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成了百萬富翁了
村長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手裡緊緊攥著一疊厚厚的文件，還沒站穩就大喊道：
「顧明！顧明！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啊！」
顧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差點被門檻絆倒的村長，笑著道：「村長，您慢點，什麼事這麼著急？」
村長顧永輝顧不上喘勻氣，把那疊文件往石桌上一拍，布滿老繭的手掌顫抖著翻開封面，露出裡面密密麻麻的簽名和紅手印。
「你看！這是咱們村六十七戶人家的聯名簽字！那兩處荒地，全票通過，同意長租給你！一家反對的都沒有！」
顧明接過文件，一頁一頁地翻看。那些歪歪扭扭的簽名，那些鮮紅如血的手印，每一筆都承載著鄉親們的信任與期盼。
他的眼眶微微有些發酸，這才是真正的農村，同一家姓，永遠都是那麼團結，畢竟往上推個五六代，大家都是親兄弟啊！
「村長，這……」
「別這那的了！」
村長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滿臉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你是不知道，今天早上老王那條藍霸王在縣城一露面，抖音上都炸鍋了！咱們村的年輕人電話都打爆了，大傢伙知道你的池裡還能釣出價值數十萬的魚，都知道你有本事，想回來跟你大展宏圖呢！」
「我就趁熱打鐵開了個村民大會，一提你要租荒地的事，沒一個人反對！」
「還有人喊，說這地白給你用都行，只要你把雲頂天池的招牌打出去，讓咱們奎雲村也沾沾光！」
秦天鑫在一旁聽了，笑著拍了拍顧明的肩膀：
「顧兄弟，這是民心所向啊！有了這文件，再加上老王局長在土地局的關係，你那兩塊地的許可證，一個星期之內准能下來。」
顧明捧著那份沉甸甸的文件，深吸一口氣。
他剛想說幾句感謝的話，兜里的手機卻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屏幕上跳出一個陌生號碼，區號顯示是縣城的。
「喂，您好，哪位？」
「請問是顧明，顧先生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
「我是百納縣公安局刑偵大隊的劉建軍，關於『鐵頭哥』趙鐵柱等人涉嫌非法侵入、故意損毀財物一案，有些情況需要向您通報。」
顧明神色一凜，走到院角安靜處：
「劉警官，您請說。」
「經過我們的調查取證，以及對您所養殖的『藍霸王』魚種進行價值評估，目前認定的涉案金額已經出來了。」
電話那頭傳來翻動紙張的聲音。
「根據省農科院水產研究所和縣城物價局的聯合評估，您損失的珍稀魚類——也就是那三十餘條受到驚嚇、出現應激反應的『巨人藍鑽』——其市場單價認定為一萬五千元人民幣每條。」
顧明心裡咯噔一下，王瀾那天晚上隨口說的「三萬一條」是應急之詞，沒想到官方評估價也這麼高。
不過想想應該也八九不離十，畢竟這魚在市場上就高達一萬一斤，屬於奢侈魚品種了，沒點財力的還真養不起。
「三十一條，合計認定損失為四十六萬五千元。」劉警官繼續說道，
「再加上被毀壞的設備、以及趙鐵柱等人非法闖入造成的其他財物損失，總額認定——」
他停頓了一下，清晰地報出一個數字：
「共計人民幣六十二萬三千元。」
六十二萬！
這個數字讓顧明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他雖然知道系統出品的藍霸王金貴，但沒想到官方認定價這麼高。
「劉警官，這個評估結果……準確嗎？」顧明試探著問。
「顧先生，這是省農科院出的報告，具有法律效力。」劉警官語氣嚴肅，
「趙鐵柱等人的行為已經構成了『數額特別巨大』的故意損毀財物罪，按照刑法，量刑起點就在五年以上。他現在在看守所里，已經嚇破了膽。」
電話那頭隱約傳來嘈雜的背景音，似乎是有人在低聲哭泣。
「顧先生，趙鐵柱的家屬委託了律師，希望能夠和您達成刑事和解。」劉警官的語氣緩和了一些，
「他們願意盡最大努力賠償您的損失，爭取您的諒解。」
「如果您有時間，可以來一趟縣公安局，雙方當面談一談，目前家屬表示願意出50萬和解款。」
顧明沉默了片刻。
「好，我下午過去。」
掛斷電話，顧明走回院中。
秦天鑫、村長、大雙小雙，還有聞訊趕來的顧強兄弟，全都眼巴巴地望著他。
「怎麼了表哥？誰打的電話？」大雙第一個忍不住，湊上來問道。
「公安局的。」顧明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當聽到「六十二萬損失認定」這個數字時，小雙驚得手裡的腰包都掉在了地上：
「六十二萬？！那鐵頭哥豈不是要蹲大牢蹲到頭髮白？」
「那是他自己作的！」大雙恨恨地說，
「推小雙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活該！」
村長在一旁抽著旱菸，臉色複雜：
「小明，那你打算怎麼辦？是要他坐牢，還是……」
顧明沒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院邊，看著遠處正在施工的工地，又看了看手裡那份村民聯名的文件。
鐵頭哥坐牢，對他沒有任何好處，賠償款拿不到，還要搭進去打官司的時間和精力。
但如果接受和解……
五十萬現金，足以讓他把那兩處荒地的開發啟動資金湊齊，畢竟系統升級還不清楚如何個升級法。
別等會要找人打個樁，挖個池之類的吧？
那樣的話，要付出的錢至少也得幾十萬。
「表哥，你不會心軟了吧？」小雙湊過來，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袖子。
顧明轉過身，神色平靜：
「不是心軟，是算帳。他坐牢，我一分錢拿不到。他賠錢，我能用這筆錢把荒地搞起來。這筆帳，不難算。」
「而且——」他看了一眼小雙胳膊上已經結痂的傷口，
「他推了你一把，賠五十萬，這買賣不虧。」
小雙愣了一下，隨即眼圈一紅，嘴上卻不饒人：
「那……那也太便宜他了！五十萬就想買我這一推？」
「行了行了！」大雙在旁邊翻了個白眼，
「你那一推要是值五十萬，我明天就去讓鐵頭哥再推我十下！」
院子裡頓時響起一陣鬨笑聲，原本凝重的氣氛被沖淡了不少。
下午兩點，顧明坐上了秦天鑫那輛黑色的奧迪，前往縣公安局。
大雙和小雙原本鬧著要跟去，被顧明攔下了。
「表哥請你們過來是幫忙看場子的！你們走了，等會釣魚佬把天池的魚搬走了都不知道！」
「知道啦表哥！保證完成任務！」大雙拍著胸脯保證，轉頭就拎著大喇叭去巡場了。
縣公安局的調解室里，顧明第一次見到了趙鐵柱的家屬。
那是一個頭髮花白、面容憔悴的老婦人，身邊跟著一個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像是鐵頭哥的哥哥。
老婦人一見到顧明，眼眶就紅了，「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顧老闆！求求你，饒了我家鐵柱吧！他是一時糊塗啊！他爸走得早，是我沒教好他……求求你，給他一條活路吧！」
顧明連忙把人扶起來，心裡很不是滋味。
一旁的律師趕緊遞上一份文件，態度謙卑：
「顧先生，這是我們準備的《刑事諒解書》草案。趙鐵柱的家屬願意賠償您人民幣五十萬元整，作為此次事件的全部損失補償。希望您能看在趙鐵柱上有老母、下有幼子的份上，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五十萬。
顧明看著那份文件，又看了看老婦人。
「錢什麼時候到帳？」顧明問。
律師一愣，隨即大喜過望：「只要您簽字，馬上轉帳！」
「那簽吧。」
顧明沒有猶豫，拿起筆在諒解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的字跡很穩，沒有一絲顫抖。
這不是心軟，這是生意，感情歸感情，帳目歸帳目。
他給了鐵頭哥機會，鐵頭哥用五十萬買這個教訓，公平合理。
有錢不賺，那不成了大傻子了嗎？
律師如釋重負地接過諒解書，當場撥通了一個電話。
不到五分鐘，顧明的手機再次響起——
「叮！」
【建設銀行】您尾號5748的帳戶實時收入人民幣500，000.00元，餘額1，244，500.00元。
一百二十四萬四千五百元。
顧明盯著屏幕上那一串數字，指尖微微發麻。
秦天鑫的六十萬租金，鐵頭哥的五十萬賠償，加上之前零散的門票收入和系統返還——
自己一個月前還在大廠里熬夜寫代碼的「高級牛馬」，現在已經是一個身家百萬的老闆了。
「顧先生，謝謝您！謝謝您！」
老婦人的道謝聲把他拉回了現實，顧明擺擺手，讓律師把人扶走。
走出公安局大門時，午後的陽光刺得他微微眯起眼睛。
秦天鑫靠在車門邊，嘴裡叼著雪茄，沖他豎起大拇指：
「顧兄弟，夠爽快！五十萬買一個仇人的諒解，順便給自己攢了功德，這筆買賣，做得漂亮！」
顧明笑了笑，沒說話。
「秦總，送我回山。」
「得嘞！上車！」
奧迪發動機低沉地轟鳴著，駛出縣城，朝著雲霧深處的奎雲山疾馳而去。
車窗外，百納縣的街道兩旁，還能看到三三兩兩的行人指著手機屏幕議論紛紛。
那上面，赫然是老王坐著紅色三輪車、車斗里載著藍霸王巡遊縣城的視頻。
顧明收回目光，靠在真皮座椅上，緩緩閉上眼睛。
系統面板在他腦海中悄然展開：
【當前餘額：1，244，500元。】
【LV3升級條件：已滿足！】
【是否確認升級？是\/否】
顧明嘴角微微上揚，在心中默默念道：
「等我回去。」
「顧明！顧明！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啊！」
顧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差點被門檻絆倒的村長，笑著道：「村長，您慢點，什麼事這麼著急？」
村長顧永輝顧不上喘勻氣，把那疊文件往石桌上一拍，布滿老繭的手掌顫抖著翻開封面，露出裡面密密麻麻的簽名和紅手印。
「你看！這是咱們村六十七戶人家的聯名簽字！那兩處荒地，全票通過，同意長租給你！一家反對的都沒有！」
顧明接過文件，一頁一頁地翻看。那些歪歪扭扭的簽名，那些鮮紅如血的手印，每一筆都承載著鄉親們的信任與期盼。
他的眼眶微微有些發酸，這才是真正的農村，同一家姓，永遠都是那麼團結，畢竟往上推個五六代，大家都是親兄弟啊！
「村長，這……」
「別這那的了！」
村長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滿臉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你是不知道，今天早上老王那條藍霸王在縣城一露面，抖音上都炸鍋了！咱們村的年輕人電話都打爆了，大傢伙知道你的池裡還能釣出價值數十萬的魚，都知道你有本事，想回來跟你大展宏圖呢！」
「我就趁熱打鐵開了個村民大會，一提你要租荒地的事，沒一個人反對！」
「還有人喊，說這地白給你用都行，只要你把雲頂天池的招牌打出去，讓咱們奎雲村也沾沾光！」
秦天鑫在一旁聽了，笑著拍了拍顧明的肩膀：
「顧兄弟，這是民心所向啊！有了這文件，再加上老王局長在土地局的關係，你那兩塊地的許可證，一個星期之內准能下來。」
顧明捧著那份沉甸甸的文件，深吸一口氣。
他剛想說幾句感謝的話，兜里的手機卻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屏幕上跳出一個陌生號碼，區號顯示是縣城的。
「喂，您好，哪位？」
「請問是顧明，顧先生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
「我是百納縣公安局刑偵大隊的劉建軍，關於『鐵頭哥』趙鐵柱等人涉嫌非法侵入、故意損毀財物一案，有些情況需要向您通報。」
顧明神色一凜，走到院角安靜處：
「劉警官，您請說。」
「經過我們的調查取證，以及對您所養殖的『藍霸王』魚種進行價值評估，目前認定的涉案金額已經出來了。」
電話那頭傳來翻動紙張的聲音。
「根據省農科院水產研究所和縣城物價局的聯合評估，您損失的珍稀魚類——也就是那三十餘條受到驚嚇、出現應激反應的『巨人藍鑽』——其市場單價認定為一萬五千元人民幣每條。」
顧明心裡咯噔一下，王瀾那天晚上隨口說的「三萬一條」是應急之詞，沒想到官方評估價也這麼高。
不過想想應該也八九不離十，畢竟這魚在市場上就高達一萬一斤，屬於奢侈魚品種了，沒點財力的還真養不起。
「三十一條，合計認定損失為四十六萬五千元。」劉警官繼續說道，
「再加上被毀壞的設備、以及趙鐵柱等人非法闖入造成的其他財物損失，總額認定——」
他停頓了一下，清晰地報出一個數字：
「共計人民幣六十二萬三千元。」
六十二萬！
這個數字讓顧明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他雖然知道系統出品的藍霸王金貴，但沒想到官方認定價這麼高。
「劉警官，這個評估結果……準確嗎？」顧明試探著問。
「顧先生，這是省農科院出的報告，具有法律效力。」劉警官語氣嚴肅，
「趙鐵柱等人的行為已經構成了『數額特別巨大』的故意損毀財物罪，按照刑法，量刑起點就在五年以上。他現在在看守所里，已經嚇破了膽。」
電話那頭隱約傳來嘈雜的背景音，似乎是有人在低聲哭泣。
「顧先生，趙鐵柱的家屬委託了律師，希望能夠和您達成刑事和解。」劉警官的語氣緩和了一些，
「他們願意盡最大努力賠償您的損失，爭取您的諒解。」
「如果您有時間，可以來一趟縣公安局，雙方當面談一談，目前家屬表示願意出50萬和解款。」
顧明沉默了片刻。
「好，我下午過去。」
掛斷電話，顧明走回院中。
秦天鑫、村長、大雙小雙，還有聞訊趕來的顧強兄弟，全都眼巴巴地望著他。
「怎麼了表哥？誰打的電話？」大雙第一個忍不住，湊上來問道。
「公安局的。」顧明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當聽到「六十二萬損失認定」這個數字時，小雙驚得手裡的腰包都掉在了地上：
「六十二萬？！那鐵頭哥豈不是要蹲大牢蹲到頭髮白？」
「那是他自己作的！」大雙恨恨地說，
「推小雙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活該！」
村長在一旁抽著旱菸，臉色複雜：
「小明，那你打算怎麼辦？是要他坐牢，還是……」
顧明沒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院邊，看著遠處正在施工的工地，又看了看手裡那份村民聯名的文件。
鐵頭哥坐牢，對他沒有任何好處，賠償款拿不到，還要搭進去打官司的時間和精力。
但如果接受和解……
五十萬現金，足以讓他把那兩處荒地的開發啟動資金湊齊，畢竟系統升級還不清楚如何個升級法。
別等會要找人打個樁，挖個池之類的吧？
那樣的話，要付出的錢至少也得幾十萬。
「表哥，你不會心軟了吧？」小雙湊過來，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袖子。
顧明轉過身，神色平靜：
「不是心軟，是算帳。他坐牢，我一分錢拿不到。他賠錢，我能用這筆錢把荒地搞起來。這筆帳，不難算。」
「而且——」他看了一眼小雙胳膊上已經結痂的傷口，
「他推了你一把，賠五十萬，這買賣不虧。」
小雙愣了一下，隨即眼圈一紅，嘴上卻不饒人：
「那……那也太便宜他了！五十萬就想買我這一推？」
「行了行了！」大雙在旁邊翻了個白眼，
「你那一推要是值五十萬，我明天就去讓鐵頭哥再推我十下！」
院子裡頓時響起一陣鬨笑聲，原本凝重的氣氛被沖淡了不少。
下午兩點，顧明坐上了秦天鑫那輛黑色的奧迪，前往縣公安局。
大雙和小雙原本鬧著要跟去，被顧明攔下了。
「表哥請你們過來是幫忙看場子的！你們走了，等會釣魚佬把天池的魚搬走了都不知道！」
「知道啦表哥！保證完成任務！」大雙拍著胸脯保證，轉頭就拎著大喇叭去巡場了。
縣公安局的調解室里，顧明第一次見到了趙鐵柱的家屬。
那是一個頭髮花白、面容憔悴的老婦人，身邊跟著一個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像是鐵頭哥的哥哥。
老婦人一見到顧明，眼眶就紅了，「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顧老闆！求求你，饒了我家鐵柱吧！他是一時糊塗啊！他爸走得早，是我沒教好他……求求你，給他一條活路吧！」
顧明連忙把人扶起來，心裡很不是滋味。
一旁的律師趕緊遞上一份文件，態度謙卑：
「顧先生，這是我們準備的《刑事諒解書》草案。趙鐵柱的家屬願意賠償您人民幣五十萬元整，作為此次事件的全部損失補償。希望您能看在趙鐵柱上有老母、下有幼子的份上，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五十萬。
顧明看著那份文件，又看了看老婦人。
「錢什麼時候到帳？」顧明問。
律師一愣，隨即大喜過望：「只要您簽字，馬上轉帳！」
「那簽吧。」
顧明沒有猶豫，拿起筆在諒解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的字跡很穩，沒有一絲顫抖。
這不是心軟，這是生意，感情歸感情，帳目歸帳目。
他給了鐵頭哥機會，鐵頭哥用五十萬買這個教訓，公平合理。
有錢不賺，那不成了大傻子了嗎？
律師如釋重負地接過諒解書，當場撥通了一個電話。
不到五分鐘，顧明的手機再次響起——
「叮！」
【建設銀行】您尾號5748的帳戶實時收入人民幣500，000.00元，餘額1，244，500.00元。
一百二十四萬四千五百元。
顧明盯著屏幕上那一串數字，指尖微微發麻。
秦天鑫的六十萬租金，鐵頭哥的五十萬賠償，加上之前零散的門票收入和系統返還——
自己一個月前還在大廠里熬夜寫代碼的「高級牛馬」，現在已經是一個身家百萬的老闆了。
「顧先生，謝謝您！謝謝您！」
老婦人的道謝聲把他拉回了現實，顧明擺擺手，讓律師把人扶走。
走出公安局大門時，午後的陽光刺得他微微眯起眼睛。
秦天鑫靠在車門邊，嘴裡叼著雪茄，沖他豎起大拇指：
「顧兄弟，夠爽快！五十萬買一個仇人的諒解，順便給自己攢了功德，這筆買賣，做得漂亮！」
顧明笑了笑，沒說話。
「秦總，送我回山。」
「得嘞！上車！」
奧迪發動機低沉地轟鳴著，駛出縣城，朝著雲霧深處的奎雲山疾馳而去。
車窗外，百納縣的街道兩旁，還能看到三三兩兩的行人指著手機屏幕議論紛紛。
那上面，赫然是老王坐著紅色三輪車、車斗里載著藍霸王巡遊縣城的視頻。
顧明收回目光，靠在真皮座椅上，緩緩閉上眼睛。
系統面板在他腦海中悄然展開：
【當前餘額：1，244，500元。】
【LV3升級條件：已滿足！】
【是否確認升級？是\/否】
顧明嘴角微微上揚，在心中默默念道：
「等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