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打破牢籠
「咔嚓！」
來到一層的瞬間，電梯門尚未開啟，敏銳的聽覺就讓柯林聽到了外邊齊刷刷的子彈上膛聲。
「來吧！」
柯林略微俯身，粗壯的雙腿肌肉暴起，利爪張開，泛起森冷的寒光。
叮！
電梯門打開的剎那，粗長的尾巴輕輕晃動，低吼聲響起的瞬間，柯林的身影便已經消失在原地。
「射擊！」
為首的軍官毫不猶豫地下令。
「砰砰砰！」
數十把步槍連續開火，此起彼伏的槍聲不絕於耳。
但在強橫的身體力量的加持下，柯林的速度早已經超越了肉眼能識別的範疇。
寬敞的主樓大廳內，柯林巨大的身形反倒如同鬼魅一般，在數道交叉的槍線中遊刃有餘地閃轉騰挪，偶爾有一發子彈命中，卻被他身上堅韌的皮膚給輕鬆擋下。
「啊！」
很快，第一個士兵的手臂在利爪下被輕鬆斬斷，第二個，第三個……
不斷有人陣亡，未知的敵人加上死亡的威脅，有的士兵承受不住高壓，甚至開始胡亂射擊，但下一刻，便有鋒利的棘刺划過他的咽喉。
前後不過半分鐘，這支小隊就已經全軍覆沒。
隨手捏爆軍官的頭顱後，柯林腳步不停，順著主樓一路向上。
他的心臟在劇烈地跳動，在身體的最深處，有一個新生的器官正在源源不斷地為他提供力量。
「原子恐龍一族特有的生物反應爐，為哥斯拉提供源源不絕的體力，也是哥斯拉能夠吸收核輻射，發射原子吐息的關鍵所在。」
柯林當然明白這是什麼，這種不知疲憊的體驗讓他頗為沉醉。
一場激烈的戰鬥下來，他甚至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既然都亂成一團了，不妨更亂一些。」
強化的聽覺讓柯林輕鬆地洞悉了整座基地現如今的情況。
因為自己的突然暴起，無數精銳小隊正在前赴後繼地趕往這裡。
而那些變種人則被數十名士兵圍在放風場上，不敢擅動。
看了一眼位於主樓頂層的控制室，X能力抑制項圈的總控台就在那裡。
「吼！」
看著又一群士兵圍了上來，柯林低吼一聲，原子反應爐運轉，不閃不避地朝著火力網沖了上去。
利爪、棘刺、還有有力的尾巴，無一不在飛速收割著這些劊子手的生命。
「我們一起上，他撐不了多久的！」
「基地里這是搞出來了一個什麼怪物啊？」
「快逃！逃……逃不出去了……」
一層、二層……六層！
一路衝殺，不知過了多久，原本明亮整潔的主樓此時已經徹底化作了人間地獄。
刺鼻的味道籠罩了整座大樓，滿目儘是殘肢斷臂和破碎的槍械。
除了柯林之外，一時間，樓內竟然沒有哪怕一點聲響。
就連那些來來往往的研究員，也在柯林敏銳的五感下無處可藏，一個個都被精準地揪了出來。
「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全都該死！」
當柯林淌著一地的血水再次來到曾經如同煉獄一般的實驗室之前的時候，他的意識甚至都開始陷入了輕微的恍惚中，滿腦子都是那些往日裡高高在上的研究員在自己腳下苦苦哀求的模樣。
「轟！」
厚重的防爆門如同紙糊的一般，在柯林的利爪下被輕鬆撕開。
緩步踏入明亮整潔的室內，寬敞的手術床，存放儀器的幾排巨大的柜子，還有牆上數張彩色的照片。
柯林在照片中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彼時的他剛剛穿越過來，尚未適應這個新世界，便被送上了手術台。
他被取下項圈，強制變成蜥蜴人的模樣，但那時他的爪子很軟，長著一條不足二十公分的短尾，身上的皮膚毫無韌性，唯有一點不錯的自愈能力。
照片上，三男一女正圍著被開膛破肚的柯林指指點點，但是現在其中兩個人已經成為了他的爪下亡魂。
至於剩下的兩個……
柯林的鼻子微動，尾巴猛地捲起沉重的手術床，稍一用力便將其掀飛了出去。
兩個身穿實驗服的男人出現在柯林眼前。
「好久不見，兩位。」
柯林友善地呲了呲牙，低沉的聲音在室內極具壓迫感。
身材高大，面容猙獰的柯林乍一出現在兩人面前，其中一個男人因為受不了這巨大的刺激，當場暈了過去。
另外一個倒是好些，但同樣有一股騷臭味在他的身下瀰漫開來。
「馬修，羅伯特，看來薩拉沒有騙我，你們果然在這。」
和薩拉這個他專用的主治醫師不同，這兩人的業務就要廣得多了，不少變種人都曾經深受他們的毒害。
「連那個女人都比不過！」
看著這兩個畜生現在狼狽的模樣，柯林嫌棄地撇了撇嘴，身後的尾巴猛地探出，避開致命處將二人串了起來。
被穿透的瞬間，劇烈的疼痛讓二人當即止不住地哀嚎起來。
能夠一尾鞭將雄性穆托硬生生地砸死，哥斯拉尾巴的力量自然無需多言。
儘管馬修和羅伯特不斷掙扎，但卻絲毫撼動不了這長尾分毫。
就在柯林拎起一個火焰噴射器，徹底燒毀了這間承載了他無數痛苦回憶的實驗室之後，兩人的動作終於惹煩了他。
長尾一甩，密密麻麻的棘刺從體內划過，突如其來的劇痛終於讓二人徹底閉上了嘴。
「接下來就是控制室了。」
看著又一群新圍上來的士兵，柯林的嘴角突然露出一抹莫名的意味。
「想活嗎？」
充滿誘惑低沉聲音輕輕傳來。
「想活……就快跑吧……」
柯林緩步上前，看著這些握著槍枝微微顫抖的士兵，輕輕甩了甩利爪，其上粘附的血液被盡數甩到了前排的幾個士兵臉上。
空氣霎時凝滯。
看著滿身腥氣的柯林，還有他臉上猙獰的笑意，近距離直面一個在短時間內屠殺了數百人的怪物，一股難言的恐懼湧上心頭。
短短數秒的沉默間，恐怖的壓抑氣息讓這群士兵渾身都開始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顫顫巍巍之下，竟連槍都握不住了。
「跑……撐不住就跑吧……」
低沉的蠱惑聲響起。
「怪物啊……」
「逃……快逃！」
當第一個士兵因為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心理壓力開始逃竄，隨之而來的，便是一次全隊的潰敗。
「呵。」
看著這些人狼狽的背影，輕笑一聲後，柯林上身微微俯低，下一刻，他的身影便狠狠地朝著他們衝殺了過去。
「讓你們跑，你們還真跑啊。」
片刻後。
面無表情地甩了甩沾染的血跡後，柯林緩緩踏過遍地的粘稠，拿起歐文的手環，毫無阻礙地進入了基地的控制室內。
偌大的指揮室此時竟分外空曠，不出意外的話，這裡之前的所有人都已經和柯林的利爪有過了親密的接觸。
「這就是控制台。」
柯林上前幾步，順手就關閉了全基地所有的X能力抑制項圈。
「咦，我的能力……」
隨著項圈上一陣輕微的嗡鳴聲響起，放風場上，所有的變種人都驚訝地發現，自己被抑制的能力竟然全都恢復了正常。
就在這些人都面面相覷之際，一道凌冽的男聲突然從廣播中傳來。
「我的變種人同胞們，現在，所有人的項圈都已經打開，你們自由了！」
「想想你們這些年受過的苦難，想想這群人曾經犯下的罪惡，現在，基地里的士兵十不存一，你們還在等什麼？」
「我們的自由，我們曾經被踐踏的尊嚴，現在，是該由他們還回來的時候了！」
「這……」
這些變種人面面相覷。
聽到廣播後，外邊幾個負責看守的士兵心裡一慌，手裡的槍械瞬間上膛，毫不猶豫地對準了放風場內。
「我們被壓迫了這麼久，難道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了嗎？」
「剛剛主樓那邊的動靜我們都聽到了，有一個強大的同胞在為我們吸引火力，這是我們絕無僅有的機會了！」
「難道我們要一直這麼懦弱下去嗎？！」
「不要怕，衝出基地！」
在個別人的煽動下，不知是誰率先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剎那間，一場瘋狂的反撲突然爆發。
經過了柯林的一路衝殺，現在的基地已經徹底癱瘓，只是還有將近兩成左右倖存的士兵和研究員。
在一群瘋狂的變種人面前，這些人幾乎沒有任何抵抗能力。
短短片刻，主樓以外的地方也已經徹底淪陷。
「好好享受這場盛宴吧。」
柯林從樓上重重躍下，長尾一甩，馬修和羅伯特兩人便徑直摔向了變種人最多的地方。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已經殺紅了眼的變種人遇上自己昔日的仇人，後果可想而知。
親眼看著兩個男人在一片混亂中被人群淹沒，柯林冷笑一聲，轉身離去。
這個基地里，還有一個該死的人沒找到……
敏銳的嗅覺之下，萊恩的味道一路延伸，從研究基地所在的偏僻之地一路延伸至紐約州的某個小鎮之中。
「找到你了！」
柯林眼睛一亮，經過簡單的清潔後，整個人再次化作黑影，飛速朝著某個方向掠去。
「爽！」
「就是這個感覺！」
儘管之前已經經歷了一次超高強度的戰鬥，但是在點亮哥斯拉之後，這還是柯林第一次無所顧忌地在曠野上奔跑。
仿佛取之不竭的力量不斷從身體的深處湧出，強勁的肌肉讓柯林的速度不斷提高。
自由的風從身邊拂過，兩邊的風景在視線里逐漸變得模糊。
這一刻，在逼仄的監牢里數月的憋屈都在狂風的吹拂下煙消雲散。
興奮的嘯聲中，順著殘留氣味的指引，柯林的身影極速遠去。
而就在艾爾卡里基地徹底淪陷之際。
紐約州，韋斯特切斯特縣，澤維爾天才少年學校。
一間寬敞明亮的教室內，一個面容慈祥的長者正在一群少年的圍坐中，輕輕講述著《永恆之王》的書籍片段。
比起基地的瘋狂，這裡就要顯得格外溫馨和安逸。
來到一層的瞬間，電梯門尚未開啟，敏銳的聽覺就讓柯林聽到了外邊齊刷刷的子彈上膛聲。
「來吧！」
柯林略微俯身，粗壯的雙腿肌肉暴起，利爪張開，泛起森冷的寒光。
叮！
電梯門打開的剎那，粗長的尾巴輕輕晃動，低吼聲響起的瞬間，柯林的身影便已經消失在原地。
「射擊！」
為首的軍官毫不猶豫地下令。
「砰砰砰！」
數十把步槍連續開火，此起彼伏的槍聲不絕於耳。
但在強橫的身體力量的加持下，柯林的速度早已經超越了肉眼能識別的範疇。
寬敞的主樓大廳內，柯林巨大的身形反倒如同鬼魅一般，在數道交叉的槍線中遊刃有餘地閃轉騰挪，偶爾有一發子彈命中，卻被他身上堅韌的皮膚給輕鬆擋下。
「啊！」
很快，第一個士兵的手臂在利爪下被輕鬆斬斷，第二個，第三個……
不斷有人陣亡，未知的敵人加上死亡的威脅，有的士兵承受不住高壓，甚至開始胡亂射擊，但下一刻，便有鋒利的棘刺划過他的咽喉。
前後不過半分鐘，這支小隊就已經全軍覆沒。
隨手捏爆軍官的頭顱後，柯林腳步不停，順著主樓一路向上。
他的心臟在劇烈地跳動，在身體的最深處，有一個新生的器官正在源源不斷地為他提供力量。
「原子恐龍一族特有的生物反應爐，為哥斯拉提供源源不絕的體力，也是哥斯拉能夠吸收核輻射，發射原子吐息的關鍵所在。」
柯林當然明白這是什麼，這種不知疲憊的體驗讓他頗為沉醉。
一場激烈的戰鬥下來，他甚至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既然都亂成一團了，不妨更亂一些。」
強化的聽覺讓柯林輕鬆地洞悉了整座基地現如今的情況。
因為自己的突然暴起，無數精銳小隊正在前赴後繼地趕往這裡。
而那些變種人則被數十名士兵圍在放風場上，不敢擅動。
看了一眼位於主樓頂層的控制室，X能力抑制項圈的總控台就在那裡。
「吼！」
看著又一群士兵圍了上來，柯林低吼一聲，原子反應爐運轉，不閃不避地朝著火力網沖了上去。
利爪、棘刺、還有有力的尾巴，無一不在飛速收割著這些劊子手的生命。
「我們一起上，他撐不了多久的！」
「基地里這是搞出來了一個什麼怪物啊？」
「快逃！逃……逃不出去了……」
一層、二層……六層！
一路衝殺，不知過了多久，原本明亮整潔的主樓此時已經徹底化作了人間地獄。
刺鼻的味道籠罩了整座大樓，滿目儘是殘肢斷臂和破碎的槍械。
除了柯林之外，一時間，樓內竟然沒有哪怕一點聲響。
就連那些來來往往的研究員，也在柯林敏銳的五感下無處可藏，一個個都被精準地揪了出來。
「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全都該死！」
當柯林淌著一地的血水再次來到曾經如同煉獄一般的實驗室之前的時候，他的意識甚至都開始陷入了輕微的恍惚中，滿腦子都是那些往日裡高高在上的研究員在自己腳下苦苦哀求的模樣。
「轟！」
厚重的防爆門如同紙糊的一般，在柯林的利爪下被輕鬆撕開。
緩步踏入明亮整潔的室內，寬敞的手術床，存放儀器的幾排巨大的柜子，還有牆上數張彩色的照片。
柯林在照片中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彼時的他剛剛穿越過來，尚未適應這個新世界，便被送上了手術台。
他被取下項圈，強制變成蜥蜴人的模樣，但那時他的爪子很軟，長著一條不足二十公分的短尾，身上的皮膚毫無韌性，唯有一點不錯的自愈能力。
照片上，三男一女正圍著被開膛破肚的柯林指指點點，但是現在其中兩個人已經成為了他的爪下亡魂。
至於剩下的兩個……
柯林的鼻子微動，尾巴猛地捲起沉重的手術床，稍一用力便將其掀飛了出去。
兩個身穿實驗服的男人出現在柯林眼前。
「好久不見，兩位。」
柯林友善地呲了呲牙，低沉的聲音在室內極具壓迫感。
身材高大，面容猙獰的柯林乍一出現在兩人面前，其中一個男人因為受不了這巨大的刺激，當場暈了過去。
另外一個倒是好些，但同樣有一股騷臭味在他的身下瀰漫開來。
「馬修，羅伯特，看來薩拉沒有騙我，你們果然在這。」
和薩拉這個他專用的主治醫師不同，這兩人的業務就要廣得多了，不少變種人都曾經深受他們的毒害。
「連那個女人都比不過！」
看著這兩個畜生現在狼狽的模樣，柯林嫌棄地撇了撇嘴，身後的尾巴猛地探出，避開致命處將二人串了起來。
被穿透的瞬間，劇烈的疼痛讓二人當即止不住地哀嚎起來。
能夠一尾鞭將雄性穆托硬生生地砸死，哥斯拉尾巴的力量自然無需多言。
儘管馬修和羅伯特不斷掙扎，但卻絲毫撼動不了這長尾分毫。
就在柯林拎起一個火焰噴射器，徹底燒毀了這間承載了他無數痛苦回憶的實驗室之後，兩人的動作終於惹煩了他。
長尾一甩，密密麻麻的棘刺從體內划過，突如其來的劇痛終於讓二人徹底閉上了嘴。
「接下來就是控制室了。」
看著又一群新圍上來的士兵，柯林的嘴角突然露出一抹莫名的意味。
「想活嗎？」
充滿誘惑低沉聲音輕輕傳來。
「想活……就快跑吧……」
柯林緩步上前，看著這些握著槍枝微微顫抖的士兵，輕輕甩了甩利爪，其上粘附的血液被盡數甩到了前排的幾個士兵臉上。
空氣霎時凝滯。
看著滿身腥氣的柯林，還有他臉上猙獰的笑意，近距離直面一個在短時間內屠殺了數百人的怪物，一股難言的恐懼湧上心頭。
短短數秒的沉默間，恐怖的壓抑氣息讓這群士兵渾身都開始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顫顫巍巍之下，竟連槍都握不住了。
「跑……撐不住就跑吧……」
低沉的蠱惑聲響起。
「怪物啊……」
「逃……快逃！」
當第一個士兵因為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心理壓力開始逃竄，隨之而來的，便是一次全隊的潰敗。
「呵。」
看著這些人狼狽的背影，輕笑一聲後，柯林上身微微俯低，下一刻，他的身影便狠狠地朝著他們衝殺了過去。
「讓你們跑，你們還真跑啊。」
片刻後。
面無表情地甩了甩沾染的血跡後，柯林緩緩踏過遍地的粘稠，拿起歐文的手環，毫無阻礙地進入了基地的控制室內。
偌大的指揮室此時竟分外空曠，不出意外的話，這裡之前的所有人都已經和柯林的利爪有過了親密的接觸。
「這就是控制台。」
柯林上前幾步，順手就關閉了全基地所有的X能力抑制項圈。
「咦，我的能力……」
隨著項圈上一陣輕微的嗡鳴聲響起，放風場上，所有的變種人都驚訝地發現，自己被抑制的能力竟然全都恢復了正常。
就在這些人都面面相覷之際，一道凌冽的男聲突然從廣播中傳來。
「我的變種人同胞們，現在，所有人的項圈都已經打開，你們自由了！」
「想想你們這些年受過的苦難，想想這群人曾經犯下的罪惡，現在，基地里的士兵十不存一，你們還在等什麼？」
「我們的自由，我們曾經被踐踏的尊嚴，現在，是該由他們還回來的時候了！」
「這……」
這些變種人面面相覷。
聽到廣播後，外邊幾個負責看守的士兵心裡一慌，手裡的槍械瞬間上膛，毫不猶豫地對準了放風場內。
「我們被壓迫了這麼久，難道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了嗎？」
「剛剛主樓那邊的動靜我們都聽到了，有一個強大的同胞在為我們吸引火力，這是我們絕無僅有的機會了！」
「難道我們要一直這麼懦弱下去嗎？！」
「不要怕，衝出基地！」
在個別人的煽動下，不知是誰率先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剎那間，一場瘋狂的反撲突然爆發。
經過了柯林的一路衝殺，現在的基地已經徹底癱瘓，只是還有將近兩成左右倖存的士兵和研究員。
在一群瘋狂的變種人面前，這些人幾乎沒有任何抵抗能力。
短短片刻，主樓以外的地方也已經徹底淪陷。
「好好享受這場盛宴吧。」
柯林從樓上重重躍下，長尾一甩，馬修和羅伯特兩人便徑直摔向了變種人最多的地方。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已經殺紅了眼的變種人遇上自己昔日的仇人，後果可想而知。
親眼看著兩個男人在一片混亂中被人群淹沒，柯林冷笑一聲，轉身離去。
這個基地里，還有一個該死的人沒找到……
敏銳的嗅覺之下，萊恩的味道一路延伸，從研究基地所在的偏僻之地一路延伸至紐約州的某個小鎮之中。
「找到你了！」
柯林眼睛一亮，經過簡單的清潔後，整個人再次化作黑影，飛速朝著某個方向掠去。
「爽！」
「就是這個感覺！」
儘管之前已經經歷了一次超高強度的戰鬥，但是在點亮哥斯拉之後，這還是柯林第一次無所顧忌地在曠野上奔跑。
仿佛取之不竭的力量不斷從身體的深處湧出，強勁的肌肉讓柯林的速度不斷提高。
自由的風從身邊拂過，兩邊的風景在視線里逐漸變得模糊。
這一刻，在逼仄的監牢里數月的憋屈都在狂風的吹拂下煙消雲散。
興奮的嘯聲中，順著殘留氣味的指引，柯林的身影極速遠去。
而就在艾爾卡里基地徹底淪陷之際。
紐約州，韋斯特切斯特縣，澤維爾天才少年學校。
一間寬敞明亮的教室內，一個面容慈祥的長者正在一群少年的圍坐中，輕輕講述著《永恆之王》的書籍片段。
比起基地的瘋狂，這裡就要顯得格外溫馨和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