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在羊城的「新家」
趙衛國快步走到幾人身前，臉色一沉，對著周圍的黑車司機冷聲呵斥道：「都給我走開！再糾纏不休，我就直接報警了！」
對付這些唯利是圖的黑車司機，只有態度強硬，才能逼他們退去。
聽到「報警」兩個字，那些司機臉上的熱情瞬間褪去，對視一眼後，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散開，臨走前還不忘惡狠狠地瞪了幾人一眼。
趙衛國轉頭看向臉色發白的幾人，尤其注意到趙衛華還在微微攥著包袱，連忙放緩語氣安慰：「沒事了，別怕。他們就是附近拉客的黑車司機，想賺咱們的錢。
對付這種人，千萬別跟他們搭話，態度硬一點就行，他們不敢真的怎麼樣。」
說著，他又輕輕拍了拍趙衛華的胳膊，順著他的脊背輕揉了兩下，幫他徹底緩解緊繃的情緒。
趙衛華喉頭動了動，緩緩鬆開了緊抿的嘴唇，攥著包袱的手也慢慢鬆了些，不再是那種近乎窒息的力道。
見幾人情緒漸漸平復，趙衛華不僅鬆開了攥緊的包袱，還敢微微抬眼掃一眼身旁的三輪車，他才放緩語氣說道：「好了，都跟著我，我帶你們去住的地方。」
說著，趙衛國在附近找了兩輛三輪車。
他並不反對靠力氣賺錢的營生，反感的只是那些漫天要價、坑蒙拐騙外地人的黑車司機。
趙衛國用流利的粵語和三輪車師傅談好價格，師傅們見他是本地人，也不敢胡亂要價，爽快地應了下來。
趙衛華跟在趙衛國身後，腳步依舊有些遲疑，卻不再是先前那般釘在原地不敢動，腳下的布鞋輕輕落在柏油路上，眉宇間的窘迫淡了，多了幾分實實在在的踏實感。
趙衛國騎著自行車，趙衛華、趙正文一輛三輪車，趙正德、趙正才一輛三輪車。
自行車、三輪車慢悠悠穿行在羊城的街巷裡。
風一吹，路邊小吃攤的香氣混著隱約的粵語叫賣聲裹過來。
剛晃了沒多久，車子就穩穩停在一棟獨棟老屋前。
趙衛國先跳下車，把自行車靠在牆邊鎖牢，轉身給兩位師傅結了車錢。
趙衛華幾人陸續下車，這才騰出功夫仔細打量眼前的房子，瞬間又被震得啞了聲。
只見一棟氣派的青磚大屋立在跟前，高高的趟櫳門由十三根圓木拼成，褚色木頭泛著暗沉的光，上面的雕花紋路卻精緻得很，每一筆都透著老底子的講究。
趟櫳門後藏著厚重的木門，門楣上嵌著淺浮雕的吉祥紋樣，兩側麻石牆壁砌得橫平豎直，滿是經歲月沉澱的莊重。
不光是趙衛華、趙正德和趙正才，就連之前來過一次羊城的趙正文，也看得眼睛發直，挪不開目光。
趙衛華往前湊了兩步，伸手輕輕摸著冰涼堅硬的磚牆，指尖蹭過磚石的紋路，這才敢確定不是幻覺。
他轉頭看向趙衛國，聲音都帶著顫：「老六，這、這是咱們住的地方？你沒找錯吧？」
在長樂縣，家家戶戶不是土坯房就是矮瓦房，頂好的也只是半磚半土的屋子，這般規整氣派的青磚大屋，他只在戲文里聽過，壓根沒想過自己有一天能住上。
趙衛國笑著點頭，語氣篤定：「當然是咱們住的，我早提前租好收拾妥當了。」
趙衛華望著這大屋，眉頭又輕輕蹙了起來，語氣里滿是顧慮：「老六，這地方看著就金貴，租金肯定不便宜吧？是不是老貴了？」
「不貴，挺實惠的。」趙衛國笑眯眯地打了個哈哈，故意繞開了租金的具體數額。
趙衛華深深看了他一眼，心裡跟明鏡似的，這又是弟弟怕自己操心，故意瞞了實話，眼底不由得泛起幾分暖意，也不再多追問。
趙正德和趙正才把包袱抱得死緊，生怕一鬆手就掉在地上，兩人踮著腳尖，一會兒盯著趟櫳門上的雕花瞧，一會兒又探頭往院子裡瞅，嘴裡壓低聲音驚嘆：「我的天，這房子也太講究了，比咱村的祠堂還氣派十倍！」
「衛國叔，這真給咱們住？不是哪個大戶人家的老宅子吧？」
他倆打小在農村長大，見慣了漏風的土坯房，哪見過這般精緻厚重的屋子，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什麼。
趙正文也湊到趟櫳門前，伸手摸了摸光滑的圓木，觸感細膩得很，滿是好奇地問：「六叔，這房子叫啥名啊？看著就跟別的房子不一樣。」
趙衛國從口袋裡摸出鑰匙，插進鎖孔轉了一圈，一邊推門一邊解釋：「這叫西關大屋，是羊城老祖宗傳下來的宅子，通風又結實，住著舒坦。
我提前租好的，以後咱這兒人就都安在這兒。
對了，還有兩個姑娘在商鋪那邊幫忙打理生意，等她們回來，我給你們介紹認識。」
「還有姑娘？」趙衛華下意識反問，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他倒沒想到弟弟的小鋪子，還雇了女夥計幫忙。
「可不是嘛，這幾天我回長樂縣，鋪子全靠她倆撐著呢，辦事利索得很。」趙衛國笑著應聲，推開房門率先走了進去，隨手按下電燈開關，正間的屋子瞬間亮堂起來，把院子裡的景致也照得清清楚楚。
趙衛華幾人跟著走進院子，目光又一次被牢牢吸引。
院內鋪著平整的麻石板，中間擺著一套四方石桌石凳，牆角種著幾株月季，雖過了花期，翠綠的枝葉卻長得旺盛，給這老宅子添了幾分生氣。
正屋的高窗裝著彩色玻璃，屋內梁架上刻著繁複的花紋，雖說有些陳舊，卻擦得一塵不染，桌椅板凳也擺得整整齊齊，連牆角縫隙里都看不見半點灰塵，顯然是用心收拾過的。
趙衛國滿意地點點頭，暗自覺得這筆清潔費花得值當，當然還有一個原因，那是陳幹事找的人，幹活的人，肯定會更加賣力一些。
他又轉身去其他房間轉了一圈，每一間都收拾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
路過一間房時，瞥見裡面擺著女生用的梳子、手帕，便知道是胡美麗和胡美蘭住的。
之前就跟她倆說過，這兒房間夠多，能一人一間，看來她倆還是習慣湊一塊兒作伴。
對付這些唯利是圖的黑車司機，只有態度強硬，才能逼他們退去。
聽到「報警」兩個字，那些司機臉上的熱情瞬間褪去，對視一眼後，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散開，臨走前還不忘惡狠狠地瞪了幾人一眼。
趙衛國轉頭看向臉色發白的幾人，尤其注意到趙衛華還在微微攥著包袱，連忙放緩語氣安慰：「沒事了，別怕。他們就是附近拉客的黑車司機，想賺咱們的錢。
對付這種人，千萬別跟他們搭話，態度硬一點就行，他們不敢真的怎麼樣。」
說著，他又輕輕拍了拍趙衛華的胳膊，順著他的脊背輕揉了兩下，幫他徹底緩解緊繃的情緒。
趙衛華喉頭動了動，緩緩鬆開了緊抿的嘴唇，攥著包袱的手也慢慢鬆了些，不再是那種近乎窒息的力道。
見幾人情緒漸漸平復，趙衛華不僅鬆開了攥緊的包袱，還敢微微抬眼掃一眼身旁的三輪車，他才放緩語氣說道：「好了，都跟著我，我帶你們去住的地方。」
說著，趙衛國在附近找了兩輛三輪車。
他並不反對靠力氣賺錢的營生，反感的只是那些漫天要價、坑蒙拐騙外地人的黑車司機。
趙衛國用流利的粵語和三輪車師傅談好價格，師傅們見他是本地人，也不敢胡亂要價，爽快地應了下來。
趙衛華跟在趙衛國身後，腳步依舊有些遲疑，卻不再是先前那般釘在原地不敢動，腳下的布鞋輕輕落在柏油路上，眉宇間的窘迫淡了，多了幾分實實在在的踏實感。
趙衛國騎著自行車，趙衛華、趙正文一輛三輪車，趙正德、趙正才一輛三輪車。
自行車、三輪車慢悠悠穿行在羊城的街巷裡。
風一吹，路邊小吃攤的香氣混著隱約的粵語叫賣聲裹過來。
剛晃了沒多久，車子就穩穩停在一棟獨棟老屋前。
趙衛國先跳下車，把自行車靠在牆邊鎖牢，轉身給兩位師傅結了車錢。
趙衛華幾人陸續下車，這才騰出功夫仔細打量眼前的房子，瞬間又被震得啞了聲。
只見一棟氣派的青磚大屋立在跟前，高高的趟櫳門由十三根圓木拼成，褚色木頭泛著暗沉的光，上面的雕花紋路卻精緻得很，每一筆都透著老底子的講究。
趟櫳門後藏著厚重的木門，門楣上嵌著淺浮雕的吉祥紋樣，兩側麻石牆壁砌得橫平豎直，滿是經歲月沉澱的莊重。
不光是趙衛華、趙正德和趙正才，就連之前來過一次羊城的趙正文，也看得眼睛發直，挪不開目光。
趙衛華往前湊了兩步，伸手輕輕摸著冰涼堅硬的磚牆，指尖蹭過磚石的紋路，這才敢確定不是幻覺。
他轉頭看向趙衛國，聲音都帶著顫：「老六，這、這是咱們住的地方？你沒找錯吧？」
在長樂縣，家家戶戶不是土坯房就是矮瓦房，頂好的也只是半磚半土的屋子，這般規整氣派的青磚大屋，他只在戲文里聽過，壓根沒想過自己有一天能住上。
趙衛國笑著點頭，語氣篤定：「當然是咱們住的，我早提前租好收拾妥當了。」
趙衛華望著這大屋，眉頭又輕輕蹙了起來，語氣里滿是顧慮：「老六，這地方看著就金貴，租金肯定不便宜吧？是不是老貴了？」
「不貴，挺實惠的。」趙衛國笑眯眯地打了個哈哈，故意繞開了租金的具體數額。
趙衛華深深看了他一眼，心裡跟明鏡似的，這又是弟弟怕自己操心，故意瞞了實話，眼底不由得泛起幾分暖意，也不再多追問。
趙正德和趙正才把包袱抱得死緊，生怕一鬆手就掉在地上，兩人踮著腳尖，一會兒盯著趟櫳門上的雕花瞧，一會兒又探頭往院子裡瞅，嘴裡壓低聲音驚嘆：「我的天，這房子也太講究了，比咱村的祠堂還氣派十倍！」
「衛國叔，這真給咱們住？不是哪個大戶人家的老宅子吧？」
他倆打小在農村長大，見慣了漏風的土坯房，哪見過這般精緻厚重的屋子，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什麼。
趙正文也湊到趟櫳門前，伸手摸了摸光滑的圓木，觸感細膩得很，滿是好奇地問：「六叔，這房子叫啥名啊？看著就跟別的房子不一樣。」
趙衛國從口袋裡摸出鑰匙，插進鎖孔轉了一圈，一邊推門一邊解釋：「這叫西關大屋，是羊城老祖宗傳下來的宅子，通風又結實，住著舒坦。
我提前租好的，以後咱這兒人就都安在這兒。
對了，還有兩個姑娘在商鋪那邊幫忙打理生意，等她們回來，我給你們介紹認識。」
「還有姑娘？」趙衛華下意識反問，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他倒沒想到弟弟的小鋪子，還雇了女夥計幫忙。
「可不是嘛，這幾天我回長樂縣，鋪子全靠她倆撐著呢，辦事利索得很。」趙衛國笑著應聲，推開房門率先走了進去，隨手按下電燈開關，正間的屋子瞬間亮堂起來，把院子裡的景致也照得清清楚楚。
趙衛華幾人跟著走進院子，目光又一次被牢牢吸引。
院內鋪著平整的麻石板，中間擺著一套四方石桌石凳，牆角種著幾株月季，雖過了花期，翠綠的枝葉卻長得旺盛，給這老宅子添了幾分生氣。
正屋的高窗裝著彩色玻璃，屋內梁架上刻著繁複的花紋，雖說有些陳舊，卻擦得一塵不染，桌椅板凳也擺得整整齊齊，連牆角縫隙里都看不見半點灰塵，顯然是用心收拾過的。
趙衛國滿意地點點頭，暗自覺得這筆清潔費花得值當，當然還有一個原因，那是陳幹事找的人，幹活的人，肯定會更加賣力一些。
他又轉身去其他房間轉了一圈，每一間都收拾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
路過一間房時，瞥見裡面擺著女生用的梳子、手帕，便知道是胡美麗和胡美蘭住的。
之前就跟她倆說過，這兒房間夠多，能一人一間，看來她倆還是習慣湊一塊兒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