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達乙瓦的野心（試水期間求追讀！）
包間內的氣氛隨著秦天鑫那番「商業邏輯」的鋪陳變得微妙起來，老王和張大富這兩個老江湖都在默默觀察著顧明的反應。
在他們看來，一個剛回鄉不久、還沒站穩腳跟的年輕人，面對秦天鑫這種層級的商業大佬拋出的橄欖枝，理應表現出受寵若驚或者是急於求成的焦灼。
但顧明只是安靜地轉動著手中的茶杯，杯中碧綠的茶湯映照出他平靜得近乎深邃的眼神。
「顧老闆，談生意之前，我先送你件小禮物。」
秦天鑫見顧明不接話，也不惱，反而拍了拍手。
門外候著的助理立刻抱著一個修長的、包裹著黑色絲絨布的硬質竿包走了進來，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紅木桌上。
秦天鑫親自動手，指尖靈活地拉開拉鏈，露出了裡面一根通體漆黑、在燈光下泛著幽冷磨砂質感的長竿。
「這是達乙瓦今年針對巨物開發的『極光·黑金』系列。雖然國內還沒正式發售，但我作為省代，手裡有幾根樣竿。」
秦天鑫眼神中透著一股專業人士的狂熱，指著竿身的塗裝說道，
「高模量碳布堆疊，握柄採用了航天級的吸震材料。這竿子在專櫃的預售價是一萬八，專門對付你那水庫里那種『長了反骨』的巨物。顧老闆，好馬配好鞍，這根竿子，算是我秦某人的一點心意。」
張大富在一旁看得眼饞，忍不住咂了咂嘴：
「秦會長，這竿子我跟你要了三回你都沒鬆口，今天倒是捨得。顧兄弟，這可是好東西，千金難求啊！」
顧明伸手接過魚竿。
入手的一瞬間，他的手指輕微感知到了那種極致的平衡感。
雖然重，但重心分布得異常完美，仿佛這根竿子就是手臂的延伸。
他隨手抖了一個小弧度，竿尖的顫動極快地收束，顯示出驚人的回彈力。
「秦會長大氣，這東西，我收下了。」
顧明順勢將其靠在座位旁，並沒有表現出過度的狂喜，這份定力讓秦天鑫心底再次拔高了對他的評價。
這時，站在門口的幾名服務員才開始上菜，隨著老王的一聲招呼，眾人開始慢條斯理地吃起了菜。
期間，秦天鑫點燃了一根雪茄，神色變得嚴謹起來：
「禮收了，生意咱們細談。」
「顧老闆，我的計劃也簡單。兩個方案，你選一個。」
第一種是收租流，我在水庫邊租一個三十平米的空位，蓋一座全玻璃結構的達乙瓦頂級體驗中心。
每月固定支付你5萬元租金。
裝修、人員、水電、貨物全由我負責。
你只需要確保每天那三百塊門票的客流量不減。
我看過了，你的釣位現在已經擴到了30個，我不知道你是出於什麼樣的考慮，按照你的池子來看，我估計最多能添置到60個左右的釣位。
但我這條件只要求你每天保持30個的人流量就行，這對你來說，是穩賺不賠的買賣，躺著收錢。
我要的只是你的網絡流量，你的每一次視頻，都能出現我達乙瓦的品牌。
第二種則是聯營模式，即俗稱的合夥模式：
你掛牌成為達乙瓦在百納縣的官方經銷商。
我以內部底價給你供貨，如果你的店裡只賣我這一家的貨，裝修費我全包，甚至可以給你提供一個專業的調漂、配餌團隊。
這種模式雖然累，但利潤上限高。
尤其是在你的雲頂天池這種『斷竿率』極高的地方，高端消耗品的流水會非常恐怖。
顧明聽完，並沒有立刻表態。
作為曾經的程式設計師，他迅速在腦海里建立了一個利潤模型。
方案一勝在穩定，五萬月租在百納縣這種地方已經是天價。
但方案二卻能讓他通過系統加持，更深層次地綁定這些釣魚佬的消費習慣。
「秦會長，我想談談第三種方案。」顧明放下茶杯，語氣平緩卻有力。
秦天鑫挑了挑眉：「哦？願聞其詳。」
「門店可以開，但我不想被達乙瓦束縛住，經銷商就沒必要了，但我還想拿批發價。」
「我可以跟你保證，以後的雲頂天池，必定名揚天下！你現在第一個樂意投資我，我自然會回饋一些價值給你。」
「此外，店裡的櫃檯由我自己來搭配，」
顧明目光灼灼，
「我要賣我自研的『雲頂特製餌料』。而且，進場體驗高端釣具的釣友，必須遵守我定的規矩。」
「自研餌料？」
秦天鑫輕笑一聲，顯然有些不以為然，不過有一點顧明說的沒錯，雲頂天池的流量從目前的趨勢來看，熱度只會越來越高！
畢竟釣魚佬不怕斷杆，就怕找不到好地方！
「顧老闆，達乙瓦的客戶群是很挑剔的。不過……如果你能證明你的餌料能讓那些『長反骨』的魚更聽話，這個櫃檯，我給你留著。」
顧明心中暗忖，既然要搞專業化，系統的東西必須正式走上檯面。
那一千塊一條的「神秘魚苗」遲早會被釣上來，如果沒有一個專業的「專家團隊」在旁邊打圓場，這種超凡現象早晚會引起更高級別部門的注意。
要知道，他系統裡面還有之前完成任務獎勵的奎雲山泉誘餌配方呢！（第一章有）
為了不引起關注，這個配方他一直沒去搞，如今有了達乙瓦背書，那自然能夠抬上桌面了！
兩人又交談了一番，估計是因為老王的緣故，秦天鑫同意了顧明的要求，本身他就是為了打響達乙瓦的招牌，至於顧明想怎麼弄，都沒關係，只要LOGO在他水池最顯眼的位置就行。
就在晚宴氣氛逐漸推向高潮，張大富正張羅著要再開一瓶好酒時，顧明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大雙。
顧明接通電話，還沒開口，聽筒里就傳來了大雙透著股子狠勁兒的喊聲：
「表哥！你快回來！出大事兒了！」
「別急，慢慢說。有人鬧事？」
顧明神色瞬間冷了下去，包間內的溫度仿佛都跟著降了幾度。
「是那幾個開直播的刺頭！就是下午被我罵走的那波網紅，他們晚上帶了四五個人，開了台越野車硬闖進來了！他們說你這水庫里肯定裝了假肢或者水下牽引器，現在正帶著潛水服和探照燈要下水摸排呢！」
「小雙攔著他們，被推了一把，手都磕破了！這幫孫子還開著直播，說要『在線打假』，現在全村人都被驚動了！」
大雙的聲音伴隨著背景里嘈雜的叫罵聲。
顧明猛地站起身，眼中寒芒畢露。
他並不擔心那幫人能查出什麼——系統改造的水域，別說潛水員，就是探測器下去也只能看到一片深邃的寒泉。
但他不能容忍大雙和小雙受委屈！
「王小姐，飯不吃了，開車送我回山。」顧明抓起那根剛收下的達乙瓦黑金長竿，對著秦天鑫等人抱了抱拳。
「秦會長，村里出了點急事，改天我請客補上。」
「顧老闆，需要幫忙嗎？」張大富也跟著站了起來。
「在百納縣，我還算有點人脈。」
「這事就不麻煩各位了，我自己解決就行。」
說罷，顧明徑直拉著王瀾的手，嚇得王瀾瞬間臉紅，老張老李兩個更是暗暗肘著老王，眼神里全是玩味。
夜色中的百納縣城依舊燈火通明，但空氣中那股屬於野釣者的鬆弛感已經蕩然無存。
對於顧明來說，這不再是商業開發的問題，而是有人試圖觸碰他的底線。
埃爾法在空曠的街道上發出一聲怒吼，朝著黑暗中的奎雲山狂飆。
在他們看來，一個剛回鄉不久、還沒站穩腳跟的年輕人，面對秦天鑫這種層級的商業大佬拋出的橄欖枝，理應表現出受寵若驚或者是急於求成的焦灼。
但顧明只是安靜地轉動著手中的茶杯，杯中碧綠的茶湯映照出他平靜得近乎深邃的眼神。
「顧老闆，談生意之前，我先送你件小禮物。」
秦天鑫見顧明不接話，也不惱，反而拍了拍手。
門外候著的助理立刻抱著一個修長的、包裹著黑色絲絨布的硬質竿包走了進來，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紅木桌上。
秦天鑫親自動手，指尖靈活地拉開拉鏈，露出了裡面一根通體漆黑、在燈光下泛著幽冷磨砂質感的長竿。
「這是達乙瓦今年針對巨物開發的『極光·黑金』系列。雖然國內還沒正式發售，但我作為省代，手裡有幾根樣竿。」
秦天鑫眼神中透著一股專業人士的狂熱，指著竿身的塗裝說道，
「高模量碳布堆疊，握柄採用了航天級的吸震材料。這竿子在專櫃的預售價是一萬八，專門對付你那水庫里那種『長了反骨』的巨物。顧老闆，好馬配好鞍，這根竿子，算是我秦某人的一點心意。」
張大富在一旁看得眼饞，忍不住咂了咂嘴：
「秦會長，這竿子我跟你要了三回你都沒鬆口，今天倒是捨得。顧兄弟，這可是好東西，千金難求啊！」
顧明伸手接過魚竿。
入手的一瞬間，他的手指輕微感知到了那種極致的平衡感。
雖然重，但重心分布得異常完美，仿佛這根竿子就是手臂的延伸。
他隨手抖了一個小弧度，竿尖的顫動極快地收束，顯示出驚人的回彈力。
「秦會長大氣，這東西，我收下了。」
顧明順勢將其靠在座位旁，並沒有表現出過度的狂喜，這份定力讓秦天鑫心底再次拔高了對他的評價。
這時，站在門口的幾名服務員才開始上菜，隨著老王的一聲招呼，眾人開始慢條斯理地吃起了菜。
期間，秦天鑫點燃了一根雪茄，神色變得嚴謹起來：
「禮收了，生意咱們細談。」
「顧老闆，我的計劃也簡單。兩個方案，你選一個。」
第一種是收租流，我在水庫邊租一個三十平米的空位，蓋一座全玻璃結構的達乙瓦頂級體驗中心。
每月固定支付你5萬元租金。
裝修、人員、水電、貨物全由我負責。
你只需要確保每天那三百塊門票的客流量不減。
我看過了，你的釣位現在已經擴到了30個，我不知道你是出於什麼樣的考慮，按照你的池子來看，我估計最多能添置到60個左右的釣位。
但我這條件只要求你每天保持30個的人流量就行，這對你來說，是穩賺不賠的買賣，躺著收錢。
我要的只是你的網絡流量，你的每一次視頻，都能出現我達乙瓦的品牌。
第二種則是聯營模式，即俗稱的合夥模式：
你掛牌成為達乙瓦在百納縣的官方經銷商。
我以內部底價給你供貨，如果你的店裡只賣我這一家的貨，裝修費我全包，甚至可以給你提供一個專業的調漂、配餌團隊。
這種模式雖然累，但利潤上限高。
尤其是在你的雲頂天池這種『斷竿率』極高的地方，高端消耗品的流水會非常恐怖。
顧明聽完，並沒有立刻表態。
作為曾經的程式設計師，他迅速在腦海里建立了一個利潤模型。
方案一勝在穩定，五萬月租在百納縣這種地方已經是天價。
但方案二卻能讓他通過系統加持，更深層次地綁定這些釣魚佬的消費習慣。
「秦會長，我想談談第三種方案。」顧明放下茶杯，語氣平緩卻有力。
秦天鑫挑了挑眉：「哦？願聞其詳。」
「門店可以開，但我不想被達乙瓦束縛住，經銷商就沒必要了，但我還想拿批發價。」
「我可以跟你保證，以後的雲頂天池，必定名揚天下！你現在第一個樂意投資我，我自然會回饋一些價值給你。」
「此外，店裡的櫃檯由我自己來搭配，」
顧明目光灼灼，
「我要賣我自研的『雲頂特製餌料』。而且，進場體驗高端釣具的釣友，必須遵守我定的規矩。」
「自研餌料？」
秦天鑫輕笑一聲，顯然有些不以為然，不過有一點顧明說的沒錯，雲頂天池的流量從目前的趨勢來看，熱度只會越來越高！
畢竟釣魚佬不怕斷杆，就怕找不到好地方！
「顧老闆，達乙瓦的客戶群是很挑剔的。不過……如果你能證明你的餌料能讓那些『長反骨』的魚更聽話，這個櫃檯，我給你留著。」
顧明心中暗忖，既然要搞專業化，系統的東西必須正式走上檯面。
那一千塊一條的「神秘魚苗」遲早會被釣上來，如果沒有一個專業的「專家團隊」在旁邊打圓場，這種超凡現象早晚會引起更高級別部門的注意。
要知道，他系統裡面還有之前完成任務獎勵的奎雲山泉誘餌配方呢！（第一章有）
為了不引起關注，這個配方他一直沒去搞，如今有了達乙瓦背書，那自然能夠抬上桌面了！
兩人又交談了一番，估計是因為老王的緣故，秦天鑫同意了顧明的要求，本身他就是為了打響達乙瓦的招牌，至於顧明想怎麼弄，都沒關係，只要LOGO在他水池最顯眼的位置就行。
就在晚宴氣氛逐漸推向高潮，張大富正張羅著要再開一瓶好酒時，顧明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大雙。
顧明接通電話，還沒開口，聽筒里就傳來了大雙透著股子狠勁兒的喊聲：
「表哥！你快回來！出大事兒了！」
「別急，慢慢說。有人鬧事？」
顧明神色瞬間冷了下去，包間內的溫度仿佛都跟著降了幾度。
「是那幾個開直播的刺頭！就是下午被我罵走的那波網紅，他們晚上帶了四五個人，開了台越野車硬闖進來了！他們說你這水庫里肯定裝了假肢或者水下牽引器，現在正帶著潛水服和探照燈要下水摸排呢！」
「小雙攔著他們，被推了一把，手都磕破了！這幫孫子還開著直播，說要『在線打假』，現在全村人都被驚動了！」
大雙的聲音伴隨著背景里嘈雜的叫罵聲。
顧明猛地站起身，眼中寒芒畢露。
他並不擔心那幫人能查出什麼——系統改造的水域，別說潛水員，就是探測器下去也只能看到一片深邃的寒泉。
但他不能容忍大雙和小雙受委屈！
「王小姐，飯不吃了，開車送我回山。」顧明抓起那根剛收下的達乙瓦黑金長竿，對著秦天鑫等人抱了抱拳。
「秦會長，村里出了點急事，改天我請客補上。」
「顧老闆，需要幫忙嗎？」張大富也跟著站了起來。
「在百納縣，我還算有點人脈。」
「這事就不麻煩各位了，我自己解決就行。」
說罷，顧明徑直拉著王瀾的手，嚇得王瀾瞬間臉紅，老張老李兩個更是暗暗肘著老王，眼神里全是玩味。
夜色中的百納縣城依舊燈火通明，但空氣中那股屬於野釣者的鬆弛感已經蕩然無存。
對於顧明來說，這不再是商業開發的問題，而是有人試圖觸碰他的底線。
埃爾法在空曠的街道上發出一聲怒吼，朝著黑暗中的奎雲山狂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