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結果還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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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卡領先進入下半場。
剛開始，楊冬並沒有立刻換人。
維持上半場陣容又踢了10分鐘，楊冬才開始換人。
第一個被換下來的就是林哲。
沿途迎著全場球迷熱烈的掌聲，林哲走到場邊和費爾明互相擁抱。
魔都體育場再次響起林哲的呼喊。
「林哲……小太陽……」
楊冬已經可以預測，明天的國內媒體首頁一定是小太陽林哲怎麼樣怎麼樣！
只是那個時候，他們已經在前往京城的飛機上了。
林哲下場後，沒到5分鐘，楊冬繼續換人，一口氣換掉其他10個人。
拜仁的主教練圖赫爾也直接換了一批球員，只留下諾伊爾還在球場上。
雙方也進入替補互斗階段。
然而球迷們不滿的情況並沒有出現，別看雙方都是替補，但實力相當的情況下，雙方踢法都非常激進。
仿佛在這場比賽中表現好了，主教練就能讓自己上位。
所以雙方大打攻勢足球。
紐卡射門偏出門柱，下一回合拜仁一波反擊差點扳平比分。
特拉福德傳球後，紐卡又是一番精彩配合，最終沃爾特馬德禁區內轉身射門，足球被諾伊爾撲出界外，紐卡獲得一次角球的機會。
圖赫爾對紐卡也是有過研究的，從前兩個賽季的數據來看，角球就是紐卡的軟肋。
所以圖赫爾並沒有對紐卡的角球有什麼特殊的交待，只要正常防守，就能輕鬆破壞掉紐卡的角球進攻。
替補維蒂尼亞上場的朗斯塔夫來到角度區。
球迷們一如既往的加油。
沒人覺得紐卡可以在拜仁的防守下拿下一個角球，就算替補也一樣。
只是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紐卡替補席這邊，一個身高不高的中年白人，正拿著一塊戰術板，拉著已經上場的卡拉菲奧里和迪奧曼德講解著戰術。
如果鏡頭拉近，話筒收聲，就能聽到喬弗爾逆天的言論和自信的表情。
「我不管拜仁是誰，也不管諾伊爾是不是傳奇門將，今天這個角球，我要你們把這個月的角球戰術訓練的效果發揮出來。」
「迪奧曼德，你等下就站在諾伊爾身前半步，別急著去爭搶落點，先頂人。」
「把他釘在門線上，讓他重心崩潰，讓他跳不起來，也出不去，把他困在門線處。」
「上去告訴烏多基，麥利，利夫拉門托，讓他們做好掩護，但記得要靠近門將區域，把他鎖在門線附近。」
「最後一擊就交給你了，里卡爾多，你讓他們去衝擊，去壓制對手，你只要安心起跳，這個進球就來了。」
「記住，就算諾伊爾是傳奇門將，但今天我們就是要讓他嘗嘗，什麼叫上帝都救不了的角球。」
喬弗爾輕拍著兩人的後背，把他們推進球場。
安坐替補席的楊冬一直盯著喬弗爾的動作，身後一道聲音響起。
「楊！擠門將，裁判會不會吹犯規？」
「擠？我們只是限制他的行動空間，並沒有與他身體觸碰，怎麼會犯規？就算身體接觸，那也是他接觸我們的球員，而不是我們侵犯他。」
說著楊冬就想起喬弗爾第一次交上來的戰術。
那還是在紐卡斯爾，剛回到俱樂部的第二天，喬弗爾就找到楊冬，並拿出了他設計的戰術。
經過喬弗爾詳細完整地演示過他的角球戰術後，楊冬眉頭越皺越深。
等開口的時候，楊冬語氣已經帶了點火氣。
「喬弗爾先生，這不是戰術！」
「這是鑽規則空子，噁心對手，也是在消耗比賽的觀賞性。」
「門將在門線附近的空間本來就小，你讓球員去卡他，不讓他起跳，不讓他出擊，這就是故意衝撞。」
喬弗爾只是笑了笑。
「但它不犯規，而且進球機率極高。」
「足球是競技，我們是紐卡，是新科冠軍，不是靠小伎倆偷分的保級隊。」
楊冬這句已經非常重了，但喬弗爾並沒有氣惱，他知道他的戰術是會引發不少爭議，所以他很有耐心。
「這種球，就算進了，也會被罵投機取巧，勝之不武，我們紐卡已經可以堂堂正正拿下冠軍，還有這個必要？」
楊冬對自己球隊有著極強的自信，當然，那個時候巴爾韋德還在，博特曼等人都還在，球隊還保留了上賽季的陣容。
喬弗爾聽了楊冬的自信發言，臉色變得非常認真。
「楊，你覺得足球是紳士遊戲？」
「你真覺得，你上賽季奪冠是靠好看？」
「楊，你覺得足球是紳士遊戲？」
「你真覺得，你上賽季奪冠是靠好看？」
「不！是堅持，是抗住壓力，是抓住每一個能贏的機會。」
「足球看的是結果，不是看你的過程有多好看。」
「沒有結果，你就算再攻勢足球，再天花亂墜，球迷也不會買單。」
楊冬陷入沉默，最後還是倔強回了一句。
「但也要有底線啊！」
喬弗爾撲哧一笑。
「底線是規則，不是你的道德潔癖，法不禁止則可為，同理，規則沒有禁止，就是合理的。」
「門將有保護球門的職責，進攻球員也有進攻的職責。」
「我只是讓他們站在該站的位置，用身體去占據空間。」
「角球，就是50%的身體和50%的心理。」
「想方設法進球，才是最優解。」
「雖然你所謂的正直，給你帶來了一些榮譽，但下個賽季，你會被無限研究，對手會想出更極致的方法在壓制你，到時候，你就需要定位球來打開局面。」
「這時候你告訴我，為了正直，你不想贏得比賽，你不想要三分。」
「合理嗎？你自己能說服自己嗎？」
楊冬繼續沉默，喬弗爾的話非常在理，讓他無言以對。
「你是一名好教練，未來也將會是足壇的傳奇名帥，你懂戰術，你懂建隊，你懂人心，但你不懂定位球的叢林法則。」
「在歐冠的賽場上，在聯賽的頂級對峙中，大家都把戰術研究透徹，決定比賽結果的往往是來自球員的靈機一動。」
「如果這個時候，你的球隊多了一項無解的，可以進球的定位球戰術，那你是不是就能抓住主動權？」
「楊，球迷罵你無賴，只會罵一兩場，但球迷罵你菜，會一直持續。」
「你拿三冠王，你拿王朝，就算一百個球都是用這種無賴的方式，他們也只會為你立雕像，你踢得乾乾淨淨，但四大皆空，他們照樣會嫌棄你。」
「楊，相信我，有了這個武器，你離歐洲霸主不會太遠。」
「這不就是你把我找到紐卡的原因嗎！」
紐卡領先進入下半場。
剛開始，楊冬並沒有立刻換人。
維持上半場陣容又踢了10分鐘，楊冬才開始換人。
第一個被換下來的就是林哲。
沿途迎著全場球迷熱烈的掌聲，林哲走到場邊和費爾明互相擁抱。
魔都體育場再次響起林哲的呼喊。
「林哲……小太陽……」
楊冬已經可以預測，明天的國內媒體首頁一定是小太陽林哲怎麼樣怎麼樣！
只是那個時候，他們已經在前往京城的飛機上了。
林哲下場後，沒到5分鐘，楊冬繼續換人，一口氣換掉其他10個人。
拜仁的主教練圖赫爾也直接換了一批球員，只留下諾伊爾還在球場上。
雙方也進入替補互斗階段。
然而球迷們不滿的情況並沒有出現，別看雙方都是替補，但實力相當的情況下，雙方踢法都非常激進。
仿佛在這場比賽中表現好了，主教練就能讓自己上位。
所以雙方大打攻勢足球。
紐卡射門偏出門柱，下一回合拜仁一波反擊差點扳平比分。
特拉福德傳球後，紐卡又是一番精彩配合，最終沃爾特馬德禁區內轉身射門，足球被諾伊爾撲出界外，紐卡獲得一次角球的機會。
圖赫爾對紐卡也是有過研究的，從前兩個賽季的數據來看，角球就是紐卡的軟肋。
所以圖赫爾並沒有對紐卡的角球有什麼特殊的交待，只要正常防守，就能輕鬆破壞掉紐卡的角球進攻。
替補維蒂尼亞上場的朗斯塔夫來到角度區。
球迷們一如既往的加油。
沒人覺得紐卡可以在拜仁的防守下拿下一個角球，就算替補也一樣。
只是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紐卡替補席這邊，一個身高不高的中年白人，正拿著一塊戰術板，拉著已經上場的卡拉菲奧里和迪奧曼德講解著戰術。
如果鏡頭拉近，話筒收聲，就能聽到喬弗爾逆天的言論和自信的表情。
「我不管拜仁是誰，也不管諾伊爾是不是傳奇門將，今天這個角球，我要你們把這個月的角球戰術訓練的效果發揮出來。」
「迪奧曼德，你等下就站在諾伊爾身前半步，別急著去爭搶落點，先頂人。」
「把他釘在門線上，讓他重心崩潰，讓他跳不起來，也出不去，把他困在門線處。」
「上去告訴烏多基，麥利，利夫拉門托，讓他們做好掩護，但記得要靠近門將區域，把他鎖在門線附近。」
「最後一擊就交給你了，里卡爾多，你讓他們去衝擊，去壓制對手，你只要安心起跳，這個進球就來了。」
「記住，就算諾伊爾是傳奇門將，但今天我們就是要讓他嘗嘗，什麼叫上帝都救不了的角球。」
喬弗爾輕拍著兩人的後背，把他們推進球場。
安坐替補席的楊冬一直盯著喬弗爾的動作，身後一道聲音響起。
「楊！擠門將，裁判會不會吹犯規？」
「擠？我們只是限制他的行動空間，並沒有與他身體觸碰，怎麼會犯規？就算身體接觸，那也是他接觸我們的球員，而不是我們侵犯他。」
說著楊冬就想起喬弗爾第一次交上來的戰術。
那還是在紐卡斯爾，剛回到俱樂部的第二天，喬弗爾就找到楊冬，並拿出了他設計的戰術。
經過喬弗爾詳細完整地演示過他的角球戰術後，楊冬眉頭越皺越深。
等開口的時候，楊冬語氣已經帶了點火氣。
「喬弗爾先生，這不是戰術！」
「這是鑽規則空子，噁心對手，也是在消耗比賽的觀賞性。」
「門將在門線附近的空間本來就小，你讓球員去卡他，不讓他起跳，不讓他出擊，這就是故意衝撞。」
喬弗爾只是笑了笑。
「但它不犯規，而且進球機率極高。」
「足球是競技，我們是紐卡，是新科冠軍，不是靠小伎倆偷分的保級隊。」
楊冬這句已經非常重了，但喬弗爾並沒有氣惱，他知道他的戰術是會引發不少爭議，所以他很有耐心。
「這種球，就算進了，也會被罵投機取巧，勝之不武，我們紐卡已經可以堂堂正正拿下冠軍，還有這個必要？」
楊冬對自己球隊有著極強的自信，當然，那個時候巴爾韋德還在，博特曼等人都還在，球隊還保留了上賽季的陣容。
喬弗爾聽了楊冬的自信發言，臉色變得非常認真。
「楊，你覺得足球是紳士遊戲？」
「你真覺得，你上賽季奪冠是靠好看？」
「楊，你覺得足球是紳士遊戲？」
「你真覺得，你上賽季奪冠是靠好看？」
「不！是堅持，是抗住壓力，是抓住每一個能贏的機會。」
「足球看的是結果，不是看你的過程有多好看。」
「沒有結果，你就算再攻勢足球，再天花亂墜，球迷也不會買單。」
楊冬陷入沉默，最後還是倔強回了一句。
「但也要有底線啊！」
喬弗爾撲哧一笑。
「底線是規則，不是你的道德潔癖，法不禁止則可為，同理，規則沒有禁止，就是合理的。」
「門將有保護球門的職責，進攻球員也有進攻的職責。」
「我只是讓他們站在該站的位置，用身體去占據空間。」
「角球，就是50%的身體和50%的心理。」
「想方設法進球，才是最優解。」
「雖然你所謂的正直，給你帶來了一些榮譽，但下個賽季，你會被無限研究，對手會想出更極致的方法在壓制你，到時候，你就需要定位球來打開局面。」
「這時候你告訴我，為了正直，你不想贏得比賽，你不想要三分。」
「合理嗎？你自己能說服自己嗎？」
楊冬繼續沉默，喬弗爾的話非常在理，讓他無言以對。
「你是一名好教練，未來也將會是足壇的傳奇名帥，你懂戰術，你懂建隊，你懂人心，但你不懂定位球的叢林法則。」
「在歐冠的賽場上，在聯賽的頂級對峙中，大家都把戰術研究透徹，決定比賽結果的往往是來自球員的靈機一動。」
「如果這個時候，你的球隊多了一項無解的，可以進球的定位球戰術，那你是不是就能抓住主動權？」
「楊，球迷罵你無賴，只會罵一兩場，但球迷罵你菜，會一直持續。」
「你拿三冠王，你拿王朝，就算一百個球都是用這種無賴的方式，他們也只會為你立雕像，你踢得乾乾淨淨，但四大皆空，他們照樣會嫌棄你。」
「楊，相信我，有了這個武器，你離歐洲霸主不會太遠。」
「這不就是你把我找到紐卡的原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