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受埋伏命懸一線,迫榴擊絕處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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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網衛星已授權為你開啟,張憲兵主管,哈夫克與你同在,祝行動順遂。」

  車載AI發出的提醒,讓張憲兵略感意外,不過他已經率隊從超星車站東面出發,沿公路向南行駛。

  通過前方的石橋,行駛不過一千米就能抵達鑽石皇后酒店,如此相近的距離,兩個敵對勢力竟然能同時存在,實在是令人咋舌。

  哈夫克真的不能派大軍徹底剿滅盤踞在這裡的雷斯嗎?

  那些壞在路上的坦克或許已經訴說了原因——不論它們來自何方勢力,鑽石皇后酒店現在的主人是大軍閥雷斯。

  不可否認的是,儘管雷斯表現地就像一個腦子裡只有肌肉的莽夫,他的作戰風格卻是狡變多詐。各種叢林戰、游擊戰,讓即便是擁有先進科技裝備的哈夫克都吃到了苦頭。

  「小心通過石橋,我先探路,不要小瞧雷斯的手段。」張憲兵邊通訊指揮,邊獨自開車上石橋。

  阿薩拉衛隊的火箭筒兵給人印象深刻,他可不想車隊在橋上被人路半而擊之。

  「噗,咻——轟!!!」

  果不其然!

  就在張憲兵開到半道時,一發火箭彈猛地炸到他車前。

  第三人稱對遠處襲擊的反應,是第一人稱難以比擬的,早在隱藏的敵人射出火箭彈的瞬間,張憲兵就發現了對方並使載具後撤。

  載具除了被衝擊波推了一段外,並無大礙,然而,接下來如果不清理敵人想要通過橋樑,恐怕活著通過是很困難的事。

  「砰!」

  霰彈槍的聲音從上方傳入橋洞,來回迴蕩,顯得格外清脆。

  威廉用一顆獨頭彈,打的偷襲的阿薩拉火箭兵胸口冒了個大洞,只見他一個跟頭栽下山崖,摔到谷底,軟趴成一灘。

  直到對方摔下來,張憲兵才發現偷襲者。

  接著,威廉又是一槍,又一名手持發射器的阿薩拉火箭兵被擊斃。

  「清理完畢,長官!」

  威廉自信地報告道。

  眼下,橋樑被炸出了一個缺口,不過並不影響車輛通過,張憲兵快速駛過,並通訊命令剩下的載具排成左右兩路交替通過。

  「呯!」

  就在最後一輛載具即將通過橋樑時,一發不知從何而來的子彈,打穿了張憲兵駕駛的突擊車車窗,擊中了他的腦袋!

  他只感覺腦袋像被錘子砸了一下,眼前的頭盔面罩被打出一片碎口。

  「砰——」

  威廉又是一槍,再次擊落一名偷襲者。

  張憲兵查看自己的裝備信息,發現自己頭盔耐久36.9/45,確認剛剛自己是挨了槍子。

  「瑪德,威廉,注意觀察!我剛剛差點被打死!」

  「對不起長官!我在找了!」

  威廉幾乎是吼著,又是砰的一槍。

  又一個躲灌木叢里的敵人被擊斃。

  「乾的漂亮,威廉!動起來動起來,全都動起來!行動!」

  張憲兵誇了一聲威廉,在通訊里大喊著指揮,直面死亡後,他沒有害怕到渾身癱軟,而是絕佳興奮。

  腎上腺素髮力了。

  他下意識忽略這不是遊戲,無懼死亡,加足馬力開著車,一腳油門,一個右轉駛上公路,接著一個左轉開向酒店東面,率先衝鋒。

  之所以不順著右轉的方向繼續行進,一是因為前方有一輛廢棄的坦克攔路,車輛通行不便,二是因為,張憲兵記得鑽石皇后酒店的東邊有一個可以進入的小門,而在南邊有可以開突擊車闖入的正門——酒店北面可沒有入口!

  馬爾克此時早已順著車輛天窗,爬上了突擊車自帶的輕機槍炮位。

  他之所以沒有開火,是因為機槍並沒有裝上彈藥。

  「咔嚓,叮,喳喳,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隨著馬爾克一陣提取車載彈藥箱,換彈,機槍總算是開始噴吐火舌,一旁的高地上,但凡有點風吹草動,都會被馬爾克無情痛擊。

  四五個不知什麼武器的敵人被在高處擊斃,馬爾克的槍法很準,幾具高處墜落的無頭屍體,說明死者並沒有受到什麼後續痛苦即死亡。

  這場臨時起意的魯莽行動,就這樣意外地突破了阿薩拉衛隊的警戒帶。


  雷斯的哨子連觀察到哈夫克大規模集結部隊的時間都沒有,這群瘋子就這樣開車闖過來了!

  「警告,前方識別到小片區域雷場,請小心駕駛。」

  車載AI的提醒很及時,但也沒那麼及時,張憲兵眼睛都能看見那兩枚放在公路上,完全沒有任何掩飾的地雷了!

  單個車輛通過,注意點未必會壓到,可是他身後跟的是一個車隊!

  幾乎是下意識的,張憲兵從駕駛方向盤中抽出右手,然後狠狠一甩憑空變出的骨頭——

  子彈都只留下個小洞外帶幾條裂痕的車玻璃,就這樣被他一胳膊骨頭打的爛碎,玻璃碎成小破片,嘩啦啦落了前座都是,骨頭彈回車裡,張憲兵來不及多管,再次投出另一根骨頭...

  他沒有被地雷炸飛,兩顆地雷順著他的車底盤划過,顯然這玩意沒有設置成拌雷那樣的觸發模式。

  兩隻機械狗在他車後突然出現,緊接著,如叉車一樣,兩隻狗分別用機械鏟刀嘴,一狗銜起一個地雷,跑離公路——

  「道路識別動態更新,雷場已被排除,路況良好。」車載AI觀察到了機械狗的行動,匯報導。

  與此同時,剛剛把車速提起來,遠跟著張憲兵的後一輛突擊車駕駛員,看見機械狗驚問道:「什麼鬼東西過去了?!」

  「別管那麼多了,快點追上長官,我們要帶著整支車隊掉隊了!」

  「轟——」

  劇烈的爆炸聲。

  並非是機械狗叼走的地雷爆炸了,而是張憲兵他們通過的那座石橋被炸塌了。

  「長官,他們把我們來的路炸掉了!」

  這意味著來自雷達站的增援將會被拖延,換句話說,他們沒有退路了。

  「我知道!他們那是害怕了!雷斯個狗東西躲不了多久了!」

  張憲兵的心臟撲通撲通跳,但是他不能慌,一但他表現退縮,軍心不穩,整支隊伍都將在恐懼中潰滅。

  「威廉,你會不會開車?!」

  「會,長官!」

  「把車開到前面右轉,從酒店南面闖進去,馬爾克,你機槍掩護!」

  接著,他通訊指揮道:「所有小隊,跟隨車輛,從酒店南方突入!自行開火,直到我用呼叫器通訊下達命令!」

  張憲兵一腳剎車,拉開車門跳下車,然後將通訊器靜默。

  還不待威廉說什麼,張憲兵就狂奔著從酒店東邊的小門闖入。

  一切都和遊戲裡一樣,他無數次在長弓溪谷跑刀,進入酒店,幾百上千次經歷中,總有那麼兩三次和雷斯短刀相拼,他沒什麼好怕的。

  既然已經決心去做,那就一條命橫到底,沒時間猶豫了,必須儘快抓住雷斯!

  K416的槍機保險已經打開,任何阻攔在他面前的敵人,都會得到一發寶貴的M995子彈。

  「有敵人!噗呃啊——」

  裝有死寂消音器的K416,兩發點射消滅了阿薩拉衛隊士兵。

  如果是遊戲裡,張憲兵絕對不會加這個減操控速度的消音器,但是現在他很慶幸這把槍改了消音器,槍聲小的可憐。

  從東小門進入,就是酒店的獨棟客房,獨棟客房向前再右轉,途經一個中心噴泉就是酒店主樓。遊戲裡雷斯都刷新在主樓,張憲兵猜測對方此時也在主樓。

  踩著輕步,張憲兵緩緩前進,突然,他聽到了悠揚的音樂聲從主樓方向傳來。

  緊接著,酒店南邊爆發了激烈的槍響。

  音樂聲越來越近,而槍聲形成了詭異的和諧音律節拍點,很快,張憲兵聽到了一群人的腳步聲,他躲在最西邊客房的門口,挨著轉角窺視。

  他發現了雷斯。

  這個像黑猩猩一樣的頭目,此時正在一群手下的簇擁中,從主樓內走出來,他手持著一把...

  榴彈發射器?!

  雷斯的隨從似乎在為他提著一台便攜音響,不過張憲兵沒時間在乎那些了。

  麻蛋,要是遊戲裡雷斯用的也是榴彈炮這個大殺器,不知道得轟死多少玩家。

  他最好是別讓雷斯增援南門去,否則不知道要有多少傷亡。

  正面對抗恐怕不行,即便他一梭子掃死雷斯,雷斯的親衛隊又不是吃素的,他還沒想和雷斯一命換一命。


  突然,張憲兵想到了什麼,靈機一動,舉起K4,瞄著雷斯的小弟就是一槍。

  子彈打壞了雷斯的音響,音樂聲驟停。

  突然襲擊讓雷斯身邊的親衛都警戒起來,他們幾乎是瞬間就對著張憲兵的方向開火壓制,然而張憲兵並沒有硬打,掉頭就跑,子彈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我要把你崩飛!!」

  雷斯的咆哮和他的榴彈一起,朝著張憲兵飛來。

  張憲兵錯誤估算了榴彈的爆炸威力,沒有跑出安全距離。

  榴彈在距離他十米遠的地方爆炸,衝擊波瞬間崩來。

  而若不是有客房建築為他遮擋,這一下很可能要了他的命!

  饒是如此,張憲兵也不好受,衝擊波將他推倒,身上的胸掛連著哈夫克重甲硌在身上,還好槍沒砸在地上,並無損壞。

  張憲兵渾身痛苦匍匐在地,耳朵被爆炸聲炸的嗡嗡響,什麼也聽不見。

  他艱難翻身,拼盡全力對著身前,拋出了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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