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新的開始,哥譚老大的日常生活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平流層的焰火筆下的世界,盡在《小丑回魂:從哥譚開始好好生活》。

  這是雨果博士正式上班後的第一個周末,他選擇留在辦公室加班。

  他的辦公室與前任院長西蒙?科爾的奢華截然不同,曾經擺滿各種奢華藝術品和榮譽獎章的房間,如今各種文件資料堆成了一座座小山,牆上還掛滿了各種病患的 X光片、腦部掃描等。

  只能說雨果博士不愧是哥譚大學出來的正經教授,辦公室的學術氛圍很濃。

  他花了幾天時間,寫了一篇《急凍人細胞低溫耐受性分析》,準備過段時間發表到學術期刊上。

  而他此時正在翻看文件,辦公桌上的文件堆疊如山,除了一台嗡嗡運轉的電腦,其餘空間全被囚犯檔案占據。

  他推了推厚重的鏡框,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他面前攤開的是囚犯名錄,時不時用紅色鋼筆在紙上標註。

  「嘖嘖,真是得天獨厚的樣本庫。」他低聲呢喃,指尖划過殺手鱷的檔案,「這種基因變異的穩定性,比我之前培養的實驗體強太多了。」

  只可惜不久前發生了集體越獄事件,讓一部分精英跑掉了,這讓雨果博士倍感失落。

  他靠在椅背上,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只希望蝙蝠俠能努努力,把人都抓回來。

  關於蝙蝠俠對他當上院長的看法,其實蝙蝠俠也拿他沒辦法。

  因為他是實打實被多方勢力推舉出來的,韋恩企業、凱恩化工等注資阿卡姆的勢力,都表示雨果博士是個值得信任的人。

  市政廳都公開表示,相信他已改過自新,不會再進行非法基因實驗。

  非法是因為根本沒有這方面的相關法律,所以現在政界人士正在推動《哥譚基因實驗法》的合法化進程。

  有那麼多人支持,他自然就順理成章穩坐院長之位了。

  蝙蝠俠親自來見過雨果博士,雨果博士自然熱情接見,並坦然表示,接受蝙蝠俠的監督。

  當時雨果博士擦了擦被揍出血的鼻子,眼神里對蝙蝠俠的欣賞一點未變,他坦然地攤開手,「我現在的研究都在法律框架內進行,你可以隨時查閱我的所有記錄,毫無隱瞞。」

  布魯斯當時氣得咬牙,但找茬無果,於是只能任由他當院長了。

  收回思緒,雨果博士重新戴上眼鏡,繼續翻看檔案。

  忽然有一份資料讓他眼前一亮。

  「貝恩……」

  雨果博士喃喃念叨著這個名字,看著旁邊附著的一張照片,男人肌肉虬結,眼神里透著與其他罪犯截然不同的沉穩與暴戾。

  資料上記錄著這位猛男的過往:自幼在監獄中長大,接受過極端的體能與心智訓練,體內注射過強化藥劑,擁有遠超常人的力量和耐力。而且根據資料上的一些事跡顯示,他不僅勇猛,還極具戰略頭腦。

  雨果博士的眼鏡都亮了起來,他把貝恩的資料單獨抽出來,放到一旁,打算之後重點研究。

  接下來的時間裡,雨果博士整理出了一些比較缺乏研究價值的重型殺人犯資料,這些資料要交給他的頂頭上司,也就是他幕後的老闆紙袋人。

  現在潘宇懸都以紙袋人這個身份進行活動,雨果博士幾個老熟人則親切地稱他為老闆。

  老闆最喜歡處理這些無可救藥的人渣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被輕輕敲響。

  隨後助手桑傑推門而入,「教授,有位老熟人想見你。」

  「老熟人?」雨果停下筆,抬了抬眼鏡,「誰?」

  桑傑側身讓開,身後跟著一個穿著體面三件套西裝的男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

  「傑維斯?」雨果博士有些詫異。

  來人正是傑維斯·泰奇,曾經是阿卡姆的精神科醫生,多年前雨果通過不法渠道從阿卡姆購買受試者時,兩人打過交道,只是傑維斯在西蒙失蹤後便辭去了職務,銷聲匿跡了一段時間。

  雨果博士心中瞭然,他還知道傑維斯的另一個身份,也就是瘋帽匠。

  這個瘋子曾用特製的催眠裝置犯下重罪,引起了蝙蝠俠的注意後,便偽裝藏匿起來,還堂而皇之地做起醫生。

  「雨果,好久不見。」傑維斯走到辦公桌前,目光掃過滿牆的圖譜,眼神里閃過一絲貪婪,「恭喜你,終於坐上了院長的位置,真是可喜可賀。」


  「沒什麼大事,」傑維斯拖過一把椅子坐下,「不過,我確實有個小小的請求,我想跟你要一個病人,錢不是問題。」

  雨果博士愣了一下,隨即緩緩搖頭,「我不做這種交易。」

  他抬眼看向傑維斯,帶著一絲警告,「念在往日交情,我可以對你過往所做的事情閉口不談,但也請你不要打我病人的主意。」

  傑維斯嗤笑一聲,搖搖頭,「你現在洗白了?挺好,陰溝里的臭老鼠,現在要當個體面人了,怎麼樣,那些政客的屁股,舔得習慣嗎?」

  雨果博士說:「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的夢想,我的基因實驗一旦成功,就能造福全人類,讓所有人都變得更完美,我一直在做正確的事。」

  「誰不是?」傑維斯說,「我也可以說,我做的一切也是為了我的夢想,我了解你,你以前可不是這麼有原則的人,是不是你幕後的老闆給到你的壓力太大了?」

  雨果博士不想再跟他浪費時間,重新低下頭翻看資料,「我還有事要忙,不送。」

  「呵呵。」傑維斯笑了笑,隨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走到門口時,突然回頭再看了雨果博士一眼。

  他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嘟囔了一句:「我要的東西,一定會得到。」

  雨果目送他的身影離開後,輕輕搖了搖頭,再次埋頭沉浸在堆積如山的資料中。

  ……

  一個月後。

  日落時分,哥譚郊外,一條人跡罕至的公路上,一輛普普通通的廂型車疾馳而過。

  車子最終拐進一處隱蔽的莊園,車輪碾過碎石小路,緩緩駛進了地下車庫。

  車庫敞亮,兩邊停放著多輛豪車,從復古的老爺車到最新款的超跑,應有盡有,連未上市的概念車都有,散發著金錢與權力的芳香。

  桑傑動作利落地從駕駛座上下來,手裡握著一把格洛克,槍口朝下,卻始終保持著警惕。

  他走到車後廂,打開車門,對著裡面沉聲命令:「下來。」

  兩個帶著手銬的男人緩緩走了出來。

  左邊的男人身材粗壯,滿臉橫肉,眼角有一道猙獰的刀疤,眼神渾濁卻透著凶光;

  右邊的男人則相對瘦削,眼神陰狠,嘴角掛著一抹猖狂的笑容。

  兩人身上都還穿著阿卡姆的囚服,臉上絲毫不見沮喪,反而像掙脫了束縛的野獸,笑吟吟地打量著四周,目光最終落在桑傑手中的槍上。

  桑傑下意識地把槍口抬了起來。

  「走。」

  「嘿,小子,你是誰?」刀疤男率先開口,聲音粗啞,「把我們從阿卡姆弄出來,是有什麼活要我們干?先說好了,價錢可不能低。」

  瘦削男人也跟著附和,語氣輕佻,吹起牛逼,「我們哥倆在阿卡姆可是響噹噹的人物,相信你已經打聽過了。」

  桑傑雖然面無表情,卻已經在心中一頓吐槽:「搞笑,上次越獄都沒你們的份,還響噹噹的人物……」

  他一言不發地用槍口示意,押著兩人朝著車庫角落的一扇門走去。

  「喂!你啞巴了?」刀疤男見他不回應,頓時有些惱怒,「問你話呢,拽什麼拽?不就是個司機嗎?」

  「我可以少要點佣金,但要加一項要求,你猜是什麼?」瘦削男人更是囂張,回頭吹了聲口哨,「你的人頭,哈哈哈哈!」

  桑傑依舊沒有理會他們,推開那扇門,示意兩人進去。

  門後是一間寬敞的休息室,裝修簡約。

  而房間中央的茶几前,一個男人正背對著他們,坐在一張小板凳上,桌上擺著各種外賣盒,他好像在吃飯,看不到正臉,但能感覺到他很有食慾,吃得正香。

  應該是在吃義大利面,麵條裹著濃郁的醬汁,他大口吞咽著,發出滿足的咀嚼聲,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老闆,人帶來了。」桑傑恭敬地說了一句,隨即自覺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兩個囚犯面面相覷,這就是老闆?

  他們打量著那個男人,男人穿著簡單的T恤和寬鬆的運動褲,背部線條流暢而精壯,氣質一般般,倒是看不出什麼老大的氣場。

  他們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就是把他們從阿卡姆弄出來的「大人物」?怎麼看都像個普通的年輕人,還在吃廉價的外賣炒麵?


  「喂!你就是找我們的人?」刀疤男臉上的囂張絲毫未減,朝著那個背影大喊,語氣帶著試探。

  沒有回應,男人依舊專注地吃麵,拿起旁邊的可樂喝了一口,甚至打了個響嗝。

  兩人只好耐著性子等待,心裡卻已經開始盤算起來。

  刀疤男給瘦削男人使了個眼色,後者心領神會,嘴角的笑容越發瘋狂。

  等了大概幾分鐘,男人終於吃完了最後一口面,把外賣盒放在茶几上,又喝了一口可樂,打了個飽嗝。

  「我說,你到底找我們幹什麼?」刀疤男不耐煩。

  「這麼有錢還吃外賣,你家沒廚師嗎?」瘦削男人調侃了一句,「該不會這些豪車都不是你的吧?你也只是個小角色對吧?」

  男人卻沒有立刻轉身回答,而是隨手拿起桌面上的一個牛皮紙袋,慢悠悠地套在了自己的頭上,紙袋剛好遮住了他的整張臉,只在眼睛的位置留了兩個模糊的孔洞。

  「紙袋人?」刀疤男和瘦削男人幾乎同時想到了那個人。

  「沒錯,是我。」紙袋人開口,聲音透過紙袋傳來,「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很吵。」

  兩人對視一眼,他們聽說過紙袋人,前段時間把黑面具幹掉的狠角色,據說他專門處理那些罪大惡極的人渣,卻從未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

  不過這兩人也只是聽說過,還沒親眼見識過,如今見到,只覺得對方也不過如此,感覺不像傳說的那般兇狠,所以他們非但沒有克制,反而更加放肆。

  「找我們幹活可以,」刀疤男語氣傲慢,「但價格得給夠,少於這個數,免談!」他伸手比了個誇張的數字。

  「是嗎?」紙袋人拿起茶几上的兩份資料,隨意翻看著,語氣平淡地問道,「說說吧,你們都幹過些什麼,就當是面試。」

  刀疤男以為老闆是想了解他們的實力,頓時來了精神,唾沫橫飛地說:「我八歲就出來混了,十五歲殺了第一個人,是個不長眼的流浪漢,敢搶我的錢!後來我娶了老婆,生了個兒子,我覺得他們越來越煩人,就把他們鎖在屋裡,放了把火,看著他們被活活燒死,那慘叫聲,簡直太美妙了!」

  「那這麼看來,你的履歷很瘋狂。」紙袋人點點頭,打了個響指,指向另一個人,「你也說說。」

  瘦削男人也不甘示弱,「我比他厲害,我經常能聽到惡魔的召喚,它讓我清理那些不潔之人!在我成年那天,我砸掉存了十八年的存錢罐,到黑市買了一把 AK,跑到大街上對著人群掃射,那些人尖叫著逃跑的樣子太好玩了!我數著,一共殺了十七個,有老人,有小孩,還有孕婦,一個都沒放過!要不是蝙蝠俠那個混蛋突然冒出來,我還能殺更多!」他說著,瘋狂地大笑起來,眼神里滿是嗜血的光芒。

  兩人越說越興奮,不斷吹噓著自己的殘暴行徑,還不約而同地嘲諷起蝙蝠俠:「那隻蝙蝠就是運氣好,靠著一堆小道具而已!要是公平對決,我們絕對能把他干趴下!」

  紙袋人一邊聽著,一邊緩緩搖頭,嘆了口氣,喃喃自語:「要是徒手決鬥,你們屎都會被那傢伙打出來。」

  話音剛落,他啪的一聲合上資料,站起身,朝著兩人緩步走去。

  刀疤男和瘦削男人以為自己得到了老闆的欣賞,臉上滿是沾沾自喜,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降臨。

  紙袋人一步步靠近,步伐平穩,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每往前走一步,壓迫感就強盛了一分。

  「想知道我長什麼樣嗎?」他問。

  兩人無所謂地聳聳肩。

  「但我得提醒你們,見我面容的人,極少有還活著的。」他走到兩人面前,緩緩抬起手,揭開了頭上的牛皮紙袋。

  刀疤男和瘦削男人頓時愣了一下,笑容漸漸凝固,隨即不自覺地後退,重重跌坐在地上,眼睛死死盯著紙袋下面的臉。

  也不知道他們到底看到了什麼,他們臉上的神情從得意變成疑惑,再到震驚,最後化為極致的恐懼。

  他們的瞳孔急劇收縮,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嘴角抽搐著,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紙袋人就靜靜站在那裡,背影漠然,居高臨下地注視著他們。

  他們臉上越發扭曲的神情,似乎在訴說著,他們看到的是何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恐怖,讓他們從靈魂深處感到戰慄。

  兩人無法動彈,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聲,緊接著,他們突然發瘋般地尖叫起來,雙手胡亂地揮舞著,像是在驅趕什麼不存在的怪物。


  紙袋人靜靜地站在那裡,逆著光,身影籠罩在陰影中,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們發瘋。

  沒過多久,慘叫聲戛然而止。

  兩個囚犯癱倒在地,雙眼圓睜,臉上還凝固著死前那瘮人的神情,已經沒了任何生命體徵。

  解決了兩人後,潘宇懸轉身走向沙發,紙袋隨手扔在地上。

  他轉身的時候,那張臉卻又是極為正常的一張臉,除了更帥了一點外,沒有任何不同尋常的地方。

  他拿起沙發上的手機,讓桑傑派人過來拉走屍體。

  在這段相對平靜的時間裡,這就是他的日常。

  雨果博士的工作做得不錯,定期上貢一些氣得檢察官火冒三丈的重刑犯,在一些無良律師的開脫下,有些人殺人非但不用償命,甚至坐不滿兩年牢,就移送到精神病院享受生活。

  這些重犯便都是潘宇懸的目標,不會再讓這些人出來妨礙他建設美好哥譚。

  現在的他,不再是那個需要用平民身份偽裝的小角色,而是哥譚里數一數二的幫派老大,手裡掌握著一股不容小視的武裝勢力。

  他自己一個人就是武裝,手底下還收編了一堆小弟,接下來正準備上強度,展開一系列整治哥譚的專項行動。

  首先就是將舊的黑道勢力連根拔起,這也許會牽扯到哥譚的整個行正系統,所以光拔起來還不行,還得提供替代的一套秩序,收小弟就是這個作用,維持秩序光靠一個人是忙不過來的。

  半年後就是市長換屆選舉,潘宇懸以及他手裡的貓頭鷹法庭,已經在持續跟進這件大事。

  房間的電視機在播放著新聞,這時,畫面里出現一個長相陽光正直的男人,正對著記者侃侃而談:「雖然我無法擔任阿卡姆瘋人院的院長,但我不會放棄。相信你們也聽說了,我將參加市長競選,致力於讓哥譚變得更安全,更美好……」

  潘宇懸靜靜地看著新聞,採訪里這個陽光正直的男人正是哈維?登特,此時的他還沒有成為雙面人,依舊是那個充滿理想與抱負的檢察官。

  新聞很快切換到下一條,主播的語氣變得凝重:「據本台最新報導,哥譚東區近一周以來,連續發生多起失蹤案,失蹤者年齡、身份各不相同,目前警方尚未找到任何線索。提醒市民儘量避免夜間外出,注意自身安全……」

  「失蹤案?」潘宇懸挑了挑眉,不知道是誰又來給他整治哥譚的偉大目標添亂了。

  他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打算今晚親自出去巡邏調查一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