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10場約定
博爾頓霍里奇訓練基地，主席辦公室內。
剛走進主席辦公室，楊冬就看到一個裝扮得體，金髮中帶點白的英格蘭中年婦女，端坐在寬大辦公桌後。
「您好，莎朗·布里坦女士。」
布里坦女士滿臉嚴肅：「坐！楊，你能告訴我為什麼要對記者說這些話？」
說完拿起一份報紙，丟到楊冬面前。
楊冬拿起報紙看了起來，速度很快，沒多久就放了下來。
這些報導都是昨天賽後發布會的事。他的印象中，記者都是喜歡誇大編造事實。
所以他覺得沒有必要解釋，也並不想解釋，沒必要。
以後的帶隊成績能說明一切。
「本來我跟你的約定是，三場比賽得到3分，現在你圓滿完成了。但因為採訪的事，我覺得我必須重新考慮我的選擇了。」
布里坦女士神情略帶遺憾。
楊冬和布里坦女士隔著辦公桌對視著。
楊冬有些凝重說道：「我不是很理解您的意思，布里坦女士。」
「本來根據我們的約定，你達到我的要求，我就會提供一份正式的主教練合同。」
「但是現在的情況是，因為你的原因，給球隊造成了許多困擾，不信你可以到窗邊看看。」
楊冬有些不解的站起來走到窗邊。
主席辦公室，在這座小辦公樓的最上層，也是基地最高點，一眼就能看到基地外面的情況。
基地外，兩伙人分立。
一夥二三十人，拉著橫幅靜靜站在基地門口，橫幅上的標語：「博爾頓不需要『荒漠倖存者』，我們要英格蘭的教練。」
一夥長槍短炮的記者，也是靜立等候。
楊冬想不到自己一個英甲臨時主教練，幾句話的威力這麼大？
「怎麼樣？楊，你覺得你能讓解決這件事嗎？」
楊冬轉過身。
「布里坦女士，您希望我以什麼身份用什麼方式解決？」
「在此我必須解釋一句。您也知道，我是一個新人，球員和教練都排斥我，我希望通過我表現出來的自信和成績，贏得他們的信任和尊重。」
「而且我也希望主席可以兌現之前的承諾，而我也會用好成績回饋主席的信任。」
「說實話我對自己有充足的信心，而且相比布萊恩·克拉夫先生，我已經很含蓄了。」
布里坦露出驚訝神色，隨即又無奈搖頭。
「楊，你真是瘋了，竟然自比克拉夫先生。好吧，我想我可以因為你的自信，給你一次機會，不過在此我希望你能做到幾點。」
「第一，我不管你用什麼方式，不能讓事態升級，你是知道現在博爾頓處境的，我希望俱樂部在低調中保持穩定的發展。」
「第二，為了不違背我的原則，我希望你未來10場比賽，你能最少獲得15分。這樣能使我下定決心給你一份長期合同。」
「第三，我希望一會你可以出去跟球迷和記者解釋清楚，我不想看他們一直圍著基地。剛才我差點進不來。真是瘋了。」
楊冬聽懂了主席的意思，還不能轉正，再給10場比賽看成績，達不到要求後果可想而知。
心中很是無奈，不過也沒辦法，畢竟這是別人的地盤。
出了辦公樓，來到基地門口。
兩伙人看著到來的楊冬，瞬間喧譁起來。
球迷們高舉抗議橫幅，大吼著：「滾出博爾頓，荒漠倖存者，我們要有實力有能力的主教練，我們不要幸運兒……」
記者們則一窩蜂湧向基地大鐵門，鐵門不斷被搖晃著，有點搖搖欲墜的感覺。
鐵門慢慢打開，胖子保安也不敢逗留。
兩伙人反而安靜了下來。
孤身站在門口的楊冬，單手插兜，輕輕笑了起來，那是自信的笑容。
清了清嗓子，楊冬的聲音響徹現場。
「各位球迷朋友們，你們好！」
「我知道大家今天到這裡，是對球隊未來形勢的擔憂，我完全理解你們的心情。」
「我也是球隊的一份子，我的這份工作，是我在英格蘭生存的前提，所以我會盡全力去帶隊取得好成績。」
「我剛剛跟主席立下生死狀，10場比賽最少拿下15分。我敢說出這樣的話，就是對自己有足夠的信心。」
「我渴望與大家並肩作戰，一起為球隊創造輝煌。未來的日子，我會用成績說話，希望你們最少給我10場比賽的時間。」
10場比賽15分，球迷們感覺可以接受，畢竟之前球隊的成績爛透了，至少是這個中國人帶領球隊取得第一場勝利，不管他是不是靠運氣。
想通之後的球迷們，在幾個領頭人的帶領下，慢慢收拾橫幅退走了。
看著漸漸退走的球迷們，楊冬心裡輕呼出一口氣，主要是球迷這邊，至於記者？
楊冬揮手招來胖保安。
「對了記者朋友們，一人一個問題，由我們的保安山姆大叔決定誰先來。」
聽到楊冬的話，記者們瞬間如同聞到血腥的鯊魚，湧向大門。
待看到魁梧的保安山姆，橫在門前，又全部圍到大門外，沒敢越雷池一步，只在原地互相擠壓著。
一個年輕女記者邊擠著邊舉手，其他人也不甘示弱，紛紛舉手。
山姆看著這個情景，有些莫名，地方這麼大，為什麼喜歡擠？趕緊指了指女記者說道：「她最快舉手，我看到了。」
女記者很開心向前擠出人群，清了清嗓子才開口。
「你好，楊先生，我是《442》的記者西塞莉，弗格森教練說下場比賽會送你兩個球，而且會很輕鬆，你對此有什麼看法？」
楊冬笑了笑，很自然的回答。
「首先感謝他想送球給我，確定品牌了嗎？沒有的話，我不希望是日韓品牌的，我不喜歡他們，和他們的足球。」
女記者有點懵，我問的是這個問題嗎？
一個男記者上前問道：「你好，楊先生，我是《進球網》的記者保羅，上場比賽你把曼聯的天才換下來，是什麼原因？難道他不能滿足你的戰術要求嗎？」
楊冬看了一眼男記者，輕輕一句話：「這是我的戰術調整，似乎不用向你們說明。下一位。」
記者們急切地推搡起來。
一個胖記者靠身體優勢湊了上來。
「你好，楊先生，我是BBC體育的記者哈里，剛才我聽到楊先生又和主席又有十場比賽的約定，請問你有信心完成約定嗎？能說說預估嗎？」
楊冬眼前一亮，就是嘛！這才是大媒體工作者該有的嗅覺。
「好的，記者朋友，如我剛才說的，我和主席的約定10場15分，我對此很有信心。我預計最少能拿到16分，畢竟我比較謙遜。」
眾記者心裡：謙遜？？？
哈里繼續喊道：「楊先生……」
「等等這位BBC的記者，我記得我剛才說過一人一個問題，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沒有時間一直回答你們的問題。下一位！」
現場一片譁然，眾記者想不到剛才楊冬的話竟然是真的，一個英甲教練竟然敢裝上了，還以為他是世界名帥？
記者哈里也是目瞪口呆，心裡吐槽，這個中國教練還只是個英甲的臨時教練，就表現得這麼狂妄嗎？他以為他是誰？
山姆繼續點人。
「你好，楊先生，請問你之前並沒有獨立帶隊的履歷，是什麼讓你這麼有信心可以帶領，現在的保級隊取得10場15分的成績。」
「來源於我的戰術，還有球隊的實力。」
……
面對記者的提問，楊冬並沒有驚慌，在國內的時候，和自己的女友碰到不止一次這樣的記者圍攻，只是當時圍攻的對象是他的女友。
所謂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現在應對起來就顯得遊刃有餘。
「下一位！謝謝。」
久久沒有聽到山姆的點名的聲音。
因為都點完了。
「今天就到這裡了，過幾天比賽我們再見。」
說完楊冬轉身，示意保安山姆關門。
記者們回過神，正想再湊上來，山姆已經急忙關掉鐵門。
可是記者們似乎還在期待著什麼，並沒有就此散場。
楊冬沒再理會他們，走回辦公室，和教練們開始下午訓練課的準備。
他覺得這次面對媒體的表現很好，很溫和，並沒有什麼過分的回答。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媒體始終是媒體，為了博眼球，獲取流量，誇大甚至編造事實，只是基礎。
剛走進主席辦公室，楊冬就看到一個裝扮得體，金髮中帶點白的英格蘭中年婦女，端坐在寬大辦公桌後。
「您好，莎朗·布里坦女士。」
布里坦女士滿臉嚴肅：「坐！楊，你能告訴我為什麼要對記者說這些話？」
說完拿起一份報紙，丟到楊冬面前。
楊冬拿起報紙看了起來，速度很快，沒多久就放了下來。
這些報導都是昨天賽後發布會的事。他的印象中，記者都是喜歡誇大編造事實。
所以他覺得沒有必要解釋，也並不想解釋，沒必要。
以後的帶隊成績能說明一切。
「本來我跟你的約定是，三場比賽得到3分，現在你圓滿完成了。但因為採訪的事，我覺得我必須重新考慮我的選擇了。」
布里坦女士神情略帶遺憾。
楊冬和布里坦女士隔著辦公桌對視著。
楊冬有些凝重說道：「我不是很理解您的意思，布里坦女士。」
「本來根據我們的約定，你達到我的要求，我就會提供一份正式的主教練合同。」
「但是現在的情況是，因為你的原因，給球隊造成了許多困擾，不信你可以到窗邊看看。」
楊冬有些不解的站起來走到窗邊。
主席辦公室，在這座小辦公樓的最上層，也是基地最高點，一眼就能看到基地外面的情況。
基地外，兩伙人分立。
一夥二三十人，拉著橫幅靜靜站在基地門口，橫幅上的標語：「博爾頓不需要『荒漠倖存者』，我們要英格蘭的教練。」
一夥長槍短炮的記者，也是靜立等候。
楊冬想不到自己一個英甲臨時主教練，幾句話的威力這麼大？
「怎麼樣？楊，你覺得你能讓解決這件事嗎？」
楊冬轉過身。
「布里坦女士，您希望我以什麼身份用什麼方式解決？」
「在此我必須解釋一句。您也知道，我是一個新人，球員和教練都排斥我，我希望通過我表現出來的自信和成績，贏得他們的信任和尊重。」
「而且我也希望主席可以兌現之前的承諾，而我也會用好成績回饋主席的信任。」
「說實話我對自己有充足的信心，而且相比布萊恩·克拉夫先生，我已經很含蓄了。」
布里坦露出驚訝神色，隨即又無奈搖頭。
「楊，你真是瘋了，竟然自比克拉夫先生。好吧，我想我可以因為你的自信，給你一次機會，不過在此我希望你能做到幾點。」
「第一，我不管你用什麼方式，不能讓事態升級，你是知道現在博爾頓處境的，我希望俱樂部在低調中保持穩定的發展。」
「第二，為了不違背我的原則，我希望你未來10場比賽，你能最少獲得15分。這樣能使我下定決心給你一份長期合同。」
「第三，我希望一會你可以出去跟球迷和記者解釋清楚，我不想看他們一直圍著基地。剛才我差點進不來。真是瘋了。」
楊冬聽懂了主席的意思，還不能轉正，再給10場比賽看成績，達不到要求後果可想而知。
心中很是無奈，不過也沒辦法，畢竟這是別人的地盤。
出了辦公樓，來到基地門口。
兩伙人看著到來的楊冬，瞬間喧譁起來。
球迷們高舉抗議橫幅，大吼著：「滾出博爾頓，荒漠倖存者，我們要有實力有能力的主教練，我們不要幸運兒……」
記者們則一窩蜂湧向基地大鐵門，鐵門不斷被搖晃著，有點搖搖欲墜的感覺。
鐵門慢慢打開，胖子保安也不敢逗留。
兩伙人反而安靜了下來。
孤身站在門口的楊冬，單手插兜，輕輕笑了起來，那是自信的笑容。
清了清嗓子，楊冬的聲音響徹現場。
「各位球迷朋友們，你們好！」
「我知道大家今天到這裡，是對球隊未來形勢的擔憂，我完全理解你們的心情。」
「我也是球隊的一份子，我的這份工作，是我在英格蘭生存的前提，所以我會盡全力去帶隊取得好成績。」
「我剛剛跟主席立下生死狀，10場比賽最少拿下15分。我敢說出這樣的話，就是對自己有足夠的信心。」
「我渴望與大家並肩作戰，一起為球隊創造輝煌。未來的日子，我會用成績說話，希望你們最少給我10場比賽的時間。」
10場比賽15分，球迷們感覺可以接受，畢竟之前球隊的成績爛透了，至少是這個中國人帶領球隊取得第一場勝利，不管他是不是靠運氣。
想通之後的球迷們，在幾個領頭人的帶領下，慢慢收拾橫幅退走了。
看著漸漸退走的球迷們，楊冬心裡輕呼出一口氣，主要是球迷這邊，至於記者？
楊冬揮手招來胖保安。
「對了記者朋友們，一人一個問題，由我們的保安山姆大叔決定誰先來。」
聽到楊冬的話，記者們瞬間如同聞到血腥的鯊魚，湧向大門。
待看到魁梧的保安山姆，橫在門前，又全部圍到大門外，沒敢越雷池一步，只在原地互相擠壓著。
一個年輕女記者邊擠著邊舉手，其他人也不甘示弱，紛紛舉手。
山姆看著這個情景，有些莫名，地方這麼大，為什麼喜歡擠？趕緊指了指女記者說道：「她最快舉手，我看到了。」
女記者很開心向前擠出人群，清了清嗓子才開口。
「你好，楊先生，我是《442》的記者西塞莉，弗格森教練說下場比賽會送你兩個球，而且會很輕鬆，你對此有什麼看法？」
楊冬笑了笑，很自然的回答。
「首先感謝他想送球給我，確定品牌了嗎？沒有的話，我不希望是日韓品牌的，我不喜歡他們，和他們的足球。」
女記者有點懵，我問的是這個問題嗎？
一個男記者上前問道：「你好，楊先生，我是《進球網》的記者保羅，上場比賽你把曼聯的天才換下來，是什麼原因？難道他不能滿足你的戰術要求嗎？」
楊冬看了一眼男記者，輕輕一句話：「這是我的戰術調整，似乎不用向你們說明。下一位。」
記者們急切地推搡起來。
一個胖記者靠身體優勢湊了上來。
「你好，楊先生，我是BBC體育的記者哈里，剛才我聽到楊先生又和主席又有十場比賽的約定，請問你有信心完成約定嗎？能說說預估嗎？」
楊冬眼前一亮，就是嘛！這才是大媒體工作者該有的嗅覺。
「好的，記者朋友，如我剛才說的，我和主席的約定10場15分，我對此很有信心。我預計最少能拿到16分，畢竟我比較謙遜。」
眾記者心裡：謙遜？？？
哈里繼續喊道：「楊先生……」
「等等這位BBC的記者，我記得我剛才說過一人一個問題，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沒有時間一直回答你們的問題。下一位！」
現場一片譁然，眾記者想不到剛才楊冬的話竟然是真的，一個英甲教練竟然敢裝上了，還以為他是世界名帥？
記者哈里也是目瞪口呆，心裡吐槽，這個中國教練還只是個英甲的臨時教練，就表現得這麼狂妄嗎？他以為他是誰？
山姆繼續點人。
「你好，楊先生，請問你之前並沒有獨立帶隊的履歷，是什麼讓你這麼有信心可以帶領，現在的保級隊取得10場15分的成績。」
「來源於我的戰術，還有球隊的實力。」
……
面對記者的提問，楊冬並沒有驚慌，在國內的時候，和自己的女友碰到不止一次這樣的記者圍攻，只是當時圍攻的對象是他的女友。
所謂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現在應對起來就顯得遊刃有餘。
「下一位！謝謝。」
久久沒有聽到山姆的點名的聲音。
因為都點完了。
「今天就到這裡了，過幾天比賽我們再見。」
說完楊冬轉身，示意保安山姆關門。
記者們回過神，正想再湊上來，山姆已經急忙關掉鐵門。
可是記者們似乎還在期待著什麼，並沒有就此散場。
楊冬沒再理會他們，走回辦公室，和教練們開始下午訓練課的準備。
他覺得這次面對媒體的表現很好，很溫和，並沒有什麼過分的回答。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媒體始終是媒體，為了博眼球，獲取流量，誇大甚至編造事實，只是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