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浮力室上下沉浮,離心室左右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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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出鍋了!」

  浮力室內,當你聽到這樣的聲音,並不是有誰被扔到浮力室的深坑下炒菜了,而是有玩家在浮力室的醫務室旁邊兩個更衣間裡找到了GTI通訊衛星。

  從遊戲的角度來說,這不過是一個物資刷新點位,而從真實的世界去思考,能在哈夫克的軍事重地航天基地里放下這種東西,哈夫克的內部八成是出了奸細。

  而GTI幹員悄悄入侵,正是為了在獲取情報,取得物證的同時銷毀這些物品。

  這位為了「出鍋」而歡呼雀躍的玩家不知道的是,一個非常普通的拿著噴子的人機,已經悄然摸了上來...

  小心踩著樓梯,盡力不讓自己發出踩鐵聲的張憲兵已經到門口了。

  什麼樣的裝備才能進入機密航天呢?

  對於用「芝士卷」進入對局的玩家來說,三頭、四甲、一把修腳衝鋒鎗打二級彈,齊活。

  這位玩家蹦蹦跳跳跑出來,一甩頭,看到人影,神經槍就開火了。

  然而以逸待勞的張憲兵更快射出子彈。

  AP-20獨頭彈瞬間擊穿對方的腦殼,然而,這不致命——似乎某種機制生效了,玩家的血量,此時還剩下1。

  這是一個蜂醫玩家,他本能地扔了煙霧彈,然後往房間裡一躲,就開始給自己扎激素針。

  +10,回血狀態,+10......

  眼見著自己的血量從1滴血變到10,再升到23,蜂醫玩家幾乎是崩潰地吼道:「麻蛋,人機怎麼這麼超雄?一槍給我打的就剩一滴血?開桂了是吧?」

  「看好了你們這些垃圾!」

  聽到門外坤叫,蜂醫玩家愈發繃不住,不過心裡倒是放鬆了些,畢竟煙霧彈能干擾普通人機索敵,對方也不至於衝進來再給他一噴子。

  再超雄,他打滿狀態再打它就行。

  而故意發出喊聲的張憲兵,混著煙霧悄悄抵近了蜂醫...

  「嘭!」

  一槍,碎甲,防彈衣為蜂醫抗住了這一擊。

  肘擊!

  張憲兵狠狠一撞,蜂醫當場癱倒在地,接著,他一腳跺向蜂醫的下三處。

  遊戲角色沒有那麼寫實的反饋,但是對於張憲兵來說,這一腳真是實打實的。

  幸運暴雞,一腳就給倒地蜂醫干躺了。

  玩家麥幾乎充斥了猿猴一樣的吼叫,某些策劃又痛失雙親,然而張憲兵並不像強盜GTI幹員一樣急於舔包,只因為,在浮力處的深坑下面,還有一個玩家。

  對方在這時也舔完了東西,剛拉著滑索上來,又是麥里嘲笑固排,又是急著去救人。

  而這時,張憲兵安排的約翰,開始發揮作用。

  他貓在一個幾乎露不出身位的地方,用一把野牛衝鋒鎗痛擊敵人。

  他的傷害對於對方來說並不高,-13-13的扣血,然而他躲在掩體後面,對方沒法反制,只能被動挨打。

  這個玩家也是蜂醫,他給自己扎了一針,想頂著火力爬梯子上來,剛爬完第一個梯子,血量大概在76這樣,張憲兵就瞄上了他。

  「嘭——」

  獨頭彈碎甲,玩家的血量驟減到30。

  得虧張憲兵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傷害,不然他一定會感嘆自己的攻擊傷害怎麼時高時低,有時候破甲傷害有時候沒有傷害的。

  反正在他眼裡,就是一槍沒幹掉。

  而與此同時,那個蜂醫玩家也嚇了一跳,以為是有真人,趕忙鋪煙跳下去,然後拉著滑索下去。

  「嘭——」

  張憲兵的獨頭彈沒能蒙中,蜂醫躲過一槍。

  他下到深坑下面打藥,同時警惕著上方,直到血量打滿,又開始打甲修。

  張憲兵一時間也不敢追殺,他只是個可憐的哈夫克士兵,玩家真拼死換他,他小命難保。

  蜂醫打好狀態,四級甲72耐久滿值,又拉著滑索上來。

  他剛剛滑索動作結束,張憲兵就又給了他一槍,與此同時,約翰也在一旁架勢,兩個人齊心協力,又把蜂醫甲打碎了,血量削減到74。

  蜂醫再次拉扯回坑下,然後和快要臭了的固排隊友一起問候某些策劃的雙親。


  張憲兵覺得不能再拖下去了,不然一會離心室的玩家來勸架,他們兩個小兵等著吃烏雞蛋撤離吧。

  在他的視角里,那些被玩家清理掉的哈夫克人機,並不像遊戲裡那樣變成盒子。

  他們倒下,只留下一具尚且溫熱的屍體。

  張憲兵並不為他們哀悼,他還沒那麼濫情,他看見那死人身上的裝備——盾兵的大鐵盾。

  或許?

  ......

  當蜂醫蹲在坑裡蹲了快四分鐘後,他總算是鼓起勇氣再拉一次繩索。

  他想著,橫豎大不了一死,反正東西都賽保險了,四個小金,芝士卷本算是回來了。

  他要和那些蹲他的玩家爆了,他覺得一定是有真人混在人機身後了。

  他的固排現在已經臭了,正在麥里不停打趣他,說什麼「也就打打真人了,人機都打不過」。

  一切發生在須臾間,剛滑索上去的他,只看見一個盾狗。

  「嘭」

  鐵門撞擊的聲音,蜂醫不受控制倒飛出去,像是吃了一發虎蹲炮。

  「呃啊——」

  隨著坑下一聲慘叫,哈夫克盾兵擊殺了一名GTI幹員。

  玩家的麥,張憲兵聽不見了,想必他們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

  「這就是盾狗的力量嗎?」

  張憲兵算是有了新的發現,這發現讓他掌握了更多關於這個世界的法則。

  ——————————————————

  就在張憲兵坑殺GTI幹員的同時,隔壁的離心室,正在經歷一場爾虞我詐。

  離心室有一個滿編隊的GTI幹員,然而他們都是野排。

  三個人像狗一樣護食又互咬,從發射區一路咬到黑室門口,連三角洲光碟這樣的藍都要搶食,接著又被從藍室來的一隊人打退,跑來離心室。

  在離心室二樓,可怕的哈夫克噴火兵一噴,差點給這離心離德的三個人團滅,他們擁擠而狼狽地退到一樓然後罵娘,然後又上去。

  一個人把噴火兵擊殺了,卻因為臨時打的狀態不滿,又被一噴火燒倒地了,而另外兩個人急忙去搶二樓的大保險,根本無視他的求救。

  罵娘的聲音充斥著遊戲麥,那兩個人充耳不聞,直到角落的機槍兵慢悠悠走過來。

  倒地的玩家躺在了彈雨中,而開保險的兩個人,其中一個也沒能逃過機槍兵的鎖定。

  在幾乎要被掃射倒地前,他取消開保險,慌忙找掩體躲避打藥。

  而那個一直開保險的玩家打開了保險,正轉著1+2+1的保險內物品。

  機槍兵接著索敵,直到硬抗吃保險的玩家吃了一個小金酒杯,一個牛角,一個后妃耳環,才把他擊倒。

  這時,躲起來打藥的玩家幸災樂禍地在遊戲麥里笑話他們,一時間,遊戲麥充滿了鳥語花香。

  他們這番操作,給了張憲兵爬出深坑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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