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渠道霸權
燈光璀璨的酒店大堂，秦宣和劉藝菲滿懷期待地等那四個老外，從太陽下山等到天黑，那四人連個影子都沒。
劉藝菲時不時地望向酒店門口，抬起手腕看了下表，不由抱怨道：「這些人真不守時，現在還不來。」
「估計是瞧不上咱們，算了，不等了。」秦宣耐心被消磨，懶得再等。
明明約好的，他們在這裡等了兩個小時，明顯就是故意的。
「沒事，這些老外傲慢，咱們再等等！」劉藝菲讓他再等等。
秦宣靠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沒實力到哪裡都受氣。
劉藝菲看他面上嚴肅，勸解道：「米國人就是這樣，他們是故意讓你等，讓你心虛煩躁，你要沉住氣。」
「我知道。」秦宣點頭。
就在兩人聊著的時候，酒店門口旋轉門走進來七八個人，有白髮老頭，也有年輕助理，都是白人老外。
劉藝菲看到了，示意道：「是不是他們？」
秦宣轉頭，看著眼熟，隨即起身走了過去；劉藝菲也起身的跟著。
「密斯特宣！實在不好意思，我們在路上耽誤了。」索尼霍爾茨攤開手，咧嘴笑著，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
其他人則是打量著秦宣，來之前他們知道是個華人，之前接觸過。
「沒事，初來貴地不懂規矩，以為說是幾點就幾點，下次我就懂了。」秦宣含沙射影的。
劉藝菲頓了下，還是照常翻譯。
這話那四個音樂公司老總聽翻譯後，面上有幾分尷尬，雖然沒罵人吧，但那話就是在說他們不守時。
不過他們確實也是故意不守時，為的就是在接下來的談判中占據主動。
「密斯特宣說笑了，我們只是有事情耽誤了，談判還是可以照常進行的。」環球莫里斯說完，示意他以及幾人可以往裡走了。
秦宣也適可而止地隨他們前往酒店預訂好的包廂，現在的他還沒資格擺架子，Spotify還沒形成主導地位。
等形成了之後，地位就不同了。
很快他們就到了間高檔包廂，包廂落地窗，可以看到洛杉磯繁華夜景。
他們並沒有坐在圓桌上，秦宣跟那五個老總各自坐在單人沙發上，並圍成個圈，中間是個玻璃圓茶几。
劉藝菲以及那些助理坐旁邊。
秦宣包括那四個老總戴上同聲傳譯器，這樣說話方便點，翻譯的話翻譯來翻譯去的，那情緒都不對。
「Spotify這家公司我早前就接觸過，CEO不是你，說真的，你把這家公司收購了，我們對你失去了信心。」環球莫里斯進入狀態，看了下其他三人。
其他三人也是點頭表示附和。
「那四位對我的顧慮是什麼？資金？運營？還是我沒法發展到你們想要的市場規模？」秦宣端坐，雙手分別放在單人沙發扶手上。
這樣坐更有氣勢，領導都是這麼坐的，不能墮了氣勢嘛。
「都有吧！」他們也說不出來。
談判嘛，肯定不能順著，就是為了讓對方給他們更多的利益。
「你們跟我合作就能賺錢，不跟我合作就虧錢，就是這麼簡單。」秦宣攤手道。
劉藝菲在旁看了他眼，看他那沉穩氣勢絲毫不虛，說話也有底氣。
「我不懂。」索尼霍爾茨搖頭。
「很簡單，你們的音樂盜版規模超過了90%，說句不好聽的，全世界的人都在聽你們的盜版，讓你們每家至少損失20到40億美刀，我說的沒錯吧！」秦宣注視著那四人。
那四人對視一眼，沒說話，確實是這樣。
不是每個國家盜版管的都嚴，現在歐美網際網路同樣沒成熟，法律法規也沒成熟，就法國今年才率先打擊盜版，其他歐洲國家才陸續跟進，但這要有個過渡，不是一兩年完成的。
所以現在全球盜版很猖獗，拉美、非洲、亞洲只會更嚴重。
「之前你們跟Spotify創始人接觸過，應該知道有個DRM反盜版系統，現在我們會繼續完善這個系統，幫你們打擊盜版。
而現在我們已經有了百萬加的精準用戶規模，這些用戶有5%轉化成了付費用戶，你們想想，如果我把90%的盜版用戶，逐步轉化為付費用戶，你們一年要多收入多少？」秦宣語氣帶著誘惑。
當然不是他一方功勞，隨著時代的發展，各國都會打擊盜版，這是趨勢。
這話說的他們有些心動，不心動也不會來，現在DVD業務萎縮，這是不可擋的，人們都在網際網路上聽音樂。
「那我們為什麼要和你合作呢？以我們的版權規模，完全可以和其他平台尋求合作，沒必要和你合作。」環球莫里斯道。
其他人都點頭，老大說的對，環球占據的市場份額是最大的。
現在法國有Deezer，英國有We7，米國就更多了，所以Spotify的競爭者非常多。
「你們可以不跟我合作啊，完全可以找其他平台，大不了我跟那30%的獨立音樂廠牌合作嘛，他們的規模完全可以支撐得起我的平台，我把70%的營業額給他們，讓他們來賺這個錢，我想音樂創作人應該趨之若鶩吧，到時候新的歌曲會層出不窮。」秦宣絲毫不落下風。
EMI的斯切蒂心動了，他們的財務最有困境，急需新市場現金流，Spotify給的分成最高。
「那你的損失會很大，沒有我們的音樂，你的用戶會流失，其他平台會做大。」華納音樂科恩道。
「我當然知道，所以我的意願是想尋求跟你們合作，但你們一直在質疑我，就讓我很困惑，難道我們不是互惠互利的關係嗎？」
秦宣開始迂迴，再道：「我有技術，有平台，有合作動力，我卻沒有在幾位身上看到意願，那麼這樣的話，何必浪費時間呢。」
這話讓四人對視一眼，陷入了被動，人家意思就是說你們沒好好談！
音樂授權這事，雖然秦宣目前是有求於四大唱片，需要他們的音樂庫，但也是各取所需，他們的音樂也需要平台，也面臨著被平台卡脖子的事情，所以不需要太過求他們。
等市場被占據，他們一半的收入要靠Spotify時，那時候誰求誰不一定。
說句不要臉的話，秦宣想盜版，依然可以盜版，反正各國法律沒完善，Spotify也可以靠那30%的獨立廠牌撐著，四大損失還是會很大。
但他知道那註定會被打擊，就是給人家遞刀子，鬧僵了更加不會合作。
劉藝菲注視著四大的神情，看他們反應是有願意還是沒意願，也看不出來什麼。
「既然密斯特宣有誠意，那我們就好好談，你能給我們四大帶來什麼？你先說說你的優勢。」環球莫里斯示意。
「打擊盜版，將盜版轉化為付費用戶就不說了，分成還是之前的不變，環球注重長期利益，我們可以承諾與你的實體唱片聯動推廣，推出流媒體數字唱片。」秦宣道。
「流媒體唱片？新鮮。」莫里斯還是第一次聽說這麼個概念。
之前的音樂平台都是單曲那樣，還沒有說以流媒體的形式搞數字唱片。
「索尼亞洲市場是核心，那裡盜版最嚴重，我們願意和你們同步開拓亞洲流媒體市場。」秦宣再次道。
索尼霍爾茨沒表態，意思是會幫助他們打擊盜版。
「華納注重藝人曝光，我們可以在平台新歌首發專區，為你們藝人開通直播特權！」秦宣沒說了，利益分配到了。
至於EMI，這家最好解決，有錢賺就行，也沒用，註定被拆分收購。
「我說一點，如果你有誠意，那麼你的Spotify股份是不是要讓出來點給我們？」環球莫里斯看著他。
「當然，你們想要多少？」秦宣已經準備好分了，不分做不長。
只有分了才能把這四家綁著。
「50%！」莫里斯豎起五根手指。
劉藝菲雙眼一下子瞪大，這也太獅子大開口了，那三人也望向莫里斯，你是不是太狠了點，把人家嚇跑了。
宣總那麼多錢收購過來的，你直接要走一半。
「要不這樣吧，你們四家一人湊齊兩千萬刀，我也不賺你們的錢，因為我也是八千萬刀收回來的，你們自己拿去運營，我退出。」秦宣一揮手，不要了。
「密斯特宣你別急，我就是開個玩笑。」莫里斯笑了，他笑不是嘲諷，而是也覺得自己太過分把對方惹急了。
如果他要了的話，其他競爭者肯定不會加入，他的份額也搞不了平台。
如果他搞了其他唱片不會給授權，自己就有版權庫和藝人，肯定把資源朝自己傾斜，其他唱片公司怎麼可能有資源。
就像愛優騰三家，獨家製作的影視，其他家就看不到，也不會看到三家合作，都是競爭者。
所以只有秦宣這樣的中立者才能讓他們放心合作，誰都不偏。
「我也不繞彎子，我給你們總共12%的股權，你們象徵性的給個幾萬美刀就行，但這股份要分三年解鎖，三年之內你們不能賣，另外就是版權授權你們要簽五年！分成還是照樣55%給唱片，15%給出版不變，為發展需要第一年的預付款你們就不收了。」秦宣直截了當，也不廢話了。
預付款就是保底費，無論業績怎麼樣都要付，但後續會在分成裡面扣，給不給都一樣，就看唱片公司要不要。
預付款就是保底費，無論業績怎麼樣都要付，但後續會在分成裡面扣，給不給都一樣，就看唱片公司要不要。
「第一年不給預付款？那不行！」EMI斯切蒂不願意了，缺的就是錢。
「給你提供800萬美刀預付，其他人沒意見吧！」秦宣看向其他三位。
三位沒說話，這個其實不是太重要，他們資金充裕，有股權了就是一家人，沒必要較真。
只是斯切蒂還不同意，豎起一根手指：「一千萬美刀！」
「沒問題，細節再談！」秦宣很是爽快，先不談細節，拖到下個月再給，還要分兩次，慢慢給。
這個錢遲給晚給都是要給的，今年扣不完明年再扣。
EMI斯切蒂沒意見了，環球莫里斯伸出兩根手指：「兩個問題，12%太少了，我們不夠分，18%更為合理，另外就是五年授權太長，要三年授權。」
這回提出的要求就合理多了。
「沒問題，但如果你們要售出股權，我有優先購買權，另外就是版權到期，你們不得以任何藉口不授權。」秦宣記得後來這四家把股權都賣了。
且這個股權不是鎖定，是可以稀釋的，本來就白送獲得長久授權。
「那是自然。」他們不在乎誰買股份，只要利益不受損當然一直授權。
莫里斯再次提出：「你的這家公司不能出售給大型科技公司，比如蘋果、谷歌他們，只能你自己掌控決策權，如果你要賣，或者你要失去權利，那環球需要自動獲得額外股權。」
其他人點頭，這個才是最重要的。
這是保護他們自己利益，避免音樂行業被蘋果或者其他巨頭卡脖子。
那樣他們就失去了定價權，之前03年蘋果iTunes上線，唱片公司被迫接受99美分單曲定價，他們利潤被縮減。
之後蘋果常年和唱片公司為分成比例吵的不可開交，吵到25年還在吵，最著名的是15年梅梅公開抗議蘋果！
Spotify因為蘋果稅問題，都打了很多場官司！
所以唱片要扶持新的渠道，來對抗蘋果渠道霸權，這也是之前兩家公司隨便給點錢，就讓Spotify上架的原因。
全世界哪裡都有鬥爭，科技公司鬥爭的更加激烈，只是普通人接觸不到。
「還有就是最惠國條款，這個要加在協議里。」索尼霍爾茨道。
秦宣表示同意，其他人也沒意見！
最惠國條款就是四家享受相同待遇，不能搞特殊對待。
劉藝菲時不時地望向酒店門口，抬起手腕看了下表，不由抱怨道：「這些人真不守時，現在還不來。」
「估計是瞧不上咱們，算了，不等了。」秦宣耐心被消磨，懶得再等。
明明約好的，他們在這裡等了兩個小時，明顯就是故意的。
「沒事，這些老外傲慢，咱們再等等！」劉藝菲讓他再等等。
秦宣靠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沒實力到哪裡都受氣。
劉藝菲看他面上嚴肅，勸解道：「米國人就是這樣，他們是故意讓你等，讓你心虛煩躁，你要沉住氣。」
「我知道。」秦宣點頭。
就在兩人聊著的時候，酒店門口旋轉門走進來七八個人，有白髮老頭，也有年輕助理，都是白人老外。
劉藝菲看到了，示意道：「是不是他們？」
秦宣轉頭，看著眼熟，隨即起身走了過去；劉藝菲也起身的跟著。
「密斯特宣！實在不好意思，我們在路上耽誤了。」索尼霍爾茨攤開手，咧嘴笑著，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
其他人則是打量著秦宣，來之前他們知道是個華人，之前接觸過。
「沒事，初來貴地不懂規矩，以為說是幾點就幾點，下次我就懂了。」秦宣含沙射影的。
劉藝菲頓了下，還是照常翻譯。
這話那四個音樂公司老總聽翻譯後，面上有幾分尷尬，雖然沒罵人吧，但那話就是在說他們不守時。
不過他們確實也是故意不守時，為的就是在接下來的談判中占據主動。
「密斯特宣說笑了，我們只是有事情耽誤了，談判還是可以照常進行的。」環球莫里斯說完，示意他以及幾人可以往裡走了。
秦宣也適可而止地隨他們前往酒店預訂好的包廂，現在的他還沒資格擺架子，Spotify還沒形成主導地位。
等形成了之後，地位就不同了。
很快他們就到了間高檔包廂，包廂落地窗，可以看到洛杉磯繁華夜景。
他們並沒有坐在圓桌上，秦宣跟那五個老總各自坐在單人沙發上，並圍成個圈，中間是個玻璃圓茶几。
劉藝菲以及那些助理坐旁邊。
秦宣包括那四個老總戴上同聲傳譯器，這樣說話方便點，翻譯的話翻譯來翻譯去的，那情緒都不對。
「Spotify這家公司我早前就接觸過，CEO不是你，說真的，你把這家公司收購了，我們對你失去了信心。」環球莫里斯進入狀態，看了下其他三人。
其他三人也是點頭表示附和。
「那四位對我的顧慮是什麼？資金？運營？還是我沒法發展到你們想要的市場規模？」秦宣端坐，雙手分別放在單人沙發扶手上。
這樣坐更有氣勢，領導都是這麼坐的，不能墮了氣勢嘛。
「都有吧！」他們也說不出來。
談判嘛，肯定不能順著，就是為了讓對方給他們更多的利益。
「你們跟我合作就能賺錢，不跟我合作就虧錢，就是這麼簡單。」秦宣攤手道。
劉藝菲在旁看了他眼，看他那沉穩氣勢絲毫不虛，說話也有底氣。
「我不懂。」索尼霍爾茨搖頭。
「很簡單，你們的音樂盜版規模超過了90%，說句不好聽的，全世界的人都在聽你們的盜版，讓你們每家至少損失20到40億美刀，我說的沒錯吧！」秦宣注視著那四人。
那四人對視一眼，沒說話，確實是這樣。
不是每個國家盜版管的都嚴，現在歐美網際網路同樣沒成熟，法律法規也沒成熟，就法國今年才率先打擊盜版，其他歐洲國家才陸續跟進，但這要有個過渡，不是一兩年完成的。
所以現在全球盜版很猖獗，拉美、非洲、亞洲只會更嚴重。
「之前你們跟Spotify創始人接觸過，應該知道有個DRM反盜版系統，現在我們會繼續完善這個系統，幫你們打擊盜版。
而現在我們已經有了百萬加的精準用戶規模，這些用戶有5%轉化成了付費用戶，你們想想，如果我把90%的盜版用戶，逐步轉化為付費用戶，你們一年要多收入多少？」秦宣語氣帶著誘惑。
當然不是他一方功勞，隨著時代的發展，各國都會打擊盜版，這是趨勢。
這話說的他們有些心動，不心動也不會來，現在DVD業務萎縮，這是不可擋的，人們都在網際網路上聽音樂。
「那我們為什麼要和你合作呢？以我們的版權規模，完全可以和其他平台尋求合作，沒必要和你合作。」環球莫里斯道。
其他人都點頭，老大說的對，環球占據的市場份額是最大的。
現在法國有Deezer，英國有We7，米國就更多了，所以Spotify的競爭者非常多。
「你們可以不跟我合作啊，完全可以找其他平台，大不了我跟那30%的獨立音樂廠牌合作嘛，他們的規模完全可以支撐得起我的平台，我把70%的營業額給他們，讓他們來賺這個錢，我想音樂創作人應該趨之若鶩吧，到時候新的歌曲會層出不窮。」秦宣絲毫不落下風。
EMI的斯切蒂心動了，他們的財務最有困境，急需新市場現金流，Spotify給的分成最高。
「那你的損失會很大，沒有我們的音樂，你的用戶會流失，其他平台會做大。」華納音樂科恩道。
「我當然知道，所以我的意願是想尋求跟你們合作，但你們一直在質疑我，就讓我很困惑，難道我們不是互惠互利的關係嗎？」
秦宣開始迂迴，再道：「我有技術，有平台，有合作動力，我卻沒有在幾位身上看到意願，那麼這樣的話，何必浪費時間呢。」
這話讓四人對視一眼，陷入了被動，人家意思就是說你們沒好好談！
音樂授權這事，雖然秦宣目前是有求於四大唱片，需要他們的音樂庫，但也是各取所需，他們的音樂也需要平台，也面臨著被平台卡脖子的事情，所以不需要太過求他們。
等市場被占據，他們一半的收入要靠Spotify時，那時候誰求誰不一定。
說句不要臉的話，秦宣想盜版，依然可以盜版，反正各國法律沒完善，Spotify也可以靠那30%的獨立廠牌撐著，四大損失還是會很大。
但他知道那註定會被打擊，就是給人家遞刀子，鬧僵了更加不會合作。
劉藝菲注視著四大的神情，看他們反應是有願意還是沒意願，也看不出來什麼。
「既然密斯特宣有誠意，那我們就好好談，你能給我們四大帶來什麼？你先說說你的優勢。」環球莫里斯示意。
「打擊盜版，將盜版轉化為付費用戶就不說了，分成還是之前的不變，環球注重長期利益，我們可以承諾與你的實體唱片聯動推廣，推出流媒體數字唱片。」秦宣道。
「流媒體唱片？新鮮。」莫里斯還是第一次聽說這麼個概念。
之前的音樂平台都是單曲那樣，還沒有說以流媒體的形式搞數字唱片。
「索尼亞洲市場是核心，那裡盜版最嚴重，我們願意和你們同步開拓亞洲流媒體市場。」秦宣再次道。
索尼霍爾茨沒表態，意思是會幫助他們打擊盜版。
「華納注重藝人曝光，我們可以在平台新歌首發專區，為你們藝人開通直播特權！」秦宣沒說了，利益分配到了。
至於EMI，這家最好解決，有錢賺就行，也沒用，註定被拆分收購。
「我說一點，如果你有誠意，那麼你的Spotify股份是不是要讓出來點給我們？」環球莫里斯看著他。
「當然，你們想要多少？」秦宣已經準備好分了，不分做不長。
只有分了才能把這四家綁著。
「50%！」莫里斯豎起五根手指。
劉藝菲雙眼一下子瞪大，這也太獅子大開口了，那三人也望向莫里斯，你是不是太狠了點，把人家嚇跑了。
宣總那麼多錢收購過來的，你直接要走一半。
「要不這樣吧，你們四家一人湊齊兩千萬刀，我也不賺你們的錢，因為我也是八千萬刀收回來的，你們自己拿去運營，我退出。」秦宣一揮手，不要了。
「密斯特宣你別急，我就是開個玩笑。」莫里斯笑了，他笑不是嘲諷，而是也覺得自己太過分把對方惹急了。
如果他要了的話，其他競爭者肯定不會加入，他的份額也搞不了平台。
如果他搞了其他唱片不會給授權，自己就有版權庫和藝人，肯定把資源朝自己傾斜，其他唱片公司怎麼可能有資源。
就像愛優騰三家，獨家製作的影視，其他家就看不到，也不會看到三家合作，都是競爭者。
所以只有秦宣這樣的中立者才能讓他們放心合作，誰都不偏。
「我也不繞彎子，我給你們總共12%的股權，你們象徵性的給個幾萬美刀就行，但這股份要分三年解鎖，三年之內你們不能賣，另外就是版權授權你們要簽五年！分成還是照樣55%給唱片，15%給出版不變，為發展需要第一年的預付款你們就不收了。」秦宣直截了當，也不廢話了。
預付款就是保底費，無論業績怎麼樣都要付，但後續會在分成裡面扣，給不給都一樣，就看唱片公司要不要。
預付款就是保底費，無論業績怎麼樣都要付，但後續會在分成裡面扣，給不給都一樣，就看唱片公司要不要。
「第一年不給預付款？那不行！」EMI斯切蒂不願意了，缺的就是錢。
「給你提供800萬美刀預付，其他人沒意見吧！」秦宣看向其他三位。
三位沒說話，這個其實不是太重要，他們資金充裕，有股權了就是一家人，沒必要較真。
只是斯切蒂還不同意，豎起一根手指：「一千萬美刀！」
「沒問題，細節再談！」秦宣很是爽快，先不談細節，拖到下個月再給，還要分兩次，慢慢給。
這個錢遲給晚給都是要給的，今年扣不完明年再扣。
EMI斯切蒂沒意見了，環球莫里斯伸出兩根手指：「兩個問題，12%太少了，我們不夠分，18%更為合理，另外就是五年授權太長，要三年授權。」
這回提出的要求就合理多了。
「沒問題，但如果你們要售出股權，我有優先購買權，另外就是版權到期，你們不得以任何藉口不授權。」秦宣記得後來這四家把股權都賣了。
且這個股權不是鎖定，是可以稀釋的，本來就白送獲得長久授權。
「那是自然。」他們不在乎誰買股份，只要利益不受損當然一直授權。
莫里斯再次提出：「你的這家公司不能出售給大型科技公司，比如蘋果、谷歌他們，只能你自己掌控決策權，如果你要賣，或者你要失去權利，那環球需要自動獲得額外股權。」
其他人點頭，這個才是最重要的。
這是保護他們自己利益，避免音樂行業被蘋果或者其他巨頭卡脖子。
那樣他們就失去了定價權，之前03年蘋果iTunes上線，唱片公司被迫接受99美分單曲定價，他們利潤被縮減。
之後蘋果常年和唱片公司為分成比例吵的不可開交，吵到25年還在吵，最著名的是15年梅梅公開抗議蘋果！
Spotify因為蘋果稅問題，都打了很多場官司！
所以唱片要扶持新的渠道，來對抗蘋果渠道霸權，這也是之前兩家公司隨便給點錢，就讓Spotify上架的原因。
全世界哪裡都有鬥爭，科技公司鬥爭的更加激烈，只是普通人接觸不到。
「還有就是最惠國條款，這個要加在協議里。」索尼霍爾茨道。
秦宣表示同意，其他人也沒意見！
最惠國條款就是四家享受相同待遇，不能搞特殊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