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魚拓不是小業務，先批你50萬吧
陸敏敏心頭猛地一顫。
這就是王瀾。
連喜歡一個人，都這麼清醒，這麼強勢，這麼……讓人服氣！
換成小說里的惡毒女配，這時候大概已經開始摔杯子、放狠話、警告她離顧明遠一點了。
這才是雲頂天池女人之間真正的戰場！
陸敏敏忽然覺得昨晚那個躲在門外落荒而逃的自己，實在是有點太慫了。
「我明白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眼眶雖然還紅著，但眼神已經變了。
「我會把雲頂天池的魚拓做起來。」
「不只是遊客紀念品。」
「我要做成系列作品，做成展覽，做成雲頂天池自己的文化符號。」
「淡水巨物有淡水巨物的拓。」
「海池魚獲有海池魚獲的拓。」
「以後每一種特殊魚，我都要留下它最完整、最震撼的樣子。」
說到這裡，陸敏敏的聲音越來越堅定。
「總有一天，別人提到雲頂天池，不只會想到巨物、水怪、深藍裂縫。」
「也會想到我的魚拓。」
王瀾看著她，嘴角微微揚起。
「這才對。」
陸敏敏抬頭看向王瀾，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那我們……還是朋友嗎？」
王瀾淡淡道：
「如果不是朋友，我剛才沒必要跟你說這麼多。」
陸敏敏鼻子一酸，又差點哭出來。
她向前一步，忽然輕輕抱住了王瀾。
王瀾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她顯然不太習慣這種過於柔軟的肢體接觸。
尤其陸敏敏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墨香和梔子花香，軟乎乎地撲過來，讓她一時間有點不知道手該往哪裡放。
片刻後，王瀾還是抬起手，輕輕拍了拍陸敏敏的背。
「好了。」
「別哭了。」
「再哭眼睛腫了，顧明看見還以為我欺負你。」
陸敏敏破涕為笑。
「你本來就很像會欺負人的樣子。」
王瀾挑眉：
「我只是講道理。」
「可你講道理的時候，好像能把人釘在牆上。」
「那是因為他們沒道理。」
兩人對視一眼，忽然都笑了。
這一笑，昨晚那點尷尬和酸澀，終於被晨霧一點點吹散。
而就在這時。
不遠處一塊巨石後面，忽然傳來「咔嚓」一聲輕響。
像是什麼東西踩斷了樹枝。
王瀾眼神瞬間一冷。
「誰？」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手裡的記錄筆已經飛了出去。
「哎喲！」
巨石後面傳來一聲熟悉的慘叫。
緊接著，小雙捂著額頭，從石頭後面蹲了出來。
她旁邊還站著一臉無語的大雙。
小雙眼淚汪汪地舉起雙手：
「瀾瀾姐！誤會！我不是偷聽！」
王瀾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陸敏敏也紅著臉看向她。
小雙咽了口唾沫，聲音越來越小：
「我就是……路過的時候耳朵自己長過去了……」
大雙閉了閉眼。
她覺得自己這個妹妹遲早有一天會因為八卦死於非命。
王瀾冷冷道：
「聽到了多少？」
小雙立刻挺直腰杆，滿臉嚴肅：
「我什麼都沒聽到！」
「真的！」
「我只聽到了瀾瀾姐說喜歡表哥，敏敏姐也喜歡表哥，然後你們決定一起變優秀，成為表哥不可替代的女人！」
空氣再次安靜。
陸敏敏臉紅得幾乎能滴血。
王瀾眼角微微抽動。
大雙默默後退半步，表示這個妹妹自己可以不要。
小雙說完才意識到不對勁，趕緊捂住嘴。
完了。
這不是全聽到了嗎？
王瀾深吸一口氣，緩緩活動了一下手腕。
小雙嚇得連忙躲到大雙身後：
「姐，救我！」
大雙面無表情：
「救不了，等死吧。」
就在王瀾準備給小雙一點「科學的制裁」時，遠處忽然傳來顧明的聲音。
「你們幾個大清早圍在海池邊幹什麼？」
顧明穿著一件黑色外套，手裡拿著保溫杯，正從臨淵步道那邊走過來。
他昨晚睡得倒是不錯。
完全不知道自己一覺醒來，後院差點完成了一次歷史性的和平談判。
看到王瀾、陸敏敏、大雙小雙都站在一起，他還有點意外。
尤其是陸敏敏眼睛紅紅的。
顧明眉頭微微一皺。
「怎麼了？」
「誰欺負你了？」
這句話一出口，陸敏敏剛壓下去的情緒差點又冒出來。
她搖了搖頭：
「沒有。」
王瀾也恢復了往日清冷的樣子，淡淡道：
「談工作。」
顧明看了看她們，又看了看躲在大雙身後心虛得像只偷油小耗子的小雙。
「談工作？」
「你們談工作，小雙為什麼像剛偷聽完村口八卦？」
小雙立刻瞪大眼睛：
「表哥，你怎麼能憑空污人清白！」
顧明呵呵一笑。
「小雙，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要放什麼屁。」
「從小到大，你哪次偷聽不是這個表情？」
小雙：「……」
陸敏敏忍不住笑出了聲。
顧明看見她笑了，這才稍微放心。
小雙：「……」
陸敏敏忍不住笑出了聲。
顧明看見她笑了，這才稍微放心。
他走到檢測台旁邊，看了一眼王瀾面前的數據。
「海池怎麼樣？」
說到正事，王瀾立刻切換狀態。
「水體數據非常穩定。」
「鹽度接近南海近岸水體，溶氧量偏高，魚類活性應該會非常強。」
「但有一點很奇怪。」
「什麼？」
「昨晚到今天凌晨，海池內部生物信號明顯增多。」
王瀾指了指儀器上的曲線，
「按理說，這個水域剛剛形成不久，不可能這麼快出現穩定魚群。」
「除非深藍裂縫下面確實存在一個我們無法觀測的連通空間。」
顧明表面平靜，心裡卻樂開了花。
廢話，那可是系統開的掛，你用科學儀器能測出來才有鬼，當然，這話肯定不能說。
顧明摸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也就是說，今天那五個釣位，有戲？」
王瀾看了他一眼：
「不是有戲。」
「是很可能會爆。」
小雙眼睛瞬間亮了。
「爆？」
「多爆？」
王瀾淡淡道：
「如果數據沒錯，海池裡的體型可能會遠超正常近海個體。」
陸敏敏心頭一動，立刻開口：
「那第一批海池魚獲，我想全部做成魚拓檔案。」
顧明轉頭看向她。
陸敏敏被他一看，心跳還是忍不住快了一下，但這一次，她沒有躲開。
她抬起頭，認真說道：
「每一條魚都編號。」
「記錄釣獲者、時間、魚種、重量。」
「如果釣客願意授權，我可以給他們做一張私人收藏版。」
「原始拓印留在雲頂天池，以後掛進海上餐廳或者魚拓展館。」
顧明微微一怔。
這方案，和他之前隱約想過的「文化符號」幾乎完全重合。
甚至比他想的還細。
不愧是專業的。
顧明看著陸敏敏，眼神里多了一絲讚賞。
「可以。」
「這件事你全權負責。」
「需要人手、場地、材料，直接找小姨批錢。」
小雙一聽到批錢，立刻警覺：
「表哥，多少預算？」
顧明想了想：
「先批五十萬。」
「噗——」
小雙差點一口包子噴進海池裡。
「多少？！」
「五十萬？」
「表哥，你這是做魚拓還是做航母啊？」
顧明瞥了她一眼：
「格局小了。」
「以後雲頂天池賣的不只是釣位，是故事，是榮譽，是文化，是讓人花錢還覺得自己占便宜的情緒價值。」
「魚拓就是這種情緒價值最好的載體。」
「懂？」
小雙眨了眨眼。
沒懂。
但聽起來很貴。
她默默在平板上記下：陸敏敏魚拓項目，預算五十萬，備註：表哥又開始畫餅，但大概率能成。
陸敏敏也被這個數字嚇了一跳。
「五十萬太多了，我用不了這麼多。」
顧明擺擺手：
「用不了就先放著。」
「雲頂天池不怕花錢，怕的是該花的時候摳摳搜搜。」
「你不是想把魚拓做到全國第一嗎？」
陸敏敏猛地抬頭。
顧明笑了笑：
「那就別從五千塊的攤子開始做。」
「從五十萬開始。」
「把架子搭起來。」
「我要讓以後來雲頂天池的釣魚佬明白，他們釣上來的每一條特殊魚，都不是一盤菜，而是一件能掛在牆上吹一輩子的藝術品。」
陸敏敏怔怔地看著他。
她忽然覺得，自己昨晚那些自卑，真的很傻。
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沒有把她當成一個可有可無的小手藝人。
他是真的在給她位置。
給她舞台。
給她一條能往上走的路！
王瀾站在旁邊，看著陸敏敏眼裡的光，唇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
很好。
至少沒白哭！
這就是王瀾。
連喜歡一個人，都這麼清醒，這麼強勢，這麼……讓人服氣！
換成小說里的惡毒女配，這時候大概已經開始摔杯子、放狠話、警告她離顧明遠一點了。
這才是雲頂天池女人之間真正的戰場！
陸敏敏忽然覺得昨晚那個躲在門外落荒而逃的自己，實在是有點太慫了。
「我明白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眼眶雖然還紅著，但眼神已經變了。
「我會把雲頂天池的魚拓做起來。」
「不只是遊客紀念品。」
「我要做成系列作品，做成展覽，做成雲頂天池自己的文化符號。」
「淡水巨物有淡水巨物的拓。」
「海池魚獲有海池魚獲的拓。」
「以後每一種特殊魚，我都要留下它最完整、最震撼的樣子。」
說到這裡，陸敏敏的聲音越來越堅定。
「總有一天，別人提到雲頂天池，不只會想到巨物、水怪、深藍裂縫。」
「也會想到我的魚拓。」
王瀾看著她，嘴角微微揚起。
「這才對。」
陸敏敏抬頭看向王瀾，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那我們……還是朋友嗎？」
王瀾淡淡道：
「如果不是朋友，我剛才沒必要跟你說這麼多。」
陸敏敏鼻子一酸，又差點哭出來。
她向前一步，忽然輕輕抱住了王瀾。
王瀾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她顯然不太習慣這種過於柔軟的肢體接觸。
尤其陸敏敏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墨香和梔子花香，軟乎乎地撲過來，讓她一時間有點不知道手該往哪裡放。
片刻後，王瀾還是抬起手，輕輕拍了拍陸敏敏的背。
「好了。」
「別哭了。」
「再哭眼睛腫了，顧明看見還以為我欺負你。」
陸敏敏破涕為笑。
「你本來就很像會欺負人的樣子。」
王瀾挑眉：
「我只是講道理。」
「可你講道理的時候，好像能把人釘在牆上。」
「那是因為他們沒道理。」
兩人對視一眼，忽然都笑了。
這一笑，昨晚那點尷尬和酸澀，終於被晨霧一點點吹散。
而就在這時。
不遠處一塊巨石後面，忽然傳來「咔嚓」一聲輕響。
像是什麼東西踩斷了樹枝。
王瀾眼神瞬間一冷。
「誰？」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手裡的記錄筆已經飛了出去。
「哎喲！」
巨石後面傳來一聲熟悉的慘叫。
緊接著，小雙捂著額頭，從石頭後面蹲了出來。
她旁邊還站著一臉無語的大雙。
小雙眼淚汪汪地舉起雙手：
「瀾瀾姐！誤會！我不是偷聽！」
王瀾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陸敏敏也紅著臉看向她。
小雙咽了口唾沫，聲音越來越小：
「我就是……路過的時候耳朵自己長過去了……」
大雙閉了閉眼。
她覺得自己這個妹妹遲早有一天會因為八卦死於非命。
王瀾冷冷道：
「聽到了多少？」
小雙立刻挺直腰杆，滿臉嚴肅：
「我什麼都沒聽到！」
「真的！」
「我只聽到了瀾瀾姐說喜歡表哥，敏敏姐也喜歡表哥，然後你們決定一起變優秀，成為表哥不可替代的女人！」
空氣再次安靜。
陸敏敏臉紅得幾乎能滴血。
王瀾眼角微微抽動。
大雙默默後退半步，表示這個妹妹自己可以不要。
小雙說完才意識到不對勁，趕緊捂住嘴。
完了。
這不是全聽到了嗎？
王瀾深吸一口氣，緩緩活動了一下手腕。
小雙嚇得連忙躲到大雙身後：
「姐，救我！」
大雙面無表情：
「救不了，等死吧。」
就在王瀾準備給小雙一點「科學的制裁」時，遠處忽然傳來顧明的聲音。
「你們幾個大清早圍在海池邊幹什麼？」
顧明穿著一件黑色外套，手裡拿著保溫杯，正從臨淵步道那邊走過來。
他昨晚睡得倒是不錯。
完全不知道自己一覺醒來，後院差點完成了一次歷史性的和平談判。
看到王瀾、陸敏敏、大雙小雙都站在一起，他還有點意外。
尤其是陸敏敏眼睛紅紅的。
顧明眉頭微微一皺。
「怎麼了？」
「誰欺負你了？」
這句話一出口，陸敏敏剛壓下去的情緒差點又冒出來。
她搖了搖頭：
「沒有。」
王瀾也恢復了往日清冷的樣子，淡淡道：
「談工作。」
顧明看了看她們，又看了看躲在大雙身後心虛得像只偷油小耗子的小雙。
「談工作？」
「你們談工作，小雙為什麼像剛偷聽完村口八卦？」
小雙立刻瞪大眼睛：
「表哥，你怎麼能憑空污人清白！」
顧明呵呵一笑。
「小雙，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要放什麼屁。」
「從小到大，你哪次偷聽不是這個表情？」
小雙：「……」
陸敏敏忍不住笑出了聲。
顧明看見她笑了，這才稍微放心。
小雙：「……」
陸敏敏忍不住笑出了聲。
顧明看見她笑了，這才稍微放心。
他走到檢測台旁邊，看了一眼王瀾面前的數據。
「海池怎麼樣？」
說到正事，王瀾立刻切換狀態。
「水體數據非常穩定。」
「鹽度接近南海近岸水體，溶氧量偏高，魚類活性應該會非常強。」
「但有一點很奇怪。」
「什麼？」
「昨晚到今天凌晨，海池內部生物信號明顯增多。」
王瀾指了指儀器上的曲線，
「按理說，這個水域剛剛形成不久，不可能這麼快出現穩定魚群。」
「除非深藍裂縫下面確實存在一個我們無法觀測的連通空間。」
顧明表面平靜，心裡卻樂開了花。
廢話，那可是系統開的掛，你用科學儀器能測出來才有鬼，當然，這話肯定不能說。
顧明摸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也就是說，今天那五個釣位，有戲？」
王瀾看了他一眼：
「不是有戲。」
「是很可能會爆。」
小雙眼睛瞬間亮了。
「爆？」
「多爆？」
王瀾淡淡道：
「如果數據沒錯，海池裡的體型可能會遠超正常近海個體。」
陸敏敏心頭一動，立刻開口：
「那第一批海池魚獲，我想全部做成魚拓檔案。」
顧明轉頭看向她。
陸敏敏被他一看，心跳還是忍不住快了一下，但這一次，她沒有躲開。
她抬起頭，認真說道：
「每一條魚都編號。」
「記錄釣獲者、時間、魚種、重量。」
「如果釣客願意授權，我可以給他們做一張私人收藏版。」
「原始拓印留在雲頂天池，以後掛進海上餐廳或者魚拓展館。」
顧明微微一怔。
這方案，和他之前隱約想過的「文化符號」幾乎完全重合。
甚至比他想的還細。
不愧是專業的。
顧明看著陸敏敏，眼神里多了一絲讚賞。
「可以。」
「這件事你全權負責。」
「需要人手、場地、材料，直接找小姨批錢。」
小雙一聽到批錢，立刻警覺：
「表哥，多少預算？」
顧明想了想：
「先批五十萬。」
「噗——」
小雙差點一口包子噴進海池裡。
「多少？！」
「五十萬？」
「表哥，你這是做魚拓還是做航母啊？」
顧明瞥了她一眼：
「格局小了。」
「以後雲頂天池賣的不只是釣位，是故事，是榮譽，是文化，是讓人花錢還覺得自己占便宜的情緒價值。」
「魚拓就是這種情緒價值最好的載體。」
「懂？」
小雙眨了眨眼。
沒懂。
但聽起來很貴。
她默默在平板上記下：陸敏敏魚拓項目，預算五十萬，備註：表哥又開始畫餅，但大概率能成。
陸敏敏也被這個數字嚇了一跳。
「五十萬太多了，我用不了這麼多。」
顧明擺擺手：
「用不了就先放著。」
「雲頂天池不怕花錢，怕的是該花的時候摳摳搜搜。」
「你不是想把魚拓做到全國第一嗎？」
陸敏敏猛地抬頭。
顧明笑了笑：
「那就別從五千塊的攤子開始做。」
「從五十萬開始。」
「把架子搭起來。」
「我要讓以後來雲頂天池的釣魚佬明白，他們釣上來的每一條特殊魚，都不是一盤菜，而是一件能掛在牆上吹一輩子的藝術品。」
陸敏敏怔怔地看著他。
她忽然覺得，自己昨晚那些自卑，真的很傻。
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沒有把她當成一個可有可無的小手藝人。
他是真的在給她位置。
給她舞台。
給她一條能往上走的路！
王瀾站在旁邊，看著陸敏敏眼裡的光，唇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
很好。
至少沒白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