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鯨膠
水冰兒和冷軍踏上了返回天水城的路途。
有了鳳凰之翼，他們時而飛翔於雲端，時而步行於冰川。
幾次飛行後，水冰兒漸漸適應了這對翅膀，能做到收放自如，飛行時對魂力的消耗也不大。
這天傍晚，兩人在一處避風的山谷紮營。
夜幕降臨，星光點點。
水冰兒躺在帳篷中，正要入睡，腦海中忽然傳來聲音：
「冰兒。」
「鳳凰哥哥。」
水冰兒在心中回應。
「這些天嘗試了幾次飛行，應該已經適應這對翅膀了吧？」
「嗯。已經適應了，多虧了這對翅膀，回來的路上省了不少時間，明天就能回到天水城了。」
「很好。適應外附魂骨的速度比我想像的要快，你的天賦確實不錯。」
「是鳳凰哥哥的魂骨好。」
水冰兒心情愉悅。
這些天，她和徐鳳有過幾次交流，不僅適應了鳳凰之翼，也漸漸適應了徐鳳的存在。
「冰兒，接下來有件事要你去做。」
「嗯，什麼事？」
「讓你外公給你準備一些鯨膠吃。循序漸進，先吃一段時間百年品質的，然後再吃千年品質的。」
「鯨膠？」
水冰兒有些疑惑。
「鯨膠是什麼？」
「那是鯨類魂獸腦袋中的精華，目前還只在王公貴族之間流傳，當做春藥使用。」
聽了這話，水冰兒的臉一下就紅了。
春藥？
為什麼要吃那種東西……
她有些羞澀，不好意思開口問。
徐鳳趕緊解釋：
「人類還不知道鯨膠的真正作用。它能夠提升體質強度，增強肌肉、骨骼及經脈的耐受性，使身體能承受更高年限魂環的衝擊。從小時候開始服用，效果更好。你現在十二三歲，還來得及。」
水冰兒這才明白過來，但還是有些窘迫。
「原......原來是這樣......」
「讓你妹妹也一起服用。」
徐鳳補充:
「她的天賦不如你，更需要強化體質。而且她年齡比你小，效果也會更好。」
「好，我知道了。」
徐鳳接著道：
「我成了你的武魂，能夠幫你收斂魂力，即便是十萬年的魂環，你也能夠輕鬆吸收。只是在我的掌控下，它不會顯示出全部的能量。之所以讓你提升身體強度，是因為半年後我要帶你去個地方，那裡有一份機緣是不弱於我的存在，希望你到時承受那份力量時，能減輕些痛苦。」
「不弱於你的存在？」
水冰兒心中一震。
「那是什麼地方？竟有如此神奇之物？」
「到時候你自然就會知道的。」
徐鳳的聲音帶著一絲神秘。
「這半年裡，你辛苦一點，除了服用鯨膠和修煉外，還要了解一些藥草方面的知識，以後用得上。」
「藥草？我們學院圖書館裡就有相關的書籍。」
「那正好，簡單了解一下就行。」
「好，我知道了。」
水冰兒很好奇，也很期待。
不知道那機緣究竟是什麼，但她知道徐鳳是為了她好。
~~~~~~
第二天傍晚。
天水城的輪廓漸漸清晰。
冰藍色的城牆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熟悉的鐘樓尖頂映入眼帘。
「冰兒，雖然你體內擁有鳳凰前輩磅礴的能量，但外附魂骨是你的殺手鐧，不要輕易展示。」
「我明白，外公。只有在必要的時候，我才會使用。」
「嗯。」
冷軍欣慰地點頭，正要邁步進城，水冰兒卻拉住了他的衣袖。
「外公，有件事想請您幫忙。」
「什麼事？」
「我想請您幫我準備一些鯨膠，百年品質和千年品質的都要。」
冷軍停下腳步，驚訝地看著水冰兒。
「你怎麼知道鯨膠的存在？要鯨膠做什麼？」
「是鳳凰前輩告訴我的。他說適當的服用可以強化身體，提升身體的耐受性，對吸收高年限魂環有幫助。我想和月兒先吃一些，看看效果。」
冷軍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原來如此……沒想到鯨膠還有這樣的妙用。我一直以為那只是王公貴族間的……」
冷軍話沒說完，水冰兒的小臉上微微泛起了一絲紅暈，有些不好意思。
她畢竟還是個十二三歲的少女，溫柔矜持，這種事情還是有些難以啟齒的。
「我會弄一些給你們姐妹倆先吃著，但你們要保密，畢竟這東西只在王公貴族之間流傳，對女孩子名聲不好。」
「我明白。」
冷軍看著懂事的外孫女，心中既欣慰又感慨。
水冰兒有了冰鳳凰的指引，未來的道路將完全不同。
而他這個做外公的，必須儘自己所能，幫助她。
~~~~
「爸爸！小姨！月兒！」
時隔一個多月，水冰兒和冷軍回到了天水城的家中。
剛進前院，就忍不住輕聲呼喚。
話音剛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外公！姐姐！」
一個墨綠色頭髮的小女孩沖了過來，撲進水冰兒懷裡。
「姐姐，一個多月了，你終於回來了！」
女孩正是水冰兒的妹妹，水月兒。
她比水冰兒小兩歲，性格活潑靈動。
水冰兒鬆開了水月兒，摸了摸她的頭，一臉笑意。
「月兒，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有沒有好好修煉？」
「當然有啊。我的魂力突破二十四級了。」
「是麼？那說明你沒有偷懶。」
冷軍笑了笑：
「月兒丫頭，你就只想姐姐，把我這個外公給忘啦？」
「才沒有呢，我也想您。」
水月兒說著，一頭鑽進了外公的懷裡。
「傻丫頭，跟你開玩笑呢。」
正在這時，一個溫柔的女聲傳來：
「父親，冰兒，你們回來了。」
說話的人是水冰兒的小姨，水月兒的母親，冷軍的小女兒，冷清歡。
冷清歡緩步走來。
她在天水學院任教多年。
四十出頭的年紀，面容依舊清麗，眉眼間與水月兒有七分相似。
她身形修長，穿著一襲水藍色長袍。
一頭墨綠色長髮如瀑布般垂落腰間，髮絲在院燈的光暈中泛著溫潤的光澤。
和冷清歡一起走來的，還有一個中年男子。
他大概四五十歲的樣子，身高一米九左右，不胖不瘦，穿著一襲青色長衫，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這是水冰兒的父親，水遠橋。
「爸爸，小姨。」
水冰兒向兩人微微躬身。
母親死後，小姨為了照顧她而嫁給了父親，但她並沒有改口稱之為『媽媽』，還是喚作小姨。
有了鳳凰之翼，他們時而飛翔於雲端，時而步行於冰川。
幾次飛行後，水冰兒漸漸適應了這對翅膀，能做到收放自如，飛行時對魂力的消耗也不大。
這天傍晚，兩人在一處避風的山谷紮營。
夜幕降臨，星光點點。
水冰兒躺在帳篷中，正要入睡，腦海中忽然傳來聲音：
「冰兒。」
「鳳凰哥哥。」
水冰兒在心中回應。
「這些天嘗試了幾次飛行，應該已經適應這對翅膀了吧？」
「嗯。已經適應了，多虧了這對翅膀，回來的路上省了不少時間，明天就能回到天水城了。」
「很好。適應外附魂骨的速度比我想像的要快，你的天賦確實不錯。」
「是鳳凰哥哥的魂骨好。」
水冰兒心情愉悅。
這些天，她和徐鳳有過幾次交流，不僅適應了鳳凰之翼，也漸漸適應了徐鳳的存在。
「冰兒，接下來有件事要你去做。」
「嗯，什麼事？」
「讓你外公給你準備一些鯨膠吃。循序漸進，先吃一段時間百年品質的，然後再吃千年品質的。」
「鯨膠？」
水冰兒有些疑惑。
「鯨膠是什麼？」
「那是鯨類魂獸腦袋中的精華，目前還只在王公貴族之間流傳，當做春藥使用。」
聽了這話，水冰兒的臉一下就紅了。
春藥？
為什麼要吃那種東西……
她有些羞澀，不好意思開口問。
徐鳳趕緊解釋：
「人類還不知道鯨膠的真正作用。它能夠提升體質強度，增強肌肉、骨骼及經脈的耐受性，使身體能承受更高年限魂環的衝擊。從小時候開始服用，效果更好。你現在十二三歲，還來得及。」
水冰兒這才明白過來，但還是有些窘迫。
「原......原來是這樣......」
「讓你妹妹也一起服用。」
徐鳳補充:
「她的天賦不如你，更需要強化體質。而且她年齡比你小，效果也會更好。」
「好，我知道了。」
徐鳳接著道：
「我成了你的武魂，能夠幫你收斂魂力，即便是十萬年的魂環，你也能夠輕鬆吸收。只是在我的掌控下，它不會顯示出全部的能量。之所以讓你提升身體強度，是因為半年後我要帶你去個地方，那裡有一份機緣是不弱於我的存在，希望你到時承受那份力量時，能減輕些痛苦。」
「不弱於你的存在？」
水冰兒心中一震。
「那是什麼地方？竟有如此神奇之物？」
「到時候你自然就會知道的。」
徐鳳的聲音帶著一絲神秘。
「這半年裡，你辛苦一點，除了服用鯨膠和修煉外，還要了解一些藥草方面的知識，以後用得上。」
「藥草？我們學院圖書館裡就有相關的書籍。」
「那正好，簡單了解一下就行。」
「好，我知道了。」
水冰兒很好奇，也很期待。
不知道那機緣究竟是什麼，但她知道徐鳳是為了她好。
~~~~~~
第二天傍晚。
天水城的輪廓漸漸清晰。
冰藍色的城牆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熟悉的鐘樓尖頂映入眼帘。
「冰兒，雖然你體內擁有鳳凰前輩磅礴的能量，但外附魂骨是你的殺手鐧，不要輕易展示。」
「我明白，外公。只有在必要的時候，我才會使用。」
「嗯。」
冷軍欣慰地點頭，正要邁步進城，水冰兒卻拉住了他的衣袖。
「外公，有件事想請您幫忙。」
「什麼事？」
「我想請您幫我準備一些鯨膠，百年品質和千年品質的都要。」
冷軍停下腳步，驚訝地看著水冰兒。
「你怎麼知道鯨膠的存在？要鯨膠做什麼？」
「是鳳凰前輩告訴我的。他說適當的服用可以強化身體，提升身體的耐受性，對吸收高年限魂環有幫助。我想和月兒先吃一些，看看效果。」
冷軍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原來如此……沒想到鯨膠還有這樣的妙用。我一直以為那只是王公貴族間的……」
冷軍話沒說完，水冰兒的小臉上微微泛起了一絲紅暈，有些不好意思。
她畢竟還是個十二三歲的少女，溫柔矜持，這種事情還是有些難以啟齒的。
「我會弄一些給你們姐妹倆先吃著，但你們要保密，畢竟這東西只在王公貴族之間流傳，對女孩子名聲不好。」
「我明白。」
冷軍看著懂事的外孫女，心中既欣慰又感慨。
水冰兒有了冰鳳凰的指引，未來的道路將完全不同。
而他這個做外公的，必須儘自己所能，幫助她。
~~~~
「爸爸！小姨！月兒！」
時隔一個多月，水冰兒和冷軍回到了天水城的家中。
剛進前院，就忍不住輕聲呼喚。
話音剛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外公！姐姐！」
一個墨綠色頭髮的小女孩沖了過來，撲進水冰兒懷裡。
「姐姐，一個多月了，你終於回來了！」
女孩正是水冰兒的妹妹，水月兒。
她比水冰兒小兩歲，性格活潑靈動。
水冰兒鬆開了水月兒，摸了摸她的頭，一臉笑意。
「月兒，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有沒有好好修煉？」
「當然有啊。我的魂力突破二十四級了。」
「是麼？那說明你沒有偷懶。」
冷軍笑了笑：
「月兒丫頭，你就只想姐姐，把我這個外公給忘啦？」
「才沒有呢，我也想您。」
水月兒說著，一頭鑽進了外公的懷裡。
「傻丫頭，跟你開玩笑呢。」
正在這時，一個溫柔的女聲傳來：
「父親，冰兒，你們回來了。」
說話的人是水冰兒的小姨，水月兒的母親，冷軍的小女兒，冷清歡。
冷清歡緩步走來。
她在天水學院任教多年。
四十出頭的年紀，面容依舊清麗，眉眼間與水月兒有七分相似。
她身形修長，穿著一襲水藍色長袍。
一頭墨綠色長髮如瀑布般垂落腰間，髮絲在院燈的光暈中泛著溫潤的光澤。
和冷清歡一起走來的，還有一個中年男子。
他大概四五十歲的樣子，身高一米九左右，不胖不瘦，穿著一襲青色長衫，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這是水冰兒的父親，水遠橋。
「爸爸，小姨。」
水冰兒向兩人微微躬身。
母親死後，小姨為了照顧她而嫁給了父親，但她並沒有改口稱之為『媽媽』，還是喚作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