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掛名華僑商店
聽到趙衛國還能提供更多物資，陳建華的眼睛瞬間亮了，心思也活絡起來。
這段時間，為了搞到計劃外的物資，他頭髮都愁白了。
缺的可不僅僅是的確良布料和索尼收錄機。
倉庫里那寥寥無幾的存貨，就是最好的證明。
華僑商店看著是長樂縣最大的商店，可實際上，手裡的貨根本撐不起場面。
陳建華也不知道趙衛國的門路到底有多廣，想了想，乾脆敞亮說道：「趙老闆，不瞞你說，我這兒現在是什麼都缺！」
「只要你能搞得來，不管是啥，我都收！」
「價格方面你放心，只要不離譜，我當場就能給你結算，絕不拖欠！」
這話聽著豪爽，趙衛國卻沒立刻接茬。
他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慢條斯理道：「陳主任，要不這樣，你給我列一份採購清單，把想要的東西、能接受的價格都寫上，最好再標個大概數量。」
「我到時候看看，哪些划得來，就給你帶過來，你看怎麼樣？」
趙衛國心裡門兒清。
這可不是之前那 800米的確良布料。
布料是大眾剛需，就算華僑商店不收，他轉手賣給其他商販，照樣能賺錢。
可像索尼收錄機這種稀罕貨，指定品牌、指定款式，局限性太大。
長樂縣的市場就這麼大，除了華僑商店，根本沒人能接得住。
要是貿貿然弄回來，陳建華這邊出了岔子，他總不能自己留著聽廣播吧？
就算最後自己能夠帶回羊城去銷售，但也浪費了大量的時間。
有些得不償失。
先拿清單和價格，他才能根據情報和渠道衡量利弊，穩賺不賠。
「沒問題！」
陳建華滿口答應，拍著胸脯保證，「明天我就給你整理好清單，到時候你照著單子上的來，保准沒錯！」
對他來說，這事兒穩賺不虧。
不過是列張單子，又不用提前墊錢。
能弄到最好，弄不到也沒啥損失。
這種只賺不賠的買賣，他巴不得多來幾次。
趙衛國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話鋒一轉，趁機拋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陳主任，還有個事兒，想麻煩你搭把手。」
「你也知道，搞這些計劃外的物資，跑的地方多，關卡也多。」
「我尋思著，能不能入職華僑商店，掛個採購員的名頭？再幫我弄個長期的採購證和邊防證。」
他怕陳建華誤會，連忙補充道：「你放心，我不要華僑商店的工資，就圖個名頭，方便出門採購物資。」
這才是趙衛國主動攬下這麼多採購活兒的核心目的。
邊防證這東西，有效期一般就一個月。
上次去鵬城，靠的是陳建華給的空白證明，說到底還是臨時的。
要是能弄個長期的，再加上華僑商店採購員的名頭，以後不管是去鵬城邊貿集市，還是跑其他地方，都方便太多了。
身份合法了，行事才能更從容。
「哈哈！這事兒簡單！」
陳建華朗聲大笑，一揮手就拍板了，「明天我連清單帶證件，一併給你辦妥！」
對他來說，這不過是舉手之勞。
多一個不用發工資的採購員，還能幫自己解決物資短缺的大難題，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上一次他能把空白證明交給趙衛國，就足以說明他在華僑商店的話語權。
現在不過是把臨時證件換成長期的，根本不算事兒。
只要趙衛國能源源不斷地弄來緊俏物資，別說掛個名頭，就算真給份工資，他都願意！
「多謝陳主任！」
趙衛國舉起酒杯，跟陳建華碰了一下，仰頭一飲而盡。
他是真沒想到，陳建華竟然這麼爽快。
這下，以後出門辦事，就方便多了。
兩人談妥了所有事情，氣氛更加熱絡。
又是一陣推杯換盞，白酒一杯接一杯地灌。
一直喝到半夜，飯館都快打烊了，兩人才醉醺醺地散去。
趙衛國被陳建華的酒量嚇了一跳。
果然，能坐穩採購主任這個位置的人，沒兩把刷子可不行。
要不是他偷偷把喝下去的酒，用儲物空間轉移出去大半，恐怕今晚就得被陳建華喝趴下。
趙衛國先把酩酊大醉的陳建華送回了家，這才在縣城裡找了家旅館住下。
這麼晚了，回鄉下老家肯定不現實。
更重要的是，他的自行車還扔在流花車站呢。
總不能靠兩條腿走回去吧？
有錢了，幹嘛還要委屈自己？
1983年，8月 11日。
趙衛國一覺睡到自然醒，睜開眼的時候，窗外的太陽已經老高了。
打開系統界面一看，好傢夥，都十一點多了。
宿醉的頭疼還沒完全消散，他慢吞吞地爬起來，簡單洗漱了一番。
按照慣例，第一時間查看起今日份的情報。
【今日情報 1（白色）：的確良布料深受長樂縣廣大人民群眾的喜愛，長樂縣的的確良布料小幅上漲，華僑商店最新推出的的確良布料，不到半天時間，被一掃而空。】
【今日情報 2（白色）：今日下午三點，長布村王某家在自家雞圈發現一個陶罐，裡面裝滿了袁大頭。】
【今日情報 3（白色）：今日上午九點，長樂縣縣城福樂軒餐館開業，今日前十位顧客享受 8折優惠。】
趙衛國快速掃完三條情報，全是白色級別的，沒什麼特別有價值的信息。
對現在的他來說，吸引力不大。
不過，第一條情報倒是印證了他的猜測。
的確良布料在長樂縣，是真的火！
昨天才剛送過去 800米，不到半天就被搶光了。
一方面是老百姓的需求旺盛，另一方面，恐怕也是因為華僑商店斷貨好幾天了，大家早就憋壞了。
看到這消息，趙衛國忍不住琢磨：也不知道大哥他們籌備的布料店，弄得怎麼樣了？
要是一切妥當，他這次帶回來的布料，應該能讓大哥他們狠狠賺一筆。
趙衛國退了房，在旅館附近找了家小飯館，隨便點了碗面，對付了一頓午飯。
隨後，他直奔華僑商店。
得再買輛自行車。
之前那輛二八大槓還扔在流花車站，總不能一直靠走路吧？
現在的他，兜里揣著大量的現金，買輛新自行車，不過是小錢。
一百多塊錢，再加上幾張工業券，一輛嶄新的永久牌自行車就到手了。
有了交通工具，出行方便多了。
他又在華僑商店買了些油鹽醬醋之類的日常用品，綁在自行車后座上。
一切準備妥當，趙衛國跨上自行車，踩著腳踏板，慢悠悠地朝著鄉下老家的方向騎去。
鄉間的土路坑坑窪窪，自行車顛簸著前進。
路邊是綠油油的稻田，風吹過，帶著泥土和稻花的清香。
趙衛國的心情，也跟著輕快起來。
這段時間，為了搞到計劃外的物資，他頭髮都愁白了。
缺的可不僅僅是的確良布料和索尼收錄機。
倉庫里那寥寥無幾的存貨，就是最好的證明。
華僑商店看著是長樂縣最大的商店，可實際上，手裡的貨根本撐不起場面。
陳建華也不知道趙衛國的門路到底有多廣，想了想，乾脆敞亮說道：「趙老闆，不瞞你說，我這兒現在是什麼都缺！」
「只要你能搞得來，不管是啥，我都收！」
「價格方面你放心，只要不離譜，我當場就能給你結算，絕不拖欠！」
這話聽著豪爽，趙衛國卻沒立刻接茬。
他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慢條斯理道：「陳主任，要不這樣，你給我列一份採購清單，把想要的東西、能接受的價格都寫上，最好再標個大概數量。」
「我到時候看看，哪些划得來，就給你帶過來，你看怎麼樣？」
趙衛國心裡門兒清。
這可不是之前那 800米的確良布料。
布料是大眾剛需，就算華僑商店不收，他轉手賣給其他商販，照樣能賺錢。
可像索尼收錄機這種稀罕貨，指定品牌、指定款式，局限性太大。
長樂縣的市場就這麼大，除了華僑商店，根本沒人能接得住。
要是貿貿然弄回來，陳建華這邊出了岔子，他總不能自己留著聽廣播吧？
就算最後自己能夠帶回羊城去銷售，但也浪費了大量的時間。
有些得不償失。
先拿清單和價格，他才能根據情報和渠道衡量利弊，穩賺不賠。
「沒問題！」
陳建華滿口答應，拍著胸脯保證，「明天我就給你整理好清單，到時候你照著單子上的來，保准沒錯！」
對他來說，這事兒穩賺不虧。
不過是列張單子，又不用提前墊錢。
能弄到最好，弄不到也沒啥損失。
這種只賺不賠的買賣，他巴不得多來幾次。
趙衛國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話鋒一轉，趁機拋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陳主任，還有個事兒，想麻煩你搭把手。」
「你也知道，搞這些計劃外的物資，跑的地方多，關卡也多。」
「我尋思著，能不能入職華僑商店，掛個採購員的名頭？再幫我弄個長期的採購證和邊防證。」
他怕陳建華誤會，連忙補充道：「你放心，我不要華僑商店的工資，就圖個名頭，方便出門採購物資。」
這才是趙衛國主動攬下這麼多採購活兒的核心目的。
邊防證這東西，有效期一般就一個月。
上次去鵬城，靠的是陳建華給的空白證明，說到底還是臨時的。
要是能弄個長期的，再加上華僑商店採購員的名頭，以後不管是去鵬城邊貿集市，還是跑其他地方，都方便太多了。
身份合法了，行事才能更從容。
「哈哈！這事兒簡單！」
陳建華朗聲大笑，一揮手就拍板了，「明天我連清單帶證件，一併給你辦妥！」
對他來說，這不過是舉手之勞。
多一個不用發工資的採購員，還能幫自己解決物資短缺的大難題，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上一次他能把空白證明交給趙衛國，就足以說明他在華僑商店的話語權。
現在不過是把臨時證件換成長期的，根本不算事兒。
只要趙衛國能源源不斷地弄來緊俏物資，別說掛個名頭，就算真給份工資，他都願意！
「多謝陳主任！」
趙衛國舉起酒杯，跟陳建華碰了一下，仰頭一飲而盡。
他是真沒想到，陳建華竟然這麼爽快。
這下，以後出門辦事，就方便多了。
兩人談妥了所有事情，氣氛更加熱絡。
又是一陣推杯換盞，白酒一杯接一杯地灌。
一直喝到半夜，飯館都快打烊了，兩人才醉醺醺地散去。
趙衛國被陳建華的酒量嚇了一跳。
果然，能坐穩採購主任這個位置的人，沒兩把刷子可不行。
要不是他偷偷把喝下去的酒，用儲物空間轉移出去大半，恐怕今晚就得被陳建華喝趴下。
趙衛國先把酩酊大醉的陳建華送回了家，這才在縣城裡找了家旅館住下。
這麼晚了，回鄉下老家肯定不現實。
更重要的是，他的自行車還扔在流花車站呢。
總不能靠兩條腿走回去吧？
有錢了，幹嘛還要委屈自己？
1983年，8月 11日。
趙衛國一覺睡到自然醒，睜開眼的時候，窗外的太陽已經老高了。
打開系統界面一看，好傢夥，都十一點多了。
宿醉的頭疼還沒完全消散，他慢吞吞地爬起來，簡單洗漱了一番。
按照慣例，第一時間查看起今日份的情報。
【今日情報 1（白色）：的確良布料深受長樂縣廣大人民群眾的喜愛，長樂縣的的確良布料小幅上漲，華僑商店最新推出的的確良布料，不到半天時間，被一掃而空。】
【今日情報 2（白色）：今日下午三點，長布村王某家在自家雞圈發現一個陶罐，裡面裝滿了袁大頭。】
【今日情報 3（白色）：今日上午九點，長樂縣縣城福樂軒餐館開業，今日前十位顧客享受 8折優惠。】
趙衛國快速掃完三條情報，全是白色級別的，沒什麼特別有價值的信息。
對現在的他來說，吸引力不大。
不過，第一條情報倒是印證了他的猜測。
的確良布料在長樂縣，是真的火！
昨天才剛送過去 800米，不到半天就被搶光了。
一方面是老百姓的需求旺盛，另一方面，恐怕也是因為華僑商店斷貨好幾天了，大家早就憋壞了。
看到這消息，趙衛國忍不住琢磨：也不知道大哥他們籌備的布料店，弄得怎麼樣了？
要是一切妥當，他這次帶回來的布料，應該能讓大哥他們狠狠賺一筆。
趙衛國退了房，在旅館附近找了家小飯館，隨便點了碗面，對付了一頓午飯。
隨後，他直奔華僑商店。
得再買輛自行車。
之前那輛二八大槓還扔在流花車站，總不能一直靠走路吧？
現在的他，兜里揣著大量的現金，買輛新自行車，不過是小錢。
一百多塊錢，再加上幾張工業券，一輛嶄新的永久牌自行車就到手了。
有了交通工具，出行方便多了。
他又在華僑商店買了些油鹽醬醋之類的日常用品，綁在自行車后座上。
一切準備妥當，趙衛國跨上自行車，踩著腳踏板，慢悠悠地朝著鄉下老家的方向騎去。
鄉間的土路坑坑窪窪，自行車顛簸著前進。
路邊是綠油油的稻田，風吹過，帶著泥土和稻花的清香。
趙衛國的心情，也跟著輕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