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車廂的等待與煎熬
很快，流花車站的輪廓，就出現在了眼前。
此時的車站，已經熱鬧了起來。
到處都是提著行李、背著包袱的旅客，要麼在排隊買票，要麼在候車區焦急等候，人聲鼎沸，亂糟糟一片。
趙衛國的行李，是之前去派出所時特意帶上的。
裡面沒什麼值錢東西，就幾件衣服，純粹是裝裝樣子。
他身上大部分物品，包括那批剛採購的布料、現金，都被他收進了儲物空間。
自從系統升級後，儲物空間擴到了 100個立方，足夠他存放各種日常物品，安全又方便。
以往，他的二八大槓都是隨手扔進儲物空間。
但今天后面跟著李東陽和張鐵軍，自然不能這麼做。
趙衛國把自行車停進汽車站的停車棚，鎖好後，才快步朝著候車區走去。
他們騎行速度快，趕到車站時，離發車時間還有一陣子。
趙衛國徑直走向前往長樂縣的候車區域，這片區域等候的，應該都是跟他同趟車的旅客。
他站在角落，目光下意識地掃過周圍的人。
眼神警惕，想要從中辨別出，哪個是宋修遠派來的人。
根據每日情報，他只知道對方安排了人手埋伏，可究竟是在班車上動手，還是像之前遇到的路霸一樣半路攔截，完全不清楚。
趙衛國暗自琢磨：
真要動手，在車上的可能性應該不大。
車廂里人多眼雜，一旦鬧起來，容易引火燒身。
更大的可能，是像那些路霸一樣，在半路找個偏僻路段，把車攔下來再動手。
不過，這也只是猜測。
真正的埋伏方式，只有對方自己知道。
他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臉色也有些緊繃。
李東陽注意到了他的異樣，不動聲色地走上前，站在他身後，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趙衛國，不用緊張。」
「有我們倆在後面盯著，你就當自己是普通旅客，正常等車就行。」
趙衛國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壓下心中的忐忑，找了個空位置坐下，靜靜等待發車時間。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很快，廣播聲響起，清晰地傳遍整個候車區：
「前往長樂縣的班車即將發車，請各位旅客到檢票口檢票上車。」
前往長樂縣的人不算多。
趙衛國跟著隊伍，排隊檢票後上了車，徑直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這個位置好。
既能清楚觀察車廂里的動靜，萬一遇到緊急情況，也方便隨時應對。
坐下後，他不動聲色地掃了一圈車廂里的乘客。
大多是帶著行李的返鄉人員，還有幾個看起來像是跑小買賣的，一個個都挺老實，沒什麼特別扎眼的地方。
過了沒兩分鐘，李東陽和張鐵軍也上了車。
兩人一前一後，配合默契。
李東陽徑直走到趙衛國斜後方的位置坐下，背對著他，假裝看窗外的風景。
張鐵軍則在趙衛國旁邊不遠處的空位坐下，側身對著車廂過道。
兩人的位置，剛好形成一個夾角，把趙衛國護在中間，同時又能兼顧觀察整節車廂的動靜。
這趟班車的人本來就不多。
李東陽他們上來之後，後面又零星上來兩三個旅客，之後就再也沒人了。
李東陽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假裝閉目養神。
實則，他的眼角餘光，一直沒停過，密切關注著車廂里的每一絲動靜。
在他看來，車廂里的這些人，看著都挺普通，不像是有問題的樣子。
但他沒敢輕易下結論。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哪有壞人會把「壞人」兩個字寫在臉上？
「嘀。」
早上 7點整，司機按了一聲喇叭，吆喝了一句「都坐穩了啊，發車了！」
緊接著，前往長樂縣的長途班車，緩緩駛出了流花車站。
車輪滾動，駛離車站的瞬間，趙衛國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真正的考驗，這才剛剛開始。
那些想要置他於死地的人，究竟藏在車廂里，還是在前方某個偏僻路段，等著半路攔截？
汽車沿著國道一路前行。
窗外的景色，漸漸從繁華的城區，變成了荒涼的郊區。
路邊的建築越來越少，樹木越來越多，視野也變得開闊起來。
趙衛國的心跳，越來越快。
胸腔里像是揣了只兔子，「砰砰砰」地跳個不停。
他能感覺到，宋修遠安排的打擊報復，應該很快就要來了。
趙衛國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他現在的心態，特別矛盾。
既盼著宋修遠安排的人趕緊出現，又怕他們真的出現。
出現，就意味著直面生死威脅。
那些人是來要命的，不是來跟他講道理的，一旦動手，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可反過來想，他又忍不住希望，對方的打擊報復能快點來。
每日情報的藍色提示，已經說得明明白白：宋修遠安排了人手在路上埋伏，這是必然會發生的事，躲不掉的。
如果一直拖到過了郊區，李東陽和張鐵軍就必須回去了。
他們有自己的工作，不可能把所有時間都耗在他身上。
今天是放棄休息來保護他，已經是額外幫忙，總不能讓人家一直跟著自己回長樂縣。
要是等他們走了，那些埋伏的人再冒出來。
到時候，他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能任人宰割。
與其那樣，不如讓危險早點發生。
至少現在，李東陽和張鐵軍就在身邊，有他們在，自己還有一線生機。
趙衛國攥緊了拳頭，手心全是冷汗。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死死盯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景物，心裡默默祈禱。
要麼，危險現在就來。
要麼，就永遠別來。
可他心裡清楚，這只是自欺欺人。
宋修遠既然已經動了殺心，就絕不會善罷甘休。
汽車越走越遠，趙衛國擔心的危險，始終沒露面。
李東陽的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難道，趙衛國說的有人追蹤，是在說謊？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搖著頭否定了。
以他對趙衛國的了解，再看趙衛國一路上緊繃的神情，不像是裝出來的。
李東陽趁著汽車行駛的間隙，又不動聲色地把車廂里的乘客掃了一遍。
憑他多年的職業經驗，這些人都是再普通不過的旅客——有背著包袱的返鄉農民，有提著網兜的小商販，還有幾個帶著孩子的婦女，沒一個有異常。
最大的可能，是那些人沒趕上車。
此時的車站，已經熱鬧了起來。
到處都是提著行李、背著包袱的旅客，要麼在排隊買票，要麼在候車區焦急等候，人聲鼎沸，亂糟糟一片。
趙衛國的行李，是之前去派出所時特意帶上的。
裡面沒什麼值錢東西，就幾件衣服，純粹是裝裝樣子。
他身上大部分物品，包括那批剛採購的布料、現金，都被他收進了儲物空間。
自從系統升級後，儲物空間擴到了 100個立方，足夠他存放各種日常物品，安全又方便。
以往，他的二八大槓都是隨手扔進儲物空間。
但今天后面跟著李東陽和張鐵軍，自然不能這麼做。
趙衛國把自行車停進汽車站的停車棚，鎖好後，才快步朝著候車區走去。
他們騎行速度快，趕到車站時，離發車時間還有一陣子。
趙衛國徑直走向前往長樂縣的候車區域，這片區域等候的，應該都是跟他同趟車的旅客。
他站在角落，目光下意識地掃過周圍的人。
眼神警惕，想要從中辨別出，哪個是宋修遠派來的人。
根據每日情報，他只知道對方安排了人手埋伏，可究竟是在班車上動手，還是像之前遇到的路霸一樣半路攔截，完全不清楚。
趙衛國暗自琢磨：
真要動手，在車上的可能性應該不大。
車廂里人多眼雜，一旦鬧起來，容易引火燒身。
更大的可能，是像那些路霸一樣，在半路找個偏僻路段，把車攔下來再動手。
不過，這也只是猜測。
真正的埋伏方式，只有對方自己知道。
他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臉色也有些緊繃。
李東陽注意到了他的異樣，不動聲色地走上前，站在他身後，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趙衛國，不用緊張。」
「有我們倆在後面盯著，你就當自己是普通旅客，正常等車就行。」
趙衛國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壓下心中的忐忑，找了個空位置坐下，靜靜等待發車時間。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很快，廣播聲響起，清晰地傳遍整個候車區：
「前往長樂縣的班車即將發車，請各位旅客到檢票口檢票上車。」
前往長樂縣的人不算多。
趙衛國跟著隊伍，排隊檢票後上了車，徑直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這個位置好。
既能清楚觀察車廂里的動靜，萬一遇到緊急情況，也方便隨時應對。
坐下後，他不動聲色地掃了一圈車廂里的乘客。
大多是帶著行李的返鄉人員，還有幾個看起來像是跑小買賣的，一個個都挺老實，沒什麼特別扎眼的地方。
過了沒兩分鐘，李東陽和張鐵軍也上了車。
兩人一前一後，配合默契。
李東陽徑直走到趙衛國斜後方的位置坐下，背對著他，假裝看窗外的風景。
張鐵軍則在趙衛國旁邊不遠處的空位坐下，側身對著車廂過道。
兩人的位置，剛好形成一個夾角，把趙衛國護在中間，同時又能兼顧觀察整節車廂的動靜。
這趟班車的人本來就不多。
李東陽他們上來之後，後面又零星上來兩三個旅客，之後就再也沒人了。
李東陽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假裝閉目養神。
實則，他的眼角餘光，一直沒停過，密切關注著車廂里的每一絲動靜。
在他看來，車廂里的這些人，看著都挺普通，不像是有問題的樣子。
但他沒敢輕易下結論。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哪有壞人會把「壞人」兩個字寫在臉上？
「嘀。」
早上 7點整，司機按了一聲喇叭，吆喝了一句「都坐穩了啊，發車了！」
緊接著，前往長樂縣的長途班車，緩緩駛出了流花車站。
車輪滾動，駛離車站的瞬間，趙衛國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真正的考驗，這才剛剛開始。
那些想要置他於死地的人，究竟藏在車廂里，還是在前方某個偏僻路段，等著半路攔截？
汽車沿著國道一路前行。
窗外的景色，漸漸從繁華的城區，變成了荒涼的郊區。
路邊的建築越來越少，樹木越來越多，視野也變得開闊起來。
趙衛國的心跳，越來越快。
胸腔里像是揣了只兔子，「砰砰砰」地跳個不停。
他能感覺到，宋修遠安排的打擊報復，應該很快就要來了。
趙衛國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他現在的心態，特別矛盾。
既盼著宋修遠安排的人趕緊出現，又怕他們真的出現。
出現，就意味著直面生死威脅。
那些人是來要命的，不是來跟他講道理的，一旦動手，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可反過來想，他又忍不住希望，對方的打擊報復能快點來。
每日情報的藍色提示，已經說得明明白白：宋修遠安排了人手在路上埋伏，這是必然會發生的事，躲不掉的。
如果一直拖到過了郊區，李東陽和張鐵軍就必須回去了。
他們有自己的工作，不可能把所有時間都耗在他身上。
今天是放棄休息來保護他，已經是額外幫忙，總不能讓人家一直跟著自己回長樂縣。
要是等他們走了，那些埋伏的人再冒出來。
到時候，他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能任人宰割。
與其那樣，不如讓危險早點發生。
至少現在，李東陽和張鐵軍就在身邊，有他們在，自己還有一線生機。
趙衛國攥緊了拳頭，手心全是冷汗。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死死盯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景物，心裡默默祈禱。
要麼，危險現在就來。
要麼，就永遠別來。
可他心裡清楚，這只是自欺欺人。
宋修遠既然已經動了殺心，就絕不會善罷甘休。
汽車越走越遠，趙衛國擔心的危險，始終沒露面。
李東陽的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難道，趙衛國說的有人追蹤，是在說謊？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搖著頭否定了。
以他對趙衛國的了解，再看趙衛國一路上緊繃的神情，不像是裝出來的。
李東陽趁著汽車行駛的間隙，又不動聲色地把車廂里的乘客掃了一遍。
憑他多年的職業經驗，這些人都是再普通不過的旅客——有背著包袱的返鄉農民，有提著網兜的小商販，還有幾個帶著孩子的婦女，沒一個有異常。
最大的可能，是那些人沒趕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