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一人一個問題
隨著比賽結束的哨聲響起。
現場成了歡樂海洋，慢慢變大的雨勢擋不住空中飛舞的五彩紙帶。
楊冬走出替補席，和坎貝爾握手後，走到東看台前，迎著大雨擺出劍指蒼穹的姿勢，這一次東看台的死忠球迷非常熱烈的回應著楊冬。
從他抬手，就有序的跟著抬手，從前排到後排，層次分明的一支支手臂抬了起來，直到他慢慢放下，才跟著慢慢放下來。
這一幕的壯觀，全部被一台攝影機收錄起來，也成了火熱網絡的短視頻。
回到更衣室，楊冬換了一身衣服，也整理好頭髮，才在新聞官的催促下，帶著隊長洛韋一起來到賽後發布會現場。
看到楊冬到來，記者們一下子哄鬧起來，長槍短炮全往楊冬的方向伸。
還好有現場安保人員的阻擋，楊冬才順利上台，拉著話筒，楊冬就開口輕喊起來。
「都安靜下來，不然我就走了。」
現場一瞬間安靜了下來，惹得新聞官滿眼火熱盯著楊冬看，這可是他們當新聞官最羨慕的能力。
「老規矩，現在我讓新聞官點人，一人一個問題，重複的我一律不回答。」
說完楊冬轉頭示意新聞官，新聞官接收到意思，轉頭清了清嗓子開口。
「感謝各位媒體朋友在賽後第一時間來到這裡，這是博爾頓對陣紹森德聯的賽後發布會，我是博爾頓的新聞官內戈爾·布朗，今天的比賽很精彩，相信大家有很多問題想問我們的主教練楊先生。那麼開始吧！你先來。」
內戈爾·布朗指著一位棕發年輕人，年輕人站了起來，開口問道，聲音有些激動。
「你好，我是《足球365》的記者，賽季前博爾頓是升級熱門，後來陷入降級區，現在在你的帶領下已經排到16名，可以說跳出降級區了，你認為球隊最終能走到什麼地步？」
楊冬身子往前一探，拿起話筒。
「我猜你們會認為我會說『比賽一場一場來，我會盡力的』，之類的場面話吧？不過你們都猜錯了，這個問題我想說，我的目標是升級。」
『嘩』……會場喧譁起來，會場全是記者的嗡鳴聲，安保人員一下又緊張起來。
不過記者們馬上不當一回事，畢竟博爾頓想升級，不是不可能，而是非常難。
一個中年禿頂記者站起來。
「你好！我是《足球聯賽報》記者，我看過博爾頓的賽程，未來10天時間裡，你的球隊要面臨聯賽排名第7的桑德蘭，第4的樸茨茅斯，第3的伊普斯維奇。你覺得你能在10天裡取得積分嗎？」
「我對球隊很有信心，我們的球員也很有信心，我認為我們可以全身而退。」
記者們有些棘手，想不到這個年輕主教練回答得這麼老練。
「你好！我是《442》記者，請問楊先生，今天的比賽開場10分鐘的進球被邊裁吹掉了，你怎麼看這個判罰。」
會場嗡鳴起來，一剎那又都安靜下來，眾人知道肉戲來了。
楊冬看著記者們灼灼的目光，知道這個問題早晚要面對，他也不想委屈了自己，不然只要軟弱一次，以後就別想強硬起來。
「其實這個問題不用問我，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見，傳球的瞬間，我的球員離客隊最後一名球員最少還有2米遠。」
眾記者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顯然楊冬的回答沒有他們想要的結果。
「你好！我是《BBC》曼徹斯特電台的記者，就剛才的話題，威爾·巴克利進球後，帶領球員對著邊裁做的那些動作，是否可以認定為對邊裁的挑釁？」
楊冬露出很驚訝的神情：「C羅進球後的動作，你能說是對別人的挑釁嗎？姆巴佩進球後雙手交叉於胸前，你能說是對別人的挑釁嗎？同理巴克利只是為了向觀眾展現他的自信，而剛好，那個邊裁就在那個位置。」
嘩……會場再次響起喧譁，記者們沒想到這個中國教練這麼難纏，這都能解釋過去。
……
又回答了幾個關於比賽的問題，新聞官布朗也點到了最後一個記者。
「你好！我是《天空體育》的記者傑森·菲爾德，楊先生，我們又見面！」
楊冬點點頭，這次他還記得這個記者。
「我想請問，你對曼聯的租借部門主管達倫·弗萊徹，被立案調查，並且被曼聯停職，這件事怎麼看？」
現場記者全都面面相覷，他們沒人收到這方面的信息，趕緊拿起筆記本等著記錄。
楊冬也很驚訝，一場比賽的時間，什麼時候英格蘭人的辦事效率這麼高了？
沉吟很久，楊冬才開口：「我！坐著看！」
嘩啦……嗡鳴聲再次響了起來，菲爾德滿臉惱怒，每次輪到他回答，答案都是這種氣死人不償命的答案。
「楊先生，請你正面回答？楊先生……」
楊冬不再理會菲爾德，自顧自的跟隊長洛韋聊起家常，等待著新聞官宣布發布會結束。
新聞官內戈爾·布朗沒有再點人，只是清了清嗓子大聲宣布。
「感謝各位記者到來，本次賽後發布會圓滿結束！」
記者們很不情願，又想圍上來問問題，全都被安保人員攔了回去。
楊冬和洛韋回到更衣室，楊冬表示明天早上準時復盤會後，就宣布解散。
晚上11點的訓練基地非常靜謐，大多數教練和工作人員都有家庭的緣故，整個基地的宿舍樓竟然只剩下四個保安和楊冬居住在內。
保安平時都是三班倒，再加上休假等，基本上到了深夜整棟樓只剩下楊冬一人。
而且楊冬平時的作息時間非常固定，晚上9點肯定熄燈睡覺。
只有每個月的21號，風雨無阻的都要等到超過12點他才會熄燈，起初保安還不知道，以為有什麼事情發生，還特意上去查看了一番，結果才知道是楊冬正在和國內的親人聯繫。
今天剛好就是21號。
此刻楊冬正在衛生間的鏡子前做著最後的整理。剛想走出衛生間，似乎想到什麼又趕緊跑回來，對著鏡子，又是一番整理。
鏡中的楊冬，整體整潔乾淨，平時留的胡茬，不在了，一套西服整齊穿在身上，長相的優勢讓人看不出已經31歲的年齡。
楊冬看了看，覺得應該可以了，這才走出衛生間。
來到床上，坐好，又調整手機，讓攝像頭能正對著自己，左右看著，感覺沒有問題。
這才舒出一口氣。
這個手機裡面的卡，是楊冬花費10英鎊購買的臨時帳號，英格蘭的通信費用太高，以楊冬現在的工資，還不足以開通長期的網絡服務。
登陸了手機上久違的V信，點開那個心心念念的頭像。
他知道遠隔重洋的中國，有一個人一定也在手機前等著他。
「嘟……嘟……」楊冬點開視頻通話。
沒等2秒，馬上被接通，網絡一陣卡頓，接著恢復正常。
楊冬看著手機裡面的佳人，一股強烈的思念湧上心頭，只是臉上依舊是平淡的表情。
手機里出現一位仿古妝容的美女，皮膚白皙，目如彎月，鼻樑高挺精緻，黑髮輕挽成髻，此時正笑靨如花，盡顯溫婉。
看到楊冬後，笑顏更甚，輕啟朱唇，慵懶中帶著婉轉的語調，飛到楊冬耳內。
現場成了歡樂海洋，慢慢變大的雨勢擋不住空中飛舞的五彩紙帶。
楊冬走出替補席，和坎貝爾握手後，走到東看台前，迎著大雨擺出劍指蒼穹的姿勢，這一次東看台的死忠球迷非常熱烈的回應著楊冬。
從他抬手，就有序的跟著抬手，從前排到後排，層次分明的一支支手臂抬了起來，直到他慢慢放下，才跟著慢慢放下來。
這一幕的壯觀，全部被一台攝影機收錄起來，也成了火熱網絡的短視頻。
回到更衣室，楊冬換了一身衣服，也整理好頭髮，才在新聞官的催促下，帶著隊長洛韋一起來到賽後發布會現場。
看到楊冬到來，記者們一下子哄鬧起來，長槍短炮全往楊冬的方向伸。
還好有現場安保人員的阻擋，楊冬才順利上台，拉著話筒，楊冬就開口輕喊起來。
「都安靜下來，不然我就走了。」
現場一瞬間安靜了下來，惹得新聞官滿眼火熱盯著楊冬看，這可是他們當新聞官最羨慕的能力。
「老規矩，現在我讓新聞官點人，一人一個問題，重複的我一律不回答。」
說完楊冬轉頭示意新聞官，新聞官接收到意思，轉頭清了清嗓子開口。
「感謝各位媒體朋友在賽後第一時間來到這裡，這是博爾頓對陣紹森德聯的賽後發布會，我是博爾頓的新聞官內戈爾·布朗，今天的比賽很精彩，相信大家有很多問題想問我們的主教練楊先生。那麼開始吧！你先來。」
內戈爾·布朗指著一位棕發年輕人，年輕人站了起來，開口問道，聲音有些激動。
「你好，我是《足球365》的記者，賽季前博爾頓是升級熱門，後來陷入降級區，現在在你的帶領下已經排到16名，可以說跳出降級區了，你認為球隊最終能走到什麼地步？」
楊冬身子往前一探，拿起話筒。
「我猜你們會認為我會說『比賽一場一場來，我會盡力的』，之類的場面話吧？不過你們都猜錯了，這個問題我想說，我的目標是升級。」
『嘩』……會場喧譁起來，會場全是記者的嗡鳴聲，安保人員一下又緊張起來。
不過記者們馬上不當一回事，畢竟博爾頓想升級，不是不可能，而是非常難。
一個中年禿頂記者站起來。
「你好！我是《足球聯賽報》記者，我看過博爾頓的賽程，未來10天時間裡，你的球隊要面臨聯賽排名第7的桑德蘭，第4的樸茨茅斯，第3的伊普斯維奇。你覺得你能在10天裡取得積分嗎？」
「我對球隊很有信心，我們的球員也很有信心，我認為我們可以全身而退。」
記者們有些棘手，想不到這個年輕主教練回答得這麼老練。
「你好！我是《442》記者，請問楊先生，今天的比賽開場10分鐘的進球被邊裁吹掉了，你怎麼看這個判罰。」
會場嗡鳴起來，一剎那又都安靜下來，眾人知道肉戲來了。
楊冬看著記者們灼灼的目光，知道這個問題早晚要面對，他也不想委屈了自己，不然只要軟弱一次，以後就別想強硬起來。
「其實這個問題不用問我，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見，傳球的瞬間，我的球員離客隊最後一名球員最少還有2米遠。」
眾記者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顯然楊冬的回答沒有他們想要的結果。
「你好！我是《BBC》曼徹斯特電台的記者，就剛才的話題，威爾·巴克利進球後，帶領球員對著邊裁做的那些動作，是否可以認定為對邊裁的挑釁？」
楊冬露出很驚訝的神情：「C羅進球後的動作，你能說是對別人的挑釁嗎？姆巴佩進球後雙手交叉於胸前，你能說是對別人的挑釁嗎？同理巴克利只是為了向觀眾展現他的自信，而剛好，那個邊裁就在那個位置。」
嘩……會場再次響起喧譁，記者們沒想到這個中國教練這麼難纏，這都能解釋過去。
……
又回答了幾個關於比賽的問題，新聞官布朗也點到了最後一個記者。
「你好！我是《天空體育》的記者傑森·菲爾德，楊先生，我們又見面！」
楊冬點點頭，這次他還記得這個記者。
「我想請問，你對曼聯的租借部門主管達倫·弗萊徹，被立案調查，並且被曼聯停職，這件事怎麼看？」
現場記者全都面面相覷，他們沒人收到這方面的信息，趕緊拿起筆記本等著記錄。
楊冬也很驚訝，一場比賽的時間，什麼時候英格蘭人的辦事效率這麼高了？
沉吟很久，楊冬才開口：「我！坐著看！」
嘩啦……嗡鳴聲再次響了起來，菲爾德滿臉惱怒，每次輪到他回答，答案都是這種氣死人不償命的答案。
「楊先生，請你正面回答？楊先生……」
楊冬不再理會菲爾德，自顧自的跟隊長洛韋聊起家常，等待著新聞官宣布發布會結束。
新聞官內戈爾·布朗沒有再點人，只是清了清嗓子大聲宣布。
「感謝各位記者到來，本次賽後發布會圓滿結束！」
記者們很不情願，又想圍上來問問題，全都被安保人員攔了回去。
楊冬和洛韋回到更衣室，楊冬表示明天早上準時復盤會後，就宣布解散。
晚上11點的訓練基地非常靜謐，大多數教練和工作人員都有家庭的緣故，整個基地的宿舍樓竟然只剩下四個保安和楊冬居住在內。
保安平時都是三班倒，再加上休假等，基本上到了深夜整棟樓只剩下楊冬一人。
而且楊冬平時的作息時間非常固定，晚上9點肯定熄燈睡覺。
只有每個月的21號，風雨無阻的都要等到超過12點他才會熄燈，起初保安還不知道，以為有什麼事情發生，還特意上去查看了一番，結果才知道是楊冬正在和國內的親人聯繫。
今天剛好就是21號。
此刻楊冬正在衛生間的鏡子前做著最後的整理。剛想走出衛生間，似乎想到什麼又趕緊跑回來，對著鏡子，又是一番整理。
鏡中的楊冬，整體整潔乾淨，平時留的胡茬，不在了，一套西服整齊穿在身上，長相的優勢讓人看不出已經31歲的年齡。
楊冬看了看，覺得應該可以了，這才走出衛生間。
來到床上，坐好，又調整手機，讓攝像頭能正對著自己，左右看著，感覺沒有問題。
這才舒出一口氣。
這個手機裡面的卡，是楊冬花費10英鎊購買的臨時帳號，英格蘭的通信費用太高，以楊冬現在的工資，還不足以開通長期的網絡服務。
登陸了手機上久違的V信，點開那個心心念念的頭像。
他知道遠隔重洋的中國，有一個人一定也在手機前等著他。
「嘟……嘟……」楊冬點開視頻通話。
沒等2秒，馬上被接通，網絡一陣卡頓，接著恢復正常。
楊冬看著手機裡面的佳人，一股強烈的思念湧上心頭，只是臉上依舊是平淡的表情。
手機里出現一位仿古妝容的美女，皮膚白皙，目如彎月，鼻樑高挺精緻，黑髮輕挽成髻，此時正笑靨如花，盡顯溫婉。
看到楊冬後，笑顏更甚，輕啟朱唇，慵懶中帶著婉轉的語調，飛到楊冬耳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