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鐵牛下山，百納尋苗
顧明跨上鐵牛，擰動油門。
三輪車發出一陣熟悉的「突突」聲，藍色的煙在晨霧裡炸開。
他回頭看了一眼雲霧繚繞的天池，順著山路緩緩下山。
鐵牛在山道上顛簸了二十分鐘，顧明在山下的加油站停下來加油。
「加滿。」他把車停好，沖裡面的小哥喊了一聲。
加油小哥拎著油槍走過來，看了顧明一眼，又看了一眼，手裡的油槍差點掉地上。
「你……你是雲頂天池的顧老闆？」
顧明愣了一下：
「你認識我？」
「哎呀媽呀！」小哥激動得臉都紅了，
「我前天專門開車去老地方俱樂部看那條藍霸王了！我的天，那魚也太猛了！我拍了十幾張照片，朋友圈都炸了！」
他一邊說一邊加油，手抖得厲害，油槍都懟歪了，濺了一些在地上。
「慢點慢點……」顧明哭笑不得。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哥趕緊穩住，加完油後死活不肯收錢，
「顧老闆，這油算我請你的！你給我拍個合影就行！」
顧明硬塞了兩百塊過去，最後還是被拉著拍了兩張合影才脫身。
鐵牛繼續往山下開。
路過一個早餐攤時，顧明停下車，準備買幾個包子墊墊肚子。
「老闆，來五個肉包。」
攤主大媽抬起頭，盯著他看了三秒，突然一拍大腿：
「哎喲喂！你就是那個養神仙魚的顧家小子吧！」
顧明嘴角抽了抽，心想這縣城的人怎麼個個都認識他，這難道就是全縣聞名帶來的作用？
「我在抖音上看到你了！媽呀，一條魚居然比我孫子還大！」大媽手腳麻利地裝了六個包子，又塞了兩個茶葉蛋進去，
「拿著拿著，不要錢！給我兒子沾沾福氣，他明天也要去你那兒釣魚呢！」
旁邊正在吃早餐的幾個中年人齊刷刷轉過頭來。
「顧老闆？哪個顧老闆？」
「就那個雲頂天池的！釣出百萬藍霸王的！」
幾個釣魚佬瞬間圍了上來。
「顧老闆，你那巨物禁區昨天壓根沒位置可搶啊，明天能不能給我留一個！」
「我昨天看直播了，六十斤的青魚真的假的？那力氣也太大了吧！」
「顧老闆加個微信唄，下次去你給我留個好位置！」
顧明被圍在中間，包子都來不及吃，一個個應付著。
好不容易找了個藉口說要去買魚苗，才從人堆里擠出來。
鐵牛重新上路，顧明抹了一把額頭的汗，自言自語：
「這名人真不是人當的……」
不過說實話，心裡還是有點爽的。
到了縣城，顧明直奔「老地方漁具商城」。
這是秦天鑫分管的地盤，門面氣派，在百納縣釣魚圈裡算是頭一塊招牌。
鐵牛剛停穩，店裡就衝出來兩個店員。
「顧總來了！快進去坐！我去叫經理！」
顧明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熱情地迎了進去。
不到一分鐘，一個穿著襯衫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來，正是商城經理老馬。
「顧總！您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安排人去接您啊！」老馬滿臉堆笑，姿態放得很低。
顧明都懵逼了，自己啥時候掛了個顧總的稱號了？
「額，不用那麼客氣，我就是來買點魚苗。」顧明開門見山。
老馬二話不說，直接把他領到了後場的倉庫。
一排排巨大的充氣水池整齊排列，各種魚苗在裡面遊動。
「顧總，您那天池是高山冷泉水，普通魚苗扛不住。我給您推薦幾種。」
老馬指著第一個池子，
「這是虹鱒苗，冷水魚，力氣大，適合深水。一條十塊錢。」
（虹鱒苗是冷水性、高溶氧、流水養殖的名貴魚苗，對水質、水溫、溶氧要求極高，這裡主要是為了後續釣魚。書中肯定會有一些細節顧不上，大家自行腦補哈。）
第二個池子裡的魚體型更壯實，鱗片泛著黃銅色的光澤，老馬介紹道：「這是軍魚，外號『淡水虎』，爆發力極強，能長到二三十斤。一條十五。」
第三個池子裡的魚黑黝黝的，趴在池底不動：
「大口鲶，您喜歡的都市小說類型，我們都有，歡迎訪問。能長到幾十斤甚至上百斤，深水巨物的好苗子。一條八塊。」
顧明在腦海里對比了一下，這些魚苗都還可以，現在自己的天池，無論是水質還是其他方方面面，哪怕是海水魚放進去，說不定都能養活...
壓根就不用考慮這些魚苗對於生態的要求，他立馬向著老馬說道：
「虹鱒來兩百尾，軍魚一百尾，大口鲶五十尾。」
「多少錢？」
老馬噼里啪啦按了一通計算器：
「虹鱒兩千，軍魚一千五，大口鲶四百，一共三千九。顧總，給您打個八折，三千一！」
顧明爽快地付了錢。
老馬又讓人搬了一大箱進口高蛋白魚糧出來：
「秦總吩咐了，您若有來，這箱魚糧送您，算我們的一點心意。」
顧明笑著搖了搖頭，這秦天鑫可太熱情了。
隨後道了謝，正準備走，老馬突然壓低聲音，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顧總，有件事得跟您說一下。」
「什麼事？」
「最近縣城裡有幾個人在打聽您的事，好像是省城來的。」老馬左右看了看。
「一個自稱是水產研究所的，想進您的池子取樣化驗。還有個短視頻公司的，說要花一百萬買您天池的獨家拍攝權。」
顧明眉頭微皺。
「秦總幫您擋了，但他讓我轉告您，留個心眼。」老馬認真地說，
「這些人來者不善，尤其是那個水產研究所的，問的問題很細，什麼水深多少、魚種構成、有沒有異常生長……聽著就不對勁。」
「知道了，替我謝謝秦總。」
顧明點點頭，心裡暗暗記下這件事。
從漁具店出來，鐵牛後斗里裝滿了充著氧氣的魚苗袋和那箱魚糧。
顧明發動車子，準備回山。
剛開出兩條街，等紅燈的時候，旁邊一輛黑色寶馬搖下了車窗。
「顧老闆？」
顧明轉頭一看，是個穿著 polo衫的中年男人，戴著一塊疑似勞力士手錶。
「真是你啊顧老闆！」男人興奮地揮手，
「我明天去你那兒釣魚，給我留個巨物禁區的位置！多少錢都行！」
顧明客氣地笑了笑：
「位子有限，先到先得。您明天早點來。」
「一定一定！」男人豎起大拇指，
「顧老闆，你那池子現在是咱們百納縣的驕傲！我那幾個外地朋友專門問我地址，說要過來開開眼界！」
綠燈亮了，顧明沖他揮揮手，擰動油門離開。
鐵牛吭哧吭哧地爬上回山的公路。
顧明無意間瞥了一眼後視鏡，發現一輛黑色的 SUV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他放慢速度，那車也減速。
他加速，那車也跟上。
顧明冷笑一聲，心裡有了數。
從縣城出來的時候他就注意到這輛車了，一直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像條尾巴一樣甩不掉。
鐵牛拐進通往奎雲村的岔路，那輛 SUV沒有跟進來，而是減速停在路口，似乎在猶豫。
顧明從後視鏡里看著那輛車慢慢消失在視野里，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省城來的？是那個水產研究所，還是短視頻公司？
回到天池時已經快中午了。
大雙小雙正在門口迎客，看到鐵牛回來，兩人跑過來幫忙搬魚苗。
「表哥你可算回來了！」小雙一邊搬一邊抱怨，
「今天來了個怪人，在水庫邊轉了三圈，不釣魚也不拍照，就在那東張西望。我問他幹啥的，他說『隨便看看』。」
「然後呢？」顧明問。
「然後我姐拿著大喇叭把他罵走了！」小雙嘿嘿一笑。
大雙在旁邊翻了個白眼：
「那人眼神賊溜溜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我跟他說天池沒位置了，這裡地勢偏高，為了安全就請他離開了。」
顧明拍了拍大雙的肩膀：
「幹得漂亮。」
把魚苗倒進湖裡的時候，顧明特意選了一個偏僻的角落。
那些虹鱒和軍魚一入水就四散游開，很快就消失在深不見底的湖水中。
隨後顧明心中默念，打開了系統。
「我要選擇水域領主！」
三輪車發出一陣熟悉的「突突」聲，藍色的煙在晨霧裡炸開。
他回頭看了一眼雲霧繚繞的天池，順著山路緩緩下山。
鐵牛在山道上顛簸了二十分鐘，顧明在山下的加油站停下來加油。
「加滿。」他把車停好，沖裡面的小哥喊了一聲。
加油小哥拎著油槍走過來，看了顧明一眼，又看了一眼，手裡的油槍差點掉地上。
「你……你是雲頂天池的顧老闆？」
顧明愣了一下：
「你認識我？」
「哎呀媽呀！」小哥激動得臉都紅了，
「我前天專門開車去老地方俱樂部看那條藍霸王了！我的天，那魚也太猛了！我拍了十幾張照片，朋友圈都炸了！」
他一邊說一邊加油，手抖得厲害，油槍都懟歪了，濺了一些在地上。
「慢點慢點……」顧明哭笑不得。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哥趕緊穩住，加完油後死活不肯收錢，
「顧老闆，這油算我請你的！你給我拍個合影就行！」
顧明硬塞了兩百塊過去，最後還是被拉著拍了兩張合影才脫身。
鐵牛繼續往山下開。
路過一個早餐攤時，顧明停下車，準備買幾個包子墊墊肚子。
「老闆，來五個肉包。」
攤主大媽抬起頭，盯著他看了三秒，突然一拍大腿：
「哎喲喂！你就是那個養神仙魚的顧家小子吧！」
顧明嘴角抽了抽，心想這縣城的人怎麼個個都認識他，這難道就是全縣聞名帶來的作用？
「我在抖音上看到你了！媽呀，一條魚居然比我孫子還大！」大媽手腳麻利地裝了六個包子，又塞了兩個茶葉蛋進去，
「拿著拿著，不要錢！給我兒子沾沾福氣，他明天也要去你那兒釣魚呢！」
旁邊正在吃早餐的幾個中年人齊刷刷轉過頭來。
「顧老闆？哪個顧老闆？」
「就那個雲頂天池的！釣出百萬藍霸王的！」
幾個釣魚佬瞬間圍了上來。
「顧老闆，你那巨物禁區昨天壓根沒位置可搶啊，明天能不能給我留一個！」
「我昨天看直播了，六十斤的青魚真的假的？那力氣也太大了吧！」
「顧老闆加個微信唄，下次去你給我留個好位置！」
顧明被圍在中間，包子都來不及吃，一個個應付著。
好不容易找了個藉口說要去買魚苗，才從人堆里擠出來。
鐵牛重新上路，顧明抹了一把額頭的汗，自言自語：
「這名人真不是人當的……」
不過說實話，心裡還是有點爽的。
到了縣城，顧明直奔「老地方漁具商城」。
這是秦天鑫分管的地盤，門面氣派，在百納縣釣魚圈裡算是頭一塊招牌。
鐵牛剛停穩，店裡就衝出來兩個店員。
「顧總來了！快進去坐！我去叫經理！」
顧明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熱情地迎了進去。
不到一分鐘，一個穿著襯衫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來，正是商城經理老馬。
「顧總！您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安排人去接您啊！」老馬滿臉堆笑，姿態放得很低。
顧明都懵逼了，自己啥時候掛了個顧總的稱號了？
「額，不用那麼客氣，我就是來買點魚苗。」顧明開門見山。
老馬二話不說，直接把他領到了後場的倉庫。
一排排巨大的充氣水池整齊排列，各種魚苗在裡面遊動。
「顧總，您那天池是高山冷泉水，普通魚苗扛不住。我給您推薦幾種。」
老馬指著第一個池子，
「這是虹鱒苗，冷水魚，力氣大，適合深水。一條十塊錢。」
（虹鱒苗是冷水性、高溶氧、流水養殖的名貴魚苗，對水質、水溫、溶氧要求極高，這裡主要是為了後續釣魚。書中肯定會有一些細節顧不上，大家自行腦補哈。）
第二個池子裡的魚體型更壯實，鱗片泛著黃銅色的光澤，老馬介紹道：「這是軍魚，外號『淡水虎』，爆發力極強，能長到二三十斤。一條十五。」
第三個池子裡的魚黑黝黝的，趴在池底不動：
「大口鲶，您喜歡的都市小說類型，我們都有，歡迎訪問。能長到幾十斤甚至上百斤，深水巨物的好苗子。一條八塊。」
顧明在腦海里對比了一下，這些魚苗都還可以，現在自己的天池，無論是水質還是其他方方面面，哪怕是海水魚放進去，說不定都能養活...
壓根就不用考慮這些魚苗對於生態的要求，他立馬向著老馬說道：
「虹鱒來兩百尾，軍魚一百尾，大口鲶五十尾。」
「多少錢？」
老馬噼里啪啦按了一通計算器：
「虹鱒兩千，軍魚一千五，大口鲶四百，一共三千九。顧總，給您打個八折，三千一！」
顧明爽快地付了錢。
老馬又讓人搬了一大箱進口高蛋白魚糧出來：
「秦總吩咐了，您若有來，這箱魚糧送您，算我們的一點心意。」
顧明笑著搖了搖頭，這秦天鑫可太熱情了。
隨後道了謝，正準備走，老馬突然壓低聲音，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顧總，有件事得跟您說一下。」
「什麼事？」
「最近縣城裡有幾個人在打聽您的事，好像是省城來的。」老馬左右看了看。
「一個自稱是水產研究所的，想進您的池子取樣化驗。還有個短視頻公司的，說要花一百萬買您天池的獨家拍攝權。」
顧明眉頭微皺。
「秦總幫您擋了，但他讓我轉告您，留個心眼。」老馬認真地說，
「這些人來者不善，尤其是那個水產研究所的，問的問題很細，什麼水深多少、魚種構成、有沒有異常生長……聽著就不對勁。」
「知道了，替我謝謝秦總。」
顧明點點頭，心裡暗暗記下這件事。
從漁具店出來，鐵牛後斗里裝滿了充著氧氣的魚苗袋和那箱魚糧。
顧明發動車子，準備回山。
剛開出兩條街，等紅燈的時候，旁邊一輛黑色寶馬搖下了車窗。
「顧老闆？」
顧明轉頭一看，是個穿著 polo衫的中年男人，戴著一塊疑似勞力士手錶。
「真是你啊顧老闆！」男人興奮地揮手，
「我明天去你那兒釣魚，給我留個巨物禁區的位置！多少錢都行！」
顧明客氣地笑了笑：
「位子有限，先到先得。您明天早點來。」
「一定一定！」男人豎起大拇指，
「顧老闆，你那池子現在是咱們百納縣的驕傲！我那幾個外地朋友專門問我地址，說要過來開開眼界！」
綠燈亮了，顧明沖他揮揮手，擰動油門離開。
鐵牛吭哧吭哧地爬上回山的公路。
顧明無意間瞥了一眼後視鏡，發現一輛黑色的 SUV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他放慢速度，那車也減速。
他加速，那車也跟上。
顧明冷笑一聲，心裡有了數。
從縣城出來的時候他就注意到這輛車了，一直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像條尾巴一樣甩不掉。
鐵牛拐進通往奎雲村的岔路，那輛 SUV沒有跟進來，而是減速停在路口，似乎在猶豫。
顧明從後視鏡里看著那輛車慢慢消失在視野里，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省城來的？是那個水產研究所，還是短視頻公司？
回到天池時已經快中午了。
大雙小雙正在門口迎客，看到鐵牛回來，兩人跑過來幫忙搬魚苗。
「表哥你可算回來了！」小雙一邊搬一邊抱怨，
「今天來了個怪人，在水庫邊轉了三圈，不釣魚也不拍照，就在那東張西望。我問他幹啥的，他說『隨便看看』。」
「然後呢？」顧明問。
「然後我姐拿著大喇叭把他罵走了！」小雙嘿嘿一笑。
大雙在旁邊翻了個白眼：
「那人眼神賊溜溜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我跟他說天池沒位置了，這裡地勢偏高，為了安全就請他離開了。」
顧明拍了拍大雙的肩膀：
「幹得漂亮。」
把魚苗倒進湖裡的時候，顧明特意選了一個偏僻的角落。
那些虹鱒和軍魚一入水就四散游開，很快就消失在深不見底的湖水中。
隨後顧明心中默念，打開了系統。
「我要選擇水域領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