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強扭的瓜不甜，但解渴！
長江北岸，明軍大營。
中軍帥帳之內，朱由檢正對著一份剛剛繪製完成的地圖，陷入了沉思。
地圖上，不再是省份和城池，而是用不同顏色標記出的，整個江南地區的農業和經濟區劃。
哪裡是產糧區，哪裡是桑蠶區，哪裡是鹽鐵產地，哪裡是手工業重鎮……密密麻麻，一目了然。
這些信息，都來自於他穿越者的記憶，以及宋應星和錦衣衛的補充。
「陛下，南京那邊，傳來消息了。」
吳孟明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古怪的笑意。
「哦？」朱由檢抬起頭，「那幫軟骨頭，想出怎麼死了嗎？」
「他們倒是想好了，」吳孟明忍著笑說道，「只是錢謙益和馬士英那幫人，還在為誰該上請罪名單爭吵不休。結果……他們的『主角』，福王朱由菘，自己跑了。」
「跑了？」朱由檢眉頭不由一鄒，不由疑惑道。
「是，也不是。」吳孟明點了點頭，隨之將一份剛剛收到的情報呈上，「福王沒有跑遠，而是帶著王府里所有的護衛、和金銀財寶，坐船直奔我們大營來了。看這架勢，想是來……負荊請罪了。」
朱由檢接過情報掃了一眼，似笑非笑地道：「這個朱由崧，倒也不算太蠢。」
朱由檢放下情報，對吳孟明問道：「福王還要多久到？」
話音剛落，王承恩小跑了進來道:「陛下，福王來了，如今在營外候著。派人遞上名帖，說要求見陛下，獻上『一片忠心』。」
「忠心？」
朱由檢不由冷笑一聲，「讓他進來吧！」
同時心裡暗暗想道「朕也想看看，這位未來的『弘光皇帝』，想怎麼個忠心法。」
很快，痴肥的福王朱由菘，在兩名太監的攙扶下，一步三晃地走進了帥帳。
一進帳，他就被帳內那股肅殺之氣給鎮住了。
尤其是坐在帥案後面，那個身穿玄色鐵甲，目光銳利的之人。
那股久居上位，生殺予奪的帝王氣勢，卻比他見過的任何一人都要來得強烈，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罪……罪臣朱由菘，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朱由菘「噗通」一聲，肥胖的身體重重地砸在地上，行了一個標準的三跪九叩大禮。
姿勢之標準，態度之謙卑，讓一旁的吳孟明都看得嘆為觀止。
真是難為他這樣的體型還能做到如此標準的姿勢。
「起來吧。」朱由檢的聲音不帶絲毫感情。
「罪臣不敢！」朱由菘趴在地上，頭都不敢抬，「罪臣有罪！罪臣被南京那幫奸臣蒙蔽，險些鑄成大錯！罪臣萬死！請陛下降罪！」
說著，他竟「嗚嗚」地哭了起來，肥胖的身體一抽一抽的，看起來倒真有幾分可憐。
朱由檢看著他這副堪稱「影帝」級別的表演，心中暗笑，可卻沒有揭穿。
「行了，別哭了。」
「朕問你，你既然知道自己有罪，為何還要來見朕？是覺得朕的刀，不夠快嗎？」
冰冷的話語，讓朱由崧的哭聲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起頭，臉上掛著淚水和鼻涕，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不不不！陛下誤會了！罪臣是來獻寶的！是來為陛下分憂的！」
說著，他對著帳外拍了拍手。
立刻，一隊小太監捧著一個個精緻的托盤，魚貫而入。
托盤上，珠光寶氣，琳琅滿目。
夜明珠、貓兒眼、紅珊瑚、羊脂玉……無一不是價值連城的珍品。
「陛下，這些，都是罪臣多年來的一點點收藏，不成敬意，還請陛下笑納！充作軍資」朱由菘諂媚地說道。
朱由檢的目光，在那些珠寶上掃過，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他見過的財富，比這多得多。
淮安一座城，就抄出了一千多萬兩白銀。這點珠寶，他還真看不上。
朱由菘見朱由檢不為所動，心中一急，又使出了他的「殺手鐧」。
「陛下！罪臣知道您日理萬機，軍旅勞頓。特地……特地為您尋了一些解乏的『玩意兒』。」
他再次拍手。
這一次，走進來的，是二十名身穿薄紗，身姿曼妙的絕色女子。
她們環肥燕瘦，各有千秋，每一個都稱得上是人間絕色。
她們一進帳，便帶來一陣香風，怯生生地跪在地上，含羞帶怯地偷眼打量著御座上的皇帝。
「陛下，她們……她們都是罪臣從江南各地為您精心挑選的，個個都還是處子之身，精通音律歌舞，定能為陛下解乏……」朱由菘擠眉弄眼地說道。
他自信，沒有哪個男人，能抵擋住這樣的誘惑。
尤其是他這位血氣方剛的堂弟。
然而，他失望了。
朱由檢的目光，只是淡淡地從那些女子的臉上一一掃過，眼神毫無波瀾。
前世，作為一名現代人，他什麼樣的美女沒見過？
網絡上，屏幕里，比這更漂亮的，數不勝數。
而如今，他身為帝王，心中裝的是整個大明天下的興亡，是如何抵抗乃至於消滅建奴，是天下黎民百姓的未來。
區區女色，豈能動搖他的心志？
「朱由崧。」
朱由檢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可帳內卻憑空多了幾分寒意。
「你知道，強扭的瓜，為什麼不甜嗎？」
朱由菘一愣，下意識地答道：「因為……因為它沒熟？」
「不。」朱由檢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殘酷。
「因為它不但不甜，而且，還很解渴。」
朱由菘還沒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朱由檢已經站了起來，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的這些東西，朕收下了。」
「你獻寶有功，朕，可以饒你不死。」
聽到這話，朱由菘頓時大喜過望，剛要叩頭謝恩。
朱由檢的下一句話，卻讓他如墜冰窟。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你身為朱家子孫，不思為國分憂，只知搜刮民脂民膏，驕奢淫逸，此其罪一。」
「國難當頭，不尊君父，竟與亂臣賊子勾結，妄圖分裂國家，此其罪二。」
「如今見勢不妙，搖尾乞憐，妄圖以金銀美女，收買君心，玷污聖聽，此其罪三。」
朱由檢每說一條罪狀，朱由菘的臉色就白一分。
「三罪並罰，朕若不重重罰你，何以正國法，何以儆效尤？」
朱由檢的目光，落在了朱由崧那肥胖的身體上，眼神變得意味深長。
「朕聽說，福王殿下，酷愛美食，體重三百餘斤，乃我朱家皇室『第一』人。」
「既如此，朕就罰你……」
「去給朕當一個『農業大使』吧。」
「農業大使？」朱由菘徹底懵了。
這是什麼官？
中軍帥帳之內，朱由檢正對著一份剛剛繪製完成的地圖，陷入了沉思。
地圖上，不再是省份和城池，而是用不同顏色標記出的，整個江南地區的農業和經濟區劃。
哪裡是產糧區，哪裡是桑蠶區，哪裡是鹽鐵產地，哪裡是手工業重鎮……密密麻麻，一目了然。
這些信息，都來自於他穿越者的記憶，以及宋應星和錦衣衛的補充。
「陛下，南京那邊，傳來消息了。」
吳孟明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古怪的笑意。
「哦？」朱由檢抬起頭，「那幫軟骨頭，想出怎麼死了嗎？」
「他們倒是想好了，」吳孟明忍著笑說道，「只是錢謙益和馬士英那幫人，還在為誰該上請罪名單爭吵不休。結果……他們的『主角』，福王朱由菘，自己跑了。」
「跑了？」朱由檢眉頭不由一鄒，不由疑惑道。
「是，也不是。」吳孟明點了點頭，隨之將一份剛剛收到的情報呈上，「福王沒有跑遠，而是帶著王府里所有的護衛、和金銀財寶，坐船直奔我們大營來了。看這架勢，想是來……負荊請罪了。」
朱由檢接過情報掃了一眼，似笑非笑地道：「這個朱由崧，倒也不算太蠢。」
朱由檢放下情報，對吳孟明問道：「福王還要多久到？」
話音剛落，王承恩小跑了進來道:「陛下，福王來了，如今在營外候著。派人遞上名帖，說要求見陛下，獻上『一片忠心』。」
「忠心？」
朱由檢不由冷笑一聲，「讓他進來吧！」
同時心裡暗暗想道「朕也想看看，這位未來的『弘光皇帝』，想怎麼個忠心法。」
很快，痴肥的福王朱由菘，在兩名太監的攙扶下，一步三晃地走進了帥帳。
一進帳，他就被帳內那股肅殺之氣給鎮住了。
尤其是坐在帥案後面，那個身穿玄色鐵甲，目光銳利的之人。
那股久居上位，生殺予奪的帝王氣勢，卻比他見過的任何一人都要來得強烈，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罪……罪臣朱由菘，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朱由菘「噗通」一聲，肥胖的身體重重地砸在地上，行了一個標準的三跪九叩大禮。
姿勢之標準，態度之謙卑，讓一旁的吳孟明都看得嘆為觀止。
真是難為他這樣的體型還能做到如此標準的姿勢。
「起來吧。」朱由檢的聲音不帶絲毫感情。
「罪臣不敢！」朱由菘趴在地上，頭都不敢抬，「罪臣有罪！罪臣被南京那幫奸臣蒙蔽，險些鑄成大錯！罪臣萬死！請陛下降罪！」
說著，他竟「嗚嗚」地哭了起來，肥胖的身體一抽一抽的，看起來倒真有幾分可憐。
朱由檢看著他這副堪稱「影帝」級別的表演，心中暗笑，可卻沒有揭穿。
「行了，別哭了。」
「朕問你，你既然知道自己有罪，為何還要來見朕？是覺得朕的刀，不夠快嗎？」
冰冷的話語，讓朱由崧的哭聲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起頭，臉上掛著淚水和鼻涕，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不不不！陛下誤會了！罪臣是來獻寶的！是來為陛下分憂的！」
說著，他對著帳外拍了拍手。
立刻，一隊小太監捧著一個個精緻的托盤，魚貫而入。
托盤上，珠光寶氣，琳琅滿目。
夜明珠、貓兒眼、紅珊瑚、羊脂玉……無一不是價值連城的珍品。
「陛下，這些，都是罪臣多年來的一點點收藏，不成敬意，還請陛下笑納！充作軍資」朱由菘諂媚地說道。
朱由檢的目光，在那些珠寶上掃過，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他見過的財富，比這多得多。
淮安一座城，就抄出了一千多萬兩白銀。這點珠寶，他還真看不上。
朱由菘見朱由檢不為所動，心中一急，又使出了他的「殺手鐧」。
「陛下！罪臣知道您日理萬機，軍旅勞頓。特地……特地為您尋了一些解乏的『玩意兒』。」
他再次拍手。
這一次，走進來的，是二十名身穿薄紗，身姿曼妙的絕色女子。
她們環肥燕瘦，各有千秋，每一個都稱得上是人間絕色。
她們一進帳，便帶來一陣香風，怯生生地跪在地上，含羞帶怯地偷眼打量著御座上的皇帝。
「陛下，她們……她們都是罪臣從江南各地為您精心挑選的，個個都還是處子之身，精通音律歌舞，定能為陛下解乏……」朱由菘擠眉弄眼地說道。
他自信，沒有哪個男人，能抵擋住這樣的誘惑。
尤其是他這位血氣方剛的堂弟。
然而，他失望了。
朱由檢的目光，只是淡淡地從那些女子的臉上一一掃過，眼神毫無波瀾。
前世，作為一名現代人，他什麼樣的美女沒見過？
網絡上，屏幕里，比這更漂亮的，數不勝數。
而如今，他身為帝王，心中裝的是整個大明天下的興亡，是如何抵抗乃至於消滅建奴，是天下黎民百姓的未來。
區區女色，豈能動搖他的心志？
「朱由崧。」
朱由檢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可帳內卻憑空多了幾分寒意。
「你知道，強扭的瓜，為什麼不甜嗎？」
朱由菘一愣，下意識地答道：「因為……因為它沒熟？」
「不。」朱由檢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殘酷。
「因為它不但不甜，而且，還很解渴。」
朱由菘還沒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朱由檢已經站了起來，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的這些東西，朕收下了。」
「你獻寶有功，朕，可以饒你不死。」
聽到這話，朱由菘頓時大喜過望，剛要叩頭謝恩。
朱由檢的下一句話，卻讓他如墜冰窟。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你身為朱家子孫，不思為國分憂，只知搜刮民脂民膏，驕奢淫逸，此其罪一。」
「國難當頭，不尊君父，竟與亂臣賊子勾結，妄圖分裂國家，此其罪二。」
「如今見勢不妙，搖尾乞憐，妄圖以金銀美女，收買君心，玷污聖聽，此其罪三。」
朱由檢每說一條罪狀，朱由菘的臉色就白一分。
「三罪並罰，朕若不重重罰你，何以正國法，何以儆效尤？」
朱由檢的目光，落在了朱由崧那肥胖的身體上，眼神變得意味深長。
「朕聽說，福王殿下，酷愛美食，體重三百餘斤，乃我朱家皇室『第一』人。」
「既如此，朕就罰你……」
「去給朕當一個『農業大使』吧。」
「農業大使？」朱由菘徹底懵了。
這是什麼官？