
今天錯了好多次，就剛開始和秦宣對戲順暢點，秦宣那角色下線之後就不行了，主要是這段劇情給人的情緒太激烈。
孫紅雷只得配合的再來一次，工作人員也是再次配合的開始工作。
「我什麼也不知道...」
「咔！」
劉藝菲剛演，就被郭帆再次喊停，說道：「亦菲，給點表情。」
「好的。」劉藝菲再來。
一連拍了好幾次，郭帆喊了好幾次「咔」，他對秦宣道：「亦菲的問題很大啊，跟普通演員演還看不出來什麼？跟孫紅雷演，暴露出的問題很多，力度差太遠了。」
這就是對比出來的傷害，和演技不精湛的人演看不出來什麼問題，但和孫紅雷這樣的人演就暴露出來了。
「慢慢來。」秦宣沒說什麼。
這些問題他都知道，之前劉藝菲也沒跟這樣的戲骨對過戲，後面還有個李雪健呢，那個只會差距更大。
影視上，演戲的對手不強，觀眾一般感覺不出來演員演技多差，但如果有對比一下子就能感覺出來，這也是小鮮肉老被吐槽跟老戲骨差一截的原因。
而那些小鮮肉還特愛找老戲骨演戲，想讓他們的演技來撐場子，這樣只會暴露的更快。
那個景甜也是這樣，只要跟老戲骨對戲，演技暴露無遺，如果自己演，跟差不多水平的人對戲，就會感覺她演技還可以，就這麼個情況，現在劉藝菲就這情況。
但這條路是必須要走的，不可能秦宣老是找跟她差不多水平的人來吧。
反正拍個幾十次，總有那麼一兩個鏡頭能用的，郭帆也不說什麼，只能慢慢拍了，之前還感覺不出來，這一下就感覺出來了。
孫紅雷也是頭疼，今天第一次戲拍了十幾次沒過。
「紅雷哥對不住了，都是我的問題。」劉藝菲看他苦惱，主動安慰。
「沒事，都有發揮不好的時候，你調整好狀態，別往心裡去。」孫紅雷一笑，那張臉更丑了，這人情商挺高的。
「要不我請你吃宵夜吧！和宣總一起。」劉藝菲邀請。
「不了，你們去吧！」孫紅雷擺手，人家情侶，他怎麼好當電燈泡。
「走吧，反正收工了，正好也都餓了。」劉藝菲熱情，拉著他就朝外走，也把秦宣也拉了上道：「走，我們去吃漢堡。」
現在已經晚上12點了，拍室內戲感覺不出來，但外面已經黑的只剩下路燈照明了。
三人來到一家漢堡店，吃漢堡簡單，太晚了吃大餐還要等一兩小時，沒兩三個小時吃不完，所以劇組一般晚上下戲就吃漢堡或者快餐，吃完好回家睡覺。
因為明天天一亮就立馬要拍戲，時間很趕，一般就睡五六個小時。
辛苦是辛苦，但賺的也多，屬於不開工則以，一開工吃三年的那種，就算很多人吐槽老沒活，但就是不轉行，賺的多，休息的多。
漢堡店，劉藝菲和秦宣坐在一塊，孫紅雷在對面，笑道：「我在這吃不合適，還是走吧！」
「別，來都來了，吃完再走。」劉藝菲伸手按了下，熱情的很。
孫紅雷也沒辦法，之前不覺得，沒想到劉藝菲待人這麼熱情。
而秦宣則無所謂，隨便吃個飯而已。
「紅雷哥，你演戲多少年了？」劉藝菲看端來漢堡，給三人都分了點。
「我1997年就在中央戲劇學院出道演話劇了，十多年了。」孫紅雷道。
「怪不得呢，演話劇的人演技都不錯的。」劉藝菲用手肘碰了下秦宣道：「是吧？」
「是。」秦宣表現比較平淡。
還有就是鼓勵院線建設，院線可獲最高500萬專項資金。
前一條有爭議，認為五千萬以上的票房只有頭部發行公司影視公司大片能獲得，其他的小成本電影以及文藝片很難獲得。
那些拍文藝片的就不太願意，另外就是加了條文化貢獻，也就是說這個補助不能誰都拿，難道爛片票房超過了五千萬也要拿，沒有貢獻的也能拿？
當時這條「文化貢獻」限制，針對的是秦宣這樣的新興勢力，意思是你就算拿了高票房，也不夠資格標準拿補助，必須要有一定的文化貢獻。
什麼是文化貢獻呢？就是通過影協或者專家，還有金雞百花來評判標準。
至少你要拿獎，得到行業內專家認可。
秦宣、申奧他們是沒進影協的，電影協會那些一個都沒進，跟專家那些更是不熟悉。
當時他電影老被卡審核，找專家背書，是直接花錢解決的，並不是靠的自身威望或者成績，以及關係。
這麼說吧，秦宣在這行關係就沒有。
所以那些人吃定了他這點，特意的加了這條「文化貢獻」來掌控話語權。
當然這也不是針對他一個，其他的電影人以及導演都是針對的，這也是後來電影行業越來越封閉，慢慢的開始合流，其他人很難再融入的原因。
沒辦法，人家真掌控了話語權，你不聽話，除了一點票房，其他什麼都得不到。
獎項、扶持、排片、渠道什麼資源都沒，相當於把你給孤立了，這也是後來電影圈越來越魔幻的原因，都開始交投名狀。
就連劉天王和沈疼都穿著廠字襟出來拜年，而那電影還跟沈疼沒關係，但沒辦法，圈子就這樣，你不合群就孤立你，能帶來票房又怎麼樣？那是最不重要的。
不給你好資源，那你就是擺設。
當然現在還沒那麼誇張，也沒後來暗流那麼的激烈，秦宣還是有操作空間的。
如果是十年後，他是沒一點機會的，沒別的，一個售票平台就可以直接讓他GG，因為人家掌控著線上渠道，線上給你限流。
線下影院如果排你的電影，那就把售票機接口斷供，觀眾連票都買不到，再就停止秘鑰，根本沒法玩。
那時候市場已經成熟了，該占領的都占領了，而現在還是搶地盤階段，都有機會。
而政策話語權就是一道坎，誰拿到政策門票，相當於就拿到制定標準的部分話語權，只是京圈在這裡面耕耘了很多年。
上面要發展個行業，發布一項政策之前，都會進行調研，草案討論，意見徵求。
這就是京圈在這方面的優勢，他們可以找來專家遊說，又占據地理位置，再加上是頭部企業，調研只能找他們調研，在意見徵求，基本政策就朝他們傾斜了。
怎麼說京城也是國家級影視政策唯一決策地，其他地方遜色很多，滬圈就比不上。
一家影視企業在魔都跟在京城完全是兩碼事，滬圈只是資本強悍而已，國際資源豐富，之前秦宣想要對外發行就找的上影。
只是上影不上道，才和江志強合作。
長期以來，京圈就對電影政策有著影響，拿到好政策之後，就開始資源分配。
其他人就只能圍著京圈討飯吃，人家手裡有政策資源，說你行就分你一點，說你不行，那你就滾蛋，就像港台都圍著京圈轉悠，掛個名都是施捨。
你不圍著人家轉悠不行，你要拍電影和京圈合作，審批都快些，這就是優勢。
現在隨著3D的影響，上面更加迫切的想要影視行業快速發展，至少不能被好萊塢拉開太大差距，你有差距可以，但工業和農業的那種差距是不行的。
所以這個議題再次撿了起來討論，要對電影進行扶持。
電影院這個沒什麼好討論的，上面已經直接發布了影院建設有補貼，特別是3D影院，補貼更多，接下來幾年影院建設將呈爆發性增長。
不說別的，就今年增長的影院就是去年一倍還要多，去年就新增了一百多家，今年要突破三百多家，後面兩三年還要再爆發。
這幾年是影視行業井噴的幾年，但秦宣也要搶一部分話語權。
不能那些人說什麼就是什麼，說你不行，拿不到好處就只能挺著，憑什麼？
當然離電影工作會議開幕還有段時間，秦宣接到通知後就放一邊了，去年他就聽說了這工作會議那些人的噁心操作。
還多虧有些人有點良知，反對的就擱置了，如果給通過了，京圈那些影視公司又躺贏，五千萬就給10%的補貼。
相當於五百萬，一兩億的話製作費都回來了，純白賺，而且這些人還有方法偷票房。
就算沒看人，都能造假把票房撐起來，這在後來已經是屢見不鮮的操作了，現在當然也有，只是規模比較小。
很正常，市場就那麼多，影院都沒那麼多，網際網路都沒興起，操作還是很繁瑣的。
影視拍攝現場，現在已經轉場到酒店內部套房，這酒店是包下來一周的，要拍的劇情不多，除了這劇情，還有後面女主大腦被開發，然後找老大復仇，也是同一家酒店。
這個也不是省，場景本身就可以利用。
「別眨眼！」秦宣給劉藝菲滴眼藥水，讓她眼眶紅點，帶著點哭泣。
「高點，別挨到我眼睛了。」劉藝菲昂著頭，那眼藥水就在她眼前，讓她有些緊張，身子也緊繃。
「演個戲還滴眼藥水，讓人看到了，就不怕人笑話。」秦宣想到了大寶貝，跟劉天王對戲滴眼藥水，被笑話了一輩子。
「笑話啥，演員滴眼藥水很正常好吧。」劉藝菲還沒經歷過後來大寶貝的遭遇。
所以意識不到這事的嚴重性，只覺得很正常。
不過話說回來，演員滴眼藥水確實很普遍很正常，不說長時間疲勞不疲勞，幾乎所有演員演戲都滴眼藥水，趙小刀、王子文、袁冰妍、黃教主等演哭戲的時候都這麼滴，包括劉藝菲以前拍哭戲也滴。
眼藥水、催淚棒是劇組常用道具。
所以大寶貝還是挺冤枉的，別人滴眼藥水都沒人說，就她被嘲笑了又嘲笑。
兩滴眼藥水入眼，劉藝菲眼裡有了淚水，開始準備入戲拍攝，秦宣走到監視器後面，幾個攝像機已經準備就緒。
劉藝菲已經眼淚鼻涕橫流了，而孫紅雷西裝革履，手上全是「血」，身上也有血漬，現在他表現的還挺平和，並沒有入戲。
而在房間周圍，站著幾名黑衣保鏢。
就當一切準備就緒，秦宣對郭帆道：「你就盯著劉藝菲狀態，有不對就喊停。」
「好！」郭帆表示明白。
孫紅雷演技是沒問題的，只要拿出「劉華強」那股氣勢就可以了，算是他舒適區，擔心的是劉藝菲演不好。
秦宣對對講機喊了聲「開始」，孫紅雷直接就進入了狀態，腰一挺，臉一肅，那股冷血的大佬做派便出來了。
他跨過幾具屍體，小弟用酒瓶倒著酒給他洗手，隨後小弟遞過來根雪茄給他。
「我什麼都沒做，什麼也不知道，請你放過我。」劉藝菲害怕的要死，咬了咬嘴唇，表情比較的平淡。
孫紅雷坐姿隨意，抽了口雪茄，仰頭吐出口煙霧，肆意道：「箱子裡面是什麼？」
「我不知道箱子裡面是什麼，那個混蛋叫我把箱子交給你，就這些。」劉藝菲語氣加重。
看兩人演著，郭帆小聲道：「感覺劉小姐被孫紅雷壓著。」
秦宣沒說話，劉藝菲就這樣的，老是喜歡內斂，認為內心表現了，外在就應該表現，但從觀眾的角度就是共情不足。
之前秦宣教她演戲就是外放，不管她內心怎麼想的，之前演《天才槍手》的時候沒這個角色複雜，那個角色是高開高走。
《超體》女主剛開始是天真柔弱，然後是冷酷強大，之後就是超脫無我。
這個女主是有三重情緒過渡的，每到個階段所要表現的情緒都不一樣，有個過程，比之前的女主複雜的多。
還有就是，劉藝菲的氣質辨識度本身就帶著股自信力。
「咔！」看宣總沒說話，郭帆直接叫停。
孫紅雷沒動，還是在原地，看嚮導演組的位置，聽他們指示；劉藝菲也沒動。
「亦菲，你哭戲不要那麼克制，放開點。」郭帆指示。
「好，我再試試。」劉藝菲頹然。
今天錯了好多次，就剛開始和秦宣對戲順暢點，秦宣那角色下線之後就不行了，主要是這段劇情給人的情緒太激烈。
孫紅雷只得配合的再來一次，工作人員也是再次配合的開始工作。
「我什麼也不知道...」
「咔！」
劉藝菲剛演，就被郭帆再次喊停，說道：「亦菲，給點表情。」
「好的。」劉藝菲再來。
一連拍了好幾次，郭帆喊了好幾次「咔」，他對秦宣道：「亦菲的問題很大啊，跟普通演員演還看不出來什麼？跟孫紅雷演，暴露出的問題很多，力度差太遠了。」
這就是對比出來的傷害，和演技不精湛的人演看不出來什麼問題，但和孫紅雷這樣的人演就暴露出來了。
「慢慢來。」秦宣沒說什麼。
這些問題他都知道，之前劉藝菲也沒跟這樣的戲骨對過戲，後面還有個李雪健呢，那個只會差距更大。
影視上，演戲的對手不強，觀眾一般感覺不出來演員演技多差，但如果有對比一下子就能感覺出來，這也是小鮮肉老被吐槽跟老戲骨差一截的原因。
而那些小鮮肉還特愛找老戲骨演戲，想讓他們的演技來撐場子，這樣只會暴露的更快。
那個景甜也是這樣，只要跟老戲骨對戲，演技暴露無遺，如果自己演，跟差不多水平的人對戲，就會感覺她演技還可以，就這麼個情況，現在劉藝菲就這情況。
但這條路是必須要走的，不可能秦宣老是找跟她差不多水平的人來吧。
反正拍個幾十次，總有那麼一兩個鏡頭能用的，郭帆也不說什麼，只能慢慢拍了，之前還感覺不出來，這一下就感覺出來了。
孫紅雷也是頭疼，今天第一次戲拍了十幾次沒過。
「紅雷哥對不住了，都是我的問題。」劉藝菲看他苦惱，主動安慰。
「沒事，都有發揮不好的時候，你調整好狀態，別往心裡去。」孫紅雷一笑，那張臉更丑了，這人情商挺高的。
「要不我請你吃宵夜吧！和宣總一起。」劉藝菲邀請。
「不了，你們去吧！」孫紅雷擺手，人家情侶，他怎麼好當電燈泡。
「走吧，反正收工了，正好也都餓了。」劉藝菲熱情，拉著他就朝外走，也把秦宣也拉了上道：「走，我們去吃漢堡。」
現在已經晚上12點了，拍室內戲感覺不出來，但外面已經黑的只剩下路燈照明了。
三人來到一家漢堡店，吃漢堡簡單，太晚了吃大餐還要等一兩小時，沒兩三個小時吃不完，所以劇組一般晚上下戲就吃漢堡或者快餐，吃完好回家睡覺。
因為明天天一亮就立馬要拍戲，時間很趕，一般就睡五六個小時。
辛苦是辛苦，但賺的也多，屬於不開工則以，一開工吃三年的那種，就算很多人吐槽老沒活，但就是不轉行，賺的多，休息的多。
漢堡店，劉藝菲和秦宣坐在一塊，孫紅雷在對面，笑道：「我在這吃不合適，還是走吧！」
「別，來都來了，吃完再走。」劉藝菲伸手按了下，熱情的很。
孫紅雷也沒辦法，之前不覺得，沒想到劉藝菲待人這麼熱情。
而秦宣則無所謂，隨便吃個飯而已。
「紅雷哥，你演戲多少年了？」劉藝菲看端來漢堡，給三人都分了點。
「我1997年就在中央戲劇學院出道演話劇了，十多年了。」孫紅雷道。
「怪不得呢，演話劇的人演技都不錯的。」劉藝菲用手肘碰了下秦宣道：「是吧？」
「是。」秦宣表現比較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